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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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哄
回去一路上譚漠都沒理他，瑟裏又怕又爽，雖然腦子裏還在構思怎麽哄人這事，但內心的竊喜已經先把他的思緒送到了九霄雲外。
譚漠身邊有太多覬覦他的人，如果條件允許，瑟裏恨不得把這些人通通除掉，雖然譚漠每次都拒絕得很明確，也放任自己對他做一些過分的事，但他總是控制不住他那些極端的占有欲。而瑟裏平日裏基本不與其他人接觸，而零零七對他來說就是個小孩，今天譚漠吃他的醋還是頭一遭，他莫名從中品到一絲——自己在譚漠心中的分量很重的意味。總之感覺好極了。
但譚漠臉對著他冷成這樣也是頭一遭，感覺表情黑得隨時就要下起暴風雨。
瑟裏到家了也在圍著譚漠哄，左邊閃現一下右邊閃現一下，邊給譚漠捏著肩膀嘴上邊變著法兒叫他：“我錯了，我以後不去找他了，你聽到了嗎，譚漠，漠漠，寶寶，寶貝，親愛的，老婆……”
“別碰我，小。九。哥。哥。”譚漠陰陽怪氣地說著，擡手拍掉了瑟裏放在他肩上的手。
瑟裏一楞，嗯，譚漠叫他哥哥，挺好聽的。
瑟裏連忙清空腦子裏這些不合時宜的想法，使出渾身解數哄人：“我反省，我不該讓他碰我，我也不應該碰他，我更不應該跟他說話陪他玩。”
“馬後炮啊，沒有用。”譚漠一想到他在譚世英那裏受的雙重折磨就來氣。
“我是認真的，我……”
“砰！”
譚漠使勁甩上門浴室門把瑟裏關在門外，瑟裏猝不及防吃了一鼻子灰。
譚漠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當周圍都安靜下來的時候，他想明白了他這些莫名的怒火從何而來。
是恐懼。
對自己不能掌握的事情的恐懼。
比如譚世英的強硬，比如突然插入的陌生男孩，比如他錯過瑟裏的那些年。
譚漠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他不再年輕，臉上沒了少年人的朝氣，他性格更算不上討喜，臉上的皮肉好像早已冷硬而無法作出生動的表情，他不能時時刻刻像個太陽一樣給瑟裏提供光熱，也不懂如何撒嬌哄人，他整天忙於公務，工作占據他生活的大部分時間，陪伴瑟裏的時間需要靠一點一點擠，有時候甚至要連累瑟裏蹚進這趟渾水。
他生一通不占多少理的亂氣，反而是瑟裏整個人都圍著他轉著，忍著，哄著，寵著。
他聽網上的人說這會消磨戀人對你的好感和耐心。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要將情緒的觸手伸向兩個人的咽喉。
相比瑟裏，他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戀人。
譚漠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把工作上的情緒帶到瑟裏身上了，細細想想，真不是，他就是不喜歡任何人離瑟裏太近，更別說是這種，比他更早認識瑟裏，更了解瑟裏的過去，兩個人之間熟稔輕松的氛圍更是讓他胸口堵得難受。
譚漠深深嘆了一口氣，低頭捧著冷水澆在自己臉上，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
他得跟瑟裏道歉。
譚漠手扶著門把手做好最後的心理準備，一鼓作氣打開門，當門被打開的那一瞬，譚漠的眼瞳顫動，當場楞在了原地。
