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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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江雲辭冷笑了聲沒說話，拿出手機垂眸操作了一番，方聞賢見狀，不由地皺起眉頭，這是不打算把他放在眼裏了？
方聞賢忍了又忍，剛想開口，江雲辭終於擡起眼，輕蔑地看著他，將手機遞過去展示給他看到：“你不妨先看看，看過後，再想想我到底有沒有資格去幹涉時序。”
方聞賢看去，以為是江雲辭想背後搞小動作讓他自己動退出，結果看到手機屏幕上一張清晰的結婚證書，驀地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方聞賢詫異地看向時序：“你們真結婚了？”
時序不滿地瞪過去：“你又胡說八道什麽？”
不都是傳言嗎？現在都流行貼臉開大了是嗎？
他要真和江雲辭結婚了，至於狼狽地跑到異國他鄉養情傷嗎？
時序疑惑江雲辭給方聞賢看了什麽，讓他堅定不移地認為他們結婚的傳聞是真的？他自顧拿起江雲辭的手機，結果手機息屏了，時序手臂撞了一下江雲辭不耐煩道：“開開。”
江雲辭拿過時序跟前的茶盞，淡定道：“不是給你設立了指紋解鎖嗎？自己開。”
時序一楞。是哦，差點忘了。
但他看到對面方聞賢異常難看的臉，他沒好氣地借著桌案的掩蓋踢了江雲辭一腳。
靠，有必要說出來嗎？這麽暧昧。
江雲辭聞到茶盞裏清香的果味，不由地挑了挑眉：“裏面沒有芒果汁吧。”可別像上次那樣又誤喝了倒頭睡在馬路上了。
時序拿著江雲辭的手機解了兩次鎖沒解開有些煩躁，他沒好氣道：“要你說？”
確定沒芒果汁，江雲辭又將茶盞放回時序的跟前。
順利解鎖手機，屏幕上立刻跳出結婚證書。時序英語口語還行，畢竟經常跟著父母出國，但看英語文字就沒有那麽利索，他看了一會兒，知道是b國的結婚證書，全英文，只有夫妻簽字欄裏寫著時序和江雲辭的中文名字。
同方聞賢一樣，時序顫抖著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呆滯又帶了些質疑地問：“我簽的？”
方聞賢覺得時序表現得實在怪異，看著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結婚的事實。他質問江雲辭道：“你是不是暗中做了什麽？時序為什麽對自己和你結婚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江雲辭淡漠地沒說話，修長的手指慢悠悠地敲擊了兩下桌面，表示自己對方聞賢的耐心已經耗盡，要不是時序在這，他早就讓他走人了。
“江雲辭，你真卑鄙。和你母親一樣……”
“你閉嘴！”時序粗暴打斷方聞賢的話。
方聞賢一怔，狐疑朝時序看去，一時沒反應過來。
時序蹙著眉頭不客氣道：“我們倆的事關你什麽事啊？我認識你嗎？”
方聞賢窒了窒勉強道：“抱歉，我以為你需要我幫助……”
時序毫不領情道：“我是沒嘴嗎？需要你多管閑事？別人出生如何也是別人的事，動不動就貶低這貶低那的，你就這麽高貴嗎？別人都是螻蟻？一個出生就否定了別人的一切我也只能說你實在太過狹隘了，多讀點書吧。”
“我……”方聞賢差點沒氣笑了，平生第一次有人勸他多讀書，他還想反駁，但時序已經扭頭看向江雲辭追問著，完全不理會自己。
“問你呢，我什麽時候簽的？”
江雲辭道：“你確定我要當著他的面說？”
時序蹙眉，想起自己先前還和江雲辭有過合約結婚的事確實不合適讓別人知道。他起身，粗暴地推了推他肩膀，“出去說。”
於是方聞賢憋了一肚子話還沒說出口，就這麽水靈靈地被拋棄了。
方聞賢：“……”
·
時序和江雲辭漫無目的地逛著院子。
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時序繼續剛才的話題道：“我什麽時候簽？”
“這麽在乎？”
時序瞪他：“廢話，我的人生大事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和別人捆綁在一起，我能不在乎？”
“可是，時序，什麽時候簽下的重要嗎？”江雲辭目光晦澀地看著他，“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在報覆你嗎？”
時序雙眸微顫，眼尾瞬間紅了，他眼神兇狠地喊道：“你這個狗東西，果然在報覆我。”
說他們私生子怎麽了？況且一開始也是夏蘇白趕著上前挨罵的，他們那時候根本沒說什麽。
