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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玉和齊雨聽到那聲“姑父”後都有些呆楞，眼神不自覺交匯在一起後很快又默契地挪開視線，隨後一種很奇特的感覺蔓延在心間。
齊雨只感覺耳根有些發燙，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對方。
邢玉雖然撇過頭去，但身體像是不受控制般偷偷看向她，似乎是想要觀察她的反應，但一時卻又不能確認這麽做的意圖。
按理說鶯鶯和她們認識不過才一天，和齊雨有血緣關系覺得親切也就算了，這麽短的時間怎麽突然對邢玉有這麽高的評價。想到這裏她不禁好奇地問道：“他哪裏對你好了？”
這話打破了現在的僵局，邢玉見對自己有利連忙高昂著頭得意地說道：“你好好告訴她，我到底多好。”
鶯鶯圓溜溜的眼睛中充滿了不解，只感覺眼前兩人都有些奇怪。她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糖，遞給了齊雨，“姑父請我吃的。”
齊雨還以為這人放了什麽大招，沒想到就是請了幾顆糖。她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彈了彈鶯鶯的腦門道：“這麽簡單就把你收買了？”
鶯鶯的笑容在臉上逐漸凝固，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手上的糖果，隨後疑惑道：“這不是很珍貴的東西嗎？我長這麽大都沒怎麽吃過。”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都有些難以啟齒。
齊雨腦子“嗡”的一聲，萬分後悔以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
“那......為什麽都給我？”
如果在她心裏這些糖果真的有那麽珍貴，一個十來歲的孩子為什麽會舍得將它們都送出去。
鶯鶯把那些糖果都放進了齊雨的手裏，“第一次有人那麽關心我，也第一次有人為我著急地掉眼淚。我把好的東西都給你，你才會一直對我好對不對？”
沒有感受過愛的孩子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被愛的感覺，可一但得到也容易害怕失去，所以會想盡方法來將它留住。
齊雨心中百感交集，因為曾經她剛剛離開村子時的她也像鶯鶯一樣討好、小心翼翼。
邢玉見齊雨遲遲沒有回答，便說道：“鶯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都是相互的，也許這在你之前生活的地方並不受用，但是今後卻要堅信這點。想要得到別人的愛，前提是你自己原本就是個很好的人，你的姑姑就是很好的人我們都愛她，因為愛她所以也愛你。”
原本齊雨以為邢玉會說些好聽的話，比如一輩子都會對你好、會永遠照顧你之類的，出於對弱小一輩憐愛的心裏都會這樣。
仔細想想才覺得他的做法很正確，鶯鶯從前生活的環境過於陰暗，所以她很缺愛。一味的疼愛只會讓她更沒有安全感，更加害怕失去從而缺失健全的人格。回想過去，她也是因為幸運才能變為現在的自己，但是如今卻不知道該如何將這些告訴給鶯鶯。
齊雨心中是感激的，但在此刻情緒下卻不知道該如果道謝，只是起身走到客廳拿起了桌上的一個橘子遞給了他。
邢玉拿著橘子一臉疑惑，齊雨也不做解釋只看著他傻傻笑著。
這天，鶯鶯並沒有看到漫天絢爛的煙花，但是在那個狹小的樓道裏她第一見到從自己手中綻放的光芒。
這是她見過的新風景，也是新的開始。
-
也許是因為太累的緣故，第二天秦美兮很晚才醒，身邊的幾個人已經不見蹤影。打開手機全是曹清發來的轟炸信息，她這才想起昨天都忘記報備。
齊雨這邊的事情一兩天也解決不了，就想多留幾天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大概講述了情況後，曹清也表示理解，只是再三叮囑一定要註意安全。
客廳裏的閑聊聲中還夾雜著笑聲，聽著就很熱鬧。秦美兮知道自己起晚了，怯生生地將門打開了個縫隙，見外面坐滿了人頓時覺得有些社恐。
這出也不是，一直呆在裏面好像也很奇怪。
正當她進退兩難時，安心的香氣進入鼻尖，隨後只聽見頭頂傳來一句：“誰家的小貓在扒門縫呢？”
秦美兮鼓囊著嘴回道：“你家的。”
“哦，怪不得這麽可愛。”
還沒等秦美兮來得及反應，身後已經傳來齊雨的聲音，“怎麽這就膩歪上了？”
邢玉跟著附和道：“就是啊，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還真有默契。
顧臨並沒有理會他們，眼神溫柔地看向秦美兮道：“吃點東西嗎？”
她點了點頭後隨著顧臨水靈靈地來到了客廳，好在這樣就沒那麽尷尬了。
