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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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手機發出聲響，時序拿出手機看，是樂延發來的消息，問他什麽情況。時序猜想可能程闕已經把大致情況和他說了。
時序按著手機一邊回覆他讓他別擔心，江雲辭來接他了就先走了，一邊忿忿不平地對江雲辭道：“你喜歡我你就直說啊，幹嘛要這麽拐彎抹角的。”
生生蹉跎了幾年啊，美好純潔的校園戀愛都被蹉跎沒了。
江雲辭眼底含笑：“大約是我自卑吧。”
“自卑？你自卑什麽？”時序不可置信，打字的手一頓。
江雲辭會自卑？誰會想到江雲辭是因為自卑而不敢對他誰說喜歡的？
論家室學識，江雲辭不是比自己跟勝一籌嗎？
“是。”江雲辭真摯地看著他，“你可能想象不到。”
時序可能自己都想象不到，他出生在一個極為健康的家庭。父母恩愛，他作為家中獨子受盡寵愛。
江雲辭很羨慕時序，沒經歷過大風大浪，身邊好友對他也是極致友善親和，以至於在時序面前江雲辭這個在陰濕地裏長大的人，能拿出來的東西有限，時序未必能看看得上。
所以他才反其道而行之，先讓時序註意到自己才有可能讓他愛上自己。
時序聽了江雲辭的解釋，收起手機古怪地看了江雲辭一眼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大學時護著夏蘇白都是為了引起我的註意？夏蘇白處處針對我，也有你的一份？”
這是什麽詭異的心理戰術？時序一時間理解不來。
江雲辭坦然道：“是這樣的。”
事實證明效果不錯。
“照你這麽說，夏蘇白最先引起我註意呢，你就不怕我先喜歡上他？”
時序可是對夏蘇白影響太深刻了，照江雲辭這麽說，他就真一點都不怕自己為他人做嫁衣了？
江雲辭失笑地搖搖頭：“你不會的。那時候夏蘇白對你來說是自找的，而我就是完全屬於受害者。你對我和對他不一樣的。”
當初因為時序一句話讓夏蘇白從此針對上他，也因為這樣讓時序徹底註意到了江雲辭。
正因為江雲辭和夏蘇白在時序心底影響不一樣，才導致時序一步一步落入江雲辭編織的死對頭的表象中。
當初江雲辭對時序勢在必得，只是後來被一杯牛奶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站在江雲辭的角度來說，時少爺要麽只是一時新鮮起了玩心，三分鐘熱度褪去後又恢覆往常生活，要麽就是因為自己冷淡的態度而退縮。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江雲辭都在懊惱自己太過自負，欲擒故縱沒把控好，才導致時序徹底遠離他。
後來想著要準備爭奪家產，即使和時序在一起了，他或許也沒多少時間陪他。於是幹脆也不打算去探究時序到底懷著什麽樣的心思遠離自己。
但又為了讓自己在出國的時候，時序對自己仍舊念念不忘。於是當夏蘇白主動提出和自己一起出國的時候，江雲辭一刻也沒猶豫地同意了。
直到他想在出國前最後一次見一見時序時，他窺探到了時序隱藏在內心的真心。
那時江雲辭心潮澎湃，那一刻，他幾乎頃刻間就下了一個決定。
無論將來如何，他絕對不會放過時序。
時序只該和他在一起。
三年後，時序敲響了江雲辭酒店房門的時，江雲辭就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
劉峪的父親能執掌家族企業並不是無能之輩。他即便有這個家底能扶持夏家，但也敏銳地感覺出夏家早就不似往日的輝煌。劉峪雖是個戀愛腦，但靠著家底瀟灑度日，也不敢輕易違抗父母的命令。
夏家終於還是沒能和劉家聯姻。
大廈傾塌不過是一夕之間。也殃及了和夏氏合作的公司，其中就包括“華禦”。因為這事“華禦”這段時間經常給夏蘇白打電話，生怕他們的投資項目黃了。
原本還維持體面客客氣氣的聊著，後來發現夏家已經窮途末路了說話越來越不客氣了。
夏蘇白不堪其擾走投無路之際再次去江氏找江雲辭。
夏蘇白額頭上還貼著繃帶，面色十分憔悴，他苦苦哀求道：“雲辭，你一定要趕盡殺絕嗎？”
從前對他一再寬容的江雲辭再也不見了。他實在難以接受：“雲辭，你以前不這樣的呀。”
夏蘇白一言一行都訴說著江雲辭的冷漠和無情。
江雲辭隨意地靠著老板椅，目光有些出神地落在辦公桌上一個與其他物件格格不入，外形醜陋且詭異的裝飾品上。
是時序捏的陶藝品。
時序是沒多少藝術天分在身上，這點在他不論是拉二胡，還是板繪，亦或者練習書法上面得到充分的驗證。只是時序天然自信，秉著“菜就多練”的原則，一直不肯承認。
夏蘇白還在這訴衷腸，說起了他們大學時候的事情。
但大學時候的事情，江雲辭想到的都是時序那張生動活潑的臉。
“雲辭，你這次可真的要幫幫我。”夏蘇白眼中噙著淚水懇求著，外人看著都十分動容。
