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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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歲酌接過了那枚晶核，擡頭卻見倉澍目光緊跟著他移動，緊張兮兮的。
他劇烈跳動的心臟慢慢平緩下來，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最後那顆晶核被放進了歲酌的褲子口袋，本來是要放在胸前口袋的，因為是倉澍送給他的珍貴的禮物。
但在他擡手的瞬間，小倉鼠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東西似的，說了句“你要讓他占掉我的位置嗎？”，歲酌手腕一轉，塞進了褲子口袋裏。
倉澍這才勉強滿意，從鼻子裏發出了“哼哼”的聲音，像小豬。
他剛才急得說了一長句話都沒有磕絆，自己沒註意，歲酌卻是上了心，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倉澍晃晃腦袋，把耳朵收了回去。
此刻，終於把剩下喪屍解決完畢的肖正文帶著人趕了過來，恰好看到歲酌將晶核收進口袋的一幕，他停下腳步，看到了二人腳邊被開顱的喪屍。
他走過去蹲下，饒有興致地觀察了會兒：“這就是那只高級喪屍？看著也沒什麽特殊的。”
希望基地是個人口眾多，異能者也很多的大型基地，肖正文這種三級異能者在其中只能算中等，歷來執行的任務也都是些小任務，還真沒見過四級的高級喪屍。
他的隊員們也跟著湊了上來，沒人在乎被挖走的晶核，都圍著那只喪屍的屍體好奇地看。
倉澍見他們眼巴巴地研究喪屍屍體，有些不確定地問：“你們想要，這個喪屍嗎？”
誰知肖正文一臉驚喜地擡頭：“可以給我們嗎？”
倉澍不懂他的激動從何而來，下意識去找歲酌，歲酌沖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高級喪屍的屍體可供科學家們研究，但希望基地不缺四級喪屍的屍體晶核，肖正文他們的激動來得太無厘頭。
見兩雙眼睛望著他，肖正文一拍腦門，連忙解釋說：“不是不是，你們別多想。”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團隊中的兩個人：“我們仨也算是半個科研人員，基地裏的科研所我們進不去，裏面的東西我們也不能隨便看。這不是湊巧碰上了，心癢想研究研究，反正這喪屍也帶不走。”
失去晶核的喪屍會比人類屍體更快速地腐敗，科研所的能人異士們都研究不出什麽東西，肖正文這種半吊子自然也不寄希望於此。
他只是好奇又心癢，又或許心底還藏著一絲絲不甘心，面對這樣的世界末日，人類是否還能找到出路？
聽完解釋，倉澍半知半解地點點頭：“好呀。”
反正各個基地都不缺一只四級喪屍屍體，送給他們也無妨。
大方慷慨完，倉澍才突然想起還沒問另一個人的意見，連忙擡頭看向歲酌，手在下面扯了扯他的衣角。
歲酌垂眸看他，按照原則，異能者在外殺掉的高級喪屍，如有條件必須將屍體和晶核帶回所屬基地供給研究。但他們破壞原則也不是第一次了，況且是倉澍想要的。
他攥住了那只將他衣服扯變形的手，告訴他：“你說了算。”
小倉鼠的世界非黑即白思維簡單，不影響自身安危的前提下，歲酌總是順著他的。
倉澍臉上肉眼可見地明媚起來。
-
這場喪屍的圍堵來得毫無征兆，背後原因也不明，但眾人要做的事都不能被打亂，將歲酌和倉澍放到扶光基地外圍，肖正文在車裏沖他們揮手。
“兄弟，我們有緣再見啊！”
倉澍揚起手學著他的動作揮揮，待汽車走遠，他正要回身，卻感覺突然渾身一軟，倏地倒了下去。
“倉澍！”
