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9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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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09的投影
一周不到，譚漠研究很順利，至於實際操作，風險過大，沒有上報。
譚漠能是什麽循規蹈矩的人。
這麽危險的事，他既然做了，就是能保證一定成功的。
盡管09都沒想到譚漠能下這一步險棋。
“你確定？不怕我炸了這裏，再屠殺一次？”
譚漠沒什麽表情地開始進行最後的調試工作。他甚至沒做任何後續的防護工作，一個是他不覺得自己會失敗，一個是09要真跑出來，不是他們能攔住的。
現在實驗室除了他倆就只有洛格和靈雅在場。譚漠最後跟靈雅核對了一遍數據，伸手摁下啟動按鈕。
裝置啟動，09身後吸收他異能量的導管被撤下了兩根，束縛兩只手腕的鐐銬那裏的重量減輕了，09能感受到自己手腕處的一部分異能量被疏通了，就像攔著水的大壩破了一個小洞，這個洞的設計還十分精妙，它只會放過固定的水流過，並且能做到不影響到整個大壩的穩定性而導致這個大壩傾塌。
09身體裏的異能量如涓涓細流一樣開始流動，這異能量流太過細小，09只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卻調動不起來。
但修覆能量開始釋放，他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體內自不必多說。這時候這繃帶倒顯得十分多餘了，不過現在沒衣服給09穿，譚漠覺得就這麽綁著也沒什麽不好。
09不得不佩服譚漠竟然能把這個範圍拿捏得如此精準，但嘴上不松：“你能這麽擔心我的身體真是讓我感動，小甜心。”
洛格早就聽這個稱呼不順耳好久了，不等譚漠開口就直接懟了回去：“你的小甜心只不過是迫不及待想要給你大卸八塊，然後放顯微鏡底下把你的每一個細胞都看清楚罷了。”
09在這方面向來是個思維敏捷的好學生，他已經迅速抓到了重點並強調出來：“‘我的’？”
旁邊靈雅忍不住輕哧了一聲，她看到譚漠又開始整理他整齊的袖口了。
洛格簡直驚訝於這人的腦回路之清奇，想瞬移過去指著對方的鼻子跟他擡杠才意識到在這裏他的異能力也用不出來。
譚漠一臉正經地跟洛格交代：“等會兒讓夏至報上去，就說可以正式進行研究工作了。今天沒什麽事了，先去休息吧。”
“為什麽讓我交代，你還不走？”洛格顯然不想讓這事就這麽了了。
“走吧。”靈雅上前拉了一下洛格的袖子，強行將洛格帶出去。
“這簡直比番茄醬蘸大蔥還要糟糕上百倍，老姐，那個超級體一定居心叵測......”
很快，洛格的聲音被關閉的大門阻隔在外。
實驗室裏早就被專人清理過，譚漠的椅子也換成了皮質的軟椅，帶靠背那種。
“可以聽到了。”
“什麽？”09這話開始的毫無厘頭，譚漠沒反應過來他要說什麽。
09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可以聽到外面的聲音了，有風聲，有樹葉晃動的聲音，怎麽還有鳥叫聲。”
“有花香，氣溫也剛剛好。”
“今天是個大晴天吧。”
譚漠瞬間警覺起來，他馬上就將雙手交握，這是他要發動吞噬的動作。
原因無他，核心實驗室的機密程度自不必多說，這裏連螞蟻都進不來，就算是擁有異能力的四維人進入裏面，也會像失去感官的無頭蒼蠅一樣，更別說什麽探查到外面的情況了。
“先別激動寶貝，我沒做什麽，只是剛研究出來了一個小玩意兒。”
09動了動手指，一個透明的、類似於投影的09就出現在他們面前。這個投影的穿著和身上的傷口都跟現在的09一模一樣。
但譚漠很快就發現這個投影與之前09制造出來的分身完全不同，分身並不是透明狀態。
09接著解釋：“剛剛你給我放了點異能量出來我確實想著要控制一下，但做不到，不過我誤打誤撞發現我單控制光是沒問題的。”
光很好聚集，也很方便使用。
“只需要分一點我的意識在這上面，他就可以帶我的意識去任何有光的地方。”
不愧是09，這個新的能力的情報收集效果簡直比侵入意識還要強，這個投影擁有五感，這意味著他就算只能躺在這裏，雖然什麽都做不了，但他完全可以知道外面發生的所有情況。
這個能力唯一的缺陷恐怕只有隱蔽性不好這一條了，不過這也是它最大的限制，所謂“竊聽”關鍵就在“竊”上，竊聽情報不能“竊”了，一切將毫無意義。
想象一下國際署會議正進行到一半，09想聽到內容，躲太遠了聽不見，直接投影到會議廳去聽的話——這算哪門子竊取情報。
於是09大大方方向譚漠展示了這個看似強大實則沒什麽作用的新能力。他自有用處。
“我決定就叫它‘投影’了，簡單易懂。”
譚漠收回雙手，還好是虛驚一場。
投影消失，譚漠見09沒再說話，便知道他又帶著他的投影到處亂逛了。
