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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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進包廂，菜已經上了一部分，江雲辭低這頭一邊等他一邊在看電子文件。見時序過來了，立刻把手機放下，給他倒了一杯水。
江雲辭看時序心情不錯，不由地揶揄：“和我吃飯這麽開心？”
時序白了他一眼，脫下外套坐下來到：“你可真愛往自己臉上貼金。”
時序將外套掛在椅子上正色道：“問你個事兒。”
江雲辭挑眉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夏氏現在怎麽個情況？我怎麽老感覺夏氏要破產了。”
沒等江雲辭回答，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進來將最後幾道菜上齊了。江雲辭點都是常見的家常菜冒著熱氣，整個包廂都被菜香給填滿了。
江雲辭沒著急回答，拿起筷子，率先給時序夾了一塊紅燒肉道：“嘗嘗。”
看著紅燒肉誘人的色澤，時序瞬間感覺自己餓了，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好吃到流淚……
這才叫真的肉啊……
時序道：“我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苦，大概就是吃你做的皮蛋瘦肉粥了。”他沒好氣埋怨，“你有這好地方怎麽也不早點帶我過來。”
他都不敢相信，算起來，江雲辭親自給自己做飯，幾乎都是皮蛋瘦肉粥，要不是有花姐整天琢磨著給他弄好吃的，估計他快瘦成細狗了。
“你也不想想，你吃皮蛋瘦肉粥都是什麽情況。”
不是生病，就是病才好沒幾天，還有就是酒醉之後，沒一次正常的。
“江總這是在國外待久了，忘記了中國菜譜裏除了皮蛋瘦肉粥，還有別的粥嗎？”
江雲辭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道：“主要是皮蛋瘦肉粥有意義。”
時序下意識脫口而出：“什麽意義？”
江雲辭放下水杯，撩起眼皮凝視了時序，看得時序有些莫名其妙，片刻後緩緩道：“等你哪天想起來了，我再和你說吧。”
“搞什麽神秘。”時序繼續剛才的話題，“你還沒說呢，夏氏現在內部什麽情況？”
“沒什麽情況，就是前段時間夏曜林收購了他原配在夏氏的股份，最近有些缺錢。”
“原配？夏曜林原配手裏還有夏氏的股份？”時序訝然地道。
夏曜林和原配都離婚了十多年了吧，他們倆之間居然還有牽扯？
江雲辭輕笑了聲：“好歹是陪他一起白手起家的原配，況且他們之間還有兩個兒子，手中有點股份不是挺正常的嗎？”
也是，聽說夏曜林這原配眼光獨到，看中的項目沒一個虧錢的，夏曜林也正是有了她這個軍師，才建立起了如今的夏氏。
“都離婚這麽久了，還一直合作著，怎麽最近就突然要賣股權了呢？”時序不解。
“早幾年夏氏就已經有走下坡路的趨勢了，只是靠吃著老本苦苦撐到現在。他原配在離婚後就想把手裏的股份出售，不想和夏曜林有任何牽扯，奈何考慮到自己兩個兒子的將來，才不得已一直穩住夏曜林。”
“如今她的兩個兒子都已經成材，小的也順利在國外畢業了找工作了，他們已經不需要夏曜林的扶持，自然能切割就切割。反正夏曜林原配也早就不指望夏曜林能善待他們。”