江雲辭的視線從裝飾品上移開，打量著夏蘇白楚楚可憐的神色，他不為所動道：“同樣的話，我上次已經和你說過了，這次我不想多費口舌。”
今天夏蘇白能見到他，也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過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他和夏蘇白將會到此為止。
夏蘇白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質問道：“江雲辭，方栢這個項目，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有問題，故意讓時序和我父親競爭這個項目，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要置於我們夏氏死地的？”
江雲辭顰眉，有些不太理解夏蘇白對時序的敵意。
“你覺得是時序故意讓你父親掉入陷阱的？要不然你回去問問你父親，你父親究竟做了什麽？”
“他做了什麽？”
“方栢這個項目有大坑，夏氏這麽大的集團難道都看不出來嗎？你猜為什麽這個項目只有中小公司在爭取？但凡你父親多留一個心眼，沒有將註意力都留在對付時序身上，或許早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江雲辭語氣平平道。
夏蘇白眼眸微顫道：“可你就不能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幫幫我們嗎？時序當初公司出事，你都肯幫，為什麽就不能幫我？”
江雲辭面無表情道：“當初時序公司出事，是我有意縱容你，明確來說，有我的一份手筆，為他善後難道不應該嗎？”
“你終於……終於承認了？”
江雲辭伸手去拿過時序做的裝飾品隨意把玩著坦然道：“沒什麽不好承認的。如今我目的達成，我也並沒對你有過多的苛責，我們之間的情分也就到此為止。江氏對夏氏扶持多年也算仁至義盡，今後沒必要，就不要往來了。”
“那我因為你被綁架的事呢？江雲辭，這是你欠我的。”夏蘇白不甘心道。
江雲辭幽深的眼眸註視著夏蘇白片刻，慢悠悠道：“你真覺得，我不知道你和江河天的協議嗎？”
夏蘇白臉色霎時一陣慘白，他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眼中滿是驚恐：“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不早，在你身上栽過一個跟頭後，總是要小心謹慎一些。”江雲辭平靜道。
江雲辭早就看出來，夏蘇白主動和自己交好，一開始便存有私心。江雲辭為了彼此的體面，不至於將兩人的關系鬧得這麽難看。
只是，夏蘇白和江雲辭相處久了，竟然生出一點真情實感，特別是江雲辭利用他刺激時序時更是。
江雲辭對此無所謂，夏家需要江家的助力，他江雲辭需要利用夏蘇白，本來就是各取所需。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夏蘇白想要得太多了。自從他給江雲辭下藥後，江雲辭對夏蘇白有所防備，以至於他和江河天密謀出綁架事件威脅江雲辭這事，他從頭到尾都一清二楚。
夏蘇白頹然一笑，悲痛地看著江雲辭：“你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我們相處這麽久，你居然對我一絲任何情感都沒有，我到底算什麽？”他崩潰著，眼淚滑落，“我到底算什麽？”
江雲辭冷漠道：“我們各取所需。”
江雲辭利用夏蘇白讓時序幾年都忘不了自己，而夏蘇白利用江雲辭維持夏氏的地位。
“好一個各取所需……那你為什麽不早點拋棄我，你就應該在我對你下藥後拋棄我，讓我滾得遠遠的，而不是繼續留在你身邊，讓我心懷希冀，以為你對我念著舊情。”
江雲辭無情道：“還不到時候。”
“那為什麽是現在！”夏蘇白歇斯底裏地重覆，“為什麽是現在！”
明明是夏蘇白自己太過貪婪，導致江雲辭對他徹底失去了耐心，可夏蘇白卻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江雲辭懶的和他再多說，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道：“那場圍棋比賽結束後，時序給我送的牛奶，是你倒掉的吧。”
夏蘇白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他呼吸停滯，瞬間脊背發涼：“你怎麽時候知道的？”
江雲辭道：“不久之前。”
“如果時序那瓶牛奶成功到我的手裏，或許我們會更體面些。”