“……唔？”
倉澍眼前黑了一會兒，他眨巴眨巴眼睛，擡頭。
哇，歲酌變得好大一只。
不對。
是他變小了。
倉澍擡頭看天，低頭看地，伸出手……
現在是爪子了，看看爪子，被歲酌單手抱起來後蹲在他掌心裏看對方的眼睛。
裏面赫然是一只毛亂糟糟的、眼神呆楞楞的、飽經風霜的小倉鼠。
倉澍發出尖銳爆鳴。
最後還是歲酌比他先一步適應了現實，抱著他哄了好久，才把極度在乎外貌的倉澍哄好。
他窩在歲酌胸前口袋裏哭唧唧：“嗚……我變得……好醜……嗚嗚……”
歲酌默默將他頭頂翹起的幾根毛壓下去：“不醜，只是毛亂了。”
這些問題都不大，主要是……
歲酌皺了皺眉，問：“倉澍，你知道為什麽會變回來嗎？”
他以為穩定人類形態之後，倉澍就和人類無異了，但誰知道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變了回去。
歲酌眉心蹙起，有些焦灼，想盡快帶他回基地，卻又擔心基地也檢查不出問題。
倉澍卻不太在乎，小倉鼠除了愛美和愛吃，對其他事情都是淡淡的，不急不慢的。
他情緒穩定之後反過來安慰歲酌：“不要擔心哦，我沒有不舒服。”
小倉鼠判斷身體好壞的標準就是最直觀的感受，雖然突然一下子變回倉鼠，但他沒有任何不適，只是感覺有點累。
他被歲酌單手小心翼翼地護著，拄著腦袋思考，思考了半天沒想出什麽，倒是給自己思考餓了。
咕嚕嚕——
倉澍耳朵翻起，連忙從空間捧出一把谷粒，一股腦都塞進了嘴巴裏。
好餓好餓好餓，不夠不夠不夠。
饑餓感來得突然，讓倉澍毫無防備，本以為是太久沒吃東西了，結果他越嚼，體內空虛的感覺越重，重到他爪子都軟了，無力地握不住谷粒。
對了，晶核！
倉澍猛地想起之前吃到晶核時的那種詭異的飽腹感，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抓了一把晶核塞進嘴裏，能量化作流水般湧進身體，讓他感覺一瞬間又活過來了。
“我知道了，歲酌。”他嚴肅地戳戳歲酌的胸口，準備告訴他自己的重大發現。
眼前就是基地大門，但歲酌在他觸碰自己時停下了腳步，低下頭認真聽他說。
倉澍臉頰兩側的毛不知是風吹的還是內裏圓潤，蓬松地向外炸開，整個腦袋像個規整的球形，偏偏這麽可愛的小球臉上是格外肅重的神情，對比之下顯得有些滑稽。
“我以後可能，要吃晶核為生了。”倉澍凝重地說。
歲酌跟著沈默了一會兒。
過了幾息，又像是過了很久，他的聲音才響起，帶著淡淡的疑慮：“嗯？從哪得來的結論。”
倉澍伸出爪子比劃，悲傷那麽大：“嗚，因為我只有吃晶核才能感覺到飽。”
歲酌拍拍他的頭頂，猜測道：“或許是你消耗的能量太多，需要晶核的能量補充。”
吃晶核為生什麽的，還是太過離譜了，歲酌不像倉澍那麽有想象力，他覺得只是因為能量消耗過大急需帶有同樣能量的晶核，普通食物中的能量不足以滿足他所需。
不過具體如何還要檢查過才知道。
-
“歲隊長，您回來了。”
基地大門處巡邏的小隊換了一波新面孔，遠遠地看到歲酌身影，小跑著上來迎，熱情地過分。
倉澍趴在他胸前口袋裏扮演好奇的小倉鼠，實則默默將這群人的面孔都過了一遍。
居然都是陌生的臉！
這群人身穿護衛隊的衣服，面對歲酌時的態度卻截然不同，之前那個頤指氣使的中年男人更是沒了蹤影，他常帶的那些下屬也都不見了。
“吱吱。”他突然出聲，引得歲酌和其他人都看過來，歲酌知道他的意思，安撫地在口袋外側拍了拍。
倉澍這才放下心來。
歲酌這次執行的任務十分機密，知道內情的人不多，護衛隊小心翼翼地請人去例行檢查，而那排低矮房屋前，徐雁已經等了很久。
見到人全須全尾地回來，徐雁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熟稔從歲酌手中接過倉澍：“小倉鼠的檢查我來吧。”
歲酌頷首：“晚點我去科研所找你，給他安排一個全身體檢。”
