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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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時序第一次和江雲辭見面也是在江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上，當時夏蘇白也在，因為一些誤會他們還起了口角。
自然，夏蘇白那點道行和他沒法比，輕輕松松就被他懟的啞口無言。
在宴會上嗆過夏蘇白之後，時序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在同一個學校上大學。他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學校裏一直流傳著的校園雙子星說的就是夏蘇白和江雲辭。
從此之後，學校裏對他們的傳言陰魂不散似得開始到時序的耳朵裏。
什麽什麽某校內圍棋大賽上江雲辭又拿了一次第一。
什麽什麽某表演晚會上，夏蘇白表演的一曲鋼琴獨奏堪稱一絕，被校內評為鋼琴小王子。
什麽什麽江雲辭帶領團隊代表學校去某市參加編程比賽，為學校奪得第一獎牌。
什麽什麽夏蘇白的字畫又一次出現校內舉辦書法展上，還是醒目的位置。
……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次江雲辭有點什麽轟動全校的榮譽新聞，沒幾天就能傳出夏蘇白一些不痛不癢的事跡出來。
加上他們經常一同進出各個公共場合，那時候全校幾乎默認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在如此大的輿論之下，竟然還有人認為他和江雲辭有一腿？
時序不由地覺得好笑。
江雲辭見他盯著手機發呆半天後突然笑起來，輕挑眉問道：“你在笑什麽？”
時序回過神來，毫不隱瞞地道：“我在笑，有個傻缺竟然認為我們大學就在一起了。哈哈，你說搞笑不搞笑？”
“這很好笑？”
“不好笑？我們大學就那點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就差打一場轟動全校的大架了……”時序擡眼和他對視，感慨著，“我們a大的風雲人物，還是不夠出名啊江總。”
要不他怎麽隨便造點謠，身邊的人都相信了他們相親相愛的校友情呢？
江雲辭神情晦澀地盯著時序半天，不知道在想什麽。
時序被他看得脊背發毛，半晌見他起身拍了拍自己後腦勺淡淡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說著便拿著車鑰匙出去。
時序：“……”
怎麽有種被人掃地出門的即時感。
兩人一路無言，時序被這莫名詭異尷尬的氣氛弄得不明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哪句話刺痛了江雲辭的心坎了。
隱隱感覺江雲辭在生氣。
時序知道自己有時候確實口無遮攔，但今天晚上他實屬冤枉，以前他更口無遮攔的時候也沒見江雲辭這麽生氣的。
車輛平穩地停在樓下，時序下了車，剛關上門想說聲再見的，江雲辭連頭都沒轉就開著車出去了。
別墅裏，樂延透過落地窗看到時序回來了，連忙開門出來。
他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居然回來了？咱家又沒有門禁時間，你回來做什麽？”
時序被江雲辭莫名的情緒弄得也煩躁起來，他沒理他自顧進去了，看到餐桌上的外賣盒問了一嘴：“有剩下的不？”
晚上吃得太清淡了，現在有點想吃點重口的東西。
樂延驚呆了：“你們出去大晚上的，他都沒給你飯吃嗎？”