門口擺滿了一排又一排大大小小的毛絨玩偶，密密匝匝，鱗次櫛比，一路延伸至臥室，不同顏色不同種類的玩偶排列這麽多，場面極其壯觀。
突然，一只毛絨小狗和小貓移動到譚漠腳邊，它們倆被操控著，像兒童木偶戲那樣說起了話，不過因為沒什麽技巧，譚漠聽得出來這些都出自同一個人之口。
小狗的聲音憨厚，它圍著小貓轉圈說：“小貓不要生氣啦，我把這些玩具都送給你，我以後都不理別的小貓了，只理你一只小貓。”
小貓聲音細一些：“可是我很生氣。”
小狗靠過去用臉碰了碰小貓的頭：“那你讓我抱抱你，給我哄你的機會，不要把自己關起來好不好。”
小貓說：“那我也要自己選。”
小狗轉向譚漠：“如果你願意讓小狗哄小貓的話，就把小貓放進小狗溫暖的懷裏吧。”
譚漠見著眼前有些幼稚又溫暖的場景，鼻子一酸，他的童年和少年時期，都鮮少有被這麽耐心又溫柔對待的時刻，而如今瑟裏傾盡他的一切努力，就為了博他一笑。
他好像一輩子離不開瑟裏了。
譚漠蹲下身，拿起貓咪玩偶，把它貼在小狗玩偶身上。
下一秒，粉光閃起，他被一雙大手圈進熟悉的懷抱裏。
“抱到你了。”瑟裏的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說。
譚漠全身都放松下來，擡起手回抱瑟裏。
“讓我哄哄你，別跑。”瑟裏話音剛落，他就被懷裏的力量推坐在地上，下一秒，譚漠就跪在他腿間，摟住他的脖子偏頭吻住了他。
“不用了，”譚漠說，“我早就被你哄好了。”
譚漠說完又把舌頭送了進去。
有瑟裏在，他再也不需要勉強自己哄自己了。
直到兩個人都吻得氣喘籲籲，譚漠才從瑟裏身上起來，就被瑟裏攔腰摟了回去。
“再抱一會兒。”瑟裏去吻譚漠的耳後，“要是他碰了我的手還是讓你覺得不舒服的話，你可以把我的這只手砍下來。”
譚漠以為瑟裏在跟他玩笑，畢竟瑟裏的左手是他唯一的正常手臂，砍了就真沒了，於是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瑟裏：“我拿什麽砍，砍了你用什麽。”
“只是砍手的話，可以再長出來的，我給你搞一把比較鋒利的刀出來。”
說著瑟裏還真要直起身，把譚漠嚇了一跳，他意識到瑟裏好像真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有這個意思。
譚漠慌慌張張摁住瑟裏的肩膀：“不用！很疼，舍不得你疼。”
瑟裏聞言興沖沖地把手環過譚漠的膝蓋，竟就維持譚漠這個蹲的姿勢將譚漠抱離了地面。
譚漠又受到驚嚇，結果瑟裏瘋狂蹭起他的臉道：“老婆你對我真好。”
對著他撒了半天氣，不砍他的手就是對他好了。
好像他在瑟裏眼裏哪裏都好。
這麽一想還挺過意不去的。
“瑟裏，”譚漠任由著瑟裏抱著他，在眾多玩偶中清理出一條路，最後被放到了床上，“你是不是對我太好了點。”
瑟裏埋頭進他的脖子親他的側頸，含糊不清地說：“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
“就是，”譚漠全然沒註意自己現在已經成為盤中餐的處境，認真跟瑟裏分析道：“會不會太沒下限，就是……嗯……”
瑟裏咬了下去，“你就是下限，怎麽，想補償我？”
“嗯。”
“好啊，。。償。”
“等等，還有些事沒商量完。”譚漠試圖制止。
“你說就行，我不可能停。”
“現在夏至會被算上我們的三股勢力爭奪，我不知道譚世英願意留他多久，畢竟只要他活著……就是個隱患。”
瑟裏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盡快把夏至奪過來。”
“是這樣。對了，那個零零七的實力怎麽樣？”