聽江雲辭說完，時序冷笑了聲：“看起來夏曜林對夏蘇白是不錯啊。”原配給夏曜林生了兩個兒子，又對他的事業有強助力，一起奮鬥打拼了這麽多年，夏曜林都能為了小三，拋妻棄子，將已經九歲的夏蘇白接回家。
也不知道他們給夏曜林下了迷魂湯，能讓他這麽豁得出去。
他朝江雲辭看去，像著某人還有“鋼琴小王子”的稱號，他心裏一酸，含沙射影道，“果然是個閃閃發亮的寶貝，被他光芒照瞎了眼可不止一個。”
一想到江雲辭以前這麽護著夏蘇白，時序又莫名的不爽了。他狠狠瞪過去：“某人也是瞎了眼的，這麽大綠茶看不見，老和我作對。”
莫名收到指控的江雲辭無奈失笑：“到底誰和誰作對？”
“你站在夏蘇白那，就是和我作對！”說到這，時序就來氣，“靠，你當年真看不出他茶嗎？還是說，你就喜歡他茶？”
時序吃一半，又莫名其妙給氣飽了，他摔筷子翻舊賬：“寧願喝他給你倒的牛奶，也不願意喝我的？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熱好，大冷天的怕涼，放懷裏捂著給你送過去的，你居然還不領情全給扔了。”
爹的，這事時序真要記一輩子。
男生天氣再冷也都只在厚厚的外套裏面穿一件相對薄一點的衣服。雖然隔著毛衣，但也只是薄薄的一層，時間久了也夠把他的肚皮燙紅。
結果這狗東西不喝就算還全倒了！
江雲辭一楞，眼底帶著疑慮。
“我什麽時候扔過你的牛奶？”話是這麽問但心裏隱隱已經知道具體答案了。
是他比賽結束那次，江雲辭回宿舍後，盯著手機等了時序很久，那個說要給他送牛奶的人卻再也沒出現過。
江雲辭那時其實挺失望的。
晚上的有大雪，怕時序過來凍著了便試圖阻止他過來。但時序卻堅持要來時，他心底還是很期待的，結果等了很久都沒等他過來，給時序手機上發信息才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時序見他不承認更氣紅了眼：“你敢做不敢認？江雲辭，我看不起你。”
他肚皮火辣辣的，疼得整晚沒睡。
江雲辭以為時序先過來見宿舍沒人，還特地下樓問了一下宿管，結果得到的同樣是否定答案。他可以確定時序確定沒來過，看時序委屈的樣子，也不像是說假話。
“你當時送去哪？”
“還能送哪？在你頒獎結束前，自然是放到你們休息室裏。親自放你書包旁邊。哪知，我就離開一小會兒，牛奶就被你倒了，那時候還是溫熱的呢。”
原來送去了比賽現場了。
江雲辭眸光幽深地盯著時序半天，回想著那時的細節。頒獎禮結束，夏蘇白已經提前拿著他的私人物品出來了，他連休息室都沒進去過。
江雲辭放下筷子，垂下眼眸，掩下了眼底的情緒。
或許有遺憾，也或許有釋然，更或有自責。
有那麽一瞬間，他後悔了。後悔為了接近時序，利用夏蘇白。
江雲辭有卑鄙的地方，他和時序一開始見面雖然只是偶然，但後續，夏蘇白無故找時序作對，是有自己有意無意地在夏蘇白面前引導的。
為的就是能多讓時序註意到自己。
事實證明，利用夏蘇白引起時序的註意效果不錯。
至少在聽到方才時序指控之前，他都不曾後悔過，甚至毫無負擔的打算一輩子隱瞞下去。
只是他沒想到的時候，他有意無意在夏蘇白面前說的話，讓夏蘇白在背後肆意妄為。
江雲辭誠摯道歉：“抱歉時序，是我辜負了。”
時序眼眶微紅地看著他，不知道是被氣紅的，還是委屈了。江雲辭心疼不已，繞過桌子，坐在他身邊的位置上，把他抱在懷裏輕聲解釋道：“我當時，沒回休息室。抱歉沒看到你送給我的牛奶。”
時序眼眸微顫，說出的話有些哽咽：“你真沒看到？真不是你倒掉的？”
“沒有。如果我真的厭棄你，那天就不會和你一起撐傘回宿舍了。”江雲辭耐心地解釋。
小少爺天真爛漫，脾氣暴躁，卻心地善良。他們之間即便有過齟齬，也會在他有困難的時候冰釋前嫌地出手相助。