見樂延沒回答自己，時序便自己動手打開來瞧，見食盒理幹幹凈凈連殘渣都不剩，沒好氣地蓋回蓋子。
“吃了，喝了一碗粥。”
樂延震驚：“……江雲辭幹嘛呢？一起去吃飯不知道先餵飽你嗎？這麽小氣嗎？他以前不這樣啊。那你餓了沒，要不……我給你煮湯面？”
一想到樂延那廚藝，時序絕望地搖搖頭：“算了，不吃了，我去洗澡睡覺了。”
時序今晚發的朋友圈，樂延自然也看到了，下午時序讓他自己先回去時，就想到了可能江雲辭晚上要約時序出去。
看著朋友圈氣氛溫馨，看起來兩人相處還算融洽，也就沒去打擾了，本來想等著時序回來再問問他們之間的情況，可看時序一臉疲憊，像被虐待了一樣瞬間就說不出口了。
樂延和時序不在同一所大學，對時序在大學裏的情況，時序也就只有在剛畢業那段時間常常找他訴苦時，說過一些，說得不多，所以其他大部分都在別人嘴裏聽說的。
因為父輩們之間的走動，樂延也多少知道江雲辭的。
江雲辭的身世，圈內人都心知肚明，外界對這個私生子本身便抱有無所謂的態度，因為大家知道，江家就算再沒人，掌權人也不會落到江雲辭的頭上。
誰知道低調十幾年的江雲辭在大學時便開始鋒芒畢露，畢業出國沒多久便掌握了江家的生殺大全。
他多少知道一些時序對江雲辭的感情，但江雲辭太難猜透了。
作為一個旁觀者，他是可以感受到江雲辭對時序的用心，至少在時序生病時，江雲辭對時序無微不至的照顧，比他這個做朋友的還要貼心。就如最近傳言一樣，是個端茶送水，噓寒問暖的貼心校友。
但也僅僅只是在校友階段。
江雲辭狡詐的地方便是，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掌控著時序的情緒，靠近或者遠離全憑他的意願。
只是當時序想要主動接近時，江雲辭就會把時序拒之門外。正因如此，他這不上不下地吊著時序，才讓時序懷著因愛生恨的那點感情，對他念念不忘。
他可以明顯感受到時序在這被操控的感情裏十分痛苦，而江雲辭卻樂此不疲。
樂延上樓去找時序，在門口躊躇時，時序剛洗完澡出來，用幹毛巾擦著頭發，看見樂延，疑惑地問：“什麽事？”
樂延思忖再三拿出手機道：“給你介紹個人，怎麽樣？”
時序以為是給他介紹人脈，他自然道：“晚點微信推給我就行，他是做什麽的？”
“不是……”樂延急忙擺擺手，“不是這種，是給你談對象的那種。”
時序擦頭發的動作一頓，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樂延道：“撞邪了？還是說，最近實在沒錢開始走媒婆的路子？”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認識新朋友了，總不能一直吊死在一棵樹上吧。”
時序看怪物的眼神更甚，莫名其妙道：“你沒事吧？”
樂延無辜地眨眨眼，按照今晚的情況分析道：“江雲辭不是只請你吃了碗粥嗎？這說明對你實在不用心了，所以我勸你還是放棄他吧，不是說尋找新的戀情就能忘記舊愛嗎？我給你介紹個，雖然可能沒有將雲辭那麽帥，那麽有錢，那麽有人格魅力，但對你貼心啊，起碼會請你去吃大餐的人啊……唉……”
樂延還沒說完，迎面飛來一條毛巾，遮擋了他的視線。
時序翻了個白眼：“閉嘴吧。誰跟你是說江雲辭是我舊愛了？最近謠言聽多了就當真了是吧。”
“別生氣啊，不是舊愛就不是唄，也不影響我給你介紹對象啊。”他拿下這毛巾，打開手機把照片給他看，“瞧瞧外面的世界吧，別讓江雲辭禁錮了你的眼見。”
時序給了他一個“沒救了”的眼神道：“麻煩下輩子投胎努力點，投胎成我父母你就有資格給我介紹伴侶了，不早了快去睡覺。一天天的神經兮兮的。”
時序推著他出門，樂延不死心掙紮地道：“不喜歡這個我還有別的啊，我給你換一個……”
話還沒說完，時序就無情地關上門。
樂延無奈地搖搖頭，懷著一顆操碎了心回自己房間了。
時序打發了樂延，吃過了前幾天的生病的教訓，他找了個吹風機把自己頭發吹幹後，坐在桌子前。
原本桌面淩亂堆滿了字帖，現在騰出了一塊巴掌大的地方放置了一枚圓潤瓷白的紐扣。
