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好久不見，總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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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好久不見，總署大人
譚漠回來後這幾天完全沒有時間休息，他一頭紮進核心實驗和研究院的院士共同對09部分身體信息展開研究。
核心實驗室是科學署設備最齊全、防護最嚴密的實驗室，就連四維生物也無法窺探內部的一切。
在這裏，所有的異能力都會失效。這是實驗室的特殊隔絕機制，專門用於對抗高緯能力。
但前不久譚漠意外發現了bug，核心實驗室對他這個不三不四的混合能力不起作用，吞噬在裏面可以正常使用。
新款四維武器初成品已經送去安全署試驗了。上一次洛格和靈雅突破了09的單層空間，得到的數據可以用於破解09雙層空間的研究中。09的血液樣本和毛發樣本都被他取到，他也對09的四維能力使用規律做了分析。
現在還有一件事情沒搞明白，就是關於他的吞噬。上次在雙層空間裏面他發現吞噬的本質是物質分解，被分解出來的分子最終會被他吸收轉化，合成在自己身上，那麽是不是意味著如果他分解的是自己，那麽最後也只會合成自己？
譚漠直接趕往核心實驗室，確定不會有人打擾之後，他微微張開左手，掌心內出現了一個小型的吞噬層，他緩緩將手指伸進去，不出所料，他的手指完好無損地穿了過去，於是他直接將整個手臂伸了進去，果然宛如穿過空氣一般，無事發生。
分解又合成這中間沒有任何增加或者減少的東西，說明吞噬並沒有發生，這也直接說明，他的吞噬對他自己不起作用。
他又想起09來。09無論是從異能量儲備和異能力使用的狀態都遠超於普通四維人，這實在蹊蹺，有違常理。
但譚漠還沒弄明白這背後的原因。難道09真就是千年難一遇的天之驕子，曠世奇才？譚漠覺得這個四維質的狀態更加接近殺戮機器，戰力爆表，永生不滅。
他這麽多天都在奇怪09為什麽還不現身，這一個多月的消失究竟是為了什麽。
09這邊顯然輕松多了，他只需要找一個心情好的時間突襲科學署就行，他的傷已經好了一大半了，隨時可以動身。托譚漠的福，他現在的任務沒那麽繁瑣了，殺了譚漠就可以結束一切。
是夜。
譚漠家裏，譚漠剛剛睡下，洛格之前一直問他要不要裝個什麽防護裝置，譚漠直接拒絕了，現在地球上除了他的吞噬層沒有東西能防住09，他又暫時做不到在活物身上施加包裹式的吞噬層。
物件因為沒有生命活動吞噬層空間內就不會產生太多變動，而活物在一定程度上可能會使吞噬層能量紊亂。
所以幹脆什麽防護也沒做。
譚漠最近入睡很困難，他又在減少安眠藥的攝入量，今天也在床上躺了很久，好不容易意識開始有點模糊，譚漠便突然感覺到身上一沈，壓得人喘不過氣。
鬼壓床？這是科學署總署長的第一反應。
譚漠猛地睜開眼，赫然映入眼前的竟然是雙眼放著紅光、咧開一排鯊魚牙邪笑的09！
此刻09正騎在他身上。
譚漠下意識用手臂一擋，擡腳想要將09掀翻下去。不料下一秒對方直接擡高了雙手，剎那間，09空空如也的雙手裏竟立馬出現了一把約摸2米長的巨斧，並且不給譚漠反應的時間，反手就直戳戳砍了下來！
千鈞一發之際，譚漠反手祭出了巨大的吞噬層擋在自己面前，09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的行動，腿一使勁向後騰空一翻便穩穩落在了地上。
房間的燈自動開啟，其實是09打開的，他依舊穿著他那一身粉，外套是比較寬松的休閑款式。
譚漠的吞噬能力又長進了，吞噬層的吸力明顯增強，譚漠臥室裏的大型的家具開始劇烈晃動，比較小的物件早已直接向吞噬層飛過去，通通被吸入其中。他現在的吞噬已經開始有吸引力了，並且似乎吞噬可容納更多的東西了。