這一點才一直是江雲辭真正被吸引的地方。
何況……或許時序不記得了，他們小時候還有一面之緣。
雖然那時候時序給自己留下的印象也不太好……
時序把臉埋在江雲辭的懷裏，遮掩著他哭泣的舉動。江雲辭耐心地拍拍他的背安撫著。過了一會兒，江雲辭嘴巴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捂牛奶的時候……肚子燙到了嗎？”
時序點點頭，悶悶的嗓音從他的懷裏傳出來：“紅了一片。”
江雲辭心疼不已：“這麽不小心，知道燙為什麽不拿出來？”他伸手附在時序肚子的位置上問道，“這裏？”
“差不多……”時序吶吶地道，“開始沒覺得，也是後知後覺，跟溫水煮青蛙一樣，回去的時候就明顯感覺到了痛了。”
只是那會更心痛一些。
時序現在想起來，心裏還有些堵，如果那時候他明確跑去質問的話，是不是不用耿耿於懷到現在了。
時序正想著，江雲辭的手已經伸進他的衣服裏。
“臥槽……”時序驀地渾身一僵，擡起臉詫異地看向江雲辭。
江雲辭在他肚皮上摩挲，一本正經道：“現在還疼嗎？”
時序：“……”
這都過去多久了，現在會疼才怪，江雲辭這是趁機占他便宜吧。
沒等到時序的回答，江雲辭又問了一次，眼中帶著笑意：“問你呢？還疼嗎？”
這下時序可以明確感受到江雲辭在戲弄他了。
他一把推開江雲辭不安分的手，順便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惡狠狠地瞪他：“你說呢？”
“還疼？”江雲辭似乎有些為難，他沈吟片刻道，“不然……”
他又湊過去，灼熱的氣息吹拂著時序的耳邊道：“不然我吹吹？”
靠，時序徹底想歪了憋紅著臉一把踹開他。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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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包廂，菜已經上了一部分，江雲辭低這頭一邊等他一邊在看電子文件。見時序過來了，立刻把手機放下，給他倒了一杯水。
江雲辭看時序心情不錯，不由地揶揄：“和我吃飯這麽開心？”
時序白了他一眼，脫下外套坐下來到：“你可真愛往自己臉上貼金。”
時序將外套掛在椅子上正色道：“問你個事兒。”
江雲辭挑眉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夏氏現在怎麽個情況？我怎麽老感覺夏氏要破產了。”
沒等江雲辭回答，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進來將最後幾道菜上齊了。江雲辭點都是常見的家常菜冒著熱氣，整個包廂都被菜香給填滿了。
江雲辭沒著急回答，拿起筷子，率先給時序夾了一塊紅燒肉道：“嘗嘗。”
看著紅燒肉誘人的色澤，時序瞬間感覺自己餓了，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好吃到流淚……
這才叫真的肉啊……
時序道：“我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苦，大概就是吃你做的皮蛋瘦肉粥了。”他沒好氣埋怨，“你有這好地方怎麽也不早點帶我過來。”
他都不敢相信，算起來，江雲辭親自給自己做飯，幾乎都是皮蛋瘦肉粥，要不是有花姐整天琢磨著給他弄好吃的，估計他快瘦成細狗了。
“你也不想想，你吃皮蛋瘦肉粥都是什麽情況。”
