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山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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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山雨欲來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反正再怎麽等也是等，與其擔心裂損期什麽時候來，先下手為強才是目前最保險的做法吧。”早上會議一結束，洛格在聽到譚漠的考量之後便說道。
今天是周一，本就有國際署的例會，譚漠借口申請了線上，現下開完會，他們都還在酒店的商務廳中。甚至為了避免哈裏斯起疑，譚漠還讓瑟裏簡單換了陳設。
關於洛格的問題，昨晚做到一半，譚漠和瑟裏不是沒有討論過。
“回去說。”譚漠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們一路回到了酒店房間，畢竟只要是譚漠要住的房間瑟裏都做了完整的防護。
站在玄關處，他們就地說下去。
“雖說是要主動出擊，”瑟裏說，“但破解芷的制造異能需要時間，我裂損期不到他們幾個不會露面，她真心要藏可能我們掘地三尺都不一定能找到，我們都得賭是我的裂損期先到，還是我們先找到他們。”
“所以賭不賭？”洛格問。
“當然賭。”
“打算怎麽找？”
“我的分身現在已經幾乎遍布全球了。”
事實上從昨晚開始，瑟裏數以萬計的分身就已經統統打開上帝之眼，在全地球展開了地毯式搜索。
雖說他們連W還在不在地球都不知道。
洛格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得多少個啊？”
“我的上帝之眼覆蓋範圍很廣，二十多萬個就夠了。”
洛格的下巴現已經全部跌在地上，“奪少？！！！！”
二十多萬個分身，以及操縱分身所需要的異能，居然由瑟裏一個人就可以支撐起來。如此龐大且恐怖的異能量，根本不能用數量來衡量，更不能用四維人的標準來衡量瑟裏。
譚漠一臉平靜地說下去：“總之現在就是時間戰，國際署也在找了，不過我覺得指望不上，你們多加油。”
“好累啊。”瑟裏擡手搭住譚漠的肩膀，“我現在就是那些分身的養料，時時刻刻都不能放松，感覺心臟要炸開了。”
瑟裏癟著嘴，說的十分委屈，譚漠聽到“心臟”兩個字就面色一變，連忙撫上瑟裏的胸口問：“真的很難受嗎？要不要減少點分身數量？”
瑟裏抓起譚漠的手放在嘴邊一吻，笑道：“哎呀，被寶貝摸過就一點都不難受了。”
目睹了全程的洛格對著瑟裏翻了一個驚天大白眼，打開門轉身就走，嘴上還邊念叨，“死粉毛我就是該你的。”
沒想到譚漠認真地將掌心貼覆上瑟裏的面龐，目光裏皆是關切：“不要強撐，你的裂損期本來就要到了，真的受不住就停，我們還有備選方案，知道了嗎？”
瑟裏一楞。
同時操控二十多萬個分身，說不累是假的，但還沒到超負荷的程度，可看到譚漠這麽關心他，心裏就忍不住軟綿綿的。
以前他都是被當工具使，哪有人真的擔心他會不會累，會不會撐不住。
瑟裏用臉輕輕蹭著譚漠的手道：“知道了，我會註意的。”
“真乖。”譚漠墊起腳，獎勵性地在瑟裏的另外半側臉上留下一吻。
在譚漠這裏，愛惜自己是應該的，也是會得到獎勵的。
瑟裏眼睛彎起來，換了一邊臉湊到譚漠面前，“這邊也要。”
譚漠毫不吝嗇地又留下一吻，末了又捧住瑟裏的下巴把他的頭擺正，在他唇上也印下一吻，“走了，該上班了男朋友。”
國際署的工作堆這麽多，他沒有分身，他怎麽都得自己幹。
距離預計裂損期到來的前一晚，此時洛格和靈雅都在酒店房間的客廳中，他們需定下最後的計劃。
“他們果然不在地球。”瑟裏得出結論。
瑟裏和洛格靈雅這幾天都在合力尋找，卻並沒有在地球上檢索到任何制造異能產生的空間迷宮、雙層空間等等這些可以藏身的空間，而上帝之眼也搜不到W的蹤跡，這個結果其實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而宇宙之大，再要找下去就不現實了。
瑟裏思考著，“迪蘭德這麽做的出發點，無非是確保我在戰鬥中不能在場，他是想找你們打一架？可是譚漠的吞噬強度我們在上一次大戰中有目共睹，迪蘭德在勝率沒有百分之八十的情況是不會賭的。他究竟要做什麽？”
譚漠問：“你是說，他這一次不一定會選擇讓W跟我們正面交戰？”