江雲辭和時序，因為一瓶牛奶結束了他們無疾而終的暗戀，卻在多年後的異國他鄉，在江雲辭不經意間的情況下，時序喝下了他遞過來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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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按著手機一邊回覆他讓他別擔心，江雲辭來接他了就先走了，一邊忿忿不平地對江雲辭道：“你喜歡我你就直說啊，幹嘛要這麽拐彎抹角的。”
生生蹉跎了幾年啊，美好純潔的校園戀愛都被蹉跎沒了。
江雲辭眼底含笑：“大約是我自卑吧。”
“自卑？你自卑什麽？”時序不可置信，打字的手一頓。
江雲辭會自卑？誰會想到江雲辭是因為自卑而不敢對他誰說喜歡的？
論家室學識，江雲辭不是比自己跟勝一籌嗎？
“是。”江雲辭真摯地看著他，“你可能想象不到。”
時序可能自己都想象不到，他出生在一個極為健康的家庭。父母恩愛，他作為家中獨子受盡寵愛。
江雲辭很羨慕時序，沒經歷過大風大浪，身邊好友對他也是極致友善親和，以至於在時序面前江雲辭這個在陰濕地裏長大的人，能拿出來的東西有限，時序未必能看看得上。
所以他才反其道而行之，先讓時序註意到自己才有可能讓他愛上自己。
時序聽了江雲辭的解釋，收起手機古怪地看了江雲辭一眼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大學時護著夏蘇白都是為了引起我的註意？夏蘇白處處針對我，也有你的一份？”
這是什麽詭異的心理戰術？時序一時間理解不來。
江雲辭坦然道：“是這樣的。”
事實證明效果不錯。
“照你這麽說，夏蘇白最先引起我註意呢，你就不怕我先喜歡上他？”
時序可是對夏蘇白影響太深刻了，照江雲辭這麽說，他就真一點都不怕自己為他人做嫁衣了？
江雲辭失笑地搖搖頭：“你不會的。那時候夏蘇白對你來說是自找的，而我就是完全屬於受害者。你對我和對他不一樣的。”
當初因為時序一句話讓夏蘇白從此針對上他，也因為這樣讓時序徹底註意到了江雲辭。
正因為江雲辭和夏蘇白在時序心底影響不一樣，才導致時序一步一步落入江雲辭編織的死對頭的表象中。
當初江雲辭對時序勢在必得，只是後來被一杯牛奶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站在江雲辭的角度來說，時少爺要麽只是一時新鮮起了玩心，三分鐘熱度褪去後又恢覆往常生活，要麽就是因為自己冷淡的態度而退縮。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江雲辭都在懊惱自己太過自負，欲擒故縱沒把控好，才導致時序徹底遠離他。
後來想著要準備爭奪家產，即使和時序在一起了，他或許也沒多少時間陪他。於是幹脆也不打算去探究時序到底懷著什麽樣的心思遠離自己。
但又為了讓自己在出國的時候，時序對自己仍舊念念不忘。於是當夏蘇白主動提出和自己一起出國的時候，江雲辭一刻也沒猶豫地同意了。
直到他想在出國前最後一次見一見時序時，他窺探到了時序隱藏在內心的真心。
那時江雲辭心潮澎湃，那一刻，他幾乎頃刻間就下了一個決定。
無論將來如何，他絕對不會放過時序。
時序只該和他在一起。
三年後，時序敲響了江雲辭酒店房門的時，江雲辭就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
劉峪的父親能執掌家族企業並不是無能之輩。他即便有這個家底能扶持夏家，但也敏銳地感覺出夏家早就不似往日的輝煌。劉峪雖是個戀愛腦，但靠著家底瀟灑度日，也不敢輕易違抗父母的命令。
夏家終於還是沒能和劉家聯姻。
大廈傾塌不過是一夕之間。也殃及了和夏氏合作的公司，其中就包括“華禦”。因為這事“華禦”這段時間經常給夏蘇白打電話，生怕他們的投資項目黃了。
原本還維持體面客客氣氣的聊著，後來發現夏家已經窮途末路了說話越來越不客氣了。
夏蘇白不堪其擾走投無路之際再次去江氏找江雲辭。
夏蘇白額頭上還貼著繃帶，面色十分憔悴，他苦苦哀求道：“雲辭，你一定要趕盡殺絕嗎？”
從前對他一再寬容的江雲辭再也不見了。他實在難以接受：“雲辭，你以前不這樣的呀。”
夏蘇白一言一行都訴說著江雲辭的冷漠和無情。
江雲辭隨意地靠著老板椅，目光有些出神地落在辦公桌上一個與其他物件格格不入，外形醜陋且詭異的裝飾品上。
是時序捏的陶藝品。
時序是沒多少藝術天分在身上，這點在他不論是拉二胡，還是板繪，亦或者練習書法上面得到充分的驗證。只是時序天然自信，秉著“菜就多練”的原則，一直不肯承認。
夏蘇白還在這訴衷腸，說起了他們大學時候的事情。
但大學時候的事情，江雲辭想到的都是時序那張生動活潑的臉。
“雲辭，你這次可真的要幫幫我。”夏蘇白眼中噙著淚水懇求著，外人看著都十分動容。
江雲辭的視線從裝飾品上移開，打量著夏蘇白楚楚可憐的神色，他不為所動道：“同樣的話，我上次已經和你說過了，這次我不想多費口舌。”
