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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 188 章 跟火靈根根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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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 188 章 跟火靈根根值一樣

水底, 妖獸混戰,樂漓不再出手,只管躲閃。

一道紫影閃過, 紫電貂回到她身邊, 冰珠和玉瓶被它拿在手裏。

樂漓不由揚唇一笑,接過玉瓶, 冰珠收回丹田,紫電貂回到了靈獸戒,還有一滴寒流漿,就留給這些妖獸了。

她剛要離開, 就聽到尖銳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危無名, 今天你敢動我姬淩芳, 我姬家老祖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我郁暮雪, 你敢傷我, 我郁家也不會放過你。”

又是尖利的聲音,帶著靈力的顫動, 就好像是刻意在傳遞消息一樣。

隨後便再也沒了聲音, 緊跟著就看到上面的冰面出現了密集的裂紋, 有人要破冰下水。

來者不善,樂漓心裏一動,忙驅動金釵隱形沈入水底在礁石堆裏隱藏。

水下的妖獸感應到不對更加瘋狂, 掙紮拼命朝著最後一滴寒流漿沖去, 就在一塊塊足有丈許厚的寒冰被掀起來時,一條黑色的細長魚一馬當先吞下了那滴寒流漿,周圍的妖獸一擁而上攻擊它,混戰瞬間升級。

一道銀白色靈光開道劈開水面, 有人進到了水裏,神識威壓之下,混戰的妖獸心驚肉跳,轉身逃離,結果速度有快有慢,更加混亂。

樂漓緊貼著水底的礁石,屏氣凝神,任由神識從身邊掃過,不敢輕舉妄動。

下水的修士沒發現水底有人,嘴角微勾,“倒是跑得快,也罷,有你一個不多,沒你也不少。”

寒流漿已經被吃那就算了,他飛身回到地面,拽起被捆成螞蚱一樣的眾多修士,掛在飛梭的尾部。

飛梭隨即淩空極速飛起,下面吊著一串修士被拉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可飛梭上的人根本不在乎,依舊保持著快速。

感應到人已離開,樂漓的神識悄然探出水面,只看到西北方向的天空有一個不大的黑點,下面垂著什麽,不過轉瞬就沒有了。

冰面上沒有血跡,姬淩芳和郁暮雪應該沒有死,姬家不知道來了幾個人,可她知道郁家有六個人,就這樣也沒敵過來人,短短時間就被擄走,可見這個危無名極其厲害,至少也得是元嬰後期修為。

她連忙拿出傳音玉簡給姬元白傳音,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事,希望那人顧忌姬、郁兩家的勢力,不敢真正對她們下手。

姬家試煉塔裏,姬元白收到傳音,眼裏閃過惱意,“你確定是危無名?”

“你堂姐是這麽喊的,我沒有聽錯。”樂漓回道。

姬元白一咬後槽牙,“好,我知道了。”

一個閃身,姬元白出了試煉塔,瞬移找到家主,說明此事。

不到半刻鐘的時間,一白一藍兩道靈光從姬家閃出,仿佛在橫跨空間,瞬息千裏。

與此同時,位於西方的郁家也閃出兩道靈光,一樣的速度迅猛,朝著冽洺島西北的方向而去。

而樂漓也收到了姬元白的回音,“家中老祖已經出發去營救了,危無名這個人奸猾得很,應該不會殺堂姐他們,估計是想借機敲些寶物。”

“敲些寶物?那不就是以他們為質勒索嗎?這麽明目張膽不怕你們兩家把他滅了?”樂漓嗤笑道。

姬元白蹙緊眉頭,“危無名修煉的功法很奇特,渡化神雷劫失敗都沒有受太重的傷,想要徹底殺死他很難,且他孑然一身,素來做事沒有顧及,不到逼不得已家中老祖們不願跟他真正對上,若一擊沒有殺死讓他逃了,最後倒黴的就是我們整個家族。”

說白了,就是兩家投鼠忌器,不敢賭這一場,怕萬一賭輸了,危無名無牽無掛來隨意報覆,整個家族都承受不起,是以願意破財免災,保佑家族的安全,這樣的境況在修真界也不算少見。

想到姬淩芳他們沒有性命之危,樂漓舒了一口氣,見周邊已經沒什麽妖獸,顯出身形設下陣法,打開玉瓶確定一眼,便放置在書架上打坐靜等。

月上當空時,感應到冰珠的顫動,樂漓睜開雙眼將它放出來,冰珠瞬間變成冰鸞,眼睛轉動,比往日增加了太多的靈氣,擺動翅膀做出拱手行禮的樣子,張嘴喊道:“主人!”