一旦正面交戰，以他們的人數和異能量強度，會波及到幾乎整個桑普拉，譚漠還沒有預估過W會選擇在哪裏跟他們戰鬥。
“不是沒這個可能，還是說他覺得我到了裂損期能拖住譚漠不成？他不至於這麽蠢。”
洛格氣笑了：“他這個神經病，我現在最想不通的就是讓W跟我打一架的意義在哪裏？真的殺了我們三個不是死粉毛還在嗎？那時候W也是強弩之末，結局不就是團滅？”
“所以，”靈雅總結到，“這一次他們應該不會與我們正面戰鬥，目的也只是支開瑟裏而已。可既然不涉及正面交戰，為什麽還一定要支開他？”
又繞回原點。
譚漠知道這個關鍵問題暫時是解不開了，具體還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那就先到這裏，無論W如何選擇，我們首要任務是確保桑普拉民眾的安全，真的到了那天還是由我們三個去對戰。這幾天你們隨時觀察外面的情況，先不要松懈。”
晚上，譚漠的安眠藥失效，無論他如何緊閉雙眼都睡不著。
譚漠掀開被子，起身屈膝坐在床邊，雙手環抱著腿發起呆來。
很快，他的胸前有幾縷粉色的長發垂下來，輕輕掃過他的臉。
“睡不著？”隨之而來的是瑟裏從後往前伸手擠進他的胸腹和腿間，雙手抱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都圈進懷裏，前胸貼後背的姿勢，瑟裏將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嗯。”譚漠向後仰頭，也貼著瑟裏的側頸靠在他肩膀上。
“瑟裏，你讓我怎麽在你最痛苦的時候離開？”
一邊是愛人，一邊是桑普拉數千萬群眾的安危。
他總要放棄一些東西，無論要付出什麽代價，他也早已做出選擇，可離這天越來越近之際，卻是他先感受到裂損期的疼痛。
“我只是痛苦一陣，可普通人要付出的代價是一條鮮活的生命。”瑟裏清楚譚漠的為人，現在他只需要讓譚漠放心。
“我知道。”譚漠轉過身面對著瑟裏，將頭抵在他的胸口前，“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人很心疼你。”
瑟裏再將譚漠抱緊了些，“你也是，安全第一知道嗎。好討厭裂損期，為什麽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為什麽我不能每時每刻都護好你。”
“我也很厲害的好不好。”譚漠叮囑道，“記得別強撐，完全恢覆了再去找我們。”
他們擁有再強大的異能，也總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畢竟他們都不是上帝，做不到十全十美。
他們剛吻在一起就被電話鈴打斷了，譚漠立刻抓過手機接了起來。
“什麽？淩秋溟？知道了。”
實在太久沒聽到這個名字，瑟裏在腦海裏檢索了一陣：“這不是之前替任你的那個人？”
“對。”譚漠若有所思道，“他為什麽會在桑普拉？洛格說淩秋溟現在就在桑普拉西區的金湖街道。
金湖街道是出了名的鬧市區，娛樂產業極其繁榮，甚至很多灰色產業藏匿其中，混亂而奢靡。
事出反常必有妖，譚漠當即決定過去查清楚：“先過去看看，穿梭通道打開，去西區金湖街。”
瑟裏用異能將一套黑色的便服和鞋傳送過來，跟譚漠說：“擡手。”
譚漠按瑟裏的說的做，等瑟裏幫他穿好衣服，拉上外套拉鏈。瑟裏忙前忙後，最後下床蹲在譚漠腿邊給他穿好鞋子綁好鞋帶。
一切準備停當。
“走吧。”瑟裏站起來，打開了穿梭通道。
譚漠先一步匆匆走了進去，通道的粉色異能光在黑暗的房間中映照著瑟裏扭曲起來的五官，而瑟裏沒有跨進去，他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
差點就要裝不下去了。
還好沒露餡，他的裂損期早在剛剛他安慰譚漠之時就已經到來，現在終於氣勢洶洶地徹底發作。
另一頭，譚漠跨出通道，就見洛格和靈雅站在金湖街的一處十字路口。
洛格見只有譚漠一個人，問他：“那粉毛呢？”
譚漠下意識猛地回頭，通道已經關閉，而他的身後空無一人。
譚漠仿佛遭到當頭一棒，懵了一瞬，下一秒，他手腕上的手環瘋狂閃爍起來。
譚漠反應過來，呼吸幾乎停滯。
洛格看著譚漠眉頭緊皺的痛苦模樣，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問譚漠：“要回去找他嗎？”
譚漠緊緊握住手環，攥到指尖發白，卻只是輕顫地呼出一口氣，語氣沈重卻決絕：