他單戀江雲辭五年了，難道不是報應嗎？喜歡一個人沒錯吧，江雲辭憑什麽現在還利用感情報覆他。
時序突然哽咽道：“江雲辭你有沒有心啊。我都不喜歡你了，我都來這躲起來了，你還要報覆我嗎？那句私生子，你究竟要追究到什麽時候？我只是氣話而已，我沒有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吧。”
江雲辭定定地看著他，隨即伸手溫柔地將他圈在懷裏，摩擦著他的後頸，似嘆息一聲道：“我知道。”
“什麽？”時序雙眼朦朧，下巴抵在江雲辭寬厚的肩膀上，含糊問道。
“我知道你沒有看不起別人。”江雲辭聲音清冽，平靜且肯定。
他怎麽會不知道呢？時序看著像刺猬似的見誰都紮，但真正觸碰到他柔軟的一面後，就會感覺，連他的刺都是柔軟的。
A大算是c城頂尖學府，c城的物價不便宜，即便有政策補貼，但對某些寒門出生的學子依舊顯得力不從心。
有一次江雲辭和室友去食堂吃飯，碰巧看到時序在發脾氣。
時序打了幾份葷菜，食量比平常多了幾倍，只是他都還沒吃呢，就嫌棄食堂的飯菜不好吃，隨手就將飯菜倒給了比他先來正吃著飯的同班同學。
時序是江雲辭的死對頭，兩人沒少鬧出事來，江雲辭寢室室友早就知道時序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一名室友一臉嫌棄地看著時序譴責道：“真是驕奢的大少爺，點了這麽多菜，說不吃就不吃。真是用著爹媽的錢一點都不知道心疼。”
“好歹他沒倒了吧，給了別人吃。”另一名室友反駁道。
“跟打發叫花子似的，誰愛吃他給的啊。”這麽室友說完，收到了江雲辭一記眼神。他神情僵硬，不明白江雲辭到底什麽意思。
只見江雲辭默默地收回視線道：“少管別人的事。”
室友們無所謂地聳聳肩，連和時序有仇怨的江雲辭都沒說什麽，他們在一旁說這麽多有什麽用。
幾個人繼續吃著飯，很快轉移話題。江雲辭話不多，有時候還會無意間朝時序那一桌瞄去。
時序把方才給了他旁邊的學生後，便低頭玩手機，偶爾和同學們說幾句話。而那名被時序塞了一桌子飯的同學，也默默地垂頭吃著。
江雲辭註意到，那名被送飯的同學原先的飯菜，只有一碗食堂免費的紫菜湯，和一份滿滿當當冒尖的白米飯。
時序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保全了那名寒門子弟的顏面。
·
“所以後來你說下棋錯過了午飯，和我一起去校外吃飯是因為你看到了我沒吃飯嗎？”時序擡起頭，註視著江雲辭問。
明明是時序給他發了一連串的消息，他才順勢說出去吃飯的。
江雲辭沒回答，只是笑了一下，手背溫柔地擦去時序臉頰上不知何時滑落的淚水，他俯下身親了親時序的眼皮道：“你這樣還覺得，我是因為你當初那句私生子而報覆你嗎？”
一個能不經意間給人幫助的同時有顧及到對方自尊的人，怎麽會介意別人的出生呢？
時序被他親懵了，他紅著耳朵死要面子道：“那不也是後面你才發現嗎？”
江雲辭輕嘆了一聲道：“我怎麽感覺你比我更介意這事呢？”
“我介意什麽介意？”時序不滿地反駁。
江雲辭真誠道：“時序，我同你說這些並不是為了讓你愧疚的，我更希望你能坦然的面對我。如果我真的要報覆你，我只要拿出這件事就能把你捏的死死的，可我不願意你一直耿耿於懷，才盡力把這事說開的。”
江雲辭將時序抱進懷裏溫柔道：“你跟我道歉吧，道完歉我們就翻篇好不好，以後再也沒芥蒂了行不行？”
時序又將臉埋在他的懷裏，不知過了多久，悶悶的嗓音傳出來：“對不起。”
如果時序從不曾喜歡過江雲辭，這些無心之話絕對不會讓他耿耿於懷這麽長時間，哪怕他曾經不止一次這麽說夏蘇白，時序也從未覺得愧疚。
就因為自己喜歡江雲辭，一想到自己曾經傷害過他，才一直擔心江雲辭如今說喜歡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為了報覆當年的仇才這麽對他。
江雲辭何嘗不知道這點。如果不是為此，他怎麽會花這麽長時間接近時序，溫水煮青蛙似的讓他放下芥蒂。
不然憑借著他的雷霆手段，回國的第一天就將時序拿下了，還需要這麽多迂回嗎？但正是因為畏首畏尾，才會遲遲不敢告訴時序他們已經結婚的事實，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江雲辭切實抱著時序，依舊心有餘悸，自己又因為自負差點失去了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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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辭冷笑了聲沒說話，拿出手機垂眸操作了一番，方聞賢見狀，不由地皺起眉頭，這是不打算把他放在眼裏了？