“時間上沒問題，”徐雁看了眼在她手心裏很安靜的小鼠，“不過怎麽又要檢查，出什麽事了嗎？”
這裏人多眼雜，歲酌不欲多說，徐雁了然，也止住了話頭。
-
聽到歲酌回來的消息，歲明幾個人原本在討論下一步事宜，直接坐不住了，一群人烏泱泱地趕到科研所，止步在檢查室外面。
“哥——”歲明激動得像一輩子沒見過他哥了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上去，“哥你終於回來了啊哥——”
歲酌一個閃身躲過，拎著他後頸讓他轉頭：“洗幹凈了再來和我說話。”
歲明一下子收了架勢，耷拉著腦袋：“哦。”
還是這麽嫌棄他，是他活蹦亂跳的哥沒錯了。
歲明蔫頭蔫腦地去洗臉，趙雯抱臂靠在門板上，側目看了眼裏面，又看向歲酌：“原來倉澍真跟著隊長你走了，一開始找不到他，我們都嚇壞了。”
雖然知道倉澍有實力保護自己，但突然不見了蹤影也很嚇人，幸好歲明通過蛛絲馬跡推斷出倉澍是主動離開的，這才避免了一場找鼠行動。
他失蹤的時間和歲酌離開的時間不謀而合，想也知道他大概率就是個跟著歲酌走了。
林木林森兩姐弟眼巴巴地看著歲酌，眼裏滿是緊張：“隊長，倉澍他怎麽了，是受傷了嗎？”
恰好這時候徐雁打開了門，手心裏捧著活蹦亂跳的小倉鼠，他被打理得幹幹凈凈整整齊齊，精神的不得了。
歲酌第一時間看過去，徐雁沖他搖了搖頭，意思是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
在意料之中，歲酌點了下頭，倉澍看到走廊裏熟悉的幾人，撲上去給他們挨個擁抱。
“哇哇哇，鼠想你們啦！”
歲酌眼皮跳了跳，看著他毫不避諱和每個人貼貼蹭蹭，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將鼠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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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劇烈跳動的心臟慢慢平緩下來，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最後那顆晶核被放進了歲酌的褲子口袋，本來是要放在胸前口袋的，因為是倉澍送給他的珍貴的禮物。
但在他擡手的瞬間，小倉鼠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東西似的，說了句“你要讓他占掉我的位置嗎？”，歲酌手腕一轉，塞進了褲子口袋裏。
倉澍這才勉強滿意，從鼻子裏發出了“哼哼”的聲音，像小豬。
他剛才急得說了一長句話都沒有磕絆，自己沒註意，歲酌卻是上了心，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倉澍晃晃腦袋，把耳朵收了回去。
此刻，終於把剩下喪屍解決完畢的肖正文帶著人趕了過來，恰好看到歲酌將晶核收進口袋的一幕，他停下腳步，看到了二人腳邊被開顱的喪屍。
他走過去蹲下，饒有興致地觀察了會兒：“這就是那只高級喪屍？看著也沒什麽特殊的。”
希望基地是個人口眾多，異能者也很多的大型基地，肖正文這種三級異能者在其中只能算中等，歷來執行的任務也都是些小任務，還真沒見過四級的高級喪屍。
他的隊員們也跟著湊了上來，沒人在乎被挖走的晶核，都圍著那只喪屍的屍體好奇地看。
倉澍見他們眼巴巴地研究喪屍屍體，有些不確定地問：“你們想要，這個喪屍嗎？”
誰知肖正文一臉驚喜地擡頭：“可以給我們嗎？”