不是生病，就是病才好沒幾天，還有就是酒醉之後，沒一次正常的。
“江總這是在國外待久了，忘記了中國菜譜裏除了皮蛋瘦肉粥，還有別的粥嗎？”
江雲辭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道：“主要是皮蛋瘦肉粥有意義。”
時序下意識脫口而出：“什麽意義？”
江雲辭放下水杯，撩起眼皮凝視了時序，看得時序有些莫名其妙，片刻後緩緩道：“等你哪天想起來了，我再和你說吧。”
“搞什麽神秘。”時序繼續剛才的話題，“你還沒說呢，夏氏現在內部什麽情況？”
“沒什麽情況，就是前段時間夏曜林收購了他原配在夏氏的股份，最近有些缺錢。”
“原配？夏曜林原配手裏還有夏氏的股份？”時序訝然地道。
夏曜林和原配都離婚了十多年了吧，他們倆之間居然還有牽扯？
江雲辭輕笑了聲：“好歹是陪他一起白手起家的原配，況且他們之間還有兩個兒子，手中有點股份不是挺正常的嗎？”
也是，聽說夏曜林這原配眼光獨到，看中的項目沒一個虧錢的，夏曜林也正是有了她這個軍師，才建立起了如今的夏氏。
“都離婚這麽久了，還一直合作著，怎麽最近就突然要賣股權了呢？”時序不解。
“早幾年夏氏就已經有走下坡路的趨勢了，只是靠吃著老本苦苦撐到現在。他原配在離婚後就想把手裏的股份出售，不想和夏曜林有任何牽扯，奈何考慮到自己兩個兒子的將來，才不得已一直穩住夏曜林。”
“如今她的兩個兒子都已經成材，小的也順利在國外畢業了找工作了，他們已經不需要夏曜林的扶持，自然能切割就切割。反正夏曜林原配也早就不指望夏曜林能善待他們。”
聽江雲辭說完，時序冷笑了聲：“看起來夏曜林對夏蘇白是不錯啊。”原配給夏曜林生了兩個兒子，又對他的事業有強助力，一起奮鬥打拼了這麽多年，夏曜林都能為了小三，拋妻棄子，將已經九歲的夏蘇白接回家。
也不知道他們給夏曜林下了迷魂湯，能讓他這麽豁得出去。
他朝江雲辭看去，像著某人還有“鋼琴小王子”的稱號，他心裏一酸，含沙射影道，“果然是個閃閃發亮的寶貝，被他光芒照瞎了眼可不止一個。”
一想到江雲辭以前這麽護著夏蘇白，時序又莫名的不爽了。他狠狠瞪過去：“某人也是瞎了眼的，這麽大綠茶看不見，老和我作對。”
莫名收到指控的江雲辭無奈失笑：“到底誰和誰作對？”
“你站在夏蘇白那，就是和我作對！”說到這，時序就來氣，“靠，你當年真看不出他茶嗎？還是說，你就喜歡他茶？”
時序吃一半，又莫名其妙給氣飽了，他摔筷子翻舊賬：“寧願喝他給你倒的牛奶，也不願意喝我的？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熱好，大冷天的怕涼，放懷裏捂著給你送過去的，你居然還不領情全給扔了。”
爹的，這事時序真要記一輩子。
男生天氣再冷也都只在厚厚的外套裏面穿一件相對薄一點的衣服。雖然隔著毛衣，但也只是薄薄的一層，時間久了也夠把他的肚皮燙紅。
結果這狗東西不喝就算還全倒了！
江雲辭一楞，眼底帶著疑慮。
“我什麽時候扔過你的牛奶？”話是這麽問但心裏隱隱已經知道具體答案了。
是他比賽結束那次，江雲辭回宿舍後，盯著手機等了時序很久，那個說要給他送牛奶的人卻再也沒出現過。
江雲辭那時其實挺失望的。
晚上的有大雪，怕時序過來凍著了便試圖阻止他過來。但時序卻堅持要來時，他心底還是很期待的，結果等了很久都沒等他過來，給時序手機上發信息才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時序見他不承認更氣紅了眼：“你敢做不敢認？江雲辭，我看不起你。”
他肚皮火辣辣的，疼得整晚沒睡。
