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女總裁×金絲雀 誰是誰的金絲雀?

關燈
第17章 女總裁×金絲雀 誰是誰的金絲雀?

有系統在,彌封不擔心繁秋荼短期內能查到她的行蹤。

來到酒店第二日,林澤北派人給她送了東西過來,都是她需要、且能解決此時困境的。她先是聯系了遠在A國的王卓,之後按照那封郵件後邊綴著的號碼,撥了過去。

對方的聲音是經過處理的。她聽不出來是誰,但猜也能猜到,無非是原文後期,連繁秋荼都能踩在腳底的另一位女主。

掛斷電話,她問系統:“聲音解析出來了嗎?”

系統:【是女主祁染。】

【宿主要小心,最近就是原劇情中原身死亡的那段時間。】

彌封換好衣服,給林澤北留了一張紙條,壓在了杯底。

“我知道了,安心。”

她悄無聲息離開了酒店,沒有告訴任何人。如果不出意外,幾年內她是不會回來了。

打車去了那人約她見面的地方,司機說那是城郊廢棄多年的一座倉庫,平時流浪漢頗多,一個小姑娘獨身去那裏,簡直是羊入虎口。

為此彌封笑笑:“我同伴已經在那裏等著了。等人齊了我們要去後面那座廢棄工廠探險。”

司機聽後搖搖頭,嘆一聲:“你們這些小年輕啊。”

彌封沒再說話。

那座倉庫離市中心很遠,到了郊區還要往前行好一段距離。經過大片的田野,又經過一蜿蜒著枯枝的果林,之後便是一些朝天釋放滾滾汙濁氣體的工廠。

這裏的味道實在不好聞,即便坐在車裏,彌封似乎也能聞見刺鼻的臭味。

到了廢棄倉庫,彌封給了司機錢:“師傅,您能到附近等我一下嗎?您看這裏也打不著車,我怕到時候回不去。”

“當然,不會讓您白等,等一個小時我多給您五百塊錢,您看行嗎?”

司機是個好心腸的,留小姑娘一人在這他也不放心,而且還有錢賺,沒猶豫,這位司機師傅便同意了。

但彌封讓他離這塊遠一些,最好能去樹林那裏等著。

司機雖然不解,但也同意了。彌封要了他的電話並且提前支付了五百元後,便把司機打發走了。

腳下是長至小腿的枯草,踩在腳底“沙沙”作響。她走得緩慢,表情也沒有絲毫害怕,優哉游哉的格外沈得住氣的模樣讓隱在暗處的人恨得咬牙切齒。

逐漸接近倉庫的銹蝕大門,藏在側方、有枯草和各種各樣的廢棄物遮擋的兩輛車露出了它們大體的輪廓。

彌封視線微微一掃 ,收回後,右腳已經踏進了倉庫。四周都是腐敗的味道,她捂了捂鼻子,緩了一會,眼睛逐漸適應了裏面的昏暗。

被氣味嗆得咳了兩聲,她瞇著眼喊道:“有人嗎?”同時,她又小心翼翼往前邁了兩步。

少女似乎不知道身後有兩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在接近她,她彎腰揉了揉因長時間走動而有些發疼的小腿,再直起身時,一記手刀劈在了她後頸。

軟綿綿的身體倒下,落在了一只強壯有力的胳膊上。

“把她綁起來,眼睛蒙上扔到角落裏。”

從一側走出來一個女人,黑衣黑發,五官明艷卻透著一股子鋒利感。她看起來比繁秋荼還要高半個頭,氣質也更為淩厲,棕色的眼睛下似乎在壓抑著什麽。

很危險,比繁秋荼那混蛋東西還要危險。

這是系統對祁染的評價。畢竟一個壞在表面,一個暗戳戳的壞,讓人防不勝防。

彌封說道:“被世界意識包庇的人,能好到哪裏去。”

瞅了個時間,暈倒的少女“適時”醒來。她動了動,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粗麻繩捆著,眼睛上也被蒙了黑布,什麽都看不見,跟瞎了沒什麽區別。

眼睛看不見,聽力就敏銳很多。

她聽見有呼吸聲,很近,那麽附近應該至少有一個人。

少女偏了偏頭,尋著聲音“看”去,顫著嗓音問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沒人回答,她又試探性地喊出一個稱呼。

“姐姐?”

