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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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最後歲酌也沒有去理會白玉館那邊，徑直帶倉澍回去吃飯，當然，吃完正常食物的倉澍被盯著又吃掉了一大把喪屍晶核。
後面這些自然是背著其他人幹的，畢竟現在知道倉澍能變人的只有歲酌一個，事情塵埃落定前沒必要太多人知曉。
而倉澍的住處也順理成章地搬到了歲酌的房間。
他的小窩、跑輪和其他東西占了寬大書桌一半的位置，倉澍跳上跳下地熟悉新領地，歲酌望著他，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少年赤//裸躺在這張書桌上的樣子。
他的視線微微偏移，落到書桌角落，餘光卻緊緊鎖死了正在跑輪上玩耍的倉澍。
……真是瘋了。
“老大，倉澍，吃飯啦！”歲明端著菜走出廚房，飯菜香和他的大嗓門一齊傳到臥室中。
歲酌回過頭，還沒來得及伸手，倉澍便一溜煙跑沒了影：“來啦來啦！今天吃什麽！”
吃慣了人類食物的倉澍深深迷戀上了偉大的人類菜肴，對歲明這個唯一的廚子賦予厚望，聽見呼喚一刻不停地奔跑過去，成功第一個抵達飯桌。
結果一不小心跳得太高，落下來時險些掉進盤子裏，被林木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她身處一根手指摸摸倉澍的爪子，聲音淡淡卻帶著點緊張：“小心。”
“唔。”倉澍晃了晃腿，拱著腦袋往林木手中蹭，下一秒卻被一只突如其來的大手拎起來，啪嗒落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倉澍懵懵地擡起頭，正好看到歲酌在他身邊落座，立刻叉腰質問：“你做什麽？！”
歲酌淡淡瞥他一眼，又看了眼被搶走鼠鼠一臉不敢怒不敢言的林木，用只有倉澍能聽到的聲音回他：“林木她是女孩子。你現在不同了，要和別人保持距離。”
倉澍反應了兩秒才聽懂他在說什麽。
“可我只是一只小倉鼠喔。”他暗戳戳表達自己的不滿，挪到歲酌手邊踩了他一腳，“小倉鼠有什麽錯呢。”
他只是愛和人類貼貼罷了。
歲酌似是無聲嘆了口氣，手腕翻轉將他放在掌心，很輕地說了句：“那下次來貼我。”
倉澍倏地就不動了。
其實他說那句話也沒有想要如何的意思，雖然只是一只小倉鼠，但倉澍懂得事情不比人類少，自然知道男女之間應當保持距離，只是總不記得自己已經能變成人類了，潛意識裏還覺得自己只是一只小倉鼠。
他說完之後都做好了被歲酌訓斥或者戳腦門的準備，卻萬萬沒想到歲酌會這樣說。
倉澍像跳進了蒸鍋一樣，整只鼠“砰”一下子紅透了，只是隔著厚厚的毛毛看不出來，頭頂的兩只小耳朵飛快煽動幾下，速度快得好似要給自己散熱。
他低著腦袋，歲酌只能聽到他蚊子叫似的嗡嗡聲：“……好哦。”
男人平直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弧度，又在其他人發現之前落下。
小倉鼠團成一團窩在手心，滿心都是粉紅色的泡泡，連歲明叫他吃飯都沒聽見。
“倉澍？哥，你又怎麽人家了？”歲明看著一動不動的毛團子質問他哥。
歲酌無辜躺槍，卻又無從辯解，只好伸手戳了倉澍兩下，將他提溜起來擺在他的專屬小飯桌旁。
“做好，吃飯了。”
“報告歲隊長，他還是不肯吃。”
負責監管白玉館的異能者來找歲酌匯報情況，提起首領時滿臉無奈，道：“首領已經一整天沒進過食了，看樣子是要繼續絕食下去，歲隊長，您去看看吧。”
雖然現在基地明面上還尊稱老頭一聲“首領”，但所有人都知道主事的早已變成歲酌，他這個前任首領存在的唯一意義大概就是維護基地的和平安穩。
如果就這麽死了，還真會給歲酌造成一點麻煩。
