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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一次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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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一次約會

“關於克琉斯是未來地球的猜想。”

譚漠搖搖頭,“如果可以,我希望這種概率是0。”他將座椅轉會後方面對著瑟裏問,“所以你來之前,迪蘭德沒有向你透露過這方面的事情?”

“沒有。”

那就是瑟裏也不清楚其中具體情況。

譚漠第一次有不敢印證的猜想,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瑟裏都看在眼裏。

“就交給事實和證據吧,總要查清楚。”瑟裏把譚漠從椅子上拉起來,“現在最著急的是我們大總署從早上到現在一粒米未進。”

譚漠這才想起來他今天沒有吃過飯,還把能吐的都吐了個幹凈,胃裏空得能打鼓。

“我先去洗個澡,給我準備衣服。”

譚漠往辦公室走去,他辦公室配備的休息室有淋浴間。

被熱水沖刷的舒適感漫延至全身,譚漠邊擦著身體邊在腦子裏檢索漓津味道不錯的餐廳,印象中,這還是他與瑟裏第一次正式在外面約會。

正想到一半,瑟裏將浴室門打開,直接走了進來,他左右手各拎著一件襯衫,眼睛直勾勾盯著譚漠的身體,嘴上卻十分正人君子地與譚漠商量:“喜歡哪件?”浴室做了幹濕分離,此刻譚漠被圍在玻璃門裏,水霧彌漫,霧氣蓋在玻璃上,反而讓譚漠的緊致修長的身體若隱若現,更顯誘惑。

譚漠關閉淋雨頭擦幹身體,玻璃上的蒸汽在漸漸消散,他毫無顧忌地打開玻璃門,光著腳跨了出來。

他走到瑟裏面前,隨手取了瑟裏左手的襯衫披在身上,又蹲下去抽屜裏拿出收納好的裏褲。

“譚總署,你就這麽考驗同事?”

譚漠彎腰穿上裏褲的同時,稍微一擡眼就能看到瑟裏褲子被撐了起來,他伸出食指往瑟裏那個部位一挑,“不是你自己要進來的?”

瑟裏呼吸變重,剩下的那一件襯衫被他丟在地上,而他本人已經握住譚漠的後頸在譚漠嘴上啃了起來。

譚漠親舒服了就把瑟裏推開,“還約不約會了?”

瑟裏聽力超絕的耳朵瞬間捕捉到這個讓人激動的詞,“約會?”

“你不會真要送我回家吃飯吧,而且阿姨這幾天不在家。就是沒有提前預定餐廳,不知道能不能吃上。”

瑟裏的手已經非常自覺地開始給譚漠襯衫扣上扣子,“跟你一起的話,在哪裏都行。”

譚漠最後還是找了科學署旁邊的步行街,那裏有幾家味道不錯的餐廳不需要預約。

瑟裏現在凡是在外面露面都得換成黑發,譚漠感覺自己也快適應他黑發時的樣子了。

譚漠挑選了靠窗的位置與瑟裏面對面坐下,這裏樓層不高,但視野也挺好。

譚漠知道瑟裏還是無法習慣人類的食物,他看到菜單上面的甜品區剛好有香草慕斯蛋糕,於是問服務員:“這個蛋糕,有草莓味的嗎?”

“這個可以跟廚師溝通單獨給您準備。”

“好,需要二十塊。”

服務員的動作一頓,她極其不確定地問:“您確定需要二十塊嗎?需要打包嗎?”

譚漠鎮定自若:“二十塊,不打包。”

“對了,”譚漠補充,“裝蛋糕的所有餐盤請用粉色。”

點完菜結束,瑟裏才問:“會不會很奇怪?點這麽多蛋糕。”

“不奇怪。”譚漠說。

瑟裏放下心來。

蛋糕最後用了三個覆式托盤才放下,占了很多位置,但瑟裏吃的很開心就對了。

“譚漠,我發現,”瑟裏吃蛋糕的嘴沒停,“我是不是被你包養了?”

“怎麽說。”

“你看啊,我吃你的,住你的,就連工作也是你給的,手機上綁著你的銀行卡隨時想刷就刷,這不是包養是什麽,我好像真成金絲雀了。”

譚漠第一次想到這個角度,切牛排的動作都慢了些,他饒有興致地說:“不喜歡這樣?可是你沒有自己的錢,不過以後我會給你發工資,怎麽樣?”

“談不上不喜歡。光說錢的話,無論是什麽形式的錢我都可以造出來,那我不就有錢了。”

譚漠頭皮一緊,“不可以,會破壞經濟。你要是被管制署抓進去我可不會撈你。”

“人類可真麻煩。”瑟裏吃完盤裏蛋糕的最後一口。

“反正我錢多,養幾個你都行。”

瑟裏一聽頭發都快炸起來:“你還想養別人?”