09的長發向前飛舞著，不斷拍打著他的臉，而他整個身體卻紋絲不動，上次譚漠的吞噬是在失控狀態下才差點將他吸入的。
09將鬢邊的長發別到耳後，笑著對譚漠道：“好久不見，總署大人。”
譚漠這次沒有在09的眼底見到笑意，他也完全清楚09的來意，“你這是來見我最後一面麽。”
“是誰見誰最後一面，那就得各憑本事了。”
話音剛落，根本不給譚漠反應時間，譚漠眼前的人消失不到一秒09整個人就已經從譚漠身後沖了上來，譚漠剛剛擋在自己前面的吞噬層對09毫無威脅可言，因為09完全可以從除了譚漠前面的任何方向攻擊。
譚漠一扭頭，大量的異能量匯聚到09手上，釋放出刺眼的激光束。異能量激光區別於普通激光，四維人可以輕松匯集三維自然界的任何物質，激光束這種具有高能量密度的光束在四維能力的聚合之下能迸發出更加強大的力量，甚至超過氣化溫度。
中了這一擊，想直接蒸發掉完全不成問題。
09倒是無意讓譚漠直接蒸發，他這一擊是沖著另一個人打的。
這人就是突然出現的洛格。
洛格在空間通道中迅速伸出手將譚漠拽了進去，09的激光最後沒打出去，這個強度，這個射程，威力自不必多說，但他還是收手了。
“怎麽停了？”意識海裏，迪蘭德的聲音響起。
“房子總得給人家留著吧，不然多不道德。”09漫不經心地說。
“那你還真是有人文關懷。”
“過獎。”
09停下來感應空間裏的生命動向，他其實是提前用雙層空間將譚漠家給圍了起來的，既然譚漠已經被帶走，那看來那邊的四維人已經可以破解他的雙層空間了。
“還挺能幹。”09笑笑，不過可惜了，雙層空間不是他的上限。現在對方已經攻了進來，倒也不用再制造多餘的阻隔空間。
另一邊，洛格拉著譚漠在穿梭通道裏快速奔跑，他的語速一如既往地快：“我的神啊，雖然早就開始研究那個超級體的雙層空間的破解方法，實際操作還是廢了點時間。不過這不是重點小漠漠，靈雅在裂縫那兒等著，先逃出去再說。”
“你再晚來一秒我就成蒸汽了。”譚漠的語氣裏沒有責怪，只是在陳述事實。
“嘿，這就是靠譜又能幹的洛格，我就是……”
沒等洛格接著喋喋不休，譚漠甩開洛格的手：“手放開。”
洛格知道譚漠的習慣，完全不在意，只是稍微往前跑了點給譚漠帶路。
“那個超級體肯定很快就能找過來，這是他的空間。不過快到了，這邊。”洛格跑一段就會開啟新的穿梭通道，也是為了幹擾09的搜索。
果然，前方的空間隱約有了扭曲的傾向，這是空間裂隙造成的空間失衡狀態，靈雅正舉高雙手撐在裂隙開口處，聽到動靜，她立刻喊道：“洛格小漠，這邊！”
洛格率先頂替了靈雅的位置，將裂隙撐得再大些說：“快走！”
譚漠和靈雅幹脆利落地鉆進裂隙裏，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過後，譚漠落地，他發現這裏是他家別墅的花園，周圍是從他剛回來那天就一直留守在此的安全署的軍備，為的就是發生今天這種情況時提供火力支援。
洛格緊隨其後出來了，他慌慌張張地說：“被超級體發現了，但是我發現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還是玩世不恭的語氣，讓人膽寒卻漫不經心的聲音輕飄飄地落下來。
譚漠一擡頭，09就這麽站在他們面前不到五米處。
“總署大人，怎麽能不說完話就走呢，這麽久不見，我們都還沒好好聊過。”
軍隊反應極快，迅速加固防線，裝甲車和坦克從譚漠身後駛來，杜文輝這次應該是親自過來了。
譚漠沒有動作，只是盯著09站立的方向，重型武器緩緩從他身邊穿過，向前排列，迅速包圍了09，不留一點縫隙。不等09有所動作，杜文輝果斷下令：“火力打擊！”他大聲朝譚漠喊道：“譚總署！這邊！”他讓譚漠他們退回去。
他們三人迅速後撤，退到有防禦掩護的安全區域。
剛剛靈雅制造了空間幻象，從杜文輝他們的視角就是他們譚漠從家裏跑了出來，正在被09追擊。
“你剛剛說的是什麽問題。”譚漠問洛格，雖然情況緊急，但他沒忘記這個。