午飯後劉麗要去娘家拜年，想著鶯鶯在家也沒什麽事便讓他們帶著一起出走走，讓孩子多和外面的人接觸。
這下四人才終於有時間待在一起。齊雨單刀直入問向顧臨：“你是不是留了後手？”
邢玉讚賞地說道：“這都被你發現了？”
當時在陳右家讓她寫下那份欠條時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後來仔細想想按照顧臨的性格絕不可能讓大家處於如此被動的狀態。
顧臨向邢玉使了個眼色，隨後他得意洋洋地進屋搬出了自己的電腦，很快屏幕上出現了當時他們被圍住的畫面。村民們個個看著窮兇極惡嘴裏說著臟話，後續他們談判的內容也很清晰。
秦美兮驚訝道：“這些是怎麽來的？”
邢玉又從口袋裏掏出個拇指蓋大小的東西，“mini的攝像頭，咋樣厲不厲害？當時顧臨和我說這事的時候我們就怕有什麽需要扯皮的地方，所以能帶的基本都帶了。進村時我就帶在了身上，你看看這不滿滿的素材。”
齊雨這下是真的有點佩服眼前的這兩人了。“那接下來我們是要將這些視頻放到網上？”
顧臨肯定道：“嗯，現在只能靠輿論才能引起重視，不然受害的女生只會越來越多。有些事情必須暴露在大眾的視線裏，才有可能得到一個公正。”
齊雨從小生活在村子裏要說對這裏的事情一無所知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太過弱小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而長大後，更多的也只是想要逃離那裏。因為長時間的精神荼毒讓她變得麻木，變得認命服從，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讀了這麽多年的書，明知道是非對錯但還是因為自己內心的怯懦而妥協，好在現在終於有反擊的機會。
秦美兮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夠嚴謹，於是說道：“就算一切浮出水面，但畢竟相隔的時間太久也不一定能論罪，那麽到時候也就受到輿論的譴責，萬一他們不要臉非要認定那張欠條怎麽辦？”
她說的這點也是邢玉心中擔心的，從前還不理解為什麽齊雨一直住在那麽破舊的小區而不願意搬家，沒想到她身上還有這麽重的擔子。
顧臨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問道齊雨，“你簽名了嗎？”
“啊？”三臉震驚。
顧臨：“當時你自己寫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齊雨詫異道：“不是你說我寫的嗎？”
當時那個情況她的腦子早就一片空白了，哪裏還有辨別的能力。
秦美兮有些著急道：“你仔細回憶一下呢？”
齊雨認真思考了會，最後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好想真的沒簽名，就寫了本人欠款，甚至連身份證號都沒有寫。”
......
剩下兩人沈默了，這聽著未免也太離譜了……
雖然之前確實可以靠控制一些年輕的後代來維持基本的生計，但是陳右也明白社會在進步和發展，像齊雨這樣有獨立思想的女性之後也會越來越多，所以他才會對上頭的評選那麽在意，說白了就想換個路子多個保障。
顧臨從和陳右的交談中也感受到了他對外來人的顧及，加上當時天色已經慢慢暗了下來，村裏的人也沒有料到這突發情況所以也有些手足無措，所以也正好鉆了這空子。
秦美兮疑惑道：“萬一當時他們發現呢？”
顧臨淡定地喝了杯茶，“簽字的人都跑出去了，帶人出去簽字唄。只要我們找的人都已經在視線中，那就一定有出去的辦法。”
所以說那張欠條並不是大家脫身的關鍵，不過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在這種偏僻的地方村民為了私利合夥藏起一個人並不是難事，況且他們根沒有證據證明人一定就在這裏，所以起初才不能輕舉妄動。
而後來齊雨已經和朱勇匯合也知道了鶯鶯的存在，大家都已經在明面上，這時就算村裏的人把他們都扣留在這裏，憑顧臨的能力和人脈想出去也不是難事，只不夠現在這樣要簡單許多。
邢玉恍然大悟道：“而且我們還有拍下的視屏實在不行直接上傳唄，以我們賬號的影響力這最多半小時網上就能鋪開，也不怕沒人來救了。”
齊雨打擊道：“村裏可沒網。”
秦美兮默默舉起了手：“我帶了移動wifi。”
邢玉和齊雨立馬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你牛。”
顧臨突然感受到了兩人的默契，有些得意道：“我也帶了。”
邢玉不經佩服道：“你兩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配合得那麽默契。我還想知道你們是怎麽在沒有溝通的情況下知道老楊是突破點的？或者說你們怎麽知道他會幫我們啊？”
顧臨：“因為我們有腦子。”
邢玉：......