譚漠把新的草莓蛋糕放到瑟裏面前,安撫道:“就你一個,只是打個比方。而且,全漓津上上下下,除了我,誰敢養你?你的價值用錢可衡量不來。”

“譚總署真是個冷漠無情、講究利益至上的商人,我喜歡。”

“那就換個不那麽冷漠的說法,你是無價之寶。”

瑟裏勾著嘴角,“順耳多了。”

“你算是我的意外收獲,不然想養還養不到。”

瑟裏握著餐叉用異能粒子在譚漠面前畫了一個粉色的愛心,輕輕一揮餐叉,這愛心一路飛到譚漠臉側貼上去,冰冰涼涼的感覺,瑟裏笑起來:“畢竟我是現實版阿拉丁神燈之你的所有要求都可以實現加強版。”

“為什麽是加強版?”

“不止三個願望。”

吃完飯,他們回到熙熙攘攘的步行街,瑟裏的身高讓他在人群中格外顯眼,譚漠都不用擔心走散,況且某人就沒把他的手放開過。

轉角處傳來一陣有些覆古的電子音樂聲,這條路有一整排抓娃娃的機器,譚漠就是多看了幾眼裏面的毛絨玩具,瑟裏便問他:“喜歡嗎?”

譚漠下意識覺得自己對這個沒興趣:“不喜歡。”

“真的不喜歡嗎?”

譚漠開始細細思索,玩偶毛茸茸的,手感很舒服,給人溫暖的感覺,譚漠瞬間被打開了某種開關,點頭說:“喜歡的。”

瑟裏向來希望譚漠能直言自己對其他事物的喜惡,譚漠淡漠慣了,以為自己對大多數事物都不感興趣,實際他只是習慣於隱藏內心。但解決辦法也很簡單,他可以多觀察、多問問譚漠,多帶譚漠體驗,譚漠會認真想的。

瑟裏覺得譚漠進步很大,高興地抓住他的手,“走,給你全部抓回來,要哪個我都給你抓到。”

結局就是譚漠手裏的袋子越來越滿,什麽毛絨小熊、兔子、小貓都有,譚漠指過的都到手了,無需使用異能的那種。譚漠承認瑟裏在這方面確實天賦異稟。

瑟裏擔心玩偶太沈譚漠提著累,想從譚漠手中接過袋子,沒想到譚漠抓著不松手了。譚漠對毛絨玩偶的喜愛程度遠超他的想象,瑟裏笑了笑:“這麽喜歡?”

譚漠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瑟裏從袋子裏掏出一個小白兔,“我幫你提著跑不了的,你抱著這個小兔就行。”

譚漠這才把袋子交到瑟裏手中,接過兔子,十分冷酷地單手拎在手中。

他們兩個就這麽拿著玩偶接著逛街,路過商業大廈時譚漠發現他上一次在這裏獨自看的那部電影居然還在放映。出於私心,他勾了勾瑟裏的手問:“想不想看電影?”

“什麽是電影?”

“一種比投影異能低級點的放映方式,好像很多情侶約會都有這個環節。”

“看。”

譚漠買了那部電影的票,選擇的放映廳也跟上次一樣。

譚漠站在售票機前回憶他上次坐的位置,而在相鄰一臺售貨機處買票的男生頻頻往譚漠身上瞟,瑟裏在他看譚漠的第一眼就註意到了。

瑟裏周身被不爽的氣息籠罩,那股陰郁黑色的氣焰伸出了觸手:“他怎麽一直在看你,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我……”

說到此處,譚漠已經極其熟練地把瑟裏拉下來,點墊腳在他臉側留下輕輕一吻,然後接著在售票機上邊輸入支付密碼邊面無表情地一口氣輸出:“我只喜歡你其他人都放不進眼裏你不用戳瞎他的眼睛也不用點燃他的頭發他全身上下任何一點都比不上你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我喜歡上其他人的幾率為零。”

瑟裏啞口無言,但十分滿意。

進入影廳時,可能是已經快下映的原因,譚漠發現來看電影的人少了一些,不過依舊是情侶居多,但這次他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也不知是因為電影本身的情緒低沈還是電影將他帶入了當時來看電影的狀態,譚漠看到男女主分別之際,內心還是不由地被悲傷籠罩。

一片黑暗中,瑟裏還是能及時捕捉到他的情緒,牽住他的手,越過座椅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電影散場後,出來街上的人都少了很多,他們牽著手在街上漫無目的地瞎逛著。

譚漠看完電影之後話都變少了,瑟裏正盤算著怎麽安慰,就被譚漠拉進一個僻靜的通道角落,把他抵在墻上吻了起來。

唇舌交纏中,他們手中玩偶掉在地上,瑟裏很快就拿回了主導權,捧著譚漠的臉加深這個細密又充滿安撫意味的吻。

末了,瑟裏靠在墻上,輕撫著譚漠的嘴唇問:“這個電影,你看過了吧。”

“嗯。”譚漠低著頭。

“什麽時候。”

“我用手段把你囚禁在過去,自己回來之後的一個晚上,然後我就在巷子裏碰見了你,或者說,那晚你一直跟著我,是不是?”