今天夏蘇白能見到他，也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過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他和夏蘇白將會到此為止。
夏蘇白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質問道：“江雲辭，方栢這個項目，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有問題，故意讓時序和我父親競爭這個項目，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要置於我們夏氏死地的？”
江雲辭顰眉，有些不太理解夏蘇白對時序的敵意。
“你覺得是時序故意讓你父親掉入陷阱的？要不然你回去問問你父親，你父親究竟做了什麽？”
“他做了什麽？”
“方栢這個項目有大坑，夏氏這麽大的集團難道都看不出來嗎？你猜為什麽這個項目只有中小公司在爭取？但凡你父親多留一個心眼，沒有將註意力都留在對付時序身上，或許早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江雲辭語氣平平道。
夏蘇白眼眸微顫道：“可你就不能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幫幫我們嗎？時序當初公司出事，你都肯幫，為什麽就不能幫我？”
江雲辭面無表情道：“當初時序公司出事，是我有意縱容你，明確來說，有我的一份手筆，為他善後難道不應該嗎？”
“你終於……終於承認了？”
江雲辭伸手去拿過時序做的裝飾品隨意把玩著坦然道：“沒什麽不好承認的。如今我目的達成，我也並沒對你有過多的苛責，我們之間的情分也就到此為止。江氏對夏氏扶持多年也算仁至義盡，今後沒必要，就不要往來了。”
“那我因為你被綁架的事呢？江雲辭，這是你欠我的。”夏蘇白不甘心道。
江雲辭幽深的眼眸註視著夏蘇白片刻，慢悠悠道：“你真覺得，我不知道你和江河天的協議嗎？”
夏蘇白臉色霎時一陣慘白，他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眼中滿是驚恐：“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不早，在你身上栽過一個跟頭後，總是要小心謹慎一些。”江雲辭平靜道。
江雲辭早就看出來，夏蘇白主動和自己交好，一開始便存有私心。江雲辭為了彼此的體面，不至於將兩人的關系鬧得這麽難看。
只是，夏蘇白和江雲辭相處久了，竟然生出一點真情實感，特別是江雲辭利用他刺激時序時更是。
江雲辭對此無所謂，夏家需要江家的助力，他江雲辭需要利用夏蘇白，本來就是各取所需。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夏蘇白想要得太多了。自從他給江雲辭下藥後，江雲辭對夏蘇白有所防備，以至於他和江河天密謀出綁架事件威脅江雲辭這事，他從頭到尾都一清二楚。
夏蘇白頹然一笑，悲痛地看著江雲辭：“你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我們相處這麽久，你居然對我一絲任何情感都沒有，我到底算什麽？”他崩潰著，眼淚滑落，“我到底算什麽？”
江雲辭冷漠道：“我們各取所需。”
江雲辭利用夏蘇白讓時序幾年都忘不了自己，而夏蘇白利用江雲辭維持夏氏的地位。
“好一個各取所需……那你為什麽不早點拋棄我，你就應該在我對你下藥後拋棄我，讓我滾得遠遠的，而不是繼續留在你身邊，讓我心懷希冀，以為你對我念著舊情。”
江雲辭無情道：“還不到時候。”
“那為什麽是現在！”夏蘇白歇斯底裏地重覆，“為什麽是現在！”
明明是夏蘇白自己太過貪婪，導致江雲辭對他徹底失去了耐心，可夏蘇白卻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江雲辭懶的和他再多說，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道：“那場圍棋比賽結束後，時序給我送的牛奶，是你倒掉的吧。”
夏蘇白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他呼吸停滯，瞬間脊背發涼：“你怎麽時候知道的？”
江雲辭道：“不久之前。”
“如果時序那瓶牛奶成功到我的手裏，或許我們會更體面些。”
江雲辭和時序，因為一瓶牛奶結束了他們無疾而終的暗戀，卻在多年後的異國他鄉，在江雲辭不經意間的情況下，時序喝下了他遞過來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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