恰好周未和歲酌在一處，商議事情到一半被打斷，他也不惱，晃著不知哪來的新檀木扇子說：“去看看唄，現在還不是老東西應該死的時候。”
歲酌擡眸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但腳步卻擡起隨著兩人往門外走。
倉澍在裝滿了碎紙屑的柔軟口袋裏翻了個身，隨著幾人的腳步，擡眼看到了那座通體雪白的房子。
哦，那是壞老頭住的地方。倉澍遲鈍地回想起來。
“聽說您要絕食？”歲酌走進陰暗的房間，目光從拉的嚴嚴實實的窗簾上掠過，落到床鋪上行將就木的老人身上。
首領顫顫巍巍地擡手指著他，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許多天沒有說過話似的，聲音嘶啞破碎：“歲酌……你真是好樣的……”
昏暗無光的房間裏一個骨瘦如柴神情癲狂的老頭，這場面誰看了都要說一句可怕，倉澍縮了縮脖子，默默將自己往深處埋了埋。
歲酌神色無波無瀾：“鬧了一場要見我，結果就是為了說這些不痛不癢的話？”
首領氣得都坐直了，瘦削的脊背鋼板一樣挺起，怒視著他：“你、你就是咳咳……就是個無情無義的魔鬼！”
“你真是老糊塗了。”歲酌居高臨下地註視著他，“妄想著靠喪屍實現你的長生夢，那些死了的戰士們，在地下都不會放過你。”
首領又驚又懼地看著他，喉嚨裏發出不成句的“嗬嗬”聲，指著他的手指劇烈顫抖，突然脫力垂了下去。
歲酌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眸中已是一片冰冷：“留著你是因為你還有價值，不過你放心，你做過的那些事，我會一件不落地公開，你死後，罵名將陪著你永生。”
他轉過身，不再多留一刻，走出房門，吩咐守衛：“給他註射營養液，看著點別讓他死了，我要讓他活到親眼看著自己聲名狼藉的那一天。”
守衛將門上了鎖，所有怨恨惡毒的咒罵都被隔離在了門板之後，歲酌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出白玉館後，倉澍從口袋裏出來，三兩下順著爬到了男人寬闊的肩膀上，看四下無人，小爪子碰了碰歲酌的臉頰，安慰他說：“不難過。”
歲酌笑了下：“嗯，我不會因為他難過。”
他天生性情冷淡，幼時父母去世後更是一個人生活了很多年，身邊也只有一個歲明算是能說的上話的親人，其他人的評價他從來都不會在意。
但現在多了一個小家夥，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在意。歲酌垂眸將倉澍從肩膀轉移到手心，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輕戳他手感很好的柔軟小肚子，眸中含著溫柔暖意。
突然想到什麽，歲酌腳步一轉，向著科研所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對倉澍說：“最近還有極度饑餓的感覺麽？”
倉澍搖搖頭，整天把晶核當糖豆吃，能量早就補充回來了，但要想變成人卻總是感覺差了一點。
他拍拍自己的肚子，和歲酌說：“我有預感，很快就會變成人啦。”
歲酌看著他，“嗯”了一聲，到了科研所從徐雁那裏取了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袋子，在倉澍好奇的追問下一路拿回了房間。
關上房門，歲酌將袋子裏的東西倒在桌面上，倉澍跳下去，又驚又喜地“哇”了一聲：“好多晶核！”
而且是高級晶核！
倉澍鉆進小山一樣的晶核堆裏，左聞聞右嗅嗅，確認了這些全都是三級四級的喪屍晶核。
他揚起腦袋看向歲酌，歲酌摸了摸他頭頂飛起的兩撮毛：“都是給你的。”
倉澍現在的形態固然也很好，但如果人類形態是他正確的進化方向，歲酌覺得有必要讓他盡快恢覆人形，為此特地找徐雁調了一批科研所內保存的高級喪屍晶核。