“被你猜中了,我回來的時間比你想象中的要早得多。”

“恨我麽?”

“什麽?”

“我之前那麽對你,甚至讓你永遠失去一條手臂,恨過我麽?”

瑟裏看著自己的沒有溫度的機械手,他擡起來,抵在譚漠的胸口處:“都說了手的事不怪你。但要說其他——怎麽能不恨,但其實恨來恨去,還是在恨你為什麽不能愛我。”

譚漠雙手握住了瑟裏的機械手,試圖捂出溫度:“我那時候太天真,以為自己的理性可以戰勝對你的感情,最後發現是在自我欺騙時,我們早已經分別。”

“回來之後,是我幾年來狀態最糟糕的一段時間。”

譚漠不顧瑟裏開始不穩的呼吸,接著說下去:“那段時間,我做什麽都想到你,夢裏夢到你,有時候就連照個鏡子,喝口水,都能看到你的倒影……”

“譚漠,”瑟裏打斷他,“我不是說過,我早就回來了嗎。”

譚漠一楞,“所以那些都是……”

“都是我。”

“那我睡覺的時候,你……”

“就站在你床邊啊。”瑟裏歪頭笑起來,眼睛裏閃爍著點點粉光。

譚漠千言萬語化作一句:“操。”

“怕了?不喜歡?覺得討厭?”

譚漠搖頭,“你當時要是直接出現就好了,那我就不至於以為自己想你想到精神分裂了。”

“譚漠,你根本不知道,我那時候看你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我想對你做什麽。”

那個時候,瑟裏怨氣沖天了,譚漠頗為不知死活地猜測:“殺我?”他故意把聲音放低放緩,“還是,上我?”

瑟裏呼吸一窒,這真的是他當時內心最真實的心理活動,就在這兩個選擇之間徘徊。

他抓住譚漠的手腕翻身反將他摁在墻上:“你希望我想的是哪一個?”

瑟裏沒怎麽用力,譚漠輕松掙脫便摟住瑟裏脖子擡起頭吻了吻對方的側臉:“寶貝,事實不是,你一個都沒選嗎?”

“殺我是恨意,上我是欲念,你卻選擇克制,為什麽呀?”

瑟裏掐住譚漠的脖頸,嘴唇欲貼不貼地游走在譚漠嘴邊,“我也想問,為什麽,我最後什麽也沒做。”甚至還在那個巷子裏出手相助,不惜暴露自己的行蹤,“不過我後知後覺,其實我那時候就意識到,不論你對我做出什麽混蛋事,我都還是改變不了愛你這個事實。譚漠,我是不是完蛋了。”

譚漠把他們之間的最後一絲間隙斬斷,吻住瑟裏,只輕點片刻便離開道:“沒有完蛋,瑟裏,你愛我,我就不會讓你輸。”

瑟裏把他的嘴堵了回去。

直至吻到兩個人都不可抑制地起了反應,瑟裏才面對面把譚漠抱起來,開了穿梭通道問他:“明天還得回桑普拉上班,寶寶喜歡家裏的床還是酒店的床?”

“回家吧。”譚漠沒親夠,又去尋瑟裏的唇,這個姿勢太方便接吻了,他們之間沒有一絲間隔。

瑟裏求之不得地回吻,選擇邊親邊走,跟著他們一起進入通道的還有瑟裏用懸浮操控著的玩偶們。

譚漠被瑟裏放到床上時,視線已經模糊了,瑟裏撞擊動作太快,他有些吃不消,連忙用手抵住瑟裏再次貼上來的胸膛,“等等……”

瑟裏不可能停,只是問:“怎麽了。”

“旁邊的抽屜裏……永恒之心。”

瑟裏想起來這回事,從上次他從譚漠身體裏交換回去之後,項鏈一直沒回到他手上。

瑟裏稍微側身,伸手拉開抽屜把一直完整躺在盒中的永恒之心取了出來。身下的譚漠仿佛是從春水中撈出一般,潮濕又柔軟。

盡管如此,瑟裏還是拉起譚漠的手,將項鏈塞進他手中:“你給我戴。”

譚漠有氣無力地擡起手,摟住瑟裏的脖子,努力給他扣上這個項鏈,寶石時不時被燈光照耀,折射出精致漂亮的粉光,而心臟形狀的掛墜隨著瑟裏的動作在他胸口前晃蕩,時不時打在他的胸肌和譚漠的臉上。

譚漠好不容易戴完,這才脫手重新抓住枕頭腳。

最後譚漠實在受不了這項鏈一直敲他的頭,直接抓起寶石塞進瑟裏嘴裏:“叼著。”

瑟裏把長發向後撩,咬著永恒之心笑起來,說不了話就接著兢兢業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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