“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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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反正再怎麽等也是等，與其擔心裂損期什麽時候來，先下手為強才是目前最保險的做法吧。”早上會議一結束，洛格在聽到譚漠的考量之後便說道。
今天是周一，本就有國際署的例會，譚漠借口申請了線上，現下開完會，他們都還在酒店的商務廳中。甚至為了避免哈裏斯起疑，譚漠還讓瑟裏簡單換了陳設。
關於洛格的問題，昨晚做到一半，譚漠和瑟裏不是沒有討論過。
“回去說。”譚漠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們一路回到了酒店房間，畢竟只要是譚漠要住的房間瑟裏都做了完整的防護。
站在玄關處，他們就地說下去。
“雖說是要主動出擊，”瑟裏說，“但破解芷的制造異能需要時間，我裂損期不到他們幾個不會露面，她真心要藏可能我們掘地三尺都不一定能找到，我們都得賭是我的裂損期先到，還是我們先找到他們。”
“所以賭不賭？”洛格問。
“當然賭。”
“打算怎麽找？”
“我的分身現在已經幾乎遍布全球了。”
事實上從昨晚開始，瑟裏數以萬計的分身就已經統統打開上帝之眼，在全地球展開了地毯式搜索。
雖說他們連W還在不在地球都不知道。
洛格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得多少個啊？”
“我的上帝之眼覆蓋範圍很廣，二十多萬個就夠了。”
洛格的下巴現已經全部跌在地上，“奪少？！！！！”
二十多萬個分身，以及操縱分身所需要的異能，居然由瑟裏一個人就可以支撐起來。如此龐大且恐怖的異能量，根本不能用數量來衡量，更不能用四維人的標準來衡量瑟裏。
譚漠一臉平靜地說下去：“總之現在就是時間戰，國際署也在找了，不過我覺得指望不上，你們多加油。”
“好累啊。”瑟裏擡手搭住譚漠的肩膀，“我現在就是那些分身的養料，時時刻刻都不能放松，感覺心臟要炸開了。”
瑟裏癟著嘴，說的十分委屈，譚漠聽到“心臟”兩個字就面色一變，連忙撫上瑟裏的胸口問：“真的很難受嗎？要不要減少點分身數量？”
瑟裏抓起譚漠的手放在嘴邊一吻，笑道：“哎呀，被寶貝摸過就一點都不難受了。”
目睹了全程的洛格對著瑟裏翻了一個驚天大白眼，打開門轉身就走，嘴上還邊念叨，“死粉毛我就是該你的。”
沒想到譚漠認真地將掌心貼覆上瑟裏的面龐，目光裏皆是關切：“不要強撐，你的裂損期本來就要到了，真的受不住就停，我們還有備選方案，知道了嗎？”
瑟裏一楞。
同時操控二十多萬個分身，說不累是假的，但還沒到超負荷的程度，可看到譚漠這麽關心他，心裏就忍不住軟綿綿的。
以前他都是被當工具使，哪有人真的擔心他會不會累，會不會撐不住。
瑟裏用臉輕輕蹭著譚漠的手道：“知道了，我會註意的。”
“真乖。”譚漠墊起腳，獎勵性地在瑟裏的另外半側臉上留下一吻。
在譚漠這裏，愛惜自己是應該的，也是會得到獎勵的。
瑟裏眼睛彎起來，換了一邊臉湊到譚漠面前，“這邊也要。”
譚漠毫不吝嗇地又留下一吻，末了又捧住瑟裏的下巴把他的頭擺正，在他唇上也印下一吻，“走了，該上班了男朋友。”
國際署的工作堆這麽多，他沒有分身，他怎麽都得自己幹。
距離預計裂損期到來的前一晚，此時洛格和靈雅都在酒店房間的客廳中，他們需定下最後的計劃。
“他們果然不在地球。”瑟裏得出結論。
瑟裏和洛格靈雅這幾天都在合力尋找，卻並沒有在地球上檢索到任何制造異能產生的空間迷宮、雙層空間等等這些可以藏身的空間，而上帝之眼也搜不到W的蹤跡，這個結果其實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而宇宙之大，再要找下去就不現實了。
瑟裏思考著，“迪蘭德這麽做的出發點，無非是確保我在戰鬥中不能在場，他是想找你們打一架？可是譚漠的吞噬強度我們在上一次大戰中有目共睹，迪蘭德在勝率沒有百分之八十的情況是不會賭的。他究竟要做什麽？”
譚漠問：“你是說，他這一次不一定會選擇讓W跟我們正面交戰？”
一旦正面交戰，以他們的人數和異能量強度，會波及到幾乎整個桑普拉，譚漠還沒有預估過W會選擇在哪裏跟他們戰鬥。
“不是沒這個可能，還是說他覺得我到了裂損期能拖住譚漠不成？他不至於這麽蠢。”