它聲音清冽,猶如它的本體,自帶冷凝。

樂漓笑了笑,“好,這次來到北大陸,可謂成全了你的機緣,既已開啟靈智,望你修煉更加勤勉,早日渡雷劫修成人形。”

“是,阿鸞定勤加修煉,不負主人期望!”冰鸞俯首道。

冰靈不似紫電貂,即使開啟靈智也要等修為進階成為元嬰大妖之後,磨去喉骨才能口吐人言,冰靈本質是靈體,喉骨可有可沒有,開啟靈智便可說話,它跟隨在樂漓身邊數十年,潛移默化,要比那些野生的妖獸開啟靈智後成熟許多,說起話來也頗有章程。

這時,冰鸞又開口了,“主人,在搶奪寒流漿的時候,阿鸞感應到水底深處有一股不同尋常的寒意,不知主人可要去探個究竟。”

“你是說藍色靈光最後停留的那個位置?”寒流漿滴落之時,那些藍色靈光就漸漸淡然消失了。

“是,就是那裏!”冰鸞道。

樂漓心頭一動,“連你都覺得不同尋常,定是好寶貝,想來藍色靈光停留在那裏也有深意,那便挖來看看,在那之前,你先去把破損的冰面重新凍上,不要留下痕跡和破綻。”

神識確定外面沒有人,樂漓就讓冰鸞采取行動,它來回游走釋放寒氣,不到一刻鐘就把破損的冰面凍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任何曾經破損過的痕跡,仿佛本來就該如此。

樂漓來到冰鸞說的位置,設下陣法隔絕水流,祭出赤翎刀凝靈力向下開挖,冰鸞搖身變成冰刀,跟著一起幫忙。

待到挖至十米深,樂漓將上面封住,陣法禁制設在地下,繼續深挖。

足足用了大半天的時間,她挖到了七百米深,森冷的寒意侵襲,樂漓體內和赤翎刀內部的太陽真火幾乎同時釋放出熱量,抵禦寒氣。

“叮當”一聲,赤翎刀碰到硬物,只挖開一小塊透明之物,樂漓神識掃過,眼眶微震,“溟冰砂!”

她曾在上古遺府得到溟冰砂,造就了一缸寒湖,一直養著寒髓草,如今又收進了琉璃魚。

但其實缸裏水廣,溟冰砂略顯不足,大缸裏的水雖然堪比當年的寒潭水,但到底還差了些寒意,導致寒髓草的長勢並不算快。

在姬家這幾年她也在坊市多次尋找過溟冰砂,始終沒有碰到,沒想到今天就找到了。

樂漓拍了拍冰靈讚了它一句,要不是它感應到,她可就錯過這難得的機緣了。

“主人,這塊溟冰砂很大,那股不同尋常的寒意就在它裏面!”

“哦?”樂漓快速把溟冰砂周邊的土石清理幹凈。

這塊溟冰砂確實夠大,能填滿玉鎖空間的院落,寒意驚人,神識觸及都變得扭曲起來,根本無法整體收取,只能劈成散落的小塊,將它們轉進大缸。

樂漓轉著圈地觀察溟冰砂,通體透明,卻看不出裏面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那便從一個方向采伐,一邊采一邊看。