“哦哦，”洛格被提醒後立馬想起來，他長話短說：“你知道四維人可以‘透視’，但是我剛剛親自看那個超級體時，我無法透視他，我只能看到他的表面。”
靈雅也十分詫異，“我也是這樣的情況。”
譚漠的眉頭緊了幾分，“現在先不管這個了。”能保命就已經很不錯了。
裝備車上的機槍被架了起來，由於時間緊迫，很多武器還沒來得及改造升級，目前升級過的只有幾十把包括加特林在內的重型機槍。
譚漠看著這些軍火排列就領悟了杜文輝的用意，他偏頭小聲對洛格和靈雅說：“方圓幾千米之外估計也布置了火箭炮，你們再制造一個雙層空間，記得把火箭炮圍進來。”
“你想把超級體關起來？我們的雙層空間已經被他破解過了，攔不住的。”洛格對上次的事情仍然心有餘悸。
“不能說是完全意義上的關起來，只是讓他不能自由活動。如果他要強行破除，就算是再強的異能者也是需要花費時間的。”
“你是要……”
譚漠點點頭。
當處於他人制造的雙層空間內時，外來者是無法在雙層空間中制造穿梭通道的。
09上次闖入是因為強行破除產生了裂隙而非制造了穿梭通道，這也是剛剛洛格使用的方法。
但09在火力的猛攻下不一定可以分心出來破除雙層空間，非要制造多餘物質從內部打破也行不通，09憑空造物的物質來源也只能取材於雙層空間內，相當於沒有多餘物質加入。
四維人可以通過制造空間以及穿梭空間來躲避攻擊，譚漠這個做法就已經堵了09一條路。
而制造空間這個辦法也是有破解之法的。四維人制造出新的空間之後，視覺上的一紙之隔在實際上可能已經相隔了億萬光年的距離。想要超過這個距離唯一的辦法就是使武器的發射速度超越光速。
四維武器就是為此所研發的，但現在蟲洞的傳送速度達不到光速，所以在此基礎上產生的武器在理論上也只能無限接近光速而已。
譚漠這次的改造的武器在速度上又有了全面提高，雖然不能在速度上取勝，但只要密度足夠，也許有機會在09沒來得及制造新空間時打中他。
幾十把機槍連續發射的聲音震得人腦子嗡嗡作響，在漫天煙塵的掩護下，洛格和靈雅悄聲無息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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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漠回來後這幾天完全沒有時間休息，他一頭紮進核心實驗和研究院的院士共同對09部分身體信息展開研究。
核心實驗室是科學署設備最齊全、防護最嚴密的實驗室，就連四維生物也無法窺探內部的一切。
在這裏，所有的異能力都會失效。這是實驗室的特殊隔絕機制，專門用於對抗高緯能力。
但前不久譚漠意外發現了bug，核心實驗室對他這個不三不四的混合能力不起作用，吞噬在裏面可以正常使用。
新款四維武器初成品已經送去安全署試驗了。上一次洛格和靈雅突破了09的單層空間，得到的數據可以用於破解09雙層空間的研究中。09的血液樣本和毛發樣本都被他取到，他也對09的四維能力使用規律做了分析。
現在還有一件事情沒搞明白，就是關於他的吞噬。上次在雙層空間裏面他發現吞噬的本質是物質分解，被分解出來的分子最終會被他吸收轉化，合成在自己身上，那麽是不是意味著如果他分解的是自己，那麽最後也只會合成自己？
譚漠直接趕往核心實驗室，確定不會有人打擾之後，他微微張開左手，掌心內出現了一個小型的吞噬層，他緩緩將手指伸進去，不出所料，他的手指完好無損地穿了過去，於是他直接將整個手臂伸了進去，果然宛如穿過空氣一般，無事發生。
分解又合成這中間沒有任何增加或者減少的東西，說明吞噬並沒有發生，這也直接說明，他的吞噬對他自己不起作用。
他又想起09來。09無論是從異能量儲備和異能力使用的狀態都遠超於普通四維人，這實在蹊蹺，有違常理。
但譚漠還沒弄明白這背後的原因。難道09真就是千年難一遇的天之驕子，曠世奇才？譚漠覺得這個四維質的狀態更加接近殺戮機器，戰力爆表，永生不滅。