“別被人發現。”譚漠提醒他。
09回過神來，精神頭上來了不少，他心裏的那點竊喜根本壓不住：“這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對吧？”
“現在是。”譚漠回答的謹慎，他對這個能力了解不夠深入，後續會怎麽發展也是個未知數，一旦這個能力對他們構成威脅，勢必要采取點什麽措施的。
09覺得這也足夠了。
譚漠今天回去的比較早，09對這個新能力充滿了探索欲，而且他也憋太久了，讓他帶著意識出去放放風什麽的也不是不行。
處理完手頭現有的事務，譚漠時隔快一個禮拜終於回家一趟，阿姨每天都會來打掃，所以整個宅邸保持著一貫的整潔。譚漠連飯都沒吃就直接乘電梯回了三樓臥室。
結果下一秒。
“不打算吃點晚飯嗎？”09的投影出現譚漠臥室裏的窗臺上，似曾相識的位置。
“玩夠了？”譚漠回家到現在應該沒有過去多久，他奇怪09怎麽這麽快就來找他了。
“貴市的監控布控實在嚴密，我想了想，還是你這裏比較好玩。”
09很快從窗上跳下來，第一件事還是：“走吧，下去吃飯。”
譚漠今天跟阿姨說了要回來，阿姨走之前已經把飯做好擺在餐廳了，譚漠其實跟她說過好多次不用他一回家就準備飯，但阿姨有自己的執著。
看來09在這方面跟她有了共識，明明他自己之前也沒有吃飯的概念的。
譚漠看著眼前的投影，轉身準備下樓，投影很顯然沒把自己當投影，他十分自然地跟著譚漠進了電梯，走出電梯，來到餐廳，就在譚漠旁邊的椅子那裏坐下來了。
09竟然真就這麽不厭其煩地看譚漠吃飯，處理郵件，看書，整理香水櫃。
譚漠洗完澡出來以為這人該走了，沒想到09鞋都沒脫就枕著雙手半躺在他床上，盡管譚漠的手可以直接穿過09的身體，譚漠還是放話：
“下來。”
09這次很聽話地下了床。
晚上除了燈光很難聚集到別的光源，也就意味著只要譚漠關燈，09也會消失。
譚漠了一眼09躺過但沒有一絲褶皺的床單，便走到燈前。
相顧無言後，譚漠只得先開口：“不走嗎。”
09沒有要走的樣子。他只是擡了擡下巴，示意譚漠關燈。
沒等譚漠有動作，09故意搶先說：“怎麽，舍不得我？”不懷好意的語氣下，那後文也不會懷什麽好意。
“啪。”譚漠毫不留情地將開關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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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不到，譚漠研究很順利，至於實際操作，風險過大，沒有上報。
譚漠能是什麽循規蹈矩的人。
這麽危險的事，他既然做了，就是能保證一定成功的。
盡管09都沒想到譚漠能下這一步險棋。
“你確定？不怕我炸了這裏，再屠殺一次？”
譚漠沒什麽表情地開始進行最後的調試工作。他甚至沒做任何後續的防護工作，一個是他不覺得自己會失敗，一個是09要真跑出來，不是他們能攔住的。
現在實驗室除了他倆就只有洛格和靈雅在場。譚漠最後跟靈雅核對了一遍數據，伸手摁下啟動按鈕。
裝置啟動，09身後吸收他異能量的導管被撤下了兩根，束縛兩只手腕的鐐銬那裏的重量減輕了，09能感受到自己手腕處的一部分異能量被疏通了，就像攔著水的大壩破了一個小洞，這個洞的設計還十分精妙，它只會放過固定的水流過，並且能做到不影響到整個大壩的穩定性而導致這個大壩傾塌。
09身體裏的異能量如涓涓細流一樣開始流動，這異能量流太過細小，09只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卻調動不起來。
但修覆能量開始釋放，他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體內自不必多說。這時候這繃帶倒顯得十分多餘了，不過現在沒衣服給09穿，譚漠覺得就這麽綁著也沒什麽不好。
09不得不佩服譚漠竟然能把這個範圍拿捏得如此精準，但嘴上不松：“你能這麽擔心我的身體真是讓我感動，小甜心。”
洛格早就聽這個稱呼不順耳好久了，不等譚漠開口就直接懟了回去：“你的小甜心只不過是迫不及待想要給你大卸八塊，然後放顯微鏡底下把你的每一個細胞都看清楚罷了。”
09在這方面向來是個思維敏捷的好學生，他已經迅速抓到了重點並強調出來：“‘我的’？”
旁邊靈雅忍不住輕哧了一聲，她看到譚漠又開始整理他整齊的袖口了。
洛格簡直驚訝於這人的腦回路之清奇，想瞬移過去指著對方的鼻子跟他擡杠才意識到在這裏他的異能力也用不出來。
譚漠一臉正經地跟洛格交代：“等會兒讓夏至報上去，就說可以正式進行研究工作了。今天沒什麽事了，先去休息吧。”
“為什麽讓我交代，你還不走？”洛格顯然不想讓這事就這麽了了。
“走吧。”靈雅上前拉了一下洛格的袖子，強行將洛格帶出去。
“這簡直比番茄醬蘸大蔥還要糟糕上百倍，老姐，那個超級體一定居心叵測......”