“我跟他五年多沒見了，不知道他跟你父母在一起會接受什麽實驗，但是在五年前他在那一堆小孩裏算是拔尖的，好好培養絕對差不了。我今天在他旁邊也能感覺到比較強的異能量流。”
“我擔心譚世英手上有更多的四維人，而且實力都不清楚。”
“這個不用管，你只管跟我一起想個撈人計劃就行，實踐都不是問題。”
……
“真厲害啊，老公。”
瑟裏一聽眼睛亮起了粉光，“你老公厲害的地方多著呢。”
……
譚漠伸手指勾了勾瑟裏下巴，逗弄和撩撥味十足。
……
“是挺要命。”譚漠忍不住嘆謂。
……
“譚總署還滿意嗎？”
“……進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很好，所以，快點。”
“我看你才是來索我命的。”瑟裏恨不得地將自己的所有都給譚漠。
……
譚漠累到擡不起眼，他腦子亂成一團漿糊，卻不忘記抱住瑟裏的脖子，邊用臉蹭他的下巴邊迷糊地說：“瑟裏，我要睡著了，拴住我，快點，把你的鎖鏈銬在我的脖子上。”
他本來就很喜歡這些來自瑟裏的強制束縛，這麽多天更是被捆成了習慣，被瑟裏掌握在手中的感覺讓他無比安心。
瑟裏緊緊地攥住自己的拳頭，他有時候真的會忍不住想把譚漠嚼碎了咽進肚子裏，特別是譚漠每次這樣，他就只想把譚漠縫在自己身上。
瑟裏垂著眼，眼底蒙上一層灰蒙蒙的陰影。
……
他觀察著譚漠，看他咽喉間的青筋因為缺氧乍現，看他本該躲避卻不怕死一般仰起頭把脖頸往他掌心送上來。
在感覺到譚漠到達極限的前一秒，瑟裏松開手，脖頸的的掐痕覆上一個更加厚重的鐵項圈，項圈上的鎖鏈照常延伸，纏繞至他的手臂。
瑟裏低頭在譚漠嘴唇和額頭上分別印上一吻，他柔聲對著不知是暈過去還是睡著了的譚漠說：“我愛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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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一路上譚漠都沒理他，瑟裏又怕又爽，雖然腦子裏還在構思怎麽哄人這事，但內心的竊喜已經先把他的思緒送到了九霄雲外。
譚漠身邊有太多覬覦他的人，如果條件允許，瑟裏恨不得把這些人通通除掉，雖然譚漠每次都拒絕得很明確，也放任自己對他做一些過分的事，但他總是控制不住他那些極端的占有欲。而瑟裏平日裏基本不與其他人接觸，而零零七對他來說就是個小孩，今天譚漠吃他的醋還是頭一遭，他莫名從中品到一絲——自己在譚漠心中的分量很重的意味。總之感覺好極了。
但譚漠臉對著他冷成這樣也是頭一遭，感覺表情黑得隨時就要下起暴風雨。
瑟裏到家了也在圍著譚漠哄，左邊閃現一下右邊閃現一下，邊給譚漠捏著肩膀嘴上邊變著法兒叫他：“我錯了，我以後不去找他了，你聽到了嗎，譚漠，漠漠，寶寶，寶貝，親愛的，老婆……”
“別碰我，小。九。哥。哥。”譚漠陰陽怪氣地說著，擡手拍掉了瑟裏放在他肩上的手。
瑟裏一楞，嗯，譚漠叫他哥哥，挺好聽的。
瑟裏連忙清空腦子裏這些不合時宜的想法，使出渾身解數哄人：“我反省，我不該讓他碰我，我也不應該碰他，我更不應該跟他說話陪他玩。”
“馬後炮啊，沒有用。”譚漠一想到他在譚世英那裏受的雙重折磨就來氣。
“我是認真的，我……”
“砰！”
譚漠使勁甩上門浴室門把瑟裏關在門外，瑟裏猝不及防吃了一鼻子灰。
譚漠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當周圍都安靜下來的時候，他想明白了他這些莫名的怒火從何而來。
是恐懼。
對自己不能掌握的事情的恐懼。