誰都沒有辦法預料到會發生什麽事情，只不過在一定情境的推動下通過他人的行為進行大致的猜測和判斷。
秦美兮覺得這中間的邏輯關系和寫小說時對人物描寫的刻畫也似乎有些相似，再加上她好像有時候真的可以明白顧臨的想法，這是讓她最驚喜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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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玉和齊雨聽到那聲“姑父”後都有些呆楞，眼神不自覺交匯在一起後很快又默契地挪開視線，隨後一種很奇特的感覺蔓延在心間。
齊雨只感覺耳根有些發燙，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對方。
邢玉雖然撇過頭去，但身體像是不受控制般偷偷看向她，似乎是想要觀察她的反應，但一時卻又不能確認這麽做的意圖。
按理說鶯鶯和她們認識不過才一天，和齊雨有血緣關系覺得親切也就算了，這麽短的時間怎麽突然對邢玉有這麽高的評價。想到這裏她不禁好奇地問道：“他哪裏對你好了？”
這話打破了現在的僵局，邢玉見對自己有利連忙高昂著頭得意地說道：“你好好告訴她，我到底多好。”
鶯鶯圓溜溜的眼睛中充滿了不解，只感覺眼前兩人都有些奇怪。她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糖，遞給了齊雨，“姑父請我吃的。”
齊雨還以為這人放了什麽大招，沒想到就是請了幾顆糖。她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彈了彈鶯鶯的腦門道：“這麽簡單就把你收買了？”
鶯鶯的笑容在臉上逐漸凝固，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手上的糖果，隨後疑惑道：“這不是很珍貴的東西嗎？我長這麽大都沒怎麽吃過。”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都有些難以啟齒。
齊雨腦子“嗡”的一聲，萬分後悔以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
“那......為什麽都給我？”
如果在她心裏這些糖果真的有那麽珍貴，一個十來歲的孩子為什麽會舍得將它們都送出去。
鶯鶯把那些糖果都放進了齊雨的手裏，“第一次有人那麽關心我，也第一次有人為我著急地掉眼淚。我把好的東西都給你，你才會一直對我好對不對？”
沒有感受過愛的孩子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被愛的感覺，可一但得到也容易害怕失去，所以會想盡方法來將它留住。
齊雨心中百感交集，因為曾經她剛剛離開村子時的她也像鶯鶯一樣討好、小心翼翼。
邢玉見齊雨遲遲沒有回答，便說道：“鶯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都是相互的，也許這在你之前生活的地方並不受用，但是今後卻要堅信這點。想要得到別人的愛，前提是你自己原本就是個很好的人，你的姑姑就是很好的人我們都愛她，因為愛她所以也愛你。”
原本齊雨以為邢玉會說些好聽的話，比如一輩子都會對你好、會永遠照顧你之類的，出於對弱小一輩憐愛的心裏都會這樣。
仔細想想才覺得他的做法很正確，鶯鶯從前生活的環境過於陰暗，所以她很缺愛。一味的疼愛只會讓她更沒有安全感，更加害怕失去從而缺失健全的人格。回想過去，她也是因為幸運才能變為現在的自己，但是如今卻不知道該如何將這些告訴給鶯鶯。
齊雨心中是感激的，但在此刻情緒下卻不知道該如果道謝，只是起身走到客廳拿起了桌上的一個橘子遞給了他。
邢玉拿著橘子一臉疑惑，齊雨也不做解釋只看著他傻傻笑著。
這天，鶯鶯並沒有看到漫天絢爛的煙花，但是在那個狹小的樓道裏她第一見到從自己手中綻放的光芒。
這是她見過的新風景，也是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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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太累的緣故，第二天秦美兮很晚才醒，身邊的幾個人已經不見蹤影。打開手機全是曹清發來的轟炸信息，她這才想起昨天都忘記報備。
齊雨這邊的事情一兩天也解決不了，就想多留幾天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大概講述了情況後，曹清也表示理解，只是再三叮囑一定要註意安全。
客廳裏的閑聊聲中還夾雜著笑聲，聽著就很熱鬧。秦美兮知道自己起晚了，怯生生地將門打開了個縫隙，見外面坐滿了人頓時覺得有些社恐。
這出也不是，一直呆在裏面好像也很奇怪。
正當她進退兩難時，安心的香氣進入鼻尖，隨後只聽見頭頂傳來一句：“誰家的小貓在扒門縫呢？”
秦美兮鼓囊著嘴回道：“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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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秦美兮來得及反應，身後已經傳來齊雨的聲音，“怎麽這就膩歪上了？”