倉澍不懂他的激動從何而來，下意識去找歲酌，歲酌沖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高級喪屍的屍體可供科學家們研究，但希望基地不缺四級喪屍的屍體晶核，肖正文他們的激動來得太無厘頭。
見兩雙眼睛望著他，肖正文一拍腦門，連忙解釋說：“不是不是，你們別多想。”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團隊中的兩個人：“我們仨也算是半個科研人員，基地裏的科研所我們進不去，裏面的東西我們也不能隨便看。這不是湊巧碰上了，心癢想研究研究，反正這喪屍也帶不走。”
失去晶核的喪屍會比人類屍體更快速地腐敗，科研所的能人異士們都研究不出什麽東西，肖正文這種半吊子自然也不寄希望於此。
他只是好奇又心癢，又或許心底還藏著一絲絲不甘心，面對這樣的世界末日，人類是否還能找到出路？
聽完解釋，倉澍半知半解地點點頭：“好呀。”
反正各個基地都不缺一只四級喪屍屍體，送給他們也無妨。
大方慷慨完，倉澍才突然想起還沒問另一個人的意見，連忙擡頭看向歲酌，手在下面扯了扯他的衣角。
歲酌垂眸看他，按照原則，異能者在外殺掉的高級喪屍，如有條件必須將屍體和晶核帶回所屬基地供給研究。但他們破壞原則也不是第一次了，況且是倉澍想要的。
他攥住了那只將他衣服扯變形的手，告訴他：“你說了算。”
小倉鼠的世界非黑即白思維簡單，不影響自身安危的前提下，歲酌總是順著他的。
倉澍臉上肉眼可見地明媚起來。
-
這場喪屍的圍堵來得毫無征兆，背後原因也不明，但眾人要做的事都不能被打亂，將歲酌和倉澍放到扶光基地外圍，肖正文在車裏沖他們揮手。
“兄弟，我們有緣再見啊！”
倉澍揚起手學著他的動作揮揮，待汽車走遠，他正要回身，卻感覺突然渾身一軟，倏地倒了下去。
“倉澍！”
“……唔？”
倉澍眼前黑了一會兒，他眨巴眨巴眼睛，擡頭。
哇，歲酌變得好大一只。
不對。
是他變小了。
倉澍擡頭看天，低頭看地，伸出手……
現在是爪子了，看看爪子，被歲酌單手抱起來後蹲在他掌心裏看對方的眼睛。
裏面赫然是一只毛亂糟糟的、眼神呆楞楞的、飽經風霜的小倉鼠。
倉澍發出尖銳爆鳴。
最後還是歲酌比他先一步適應了現實，抱著他哄了好久，才把極度在乎外貌的倉澍哄好。
他窩在歲酌胸前口袋裏哭唧唧：“嗚……我變得……好醜……嗚嗚……”
歲酌默默將他頭頂翹起的幾根毛壓下去：“不醜，只是毛亂了。”
這些問題都不大，主要是……
歲酌皺了皺眉，問：“倉澍，你知道為什麽會變回來嗎？”
他以為穩定人類形態之後，倉澍就和人類無異了，但誰知道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變了回去。
歲酌眉心蹙起，有些焦灼，想盡快帶他回基地，卻又擔心基地也檢查不出問題。
倉澍卻不太在乎，小倉鼠除了愛美和愛吃，對其他事情都是淡淡的，不急不慢的。
他情緒穩定之後反過來安慰歲酌：“不要擔心哦，我沒有不舒服。”
小倉鼠判斷身體好壞的標準就是最直觀的感受，雖然突然一下子變回倉鼠，但他沒有任何不適，只是感覺有點累。
他被歲酌單手小心翼翼地護著，拄著腦袋思考，思考了半天沒想出什麽，倒是給自己思考餓了。
咕嚕嚕——
倉澍耳朵翻起，連忙從空間捧出一把谷粒，一股腦都塞進了嘴巴裏。
好餓好餓好餓，不夠不夠不夠。
饑餓感來得突然，讓倉澍毫無防備，本以為是太久沒吃東西了，結果他越嚼，體內空虛的感覺越重，重到他爪子都軟了，無力地握不住谷粒。
對了，晶核！
倉澍猛地想起之前吃到晶核時的那種詭異的飽腹感，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抓了一把晶核塞進嘴裏，能量化作流水般湧進身體，讓他感覺一瞬間又活過來了。
“我知道了，歲酌。”他嚴肅地戳戳歲酌的胸口，準備告訴他自己的重大發現。
眼前就是基地大門，但歲酌在他觸碰自己時停下了腳步，低下頭認真聽他說。
