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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女總裁×金絲雀(二更) 誰是誰的金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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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女總裁×金絲雀(二更) 誰是誰的金絲……

“快,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在落了一層薄雪的路上,女人踉蹌著往前跑。牙齒緊咬下唇, 模樣驚慌。她身後追著幾個男人, 其中一人捂著腦袋,半張臉染著鮮血。

女人根本跑不過他們, 才百來米的距離便被人從後拽住胳膊。她身體往後仰了下,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小爾打得狠多了, 臉蛋瞬間腫起, 嘴角溢出血絲。右耳嗡嗡響,似乎有些短暫失聰。

“臭.婊.子, 敢打老子,我今晚就讓你看看得罪老子的下場。”

又是一巴掌扇過來, 繁秋荼被摁在墻上,大腦發蒙,整個人已經陷入半昏迷。

“被張總看上是你的福氣。你還以為你是昔日高高在上的繁大董事?我呸, 你現在就是個垃圾。”

“跑?你再跑啊?臭.婊.子, 今晚給老子好好伺候張總, 伺候好了,說不定張總發善心, 把你從那變.態女人手裏要過來。”

男人淫.邪一笑:“要我說啊,那彌封就是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兒,等她知道了男人那東西的好, 就不會再想女人了。”

他身後的一幫小弟都笑了起來。

男人去拽她的頭發, 卻被不知什麽時候清醒的繁秋荼反拽住了手臂,發了狠的死死咬住不松口。

她不允許任何人說小爾,侮辱小爾的人都該死!該死!

男人吃痛, 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擡腿狠狠朝她腹部踹過去。繁秋荼跌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縮成一團。

雪更大了,洋洋灑灑落下,落入女人衣領,寒意驅逐溫暖,滲入骨髓。

好疼,好冷。小爾快來,快來救我。

男人的鞋底與地面相磕,發出的聲響帶來一陣壓迫感。

就在繁秋荼以為自己逃脫不了今晚的命運時,不知從哪沖過來兩個人,三兩下就把對面的幾個男人打趴下了。

他們疼得“哎喲哎喲”直叫喚,聽起來中氣十足,貌似被打的並不嚴重。

“誰、誰他娘的打老子,知不知道老子是誰的人?”

男人罵著想爬起來,又被人一腳踹翻在地,滾出去老遠,衣服上沾起一路雪沫。左臉緊貼地面,右頰被人踩在腳底。

前後不到一分鐘。

繁秋荼尚未意識到發生什麽,她只覺得渾身又疼又冷。意識模模糊糊,想起身也沒有力氣。

這時一雙溫暖的手把她扶起,那人用柔軟的布料輕輕擦幹凈她臉上的臟汙和血跡。

在周遭的涼意中,她嗅到一抹熟悉的氣息。

伸手抓住那截布料,她喃喃輕喚:“小爾。”

彌封把身上的鬥篷罩在狼狽的女人身上,溫聲說道:“別怕,我來了。”

“在這別動,我去給你出氣。”

把袖子從女人手中輕輕扯出來,彌封自己操縱著輪椅,慢慢朝那男人走去。男人一只眼腫的睜不開,額頭上被人用不知什麽東西砸了一個坑,流出的血沾在臉上凍成了冰碴,看起來比繁秋荼還要狼狽許多。

可繁秋荼是誰,他又是誰。這點小傷怎麽能夠呢。

於是她停在男人面前,彌閱意會單手提起他,又朝他膝彎踹了腳。

男人的膝蓋狠狠磕在地上,似乎有骨頭碎裂的聲音。

彌封淡淡道:“叫什麽名字?”

男人哼了一聲,撇過頭。

彌封鉗制住他的手腕,手指驟然發力。斷骨聲響起,男人慘呼,還沒來得及發出聲又被彌封眼疾手快卸了下巴。

“我問,你答,不要發出其他聲音。懂?”

男人痛得面部扭曲,連連點頭。

彌封又把他下巴合上。

“名字。”

“馬剛。”

“背後有人?”

“是王書文王總。”

彌封腦海裏浮現一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之後她又問了幾個問題,男人都老老實實答了。

“我都說了,你、你可不可以放我走?今晚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該死,求求彌董不要和我計較。”

彌封看著他,忽然柔柔一笑:“沒人告訴你嗎,我彌封睚眥必報。傷了我的人,你說,我該不該和你計較。”

她又把人下巴卸了,用蠻力斷了男人的四肢和下.體。最後男人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看起來隨時都能斷氣。

彌封給他往嘴裏不知塞了個什麽東西,之後用彌閱遞過來的手帕擦手,冷聲吩咐:“這些人處理了,該丟監獄的丟監獄。還有那個王總,也扔進去,他的公司我們收了。”

“行了,回家。”

彌封轉動輪椅回身,蒼白的臉和倦怠的表情不曾沖淡她清冷矜貴的氣質。少女甫一擡頭,便看到了倚著車身虛弱站立,模樣乖順又可憐的女人。

對方臉頰紅腫,身形消瘦,氣質孱弱無助,身上裹著翠綠的鬥篷,站在大雪中,像是剛剛慘遭蹂躪、被風雪欺壓的細竹。

看得讓人想繼續欺負她,最好是折得那細腰直不起來才好。

少女眼底浮現一抹晦暗,她舌尖舔了舔牙齒。

念頭轉眼消散,她打開了車門,先讓女人進去。

彌閱坐了副駕,貼心地給兩人升起隔板。

“以後還敢一個人去酒吧喝酒嗎?”