倉澍眨巴眨巴眼睛：“可是這些不都是用作實驗研究的嗎？”
鼠真的可以吃嗎？
歲酌頷首：“沒關系，科研所的研究用不到這麽多，這些都是首領曾經私藏的，目的就是研究出晶核對普通人類的作用，試圖用晶核增強體質甚至延長壽命。”
但是先不說晶核有沒有這種效果，喪屍病毒至今還沒有破解方法，就算研究出晶核對普通人類有益，又有誰敢用？
只有首領那種愚蠢的蠢貨才會寄希望於此。
得到了歲酌的保證，倉澍也不擔心了，一個起飛直接撲到晶核小山裏，左手一個右手一個開始飛速吸收起來。
隨著晶核數量的減少，倉澍體內的能量也越來越充盈，就連歲酌都能隱隱感受到他周身環繞的能量波動，眸光一凜。
而倉澍則又進入了那種渾身燥熱的狀態，腦袋裏成了一團漿糊，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四肢處熟悉的撕裂感時，意識中冒出了最後一個念頭，強撐著從空間裏扯了個東西兜頭蓋住自己。
人類，好像都是要穿衣服的哦？
歲酌見他突然不動了，心下一凜，還沒等他上前一步仔細看清，就被憑空出現的白襯衫擋住了視線，然後又是熟悉的白光閃過，懷裏突然多了一份沈甸甸的重量。
經歷幾次同樣的事情，歲酌已經有了經驗，他眼疾手快地抖開襯衫，目不斜視只用餘光看著，在倉澍變成人形的那一刻飛快將衣服披上去。
倉澍突然轉化成人形還懵懵的，兜頭被蓋上了衣服，整個上半身連著胳膊都被裹在一起。
他隨便抽的這件衣服尺碼偏大，倉澍兩條腿晃蕩地坐在冰涼桌面，垂落的下擺堪堪蓋住一片春光，白紗一樣的半透材質貼在大腿根處，隱隱透出粉嫩肉色。
哐當，臥室的門被突然推開，歲酌和倉澍一驚，同時回頭，撞進了歲明癡呆的目光中。
可憐的歲明還維持著推門的姿勢，舉起的胳膊抖啊抖，姿態滑稽，嘴唇顫顫。
“你、你們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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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歲酌也沒有去理會白玉館那邊，徑直帶倉澍回去吃飯，當然，吃完正常食物的倉澍被盯著又吃掉了一大把喪屍晶核。
後面這些自然是背著其他人幹的，畢竟現在知道倉澍能變人的只有歲酌一個，事情塵埃落定前沒必要太多人知曉。
而倉澍的住處也順理成章地搬到了歲酌的房間。
他的小窩、跑輪和其他東西占了寬大書桌一半的位置，倉澍跳上跳下地熟悉新領地，歲酌望著他，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少年赤//裸躺在這張書桌上的樣子。
他的視線微微偏移，落到書桌角落，餘光卻緊緊鎖死了正在跑輪上玩耍的倉澍。
……真是瘋了。
“老大，倉澍，吃飯啦！”歲明端著菜走出廚房，飯菜香和他的大嗓門一齊傳到臥室中。
歲酌回過頭，還沒來得及伸手，倉澍便一溜煙跑沒了影：“來啦來啦！今天吃什麽！”
吃慣了人類食物的倉澍深深迷戀上了偉大的人類菜肴，對歲明這個唯一的廚子賦予厚望，聽見呼喚一刻不停地奔跑過去，成功第一個抵達飯桌。
結果一不小心跳得太高，落下來時險些掉進盤子裏，被林木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她身處一根手指摸摸倉澍的爪子，聲音淡淡卻帶著點緊張：“小心。”
“唔。”倉澍晃了晃腿，拱著腦袋往林木手中蹭，下一秒卻被一只突如其來的大手拎起來，啪嗒落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倉澍懵懵地擡起頭，正好看到歲酌在他身邊落座，立刻叉腰質問：“你做什麽？！”