邢玉跟著附和道：“就是啊，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還真有默契。
顧臨並沒有理會他們，眼神溫柔地看向秦美兮道：“吃點東西嗎？”
她點了點頭後隨著顧臨水靈靈地來到了客廳，好在這樣就沒那麽尷尬了。
午飯後劉麗要去娘家拜年，想著鶯鶯在家也沒什麽事便讓他們帶著一起出走走，讓孩子多和外面的人接觸。
這下四人才終於有時間待在一起。齊雨單刀直入問向顧臨：“你是不是留了後手？”
邢玉讚賞地說道：“這都被你發現了？”
當時在陳右家讓她寫下那份欠條時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後來仔細想想按照顧臨的性格絕不可能讓大家處於如此被動的狀態。
顧臨向邢玉使了個眼色，隨後他得意洋洋地進屋搬出了自己的電腦，很快屏幕上出現了當時他們被圍住的畫面。村民們個個看著窮兇極惡嘴裏說著臟話，後續他們談判的內容也很清晰。
秦美兮驚訝道：“這些是怎麽來的？”
邢玉又從口袋裏掏出個拇指蓋大小的東西，“mini的攝像頭，咋樣厲不厲害？當時顧臨和我說這事的時候我們就怕有什麽需要扯皮的地方，所以能帶的基本都帶了。進村時我就帶在了身上，你看看這不滿滿的素材。”
齊雨這下是真的有點佩服眼前的這兩人了。“那接下來我們是要將這些視頻放到網上？”
顧臨肯定道：“嗯，現在只能靠輿論才能引起重視，不然受害的女生只會越來越多。有些事情必須暴露在大眾的視線裏，才有可能得到一個公正。”
齊雨從小生活在村子裏要說對這裏的事情一無所知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太過弱小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而長大後，更多的也只是想要逃離那裏。因為長時間的精神荼毒讓她變得麻木，變得認命服從，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讀了這麽多年的書，明知道是非對錯但還是因為自己內心的怯懦而妥協，好在現在終於有反擊的機會。
秦美兮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夠嚴謹，於是說道：“就算一切浮出水面，但畢竟相隔的時間太久也不一定能論罪，那麽到時候也就受到輿論的譴責，萬一他們不要臉非要認定那張欠條怎麽辦？”
她說的這點也是邢玉心中擔心的，從前還不理解為什麽齊雨一直住在那麽破舊的小區而不願意搬家，沒想到她身上還有這麽重的擔子。
顧臨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問道齊雨，“你簽名了嗎？”
“啊？”三臉震驚。
顧臨：“當時你自己寫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齊雨詫異道：“不是你說我寫的嗎？”
當時那個情況她的腦子早就一片空白了，哪裏還有辨別的能力。
秦美兮有些著急道：“你仔細回憶一下呢？”
齊雨認真思考了會，最後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好想真的沒簽名，就寫了本人欠款，甚至連身份證號都沒有寫。”
......
剩下兩人沈默了，這聽著未免也太離譜了……
雖然之前確實可以靠控制一些年輕的後代來維持基本的生計，但是陳右也明白社會在進步和發展，像齊雨這樣有獨立思想的女性之後也會越來越多，所以他才會對上頭的評選那麽在意，說白了就想換個路子多個保障。
顧臨從和陳右的交談中也感受到了他對外來人的顧及，加上當時天色已經慢慢暗了下來，村裏的人也沒有料到這突發情況所以也有些手足無措，所以也正好鉆了這空子。
秦美兮疑惑道：“萬一當時他們發現呢？”
顧臨淡定地喝了杯茶，“簽字的人都跑出去了，帶人出去簽字唄。只要我們找的人都已經在視線中，那就一定有出去的辦法。”
所以說那張欠條並不是大家脫身的關鍵，不過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在這種偏僻的地方村民為了私利合夥藏起一個人並不是難事，況且他們根沒有證據證明人一定就在這裏，所以起初才不能輕舉妄動。
而後來齊雨已經和朱勇匯合也知道了鶯鶯的存在，大家都已經在明面上，這時就算村裏的人把他們都扣留在這裏，憑顧臨的能力和人脈想出去也不是難事，只不夠現在這樣要簡單許多。
邢玉恍然大悟道：“而且我們還有拍下的視屏實在不行直接上傳唄，以我們賬號的影響力這最多半小時網上就能鋪開，也不怕沒人來救了。”
齊雨打擊道：“村裏可沒網。”
秦美兮默默舉起了手：“我帶了移動wifi。”
邢玉和齊雨立馬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你牛。”
顧臨突然感受到了兩人的默契，有些得意道：“我也帶了。”
邢玉不經佩服道：“你兩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配合得那麽默契。我還想知道你們是怎麽在沒有溝通的情況下知道老楊是突破點的？或者說你們怎麽知道他會幫我們啊？”
顧臨：“因為我們有腦子。”
邢玉：......
誰都沒有辦法預料到會發生什麽事情，只不過在一定情境的推動下通過他人的行為進行大致的猜測和判斷。
秦美兮覺得這中間的邏輯關系和寫小說時對人物描寫的刻畫也似乎有些相似，再加上她好像有時候真的可以明白顧臨的想法，這是讓她最驚喜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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