他這麽多天都在奇怪09為什麽還不現身，這一個多月的消失究竟是為了什麽。
09這邊顯然輕松多了，他只需要找一個心情好的時間突襲科學署就行，他的傷已經好了一大半了，隨時可以動身。托譚漠的福，他現在的任務沒那麽繁瑣了，殺了譚漠就可以結束一切。
是夜。
譚漠家裏，譚漠剛剛睡下，洛格之前一直問他要不要裝個什麽防護裝置，譚漠直接拒絕了，現在地球上除了他的吞噬層沒有東西能防住09，他又暫時做不到在活物身上施加包裹式的吞噬層。
物件因為沒有生命活動吞噬層空間內就不會產生太多變動，而活物在一定程度上可能會使吞噬層能量紊亂。
所以幹脆什麽防護也沒做。
譚漠最近入睡很困難，他又在減少安眠藥的攝入量，今天也在床上躺了很久，好不容易意識開始有點模糊，譚漠便突然感覺到身上一沈，壓得人喘不過氣。
鬼壓床？這是科學署總署長的第一反應。
譚漠猛地睜開眼，赫然映入眼前的竟然是雙眼放著紅光、咧開一排鯊魚牙邪笑的09！
此刻09正騎在他身上。
譚漠下意識用手臂一擋，擡腳想要將09掀翻下去。不料下一秒對方直接擡高了雙手，剎那間，09空空如也的雙手裏竟立馬出現了一把約摸2米長的巨斧，並且不給譚漠反應的時間，反手就直戳戳砍了下來！
千鈞一發之際，譚漠反手祭出了巨大的吞噬層擋在自己面前，09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的行動，腿一使勁向後騰空一翻便穩穩落在了地上。
房間的燈自動開啟，其實是09打開的，他依舊穿著他那一身粉，外套是比較寬松的休閑款式。
譚漠的吞噬能力又長進了，吞噬層的吸力明顯增強，譚漠臥室裏的大型的家具開始劇烈晃動，比較小的物件早已直接向吞噬層飛過去，通通被吸入其中。他現在的吞噬已經開始有吸引力了，並且似乎吞噬可容納更多的東西了。
09的長發向前飛舞著，不斷拍打著他的臉，而他整個身體卻紋絲不動，上次譚漠的吞噬是在失控狀態下才差點將他吸入的。
09將鬢邊的長發別到耳後，笑著對譚漠道：“好久不見，總署大人。”
譚漠這次沒有在09的眼底見到笑意，他也完全清楚09的來意，“你這是來見我最後一面麽。”
“是誰見誰最後一面，那就得各憑本事了。”
話音剛落，根本不給譚漠反應時間，譚漠眼前的人消失不到一秒09整個人就已經從譚漠身後沖了上來，譚漠剛剛擋在自己前面的吞噬層對09毫無威脅可言，因為09完全可以從除了譚漠前面的任何方向攻擊。
譚漠一扭頭，大量的異能量匯聚到09手上，釋放出刺眼的激光束。異能量激光區別於普通激光，四維人可以輕松匯集三維自然界的任何物質，激光束這種具有高能量密度的光束在四維能力的聚合之下能迸發出更加強大的力量，甚至超過氣化溫度。
中了這一擊，想直接蒸發掉完全不成問題。
09倒是無意讓譚漠直接蒸發，他這一擊是沖著另一個人打的。
這人就是突然出現的洛格。
洛格在空間通道中迅速伸出手將譚漠拽了進去，09的激光最後沒打出去，這個強度，這個射程，威力自不必多說，但他還是收手了。
“怎麽停了？”意識海裏，迪蘭德的聲音響起。
“房子總得給人家留著吧，不然多不道德。”09漫不經心地說。
“那你還真是有人文關懷。”
“過獎。”
09停下來感應空間裏的生命動向，他其實是提前用雙層空間將譚漠家給圍了起來的，既然譚漠已經被帶走，那看來那邊的四維人已經可以破解他的雙層空間了。
“還挺能幹。”09笑笑，不過可惜了，雙層空間不是他的上限。現在對方已經攻了進來，倒也不用再制造多餘的阻隔空間。
另一邊，洛格拉著譚漠在穿梭通道裏快速奔跑，他的語速一如既往地快：“我的神啊，雖然早就開始研究那個超級體的雙層空間的破解方法，實際操作還是廢了點時間。不過這不是重點小漠漠，靈雅在裂縫那兒等著，先逃出去再說。”
“你再晚來一秒我就成蒸汽了。”譚漠的語氣裏沒有責怪，只是在陳述事實。
“嘿，這就是靠譜又能幹的洛格，我就是……”
沒等洛格接著喋喋不休，譚漠甩開洛格的手：“手放開。”
洛格知道譚漠的習慣，完全不在意，只是稍微往前跑了點給譚漠帶路。