江雲辭以為時序先過來見宿舍沒人，還特地下樓問了一下宿管，結果得到的同樣是否定答案。他可以確定時序確定沒來過，看時序委屈的樣子，也不像是說假話。
“你當時送去哪？”
“還能送哪？在你頒獎結束前，自然是放到你們休息室裏。親自放你書包旁邊。哪知，我就離開一小會兒，牛奶就被你倒了，那時候還是溫熱的呢。”
原來送去了比賽現場了。
江雲辭眸光幽深地盯著時序半天，回想著那時的細節。頒獎禮結束，夏蘇白已經提前拿著他的私人物品出來了，他連休息室都沒進去過。
江雲辭放下筷子，垂下眼眸，掩下了眼底的情緒。
或許有遺憾，也或許有釋然，更或有自責。
有那麽一瞬間，他後悔了。後悔為了接近時序，利用夏蘇白。
江雲辭有卑鄙的地方，他和時序一開始見面雖然只是偶然，但後續，夏蘇白無故找時序作對，是有自己有意無意地在夏蘇白面前引導的。
為的就是能多讓時序註意到自己。
事實證明，利用夏蘇白引起時序的註意效果不錯。
至少在聽到方才時序指控之前，他都不曾後悔過，甚至毫無負擔的打算一輩子隱瞞下去。
只是他沒想到的時候，他有意無意在夏蘇白面前說的話，讓夏蘇白在背後肆意妄為。
江雲辭誠摯道歉：“抱歉時序，是我辜負了。”
時序眼眶微紅地看著他，不知道是被氣紅的，還是委屈了。江雲辭心疼不已，繞過桌子，坐在他身邊的位置上，把他抱在懷裏輕聲解釋道：“我當時，沒回休息室。抱歉沒看到你送給我的牛奶。”
時序眼眸微顫，說出的話有些哽咽：“你真沒看到？真不是你倒掉的？”
“沒有。如果我真的厭棄你，那天就不會和你一起撐傘回宿舍了。”江雲辭耐心地解釋。
小少爺天真爛漫，脾氣暴躁，卻心地善良。他們之間即便有過齟齬，也會在他有困難的時候冰釋前嫌地出手相助。
這一點才一直是江雲辭真正被吸引的地方。
何況……或許時序不記得了，他們小時候還有一面之緣。
雖然那時候時序給自己留下的印象也不太好……
時序把臉埋在江雲辭的懷裏，遮掩著他哭泣的舉動。江雲辭耐心地拍拍他的背安撫著。過了一會兒，江雲辭嘴巴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捂牛奶的時候……肚子燙到了嗎？”
時序點點頭，悶悶的嗓音從他的懷裏傳出來：“紅了一片。”
江雲辭心疼不已：“這麽不小心，知道燙為什麽不拿出來？”他伸手附在時序肚子的位置上問道，“這裏？”
“差不多……”時序吶吶地道，“開始沒覺得，也是後知後覺，跟溫水煮青蛙一樣，回去的時候就明顯感覺到了痛了。”
只是那會更心痛一些。
時序現在想起來，心裏還有些堵，如果那時候他明確跑去質問的話，是不是不用耿耿於懷到現在了。
時序正想著，江雲辭的手已經伸進他的衣服裏。
“臥槽……”時序驀地渾身一僵，擡起臉詫異地看向江雲辭。
江雲辭在他肚皮上摩挲，一本正經道：“現在還疼嗎？”
時序：“……”
這都過去多久了，現在會疼才怪，江雲辭這是趁機占他便宜吧。
沒等到時序的回答，江雲辭又問了一次，眼中帶著笑意：“問你呢？還疼嗎？”
這下時序可以明確感受到江雲辭在戲弄他了。
他一把推開江雲辭不安分的手，順便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惡狠狠地瞪他：“你說呢？”
“還疼？”江雲辭似乎有些為難，他沈吟片刻道，“不然……”
他又湊過去，灼熱的氣息吹拂著時序的耳邊道：“不然我吹吹？”
靠，時序徹底想歪了憋紅著臉一把踹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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