這兩個字似乎刺激到那人了,彌封的頭發被發狠了往後拽,扯得頭皮生疼。

她“嘶”了一聲,腦袋被迫擡起,有人掐著她下巴,力氣大的快要把骨頭捏碎了。

“姐姐?”那人嗤笑:“你可知道你心心念念的姐姐,是你家公司破產的罪魁禍首。哦,對了,說不定車禍也是她一手指示的。”

這人還是一嘴的機械音,不過這聲音和系統的比起來難聽多了。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的真相是什麽。”

那人松開她的頭發,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嘲諷:“你還真勇敢,竟然真敢一個人來這裏,既然如此,我便遂了你的心意,把你家公司破產的真相告訴你。哪怕你死了,也讓你做個明白鬼。”

“很早之前,你的姐姐就視你為囊中之物……”

繁秋荼想包養彌封很久了,不管威逼還是利誘,對方家人死不同意。直到彌封孑然一身,她知道機會來了。

用彌氏的對家作為擋箭牌,自己從背後操作,惡意毀了彌氏的項目,導致資金鏈斷裂,公司經營不下去,進而破產,還欠了一屁股債。

賣了所有的值錢物品仍然還不上,原身打算賣房子。原身估算了下,如果按市價賣出,哪怕稍低一些,還完債後還能剩幾百萬,這些錢足以讓她安然過完下半輩子。

可房子被人惡意壓價,賣出的錢堪堪還完債款。這也沒關系,她有手有腳有學歷,能自己養得起自己。

“你知道房子的買主是誰嗎?”那人笑了出來,仿佛在嘲諷她愚蠢:“也是你的好姐姐啊。還有那些對你心懷不軌的人,也都是你的好姐姐找來的。”

那人“哎喲”一聲,似乎笑得肚子疼了:“你身上早就被打了她的標簽,除了她自己,誰還敢動你。”

“嘖嘖,真是可憐啊,可憐得我都有些心疼你。”

那人裝模作樣嘆了一聲:“枉你這麽相信她,甚至愛上她,瞧瞧,她是怎麽對你的。”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肉、體的盛宴吧。”

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一道沈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似是一個身材高壯的男性走了過來。結合祁染最後說你那句話,可想而知後面會發生什麽。

她沈下眉眼,忽然喊道:“那我父母真的是出車禍死的嗎?”

蒙著眼的黑布突然被人粗魯拽下,彌封蹙眉擡眼,面前是一個黑乎乎的影子,不算高,但有些壯,像座小山,把僅有的一絲光亮都給擋住了。

旁邊傳來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那個用著機械音不知男女的鬼東西嚷道:“不是不讓你把布摘下來,她認出我來怎麽辦?”

男人說道:“快死的人你怕什麽,行了,這裏沒你事了,快滾吧。”

“我要的東西呢?”

男人從兜裏摸出個小包扔給她:“給。以後需要隨時聯系我。”

祁染看看一臉恐懼的少女,心情大好地帶領兩位保鏢離開了。將要走出倉庫的時候,她聽見少女喊道:“祁染,原來是你。”可知道了是她又怎樣,反正快死了。祁染回了下頭,唇角勾起,她站在陽光下,面容及穿著格外清晰。

其他人走了,廢棄倉庫裏就剩了彌封和男人兩個了。

這對她來說是有利的,畢竟對付一個人,總比對付四個人容易太多。

就在剛才,在祁染把那些真相吐出來的時候,她的任務已經顯示完成。那就說明祁染沒騙她,對方說的都是真的。

而任務完成,她選擇留下,以後無需再維持原主人設。

也就是說,她可以隨意暴露自己的武力值,而不用擔心被強制校正。

“你是誰?你想幹什麽?”彌封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縮著身體問他。

男人蹲在她面前,距離拉進了些,彌封看見對方臉上坑坑窪窪、疤痕交錯,一只眼瞎了,一只眼只能睜開一條縫,模樣恐怖,身上帶著股邪氣和臭味,笑得不懷好意。

“侄女不認叔叔了?”

彌封扒了扒記憶,沒找出這個人。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他手比劃了下。

“既然你是我叔叔,那你能不能放了我?”

男人搖頭,笑她天真。

“不行。我當初被你爸趕出公司,就發誓總有一天要報覆回來。你不是好奇是誰撞死的你爸你媽還有你哥嗎,”男人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上嘴唇,“是我。可惜當初你不在車裏。”

“不過沒事,你還是落在我手上了。如果讓那老家夥知道他最寶貝的女兒被我活生生*死,肯定會跪下來求我,悔不當初吧。”

“可惜了,這麽美妙的場景他看不見。”

男人拽起她,伸手去扯她的衣服,視線劃過她的臉,獨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手上的動作慢下來,殘暴地去掐她的脖子,神情陰鷙兇狠。

一番動作被彌封靈巧躲過了。

少女“嘻嘻”笑著,雙手輕易掙脫了麻繩,腳踝上的繩子也在不知不覺間掉到了地上。

她活動了下手腕,在男人詫異間,一拳頭砸了過去。

“爛東西,看我不打死你。”

這個架打得並不順利,彌封雙腿不便,能用的只有上肢力量,再加上男人身材壯實,一只胳膊頂她三只,還做過雇傭兵,身手也不賴,來回間彌封勉強占據上風。

少女邊打邊罵罵咧咧:“都怪繁秋荼這個狗東西,如果不是她我早把這爛玩意兒給廢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男人體力開始不支,動作亂套,顧頭不顧尾,最後稍不註意被彌封廢了下.體,在地上疼得打滾嗷嗷直叫。

趁這機會彌封走出倉庫,喊來司機讓他把她送到機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