隨著溟冰砂的投放,水意更冷,寒髓草晃動著葉子,越發抖擻,琉璃魚卻變得不安起來。

樂漓當即停下,把溟冰砂裝進儲物袋,打算等琉璃魚適應了溫度,再逐步投放。

眼看著就要挖到溟冰砂的中心,寒意覆蓋樂漓全身,睫毛和頭發上凝出了白霜,她丹田裏的太陽真火倏地跳出來,釋放強烈的熱量,才逼退這股寒意。

樂漓慶幸,好在有太陽真火傍身,不然寒意早就侵入經脈凍傷了她,可除了寒意加深,仍看不出有什麽異樣。

就在此時,她挖去一塊溟冰砂,正要收入儲物袋,忽然在不規則的切口處冒出一股不同尋常的濃烈寒煙。

寒煙不經過經脈,徑直鉆進她的丹田,霎時間如同敲骨吸髓般的疼痛席卷全身。

樂漓差一點驚叫起來,跪在地上雙手抓著地強忍著,這時太陽真火閃身回到丹田,極致的火意跟寒煙似僵持似纏鬥,疼痛瞬間加劇。

冰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變成冰鸞著急地圍著樂漓轉來轉去。

樂漓只管咬牙忍受疼痛,神色並無慌張。

同樣的事情,當年剛重生的時候就經歷過了,寒煙入體,楞生生在她丹田裏生出了冰靈根,如今同樣的寒煙再次入體,不會再生出新的冰靈根,只會讓冰靈根的根值向上長,卻不知能到什麽程度。

只是太疼了,無論服用升靈草還是冰炎果都不會讓她痛苦,唯獨這寒煙,卻讓人如此難受。

樂漓快速拿出一根軟木塞到嘴裏咬住,忽然她渾身霧氣升騰,蔓延得很快,不用多長時間,挖出來的通道就變得霧氣昭昭。

她渾身大汗淋漓,順著鼻尖和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流,地面匯集成了一灘。

整整兩個時辰的折磨,樂漓咬牙挺過去了,劇痛漸漸消去,她渾身血肉骨骼變得麻木不堪,跪在地上,許久之後才反身坐起來,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消瘦了一圈。

她長長緩了一口氣,吐掉嘴裏的軟木,掐訣去掉汗漬烘幹衣服。

神識探入丹田,看到靈根後面露驚訝,忙拿出測靈盤一試。

“竟真是如此,冰靈根根值增長到九十六,跟火靈根根值一樣。”

樂漓再感應丹田和金丹,發現冰靈力所占的空間擴展一片,和火靈力對等,兩者赫然形成了完美的太極形狀,不過冰靈力尚缺,沒有填滿。

這時候她也感應到太極符印變得跟之前不同,神識入內,樂漓更加驚訝,太極符印竟再次深入顯現二十七道禁制。

它傳遞來的訊息表明,這二十七道是最後的禁制,煉化之後,太極符印才算真正解封,發揮出它完整的防護手段。

“完整的防護手段?還有什麽沒有發揮出來?”樂漓很好奇,“不過上次煉化就用了三個月的時間,這二十七道禁制的靈光更加玄奧深邃,只怕用的時間更長。”

不過只要禁制顯現就能煉化,無非時間長短而已。

此刻樂漓還顧不上,她朝冰鸞招招手,“阿鸞,那股寒煙是你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的寒意嗎?”

冰鸞連忙回道:“主人,就是它,現在已經沒有了。”

“沒有了就好!”樂漓起身,快速揮動赤翎刀,刀意縱橫交錯,碩大的溟冰砂變成大小差不多的碎塊,被她全部收入儲物袋。

“阿鸞,還能感應到什麽嗎?”

“主人,徹底沒有了。”

“水裏其他地方有沒有?”

“主人,感應不到。”

“那現在就離開。”

樂漓返回水底,把挖出來的通道填上,她沒有在此破冰而出,而是遠離好一段距離後尋個較為隱蔽的位置從水裏出來。

她正在尋合適的山洞休憩,就見眼前閃過道道靈光,眨眼的功夫不遠處就出現了十幾個金丹修士。

衣服上分別有姬、郁兩家的標志,為首的正是姬淩芳和當天進島曾見過的女修,想來她就是郁暮雪。

他們一行人除了狼狽些面色不好,氣息還算穩定,應該沒有受重傷。

平安被贖回來,可算是萬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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