繁秋荼搖頭,委屈巴巴道:“不敢了。”

彌封“嗯”了一聲,抱著雙臂闔上眼眸休息。這具身體太弱了,剛才不過碎了男人幾塊骨頭,手就隱隱地有些發疼。

“小爾,我身上疼,你都不安慰安慰我嗎?”

少女睜開眼,面無表情地瞅著她。眼見著女人眼底浮現淚花,兩頰有愈發紅腫的趨勢,彌封無奈輕嘆一聲。

她從兜裏掏出一顆糖果,軟糖,牛奶味的,牌子繁秋荼沒見過。

“吃點甜的就不疼了。”

“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彌封淡淡一笑,主動剝開糖紙,把奶糖遞到女人唇邊。女人順勢叼進口中,濡濕的舌尖似是不經意舔過少女的手指。

彌封蹙了蹙眉,收回了手。

糖很甜,甜到發齁,甜到心坎裏。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甜滋滋的味順著喉嚨抵達胃部,她身上的傷果真不疼了。

她驚喜道:“小爾,真的不疼了。”

彌封暗道,可不嘛,花了她一百積分呢,如果吃了不管用,她不得把整個系統商城給拆了。

“小爾,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女人有點蹬鼻子上臉。

彌封轉過頭,視線落在車窗的倒影上,小聲喃喃道:“是啊,是在安慰你啊。”

“所以,今晚到底是怎麽回事?方便說說嗎?”

“沒什麽不方便的。”繁秋荼言簡意賅,省略了去酒吧的原因:“心情不好去了酒吧,喝酒喝到一半有男人過來要帶我走,還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抓起酒瓶朝他腦袋砸了下去。趁他蒙著,我就跑出來了。”她聲音淡淡,像是在說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

“後來就被抓住挨了兩巴掌,再之後你就看見了。”

聽著女人說起經過,彌封垂下眼,遮住了彌漫眼底的紛雜情緒。

回到家,彌封又跟系統兌換了一小瓶藥膏。消腫化瘀的,效果很好,晚上抹一遍,第二天早上就會好的差不多。

為防止被人看出瓶子的異樣,她親自給繁秋荼塗抹,很仔細,動作也很輕柔。

藥膏涼涼的,滲透進皮膚裏很舒服。就像此時彌封給人的感覺,清潤又柔軟。

繁秋荼困倦地打了個呵欠。

彌封扣上蓋子,把剩餘的藥膏放好,對女人說道:“困了就去睡吧,客房我已經讓彌閱收拾出來了。”今晚發生了不好的事,她不介意留繁秋荼住一晚。當然,僅僅這一晚。

可她根本沒想到,就是這一時的惻隱,之後竟然讓兩人間的關系變得不可控起來。而這一切早就有了苗頭。

***

淩晨,整間公寓陷入沈睡中時,二樓的某個房間被人從外面悄悄打開。

來人抱著枕頭和被子,借著昏暗的手機光,躡手躡腳來到床邊。朝床上看了一眼見人依舊熟睡後,把被子鋪到了地上。

之後她躺下,本以為靠近了這人會心安得很快睡著,但事實卻正好相反。

熟悉的氣息籠罩著她,極易喚醒某些不可言說的記憶和渴望,讓她心頭鼓噪,欲.念漸起,身體躁動。

意識越來越清醒,根本睡不著。

繁秋荼臉埋在枕頭裏深深呼出一口氣,又悄悄起來,坐在床邊,一點不錯眼地看著睡夢中的人。

少女半張臉埋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闔上的眼眸,於是呼吸不暢略有憋悶,露在外的面龐泛著一抹淡淡的粉色。模樣恬靜乖巧,氣質純然,和之前教訓那些男人時的冷漠大相徑庭。

繁秋荼又想起了那副驚悚的場景,少女臉上是一種看人如在看螻蟻的不屑。凜冽的氣質比冬雪還要寒半分。

她當時也被震懾了,但一想到這是小爾,是小爾在給她報仇,她心底就湧上一股無法言說的激動與喜悅。小爾那時對她的吸引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她喜歡小爾,喜歡所有樣子的小爾。

就像現在這樣,她渴望小爾的嘴唇,想要親親她。

應該沒什麽關系吧,小爾已經睡著了。

於是她伸出了她罪惡的魔爪,輕輕往下拉了拉被子,看著那張自己肖想已久的粉白唇瓣,女人緩緩俯下了身。

就一下,小爾 不會知道的。

就在兩張嘴唇相觸時,本該熟睡的少女,豁然睜開了雙眼。裏面清醒得發亮,沒有半分剛醒來時的困頓與茫然,可見這人要麽醒了好久,要麽根本一直沒睡。

繁秋荼也被突然睜眼的彌封嚇了一跳,身體一僵,心底浮現淡淡的恐懼。最後渴望戰勝了那點幾近於無的恐懼,同時也壯大了她的狗膽。女人幹脆一不做二不休,雙臂撐在少女兩側,灼熱的氣息裹挾著濕潤與柔軟,略帶一絲蠻橫地侵入進去。

唇上和口腔裏柔軟的觸感讓彌封瞪大了眼眸。她瞳孔擴大,像一尾被摁在砧板上瀕死的魚。

這一刻她的本能反應竟然不是推開對方,而是腦海裏又不由自主浮現了那副畫面——女人脆弱無助,面上帶傷,衣衫破損,垂頭站在雪地裏,身體搖搖欲墜,可那纖細的腰肢卻如竹一般堅韌,在野蠻的環境下始終不曾被風雪摧折。

真的,真的好想讓人繼續欺負她。

太想了。

少女眸中一片晦暗,心底某個本已消散的念頭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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