歲酌淡淡瞥他一眼，又看了眼被搶走鼠鼠一臉不敢怒不敢言的林木，用只有倉澍能聽到的聲音回他：“林木她是女孩子。你現在不同了，要和別人保持距離。”
倉澍反應了兩秒才聽懂他在說什麽。
“可我只是一只小倉鼠喔。”他暗戳戳表達自己的不滿，挪到歲酌手邊踩了他一腳，“小倉鼠有什麽錯呢。”
他只是愛和人類貼貼罷了。
歲酌似是無聲嘆了口氣，手腕翻轉將他放在掌心，很輕地說了句：“那下次來貼我。”
倉澍倏地就不動了。
其實他說那句話也沒有想要如何的意思，雖然只是一只小倉鼠，但倉澍懂得事情不比人類少，自然知道男女之間應當保持距離，只是總不記得自己已經能變成人類了，潛意識裏還覺得自己只是一只小倉鼠。
他說完之後都做好了被歲酌訓斥或者戳腦門的準備，卻萬萬沒想到歲酌會這樣說。
倉澍像跳進了蒸鍋一樣，整只鼠“砰”一下子紅透了，只是隔著厚厚的毛毛看不出來，頭頂的兩只小耳朵飛快煽動幾下，速度快得好似要給自己散熱。
他低著腦袋，歲酌只能聽到他蚊子叫似的嗡嗡聲：“……好哦。”
男人平直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弧度，又在其他人發現之前落下。
小倉鼠團成一團窩在手心，滿心都是粉紅色的泡泡，連歲明叫他吃飯都沒聽見。
“倉澍？哥，你又怎麽人家了？”歲明看著一動不動的毛團子質問他哥。
歲酌無辜躺槍，卻又無從辯解，只好伸手戳了倉澍兩下，將他提溜起來擺在他的專屬小飯桌旁。
“做好，吃飯了。”
“報告歲隊長，他還是不肯吃。”
負責監管白玉館的異能者來找歲酌匯報情況，提起首領時滿臉無奈，道：“首領已經一整天沒進過食了，看樣子是要繼續絕食下去，歲隊長，您去看看吧。”
雖然現在基地明面上還尊稱老頭一聲“首領”，但所有人都知道主事的早已變成歲酌，他這個前任首領存在的唯一意義大概就是維護基地的和平安穩。
如果就這麽死了，還真會給歲酌造成一點麻煩。
恰好周未和歲酌在一處，商議事情到一半被打斷，他也不惱，晃著不知哪來的新檀木扇子說：“去看看唄，現在還不是老東西應該死的時候。”
歲酌擡眸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但腳步卻擡起隨著兩人往門外走。
倉澍在裝滿了碎紙屑的柔軟口袋裏翻了個身，隨著幾人的腳步，擡眼看到了那座通體雪白的房子。
哦，那是壞老頭住的地方。倉澍遲鈍地回想起來。
“聽說您要絕食？”歲酌走進陰暗的房間，目光從拉的嚴嚴實實的窗簾上掠過，落到床鋪上行將就木的老人身上。
首領顫顫巍巍地擡手指著他，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許多天沒有說過話似的，聲音嘶啞破碎：“歲酌……你真是好樣的……”
昏暗無光的房間裏一個骨瘦如柴神情癲狂的老頭，這場面誰看了都要說一句可怕，倉澍縮了縮脖子，默默將自己往深處埋了埋。
歲酌神色無波無瀾：“鬧了一場要見我，結果就是為了說這些不痛不癢的話？”
首領氣得都坐直了，瘦削的脊背鋼板一樣挺起，怒視著他：“你、你就是咳咳……就是個無情無義的魔鬼！”
“你真是老糊塗了。”歲酌居高臨下地註視著他，“妄想著靠喪屍實現你的長生夢，那些死了的戰士們，在地下都不會放過你。”
首領又驚又懼地看著他，喉嚨裏發出不成句的“嗬嗬”聲，指著他的手指劇烈顫抖，突然脫力垂了下去。
歲酌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眸中已是一片冰冷：“留著你是因為你還有價值，不過你放心，你做過的那些事，我會一件不落地公開，你死後，罵名將陪著你永生。”
他轉過身，不再多留一刻，走出房門，吩咐守衛：“給他註射營養液，看著點別讓他死了，我要讓他活到親眼看著自己聲名狼藉的那一天。”
守衛將門上了鎖，所有怨恨惡毒的咒罵都被隔離在了門板之後，歲酌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出白玉館後，倉澍從口袋裏出來，三兩下順著爬到了男人寬闊的肩膀上，看四下無人，小爪子碰了碰歲酌的臉頰，安慰他說：“不難過。”