洛格氣笑了：“他這個神經病，我現在最想不通的就是讓W跟我打一架的意義在哪裏？真的殺了我們三個不是死粉毛還在嗎？那時候W也是強弩之末，結局不就是團滅？”
“所以，”靈雅總結到，“這一次他們應該不會與我們正面戰鬥，目的也只是支開瑟裏而已。可既然不涉及正面交戰，為什麽還一定要支開他？”
又繞回原點。
譚漠知道這個關鍵問題暫時是解不開了，具體還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那就先到這裏，無論W如何選擇，我們首要任務是確保桑普拉民眾的安全，真的到了那天還是由我們三個去對戰。這幾天你們隨時觀察外面的情況，先不要松懈。”
晚上，譚漠的安眠藥失效，無論他如何緊閉雙眼都睡不著。
譚漠掀開被子，起身屈膝坐在床邊，雙手環抱著腿發起呆來。
很快，他的胸前有幾縷粉色的長發垂下來，輕輕掃過他的臉。
“睡不著？”隨之而來的是瑟裏從後往前伸手擠進他的胸腹和腿間，雙手抱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都圈進懷裏，前胸貼後背的姿勢，瑟裏將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嗯。”譚漠向後仰頭，也貼著瑟裏的側頸靠在他肩膀上。
“瑟裏，你讓我怎麽在你最痛苦的時候離開？”
一邊是愛人，一邊是桑普拉數千萬群眾的安危。
他總要放棄一些東西，無論要付出什麽代價，他也早已做出選擇，可離這天越來越近之際，卻是他先感受到裂損期的疼痛。
“我只是痛苦一陣，可普通人要付出的代價是一條鮮活的生命。”瑟裏清楚譚漠的為人，現在他只需要讓譚漠放心。
“我知道。”譚漠轉過身面對著瑟裏，將頭抵在他的胸口前，“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人很心疼你。”
瑟裏再將譚漠抱緊了些，“你也是，安全第一知道嗎。好討厭裂損期，為什麽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為什麽我不能每時每刻都護好你。”
“我也很厲害的好不好。”譚漠叮囑道，“記得別強撐，完全恢覆了再去找我們。”
他們擁有再強大的異能，也總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畢竟他們都不是上帝，做不到十全十美。
他們剛吻在一起就被電話鈴打斷了，譚漠立刻抓過手機接了起來。
“什麽？淩秋溟？知道了。”
實在太久沒聽到這個名字，瑟裏在腦海裏檢索了一陣：“這不是之前替任你的那個人？”
“對。”譚漠若有所思道，“他為什麽會在桑普拉？洛格說淩秋溟現在就在桑普拉西區的金湖街道。
金湖街道是出了名的鬧市區，娛樂產業極其繁榮，甚至很多灰色產業藏匿其中，混亂而奢靡。
事出反常必有妖，譚漠當即決定過去查清楚：“先過去看看，穿梭通道打開，去西區金湖街。”
瑟裏用異能將一套黑色的便服和鞋傳送過來，跟譚漠說：“擡手。”
譚漠按瑟裏的說的做，等瑟裏幫他穿好衣服，拉上外套拉鏈。瑟裏忙前忙後，最後下床蹲在譚漠腿邊給他穿好鞋子綁好鞋帶。
一切準備停當。
“走吧。”瑟裏站起來，打開了穿梭通道。
譚漠先一步匆匆走了進去，通道的粉色異能光在黑暗的房間中映照著瑟裏扭曲起來的五官，而瑟裏沒有跨進去，他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
差點就要裝不下去了。
還好沒露餡，他的裂損期早在剛剛他安慰譚漠之時就已經到來，現在終於氣勢洶洶地徹底發作。
另一頭，譚漠跨出通道，就見洛格和靈雅站在金湖街的一處十字路口。
洛格見只有譚漠一個人，問他：“那粉毛呢？”
譚漠下意識猛地回頭，通道已經關閉，而他的身後空無一人。
譚漠仿佛遭到當頭一棒，懵了一瞬，下一秒，他手腕上的手環瘋狂閃爍起來。
譚漠反應過來，呼吸幾乎停滯。
洛格看著譚漠眉頭緊皺的痛苦模樣，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問譚漠：“要回去找他嗎？”
譚漠緊緊握住手環，攥到指尖發白，卻只是輕顫地呼出一口氣，語氣沈重卻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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