這是他前幾天在床底下意外發現的，可以確定的是，這不是他和樂延衣服上掉下來的。
時序看著桌上的紐扣有些出神，表情淡淡，不知道在想什麽。
片刻後，他拉開抽屜。將紐扣丟進抽屜裏的方形瓷盒裏，而裏面還放置另一顆不同款式看上去還有些年份的瓷白紐扣。
推上抽屜，時序深吸一口氣，摒棄紛亂的思緒，靜下心來練了幾張字帖。
不知過了多久，桌上的手機震動，時序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好友申請，還附帶了申請內容。
辭：睡了？
江雲辭這是氣消？哼，時序冷笑一聲，想都沒想地拒絕。
沒一會兒好友申請又發過來了。
辭：你朋友圈發的內容有人發給我看了，在你手機裏看時沒仔細看，現在看起來，拍得不錯。
時序閉了閉眼，顫抖地捏著手機，敢情江雲辭這麽放心地加他好友是方便他給自己發信息，拒絕了他的好友申請後，又切到自己的朋友圈把他最近發的那條隱藏起來。
沒一會兒，江雲辭又發來了。
辭：刪了？有點欲蓋彌戰的嫌疑啊。
靠，時序忍無可忍，這此通過了好友申請。
他按屏幕的手異常用力，似乎在以這種方式來宣洩自己的不滿。
Sx：你他媽有完沒完啊！
辭：完了，終於加上了，那你就早點睡吧。
Sx：大晚上發這麽多好友申請就為了這樣？
辭：是啊，這不是目的達成了？你又要刪？
辭：沒事，到時候我再申請就行了，不麻煩。
辭：1
辭：1
辭：。
時序被手機震煩了，無奈妥協。
Sx：別發了，不刪行了吧。別吵，我要睡覺了。
辭：嗯，晚安。
時序挫敗地丟開手機，江雲辭出個國臉皮都厚了不少。實在難以跟在被他送回來之前莫名其妙臭臉的江雲辭聯系在一起。
但不知為何，一晚上莫名其妙的沈悶心情一掃而空，時序推開桌面上的字帖，露出了被字帖掩蓋的平板，慣例拿出觸控筆，打開繪畫軟件，練習控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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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第一次和江雲辭見面也是在江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上，當時夏蘇白也在，因為一些誤會他們還起了口角。
自然，夏蘇白那點道行和他沒法比，輕輕松松就被他懟的啞口無言。
在宴會上嗆過夏蘇白之後，時序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在同一個學校上大學。他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學校裏一直流傳著的校園雙子星說的就是夏蘇白和江雲辭。
從此之後，學校裏對他們的傳言陰魂不散似得開始到時序的耳朵裏。
什麽什麽某校內圍棋大賽上江雲辭又拿了一次第一。
什麽什麽某表演晚會上，夏蘇白表演的一曲鋼琴獨奏堪稱一絕，被校內評為鋼琴小王子。
什麽什麽江雲辭帶領團隊代表學校去某市參加編程比賽，為學校奪得第一獎牌。
什麽什麽夏蘇白的字畫又一次出現校內舉辦書法展上，還是醒目的位置。
……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次江雲辭有點什麽轟動全校的榮譽新聞，沒幾天就能傳出夏蘇白一些不痛不癢的事跡出來。
加上他們經常一同進出各個公共場合，那時候全校幾乎默認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在如此大的輿論之下，竟然還有人認為他和江雲辭有一腿？
時序不由地覺得好笑。
江雲辭見他盯著手機發呆半天後突然笑起來，輕挑眉問道：“你在笑什麽？”