方聞賢忍了又忍，剛想開口，江雲辭終於擡起眼，輕蔑地看著他，將手機遞過去展示給他看到：“你不妨先看看，看過後，再想想我到底有沒有資格去幹涉時序。”
方聞賢看去，以為是江雲辭想背後搞小動作讓他自己動退出，結果看到手機屏幕上一張清晰的結婚證書，驀地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方聞賢詫異地看向時序：“你們真結婚了？”
時序不滿地瞪過去：“你又胡說八道什麽？”
不都是傳言嗎？現在都流行貼臉開大了是嗎？
他要真和江雲辭結婚了，至於狼狽地跑到異國他鄉養情傷嗎？
時序疑惑江雲辭給方聞賢看了什麽，讓他堅定不移地認為他們結婚的傳聞是真的？他自顧拿起江雲辭的手機，結果手機息屏了，時序手臂撞了一下江雲辭不耐煩道：“開開。”
江雲辭拿過時序跟前的茶盞，淡定道：“不是給你設立了指紋解鎖嗎？自己開。”
時序一楞。是哦，差點忘了。
但他看到對面方聞賢異常難看的臉，他沒好氣地借著桌案的掩蓋踢了江雲辭一腳。
靠，有必要說出來嗎？這麽暧昧。
江雲辭聞到茶盞裏清香的果味，不由地挑了挑眉：“裏面沒有芒果汁吧。”可別像上次那樣又誤喝了倒頭睡在馬路上了。
時序拿著江雲辭的手機解了兩次鎖沒解開有些煩躁，他沒好氣道：“要你說？”
確定沒芒果汁，江雲辭又將茶盞放回時序的跟前。
順利解鎖手機，屏幕上立刻跳出結婚證書。時序英語口語還行，畢竟經常跟著父母出國，但看英語文字就沒有那麽利索，他看了一會兒，知道是b國的結婚證書，全英文，只有夫妻簽字欄裏寫著時序和江雲辭的中文名字。
同方聞賢一樣，時序顫抖著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呆滯又帶了些質疑地問：“我簽的？”
方聞賢覺得時序表現得實在怪異，看著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結婚的事實。他質問江雲辭道：“你是不是暗中做了什麽？時序為什麽對自己和你結婚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江雲辭淡漠地沒說話，修長的手指慢悠悠地敲擊了兩下桌面，表示自己對方聞賢的耐心已經耗盡，要不是時序在這，他早就讓他走人了。
“江雲辭，你真卑鄙。和你母親一樣……”
“你閉嘴！”時序粗暴打斷方聞賢的話。
方聞賢一怔，狐疑朝時序看去，一時沒反應過來。
時序蹙著眉頭不客氣道：“我們倆的事關你什麽事啊？我認識你嗎？”
方聞賢窒了窒勉強道：“抱歉，我以為你需要我幫助……”
時序毫不領情道：“我是沒嘴嗎？需要你多管閑事？別人出生如何也是別人的事，動不動就貶低這貶低那的，你就這麽高貴嗎？別人都是螻蟻？一個出生就否定了別人的一切我也只能說你實在太過狹隘了，多讀點書吧。”
“我……”方聞賢差點沒氣笑了，平生第一次有人勸他多讀書，他還想反駁，但時序已經扭頭看向江雲辭追問著，完全不理會自己。
“問你呢，我什麽時候簽的？”
江雲辭道：“你確定我要當著他的面說？”
時序蹙眉，想起自己先前還和江雲辭有過合約結婚的事確實不合適讓別人知道。他起身，粗暴地推了推他肩膀，“出去說。”
於是方聞賢憋了一肚子話還沒說出口，就這麽水靈靈地被拋棄了。
方聞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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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和江雲辭漫無目的地逛著院子。
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時序繼續剛才的話題道：“我什麽時候簽？”
“這麽在乎？”
時序瞪他：“廢話，我的人生大事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和別人捆綁在一起，我能不在乎？”
“可是，時序，什麽時候簽下的重要嗎？”江雲辭目光晦澀地看著他，“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在報覆你嗎？”
時序雙眸微顫，眼尾瞬間紅了，他眼神兇狠地喊道：“你這個狗東西，果然在報覆我。”