歲酌笑了下：“嗯，我不會因為他難過。”
他天生性情冷淡，幼時父母去世後更是一個人生活了很多年，身邊也只有一個歲明算是能說的上話的親人，其他人的評價他從來都不會在意。
但現在多了一個小家夥，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在意。歲酌垂眸將倉澍從肩膀轉移到手心，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輕戳他手感很好的柔軟小肚子，眸中含著溫柔暖意。
突然想到什麽，歲酌腳步一轉，向著科研所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對倉澍說：“最近還有極度饑餓的感覺麽？”
倉澍搖搖頭，整天把晶核當糖豆吃，能量早就補充回來了，但要想變成人卻總是感覺差了一點。
他拍拍自己的肚子，和歲酌說：“我有預感，很快就會變成人啦。”
歲酌看著他，“嗯”了一聲，到了科研所從徐雁那裏取了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袋子，在倉澍好奇的追問下一路拿回了房間。
關上房門，歲酌將袋子裏的東西倒在桌面上，倉澍跳下去，又驚又喜地“哇”了一聲：“好多晶核！”
而且是高級晶核！
倉澍鉆進小山一樣的晶核堆裏，左聞聞右嗅嗅，確認了這些全都是三級四級的喪屍晶核。
他揚起腦袋看向歲酌，歲酌摸了摸他頭頂飛起的兩撮毛：“都是給你的。”
倉澍現在的形態固然也很好，但如果人類形態是他正確的進化方向，歲酌覺得有必要讓他盡快恢覆人形，為此特地找徐雁調了一批科研所內保存的高級喪屍晶核。
倉澍眨巴眨巴眼睛：“可是這些不都是用作實驗研究的嗎？”
鼠真的可以吃嗎？
歲酌頷首：“沒關系，科研所的研究用不到這麽多，這些都是首領曾經私藏的，目的就是研究出晶核對普通人類的作用，試圖用晶核增強體質甚至延長壽命。”
但是先不說晶核有沒有這種效果，喪屍病毒至今還沒有破解方法，就算研究出晶核對普通人類有益，又有誰敢用？
只有首領那種愚蠢的蠢貨才會寄希望於此。
得到了歲酌的保證，倉澍也不擔心了，一個起飛直接撲到晶核小山裏，左手一個右手一個開始飛速吸收起來。
隨著晶核數量的減少，倉澍體內的能量也越來越充盈，就連歲酌都能隱隱感受到他周身環繞的能量波動，眸光一凜。
而倉澍則又進入了那種渾身燥熱的狀態，腦袋裏成了一團漿糊，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四肢處熟悉的撕裂感時，意識中冒出了最後一個念頭，強撐著從空間裏扯了個東西兜頭蓋住自己。
人類，好像都是要穿衣服的哦？
歲酌見他突然不動了，心下一凜，還沒等他上前一步仔細看清，就被憑空出現的白襯衫擋住了視線，然後又是熟悉的白光閃過，懷裏突然多了一份沈甸甸的重量。
經歷幾次同樣的事情，歲酌已經有了經驗，他眼疾手快地抖開襯衫，目不斜視只用餘光看著，在倉澍變成人形的那一刻飛快將衣服披上去。
倉澍突然轉化成人形還懵懵的，兜頭被蓋上了衣服，整個上半身連著胳膊都被裹在一起。
他隨便抽的這件衣服尺碼偏大，倉澍兩條腿晃蕩地坐在冰涼桌面，垂落的下擺堪堪蓋住一片春光，白紗一樣的半透材質貼在大腿根處，隱隱透出粉嫩肉色。
哐當，臥室的門被突然推開，歲酌和倉澍一驚，同時回頭，撞進了歲明癡呆的目光中。
可憐的歲明還維持著推門的姿勢，舉起的胳膊抖啊抖，姿態滑稽，嘴唇顫顫。
“你、你們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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