“那個超級體肯定很快就能找過來，這是他的空間。不過快到了，這邊。”洛格跑一段就會開啟新的穿梭通道，也是為了幹擾09的搜索。
果然，前方的空間隱約有了扭曲的傾向，這是空間裂隙造成的空間失衡狀態，靈雅正舉高雙手撐在裂隙開口處，聽到動靜，她立刻喊道：“洛格小漠，這邊！”
洛格率先頂替了靈雅的位置，將裂隙撐得再大些說：“快走！”
譚漠和靈雅幹脆利落地鉆進裂隙裏，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過後，譚漠落地，他發現這裏是他家別墅的花園，周圍是從他剛回來那天就一直留守在此的安全署的軍備，為的就是發生今天這種情況時提供火力支援。
洛格緊隨其後出來了，他慌慌張張地說：“被超級體發現了，但是我發現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還是玩世不恭的語氣，讓人膽寒卻漫不經心的聲音輕飄飄地落下來。
譚漠一擡頭，09就這麽站在他們面前不到五米處。
“總署大人，怎麽能不說完話就走呢，這麽久不見，我們都還沒好好聊過。”
軍隊反應極快，迅速加固防線，裝甲車和坦克從譚漠身後駛來，杜文輝這次應該是親自過來了。
譚漠沒有動作，只是盯著09站立的方向，重型武器緩緩從他身邊穿過，向前排列，迅速包圍了09，不留一點縫隙。不等09有所動作，杜文輝果斷下令：“火力打擊！”他大聲朝譚漠喊道：“譚總署！這邊！”他讓譚漠他們退回去。
他們三人迅速後撤，退到有防禦掩護的安全區域。
剛剛靈雅制造了空間幻象，從杜文輝他們的視角就是他們譚漠從家裏跑了出來，正在被09追擊。
“你剛剛說的是什麽問題。”譚漠問洛格，雖然情況緊急，但他沒忘記這個。
“哦哦，”洛格被提醒後立馬想起來，他長話短說：“你知道四維人可以‘透視’，但是我剛剛親自看那個超級體時，我無法透視他，我只能看到他的表面。”
靈雅也十分詫異，“我也是這樣的情況。”
譚漠的眉頭緊了幾分，“現在先不管這個了。”能保命就已經很不錯了。
裝備車上的機槍被架了起來，由於時間緊迫，很多武器還沒來得及改造升級，目前升級過的只有幾十把包括加特林在內的重型機槍。
譚漠看著這些軍火排列就領悟了杜文輝的用意，他偏頭小聲對洛格和靈雅說：“方圓幾千米之外估計也布置了火箭炮，你們再制造一個雙層空間，記得把火箭炮圍進來。”
“你想把超級體關起來？我們的雙層空間已經被他破解過了，攔不住的。”洛格對上次的事情仍然心有餘悸。
“不能說是完全意義上的關起來，只是讓他不能自由活動。如果他要強行破除，就算是再強的異能者也是需要花費時間的。”
“你是要……”
譚漠點點頭。
當處於他人制造的雙層空間內時，外來者是無法在雙層空間中制造穿梭通道的。
09上次闖入是因為強行破除產生了裂隙而非制造了穿梭通道，這也是剛剛洛格使用的方法。
但09在火力的猛攻下不一定可以分心出來破除雙層空間，非要制造多餘物質從內部打破也行不通，09憑空造物的物質來源也只能取材於雙層空間內，相當於沒有多餘物質加入。
四維人可以通過制造空間以及穿梭空間來躲避攻擊，譚漠這個做法就已經堵了09一條路。
而制造空間這個辦法也是有破解之法的。四維人制造出新的空間之後，視覺上的一紙之隔在實際上可能已經相隔了億萬光年的距離。想要超過這個距離唯一的辦法就是使武器的發射速度超越光速。
四維武器就是為此所研發的，但現在蟲洞的傳送速度達不到光速，所以在此基礎上產生的武器在理論上也只能無限接近光速而已。
譚漠這次的改造的武器在速度上又有了全面提高，雖然不能在速度上取勝，但只要密度足夠，也許有機會在09沒來得及制造新空間時打中他。
幾十把機槍連續發射的聲音震得人腦子嗡嗡作響，在漫天煙塵的掩護下，洛格和靈雅悄聲無息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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