很快，洛格的聲音被關閉的大門阻隔在外。
實驗室裏早就被專人清理過，譚漠的椅子也換成了皮質的軟椅，帶靠背那種。
“可以聽到了。”
“什麽？”09這話開始的毫無厘頭，譚漠沒反應過來他要說什麽。
09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可以聽到外面的聲音了，有風聲，有樹葉晃動的聲音，怎麽還有鳥叫聲。”
“有花香，氣溫也剛剛好。”
“今天是個大晴天吧。”
譚漠瞬間警覺起來，他馬上就將雙手交握，這是他要發動吞噬的動作。
原因無他，核心實驗室的機密程度自不必多說，這裏連螞蟻都進不來，就算是擁有異能力的四維人進入裏面，也會像失去感官的無頭蒼蠅一樣，更別說什麽探查到外面的情況了。
“先別激動寶貝，我沒做什麽，只是剛研究出來了一個小玩意兒。”
09動了動手指，一個透明的、類似於投影的09就出現在他們面前。這個投影的穿著和身上的傷口都跟現在的09一模一樣。
但譚漠很快就發現這個投影與之前09制造出來的分身完全不同，分身並不是透明狀態。
09接著解釋：“剛剛你給我放了點異能量出來我確實想著要控制一下，但做不到，不過我誤打誤撞發現我單控制光是沒問題的。”
光很好聚集，也很方便使用。
“只需要分一點我的意識在這上面，他就可以帶我的意識去任何有光的地方。”
不愧是09，這個新的能力的情報收集效果簡直比侵入意識還要強，這個投影擁有五感，這意味著他就算只能躺在這裏，雖然什麽都做不了，但他完全可以知道外面發生的所有情況。
這個能力唯一的缺陷恐怕只有隱蔽性不好這一條了，不過這也是它最大的限制，所謂“竊聽”關鍵就在“竊”上，竊聽情報不能“竊”了，一切將毫無意義。
想象一下國際署會議正進行到一半，09想聽到內容，躲太遠了聽不見，直接投影到會議廳去聽的話——這算哪門子竊取情報。
於是09大大方方向譚漠展示了這個看似強大實則沒什麽作用的新能力。他自有用處。
“我決定就叫它‘投影’了，簡單易懂。”
譚漠收回雙手，還好是虛驚一場。
投影消失，譚漠見09沒再說話，便知道他又帶著他的投影到處亂逛了。
“別被人發現。”譚漠提醒他。
09回過神來，精神頭上來了不少，他心裏的那點竊喜根本壓不住：“這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對吧？”
“現在是。”譚漠回答的謹慎，他對這個能力了解不夠深入，後續會怎麽發展也是個未知數，一旦這個能力對他們構成威脅，勢必要采取點什麽措施的。
09覺得這也足夠了。
譚漠今天回去的比較早，09對這個新能力充滿了探索欲，而且他也憋太久了，讓他帶著意識出去放放風什麽的也不是不行。
處理完手頭現有的事務，譚漠時隔快一個禮拜終於回家一趟，阿姨每天都會來打掃，所以整個宅邸保持著一貫的整潔。譚漠連飯都沒吃就直接乘電梯回了三樓臥室。
結果下一秒。
“不打算吃點晚飯嗎？”09的投影出現譚漠臥室裏的窗臺上，似曾相識的位置。
“玩夠了？”譚漠回家到現在應該沒有過去多久，他奇怪09怎麽這麽快就來找他了。
“貴市的監控布控實在嚴密，我想了想，還是你這裏比較好玩。”
09很快從窗上跳下來，第一件事還是：“走吧，下去吃飯。”
譚漠今天跟阿姨說了要回來，阿姨走之前已經把飯做好擺在餐廳了，譚漠其實跟她說過好多次不用他一回家就準備飯，但阿姨有自己的執著。
看來09在這方面跟她有了共識，明明他自己之前也沒有吃飯的概念的。
譚漠看著眼前的投影，轉身準備下樓，投影很顯然沒把自己當投影，他十分自然地跟著譚漠進了電梯，走出電梯，來到餐廳，就在譚漠旁邊的椅子那裏坐下來了。
09竟然真就這麽不厭其煩地看譚漠吃飯，處理郵件，看書，整理香水櫃。
譚漠洗完澡出來以為這人該走了，沒想到09鞋都沒脫就枕著雙手半躺在他床上，盡管譚漠的手可以直接穿過09的身體，譚漠還是放話：
“下來。”
09這次很聽話地下了床。
晚上除了燈光很難聚集到別的光源，也就意味著只要譚漠關燈，09也會消失。
譚漠了一眼09躺過但沒有一絲褶皺的床單，便走到燈前。
相顧無言後，譚漠只得先開口：“不走嗎。”
09沒有要走的樣子。他只是擡了擡下巴，示意譚漠關燈。
沒等譚漠有動作，09故意搶先說：“怎麽，舍不得我？”不懷好意的語氣下，那後文也不會懷什麽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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