說他們私生子怎麽了？況且一開始也是夏蘇白趕著上前挨罵的，他們那時候根本沒說什麽。
他單戀江雲辭五年了，難道不是報應嗎？喜歡一個人沒錯吧，江雲辭憑什麽現在還利用感情報覆他。
時序突然哽咽道：“江雲辭你有沒有心啊。我都不喜歡你了，我都來這躲起來了，你還要報覆我嗎？那句私生子，你究竟要追究到什麽時候？我只是氣話而已，我沒有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吧。”
江雲辭定定地看著他，隨即伸手溫柔地將他圈在懷裏，摩擦著他的後頸，似嘆息一聲道：“我知道。”
“什麽？”時序雙眼朦朧，下巴抵在江雲辭寬厚的肩膀上，含糊問道。
“我知道你沒有看不起別人。”江雲辭聲音清冽，平靜且肯定。
他怎麽會不知道呢？時序看著像刺猬似的見誰都紮，但真正觸碰到他柔軟的一面後，就會感覺，連他的刺都是柔軟的。
A大算是c城頂尖學府，c城的物價不便宜，即便有政策補貼，但對某些寒門出生的學子依舊顯得力不從心。
有一次江雲辭和室友去食堂吃飯，碰巧看到時序在發脾氣。
時序打了幾份葷菜，食量比平常多了幾倍，只是他都還沒吃呢，就嫌棄食堂的飯菜不好吃，隨手就將飯菜倒給了比他先來正吃著飯的同班同學。
時序是江雲辭的死對頭，兩人沒少鬧出事來，江雲辭寢室室友早就知道時序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一名室友一臉嫌棄地看著時序譴責道：“真是驕奢的大少爺，點了這麽多菜，說不吃就不吃。真是用著爹媽的錢一點都不知道心疼。”
“好歹他沒倒了吧，給了別人吃。”另一名室友反駁道。
“跟打發叫花子似的，誰愛吃他給的啊。”這麽室友說完，收到了江雲辭一記眼神。他神情僵硬，不明白江雲辭到底什麽意思。
只見江雲辭默默地收回視線道：“少管別人的事。”
室友們無所謂地聳聳肩，連和時序有仇怨的江雲辭都沒說什麽，他們在一旁說這麽多有什麽用。
幾個人繼續吃著飯，很快轉移話題。江雲辭話不多，有時候還會無意間朝時序那一桌瞄去。
時序把方才給了他旁邊的學生後，便低頭玩手機，偶爾和同學們說幾句話。而那名被時序塞了一桌子飯的同學，也默默地垂頭吃著。
江雲辭註意到，那名被送飯的同學原先的飯菜，只有一碗食堂免費的紫菜湯，和一份滿滿當當冒尖的白米飯。
時序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保全了那名寒門子弟的顏面。
·
“所以後來你說下棋錯過了午飯，和我一起去校外吃飯是因為你看到了我沒吃飯嗎？”時序擡起頭，註視著江雲辭問。
明明是時序給他發了一連串的消息，他才順勢說出去吃飯的。
江雲辭沒回答，只是笑了一下，手背溫柔地擦去時序臉頰上不知何時滑落的淚水，他俯下身親了親時序的眼皮道：“你這樣還覺得，我是因為你當初那句私生子而報覆你嗎？”
一個能不經意間給人幫助的同時有顧及到對方自尊的人，怎麽會介意別人的出生呢？
時序被他親懵了，他紅著耳朵死要面子道：“那不也是後面你才發現嗎？”
江雲辭輕嘆了一聲道：“我怎麽感覺你比我更介意這事呢？”
“我介意什麽介意？”時序不滿地反駁。
江雲辭真誠道：“時序，我同你說這些並不是為了讓你愧疚的，我更希望你能坦然的面對我。如果我真的要報覆你，我只要拿出這件事就能把你捏的死死的，可我不願意你一直耿耿於懷，才盡力把這事說開的。”
江雲辭將時序抱進懷裏溫柔道：“你跟我道歉吧，道完歉我們就翻篇好不好，以後再也沒芥蒂了行不行？”
時序又將臉埋在他的懷裏，不知過了多久，悶悶的嗓音傳出來：“對不起。”
如果時序從不曾喜歡過江雲辭，這些無心之話絕對不會讓他耿耿於懷這麽長時間，哪怕他曾經不止一次這麽說夏蘇白，時序也從未覺得愧疚。
就因為自己喜歡江雲辭，一想到自己曾經傷害過他，才一直擔心江雲辭如今說喜歡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為了報覆當年的仇才這麽對他。
江雲辭何嘗不知道這點。如果不是為此，他怎麽會花這麽長時間接近時序，溫水煮青蛙似的讓他放下芥蒂。
不然憑借著他的雷霆手段，回國的第一天就將時序拿下了，還需要這麽多迂回嗎？但正是因為畏首畏尾，才會遲遲不敢告訴時序他們已經結婚的事實，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江雲辭切實抱著時序，依舊心有餘悸，自己又因為自負差點失去了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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