時序回過神來，毫不隱瞞地道：“我在笑，有個傻缺竟然認為我們大學就在一起了。哈哈，你說搞笑不搞笑？”
“這很好笑？”
“不好笑？我們大學就那點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就差打一場轟動全校的大架了……”時序擡眼和他對視，感慨著，“我們a大的風雲人物，還是不夠出名啊江總。”
要不他怎麽隨便造點謠，身邊的人都相信了他們相親相愛的校友情呢？
江雲辭神情晦澀地盯著時序半天，不知道在想什麽。
時序被他看得脊背發毛，半晌見他起身拍了拍自己後腦勺淡淡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說著便拿著車鑰匙出去。
時序：“……”
怎麽有種被人掃地出門的即時感。
兩人一路無言，時序被這莫名詭異尷尬的氣氛弄得不明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哪句話刺痛了江雲辭的心坎了。
隱隱感覺江雲辭在生氣。
時序知道自己有時候確實口無遮攔，但今天晚上他實屬冤枉，以前他更口無遮攔的時候也沒見江雲辭這麽生氣的。
車輛平穩地停在樓下，時序下了車，剛關上門想說聲再見的，江雲辭連頭都沒轉就開著車出去了。
別墅裏，樂延透過落地窗看到時序回來了，連忙開門出來。
他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居然回來了？咱家又沒有門禁時間，你回來做什麽？”
時序被江雲辭莫名的情緒弄得也煩躁起來，他沒理他自顧進去了，看到餐桌上的外賣盒問了一嘴：“有剩下的不？”
晚上吃得太清淡了，現在有點想吃點重口的東西。
樂延驚呆了：“你們出去大晚上的，他都沒給你飯吃嗎？”
見樂延沒回答自己，時序便自己動手打開來瞧，見食盒理幹幹凈凈連殘渣都不剩，沒好氣地蓋回蓋子。
“吃了，喝了一碗粥。”
樂延震驚：“……江雲辭幹嘛呢？一起去吃飯不知道先餵飽你嗎？這麽小氣嗎？他以前不這樣啊。那你餓了沒，要不……我給你煮湯面？”
一想到樂延那廚藝，時序絕望地搖搖頭：“算了，不吃了，我去洗澡睡覺了。”
時序今晚發的朋友圈，樂延自然也看到了，下午時序讓他自己先回去時，就想到了可能江雲辭晚上要約時序出去。
看著朋友圈氣氛溫馨，看起來兩人相處還算融洽，也就沒去打擾了，本來想等著時序回來再問問他們之間的情況，可看時序一臉疲憊，像被虐待了一樣瞬間就說不出口了。
樂延和時序不在同一所大學，對時序在大學裏的情況，時序也就只有在剛畢業那段時間常常找他訴苦時，說過一些，說得不多，所以其他大部分都在別人嘴裏聽說的。
因為父輩們之間的走動，樂延也多少知道江雲辭的。
江雲辭的身世，圈內人都心知肚明，外界對這個私生子本身便抱有無所謂的態度，因為大家知道，江家就算再沒人，掌權人也不會落到江雲辭的頭上。
誰知道低調十幾年的江雲辭在大學時便開始鋒芒畢露，畢業出國沒多久便掌握了江家的生殺大全。
他多少知道一些時序對江雲辭的感情，但江雲辭太難猜透了。
作為一個旁觀者，他是可以感受到江雲辭對時序的用心，至少在時序生病時，江雲辭對時序無微不至的照顧，比他這個做朋友的還要貼心。就如最近傳言一樣，是個端茶送水，噓寒問暖的貼心校友。
但也僅僅只是在校友階段。
江雲辭狡詐的地方便是，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掌控著時序的情緒，靠近或者遠離全憑他的意願。
只是當時序想要主動接近時，江雲辭就會把時序拒之門外。正因如此，他這不上不下地吊著時序，才讓時序懷著因愛生恨的那點感情，對他念念不忘。
他可以明顯感受到時序在這被操控的感情裏十分痛苦，而江雲辭卻樂此不疲。
樂延上樓去找時序，在門口躊躇時，時序剛洗完澡出來，用幹毛巾擦著頭發，看見樂延，疑惑地問：“什麽事？”
樂延思忖再三拿出手機道：“給你介紹個人，怎麽樣？”
