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比賽結束，前五名都被叫走，顧一念手裏抱著石佑澤的籃球，幾人站在出口。

“沒想到，最後一局兩人竟然打了個11：10。”秦昭昭回想石佑澤戴上金牌的那個畫面。

休息室裏，秦昭昭幾人被劉教練叫到這等他。“有你們這群朋友等他，小澤會很開心的。”劉教練說著像是見到了這個畫面。

宋予彤整個人的註意力都在校園論壇上，論壇上全都是下午比賽的照片和視頻。“不知道，他哪來那麽多女粉絲。”秦昭昭看都沒看太一眼，表明不知有他的照片，幾個長的可以的照片都被掛在上面了。

“你最近怎麽想的這麽多。”秦昭昭對她的變化都看在眼裏，“怎麽這麽關心我們的冠軍啊！”特別是石佑澤請假這一星期上課也認真了，之前也是石佑澤這個煩人精在。

石佑澤順手接過顧一念扔來的籃球，“老餘說，讓我趕緊把這礙事的東西趕緊給你送了。”

“謝了，慶功宴你們來嗎？”秦昭昭對石佑澤發出的邀請並不在意，“宋小彤 ，你說吶。”

“你什麽時候走啊！”休息室裏頓時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所有人心知肚明，卻沒想到有人會問出來。

“還不走，吃飯去啊！”王淇進來好似沒發現裏面氣氛不對，“小澤，定了餐廳，你們別忘了去。”王淇出了門口看到副教練一旁，瘋狂吐槽裏面的氛圍有多嚇人。

大巴上，石佑澤早已睡著，睡著的少年與平時的他相比，多了幾分溫柔。郁林看著手裏偷怕的宋予彤看石佑澤的照片。

隊裏的大巴，把所有人都安全的送到小區門口，郁林揮手跟劉教練再見，快進單元樓的時候，郁林看著手臂上立起的汗毛，朝著跳廣場舞的大媽走。

“小林，他沒在附近，他能回到學校上課，也許代表著他已經好了。”

郁林看著王阿姨偷偷轉了一圈，“他認識你。”

房間裏床和衣櫥的縫裏，蹲著一個小女孩，對面站著一個和她差不多高的男孩，手裏拿著一把刀子。刀子一下一下在衣櫥上劃著。“小林，哥哥做的事，不要告訴爸媽，聽到了嗎？”郁林害怕渾身顫抖，總感覺下一秒刀子就會出現在自己身上，眼淚低落到地毯上，“知道了，哥哥。”

小男孩突然靠近抱住郁林，“你怎麽和爸媽說呢！小騙子。”郁林看著紮在身上的刀。大喊卻喊不出來。

郁林猛地一下坐起來，大口的呼吸，盯著漆黑的房間，思緒慢慢回籠，床單已經被汗水打濕。

浴室裏冷水打到身上，郁林才真正的感覺那這是一場噩夢。

郁林看著王阿姨換好的床單，“小林，又做噩夢了！”王阿姨拿著一杯牛奶。“喝了，再睡吧!”

這件舊事困了她很久，郁林以為自己終於放下了，再次見到他，才發現根本沒有忘記。

郁林被朋友圍著，“你哥哥對你真好，每天都給你好吃的。”

“我哥，要是和你哥哥一樣就好。”

蔣浩軒每天和妹妹一起上下學，好東西都讓他先吃，就這樣上了小學，郁林還是跟在蔣浩軒身後。“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一天家裏安靜的嚇人，郁林回家就被關到房間裏　，郁林開著門封偷偷往外看，對面一對夫妻抱著哥哥在哭，那兩人離開後，郁林開心的拉著哥哥出去玩，“你理我遠點。”

母親出聲安慰，“哥哥，他心情有些不好，別往心裏去。”

郁林聽了媽媽話，安安靜靜的回到房間。

只是沒想到，人是說變就變的。或許說是他裝不下去了。

“別跟著我，你自己回去。”蔣浩軒轉身離開，邊上的男生收起那個讓郁林感到害怕的微笑。

直到那天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半夜郁林起來喝水，看到爸媽房間裏亮著燈。“爸媽，你們回來了。”

房間裏蔣浩軒慌忙的把手裏東西藏起來，“哥，你怎麽在爸媽房間。”郁林註意到蔣浩軒的動作。“哥，你藏什麽呢！”

“沒什麽，你先回去睡覺吧！”

郁林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對勁，還沒起身。就聽見外面傳來金屬敲擊聲。蔣浩軒拿著刀子進來威脅郁林不要把他的所作所為告訴爸媽。

這天起郁林總是下意識躲開他。

沒幾天郁林被蔣浩軒帶人圍在學校邊上的小道。“我的錢都給你了，我沒錢了，哥。”

“是嗎？爸媽不是給你留了張卡嗎？”蔣浩軒看著手裏的刀，笑容逐漸猙獰。“明天給我拿過來。”

“妹妹，不想答應嗎？”手裏的刀子朝她紮去。“哪來的神經病，這麽想找死啊！”蔣浩軒照著攔下刀子的男生，上去就是一拳。

“你現在住手還來得及。”男生稚嫩的聲音說出的話讓人感到安心。

蔣浩軒還沒問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遠處想起的警笛聲，人還沒跑遠就被警察帶走。

這一晚上郁林都在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蔣浩軒偷了家裏的銀行卡，就是父母留給她的那張。

“不知道，還能不能在見到他。”外面的天已經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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