倉澍臉頰兩側的毛不知是風吹的還是內裏圓潤，蓬松地向外炸開，整個腦袋像個規整的球形，偏偏這麽可愛的小球臉上是格外肅重的神情，對比之下顯得有些滑稽。
“我以後可能，要吃晶核為生了。”倉澍凝重地說。
歲酌跟著沈默了一會兒。
過了幾息，又像是過了很久，他的聲音才響起，帶著淡淡的疑慮：“嗯？從哪得來的結論。”
倉澍伸出爪子比劃，悲傷那麽大：“嗚，因為我只有吃晶核才能感覺到飽。”
歲酌拍拍他的頭頂，猜測道：“或許是你消耗的能量太多，需要晶核的能量補充。”
吃晶核為生什麽的，還是太過離譜了，歲酌不像倉澍那麽有想象力，他覺得只是因為能量消耗過大急需帶有同樣能量的晶核，普通食物中的能量不足以滿足他所需。
不過具體如何還要檢查過才知道。
-
“歲隊長，您回來了。”
基地大門處巡邏的小隊換了一波新面孔，遠遠地看到歲酌身影，小跑著上來迎，熱情地過分。
倉澍趴在他胸前口袋裏扮演好奇的小倉鼠，實則默默將這群人的面孔都過了一遍。
居然都是陌生的臉！
這群人身穿護衛隊的衣服，面對歲酌時的態度卻截然不同，之前那個頤指氣使的中年男人更是沒了蹤影，他常帶的那些下屬也都不見了。
“吱吱。”他突然出聲，引得歲酌和其他人都看過來，歲酌知道他的意思，安撫地在口袋外側拍了拍。
倉澍這才放下心來。
歲酌這次執行的任務十分機密，知道內情的人不多，護衛隊小心翼翼地請人去例行檢查，而那排低矮房屋前，徐雁已經等了很久。
見到人全須全尾地回來，徐雁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熟稔從歲酌手中接過倉澍：“小倉鼠的檢查我來吧。”
歲酌頷首：“晚點我去科研所找你，給他安排一個全身體檢。”
“時間上沒問題，”徐雁看了眼在她手心裏很安靜的小鼠，“不過怎麽又要檢查，出什麽事了嗎？”
這裏人多眼雜，歲酌不欲多說，徐雁了然，也止住了話頭。
-
聽到歲酌回來的消息，歲明幾個人原本在討論下一步事宜，直接坐不住了，一群人烏泱泱地趕到科研所，止步在檢查室外面。
“哥——”歲明激動得像一輩子沒見過他哥了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上去，“哥你終於回來了啊哥——”
歲酌一個閃身躲過，拎著他後頸讓他轉頭：“洗幹凈了再來和我說話。”
歲明一下子收了架勢，耷拉著腦袋：“哦。”
還是這麽嫌棄他，是他活蹦亂跳的哥沒錯了。
歲明蔫頭蔫腦地去洗臉，趙雯抱臂靠在門板上，側目看了眼裏面，又看向歲酌：“原來倉澍真跟著隊長你走了，一開始找不到他，我們都嚇壞了。”
雖然知道倉澍有實力保護自己，但突然不見了蹤影也很嚇人，幸好歲明通過蛛絲馬跡推斷出倉澍是主動離開的，這才避免了一場找鼠行動。
他失蹤的時間和歲酌離開的時間不謀而合，想也知道他大概率就是個跟著歲酌走了。
林木林森兩姐弟眼巴巴地看著歲酌，眼裏滿是緊張：“隊長，倉澍他怎麽了，是受傷了嗎？”
恰好這時候徐雁打開了門，手心裏捧著活蹦亂跳的小倉鼠，他被打理得幹幹凈凈整整齊齊，精神的不得了。
歲酌第一時間看過去，徐雁沖他搖了搖頭，意思是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
在意料之中，歲酌點了下頭，倉澍看到走廊裏熟悉的幾人，撲上去給他們挨個擁抱。
“哇哇哇，鼠想你們啦！”
歲酌眼皮跳了跳，看著他毫不避諱和每個人貼貼蹭蹭，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將鼠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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