時序以為是給他介紹人脈，他自然道：“晚點微信推給我就行，他是做什麽的？”
“不是……”樂延急忙擺擺手，“不是這種，是給你談對象的那種。”
時序擦頭發的動作一頓，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樂延道：“撞邪了？還是說，最近實在沒錢開始走媒婆的路子？”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認識新朋友了，總不能一直吊死在一棵樹上吧。”
時序看怪物的眼神更甚，莫名其妙道：“你沒事吧？”
樂延無辜地眨眨眼，按照今晚的情況分析道：“江雲辭不是只請你吃了碗粥嗎？這說明對你實在不用心了，所以我勸你還是放棄他吧，不是說尋找新的戀情就能忘記舊愛嗎？我給你介紹個，雖然可能沒有將雲辭那麽帥，那麽有錢，那麽有人格魅力，但對你貼心啊，起碼會請你去吃大餐的人啊……唉……”
樂延還沒說完，迎面飛來一條毛巾，遮擋了他的視線。
時序翻了個白眼：“閉嘴吧。誰跟你是說江雲辭是我舊愛了？最近謠言聽多了就當真了是吧。”
“別生氣啊，不是舊愛就不是唄，也不影響我給你介紹對象啊。”他拿下這毛巾，打開手機把照片給他看，“瞧瞧外面的世界吧，別讓江雲辭禁錮了你的眼見。”
時序給了他一個“沒救了”的眼神道：“麻煩下輩子投胎努力點，投胎成我父母你就有資格給我介紹伴侶了，不早了快去睡覺。一天天的神經兮兮的。”
時序推著他出門，樂延不死心掙紮地道：“不喜歡這個我還有別的啊，我給你換一個……”
話還沒說完，時序就無情地關上門。
樂延無奈地搖搖頭，懷著一顆操碎了心回自己房間了。
時序打發了樂延，吃過了前幾天的生病的教訓，他找了個吹風機把自己頭發吹幹後，坐在桌子前。
原本桌面淩亂堆滿了字帖，現在騰出了一塊巴掌大的地方放置了一枚圓潤瓷白的紐扣。
這是他前幾天在床底下意外發現的，可以確定的是，這不是他和樂延衣服上掉下來的。
時序看著桌上的紐扣有些出神，表情淡淡，不知道在想什麽。
片刻後，他拉開抽屜。將紐扣丟進抽屜裏的方形瓷盒裏，而裏面還放置另一顆不同款式看上去還有些年份的瓷白紐扣。
推上抽屜，時序深吸一口氣，摒棄紛亂的思緒，靜下心來練了幾張字帖。
不知過了多久，桌上的手機震動，時序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好友申請，還附帶了申請內容。
辭：睡了？
江雲辭這是氣消？哼，時序冷笑一聲，想都沒想地拒絕。
沒一會兒好友申請又發過來了。
辭：你朋友圈發的內容有人發給我看了，在你手機裏看時沒仔細看，現在看起來，拍得不錯。
時序閉了閉眼，顫抖地捏著手機，敢情江雲辭這麽放心地加他好友是方便他給自己發信息，拒絕了他的好友申請後，又切到自己的朋友圈把他最近發的那條隱藏起來。
沒一會兒，江雲辭又發來了。
辭：刪了？有點欲蓋彌戰的嫌疑啊。
靠，時序忍無可忍，這此通過了好友申請。
他按屏幕的手異常用力，似乎在以這種方式來宣洩自己的不滿。
Sx：你他媽有完沒完啊！
辭：完了，終於加上了，那你就早點睡吧。
Sx：大晚上發這麽多好友申請就為了這樣？
辭：是啊，這不是目的達成了？你又要刪？
辭：沒事，到時候我再申請就行了，不麻煩。
辭：1
辭：1
辭：。
時序被手機震煩了，無奈妥協。
Sx：別發了，不刪行了吧。別吵，我要睡覺了。
辭：嗯，晚安。
時序挫敗地丟開手機，江雲辭出個國臉皮都厚了不少。實在難以跟在被他送回來之前莫名其妙臭臉的江雲辭聯系在一起。
但不知為何，一晚上莫名其妙的沈悶心情一掃而空，時序推開桌面上的字帖，露出了被字帖掩蓋的平板，慣例拿出觸控筆，打開繪畫軟件，練習控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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