比如譚世英的強硬，比如突然插入的陌生男孩，比如他錯過瑟裏的那些年。
譚漠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他不再年輕，臉上沒了少年人的朝氣，他性格更算不上討喜，臉上的皮肉好像早已冷硬而無法作出生動的表情，他不能時時刻刻像個太陽一樣給瑟裏提供光熱，也不懂如何撒嬌哄人，他整天忙於公務，工作占據他生活的大部分時間，陪伴瑟裏的時間需要靠一點一點擠，有時候甚至要連累瑟裏蹚進這趟渾水。
他生一通不占多少理的亂氣，反而是瑟裏整個人都圍著他轉著，忍著，哄著，寵著。
他聽網上的人說這會消磨戀人對你的好感和耐心。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要將情緒的觸手伸向兩個人的咽喉。
相比瑟裏，他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戀人。
譚漠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把工作上的情緒帶到瑟裏身上了，細細想想，真不是，他就是不喜歡任何人離瑟裏太近，更別說是這種，比他更早認識瑟裏，更了解瑟裏的過去，兩個人之間熟稔輕松的氛圍更是讓他胸口堵得難受。
譚漠深深嘆了一口氣，低頭捧著冷水澆在自己臉上，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
他得跟瑟裏道歉。
譚漠手扶著門把手做好最後的心理準備，一鼓作氣打開門，當門被打開的那一瞬，譚漠的眼瞳顫動，當場楞在了原地。
門口擺滿了一排又一排大大小小的毛絨玩偶，密密匝匝，鱗次櫛比，一路延伸至臥室，不同顏色不同種類的玩偶排列這麽多，場面極其壯觀。
突然，一只毛絨小狗和小貓移動到譚漠腳邊，它們倆被操控著，像兒童木偶戲那樣說起了話，不過因為沒什麽技巧，譚漠聽得出來這些都出自同一個人之口。
小狗的聲音憨厚，它圍著小貓轉圈說：“小貓不要生氣啦，我把這些玩具都送給你，我以後都不理別的小貓了，只理你一只小貓。”
小貓聲音細一些：“可是我很生氣。”
小狗靠過去用臉碰了碰小貓的頭：“那你讓我抱抱你，給我哄你的機會，不要把自己關起來好不好。”
小貓說：“那我也要自己選。”
小狗轉向譚漠：“如果你願意讓小狗哄小貓的話，就把小貓放進小狗溫暖的懷裏吧。”
譚漠見著眼前有些幼稚又溫暖的場景，鼻子一酸，他的童年和少年時期，都鮮少有被這麽耐心又溫柔對待的時刻，而如今瑟裏傾盡他的一切努力，就為了博他一笑。
他好像一輩子離不開瑟裏了。
譚漠蹲下身，拿起貓咪玩偶，把它貼在小狗玩偶身上。
下一秒，粉光閃起，他被一雙大手圈進熟悉的懷抱裏。
“抱到你了。”瑟裏的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說。
譚漠全身都放松下來，擡起手回抱瑟裏。
“讓我哄哄你，別跑。”瑟裏話音剛落，他就被懷裏的力量推坐在地上，下一秒，譚漠就跪在他腿間，摟住他的脖子偏頭吻住了他。
“不用了，”譚漠說，“我早就被你哄好了。”
譚漠說完又把舌頭送了進去。
有瑟裏在，他再也不需要勉強自己哄自己了。
直到兩個人都吻得氣喘籲籲，譚漠才從瑟裏身上起來，就被瑟裏攔腰摟了回去。
“再抱一會兒。”瑟裏去吻譚漠的耳後，“要是他碰了我的手還是讓你覺得不舒服的話，你可以把我的這只手砍下來。”
譚漠以為瑟裏在跟他玩笑，畢竟瑟裏的左手是他唯一的正常手臂，砍了就真沒了，於是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瑟裏：“我拿什麽砍，砍了你用什麽。”
“只是砍手的話，可以再長出來的，我給你搞一把比較鋒利的刀出來。”
說著瑟裏還真要直起身，把譚漠嚇了一跳，他意識到瑟裏好像真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有這個意思。
譚漠慌慌張張摁住瑟裏的肩膀：“不用！很疼，舍不得你疼。”
瑟裏聞言興沖沖地把手環過譚漠的膝蓋，竟就維持譚漠這個蹲的姿勢將譚漠抱離了地面。
譚漠又受到驚嚇，結果瑟裏瘋狂蹭起他的臉道：“老婆你對我真好。”
對著他撒了半天氣，不砍他的手就是對他好了。
好像他在瑟裏眼裏哪裏都好。
這麽一想還挺過意不去的。
“瑟裏，”譚漠任由著瑟裏抱著他，在眾多玩偶中清理出一條路，最後被放到了床上，“你是不是對我太好了點。”
瑟裏埋頭進他的脖子親他的側頸，含糊不清地說：“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
“就是，”譚漠全然沒註意自己現在已經成為盤中餐的處境，認真跟瑟裏分析道：“會不會太沒下限，就是……嗯……”
瑟裏咬了下去，“你就是下限，怎麽，想補償我？”
“嗯。”
“好啊，。。償。”
“等等，還有些事沒商量完。”譚漠試圖制止。
“你說就行，我不可能停。”
“現在夏至會被算上我們的三股勢力爭奪，我不知道譚世英願意留他多久，畢竟只要他活著……就是個隱患。”
瑟裏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盡快把夏至奪過來。”
“是這樣。對了，那個零零七的實力怎麽樣？”
“我跟他五年多沒見了，不知道他跟你父母在一起會接受什麽實驗，但是在五年前他在那一堆小孩裏算是拔尖的，好好培養絕對差不了。我今天在他旁邊也能感覺到比較強的異能量流。”
“我擔心譚世英手上有更多的四維人，而且實力都不清楚。”
“這個不用管，你只管跟我一起想個撈人計劃就行，實踐都不是問題。”
……
“真厲害啊，老公。”
瑟裏一聽眼睛亮起了粉光，“你老公厲害的地方多著呢。”
……
譚漠伸手指勾了勾瑟裏下巴，逗弄和撩撥味十足。
……
“是挺要命。”譚漠忍不住嘆謂。
……
“譚總署還滿意嗎？”
“……進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很好，所以，快點。”
“我看你才是來索我命的。”瑟裏恨不得地將自己的所有都給譚漠。
……
譚漠累到擡不起眼，他腦子亂成一團漿糊，卻不忘記抱住瑟裏的脖子，邊用臉蹭他的下巴邊迷糊地說：“瑟裏，我要睡著了，拴住我，快點，把你的鎖鏈銬在我的脖子上。”
他本來就很喜歡這些來自瑟裏的強制束縛，這麽多天更是被捆成了習慣，被瑟裏掌握在手中的感覺讓他無比安心。
瑟裏緊緊地攥住自己的拳頭，他有時候真的會忍不住想把譚漠嚼碎了咽進肚子裏，特別是譚漠每次這樣，他就只想把譚漠縫在自己身上。
瑟裏垂著眼，眼底蒙上一層灰蒙蒙的陰影。
……
他觀察著譚漠，看他咽喉間的青筋因為缺氧乍現，看他本該躲避卻不怕死一般仰起頭把脖頸往他掌心送上來。
在感覺到譚漠到達極限的前一秒，瑟裏松開手，脖頸的的掐痕覆上一個更加厚重的鐵項圈，項圈上的鎖鏈照常延伸，纏繞至他的手臂。
瑟裏低頭在譚漠嘴唇和額頭上分別印上一吻，他柔聲對著不知是暈過去還是睡著了的譚漠說：“我愛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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