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49章 “蘇橙月，”葉淩楓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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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49章 “蘇橙月，”葉淩楓點名。……
自從林燕翔進炫風後, 林念一有空就往炫風跑，說是給林燕翔加油，但心裏其實是想見一見季廷舟。
可進俱樂部兩三回了, 他從沒在球場上出現過。
按理說，比賽臨近, 他們每一個人都要到場訓練才對的, 可他就是不來。
距離比賽只剩十天, 明天之後就是系統訓練，她不能進來觀賽，所以會有很長的時間沒有機會見面。
而且, 她擔心的是，怕他到現在還沒入隊。每次見不到他, 她都會懷疑那天是不是聽錯了。
“哎, ”她嘆氣, 單手支著下巴, 愁眉苦臉起來。
“怎麽啦？”蘇橙月買水回來就聽到她的嘆氣聲。
“橙月姐，你說, 比賽的時候是不是每個人都會上場呢？”
“不是喔, 替補球員不一定會上場的。”
“……這樣啊, ”她犯愁了，“難道他是替補球員嗎？”
“誰呢？”
“我哥他不會是替補球員吧？”意識到說漏嘴, 林念腦筋急轉彎。
“不是喔, 他還是控衛。”
“喔, 橙月姐，你有Sky的成員名單嗎？”
“最新的嗎？”
“嗯，感覺每次跟他們打招呼都叫哥哥好敷衍……”
“……現在嗎？”球員名單都存在她的腦子裏，想要倒是蠻容易的。
“如果可以的話, 能把名單發到我的號上嗎？”
“好啊，”蘇橙月打開手機，“名單你自己用就好了，先不外傳的。”
“嗯，我是自己用，不會傳出去的放心吧。”林念保證。
蘇橙月邊打字邊說，“最近蠻多人加入的，Sky終於又燃起希望了。”
她一口氣打完球員名字，然後發給林念，“截止今天為止，就是這些成員了。”
“嗯嗯，收到啦。”
林念一個個仔細看，排除掉所有她認識的成員後，還有好幾個她沒見過面的。
“橙月姐，是不是有的球員平時都沒來練球啊？我來了好幾天了，怎麽來來回回都是場上的這幾個人呢？”
“是這樣的，有兩個準備離開球隊了，目前正在安排對接，還有兩個的話是新加入的成員，他們從明天開始才會過來的。”
“明天啊？”
那不是開始集訓了嗎？她進不來了。
她洩氣，“那我只能等到比賽的時候再去為他加油了。”
“為誰加油？”蘇橙月似乎聽出點玄乎來。
“為他們加油。”林念急忙改口，“橙月姐，你的比賽什麽時候開始呢？”
“也是20號那天。”
“啊？也是晚上嗎？”
“白天。”
“還好，那我去給你加油吧，比賽結束後，我再去給哥哥他們加油！”
“蠻遠的呢，我們是直接住那邊的。”
“這樣啊……”
“沒關系的，我們這邊的賽程只有三天，結束後我再跟你一起去看他們的比賽也是可以的。”
“嗯，好吧。”林念想了想，又問，“橙月姐，哥哥最近送你東西了嗎？”
“咦？沒有啊，為什麽要送東西給我呢？”
“還沒送嗎？在搞什麽啊？”林念郁悶咬牙。
“幹嘛送我東西嘛？”
“哥哥進炫風你幫了忙呀，貴重東西我們也送不起，橙月姐別介意才好……”
“什麽嘛，”蘇橙月無語，本來這個忙也不是她幫的，“其實我根本沒幫上忙的……”
“反正到時候你收下就對了，今晚回去我再催催他……真是的，辦事這麽不積極。”林念說完叨了林燕翔兩句。
這時，身後插句話進來，是徐姝茵的聲音。
她在蘇橙月和林念中間的一點空位坐下，把她們兩人隔開，笑著問林念，“你哥還沒行動的嘛？”
“誰懂他在搞什麽啊，”林念怨怨地瞟向球場上的林燕翔，“大概是又忘了吧。”
“忘性這麽大的嗎？”徐姝茵還是微笑，“你不提醒提醒他嗎，送東西這事拖久了可不好。”
“姝茵，這件事不會是你提議的吧？”蘇橙月在一旁插話。
徐姝茵笑著點頭，“嗯，你幫了他的忙，他不應該表示一下麽？”
“忙不是我幫的，”蘇橙月無奈道，“就算幫他做了什麽，也不用送禮啊。”
“隨便送點小東西沒事的，”徐姝茵抱蘇橙月的胳膊，挨近她壓低聲音，“他一直都想送你點什麽的不是嗎？你沒看出來啊？”
“沒有吧，他特別省，不會亂花錢的。”她可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呢。
“你這樣可不行喔橙月，”徐姝茵拍拍她的肩頭，“好啦，他們訓練結束了，我先過去找淩楓談點事。”
徐姝茵說完起身往葉淩楓那裏走去，站在場邊等他。
林念疑惑不解的問蘇橙月，“橙月姐，姝茵姐跟淩楓哥哥是什麽關系啊？為什麽每次過來都是找他？”
“……”蘇橙月被這麽一問，頓了下，“目前來說是好朋友。”
“咦？”林念咬指頭。
不太像吶，姝茵姐看到葉淩楓時，眼裏閃的光那麽刺眼，總給她一種他們關系不一般的感覺。
她正歪頭想著，球員們散隊後，林燕翔朝她這邊走來，眼裏閃閃發光，視線正正落在蘇橙月身上。
“啊！”林念驚訝一跳，擊掌，“我明白了！”
原來如此。
姝茵姐應該是像她喜歡季廷舟一樣，喜歡著淩楓哥哥。
就是不知道，她是暗戀呢，還是……
她向葉淩楓看去，他正在跟徐姝茵說著什麽，但側著的臉是朝她們這邊撇過來的，視線垂落在地上，沒有一個聚焦點。
等到林燕翔走到蘇橙月面前時，他的視線往上提了提，就扭過頭去了。
沒捕捉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林念也放棄了窺探欲。
林燕翔叫林念，順便問蘇橙月，“你要等徐姝茵一起走嗎？”
蘇橙月笑了笑，“她還有事呢，我自己先回去。”
“喔。”
林燕翔往後扭頭，看到徐姝茵一個勁的跟葉淩楓說話，而葉淩楓興致缺缺的，註意力不怎麽集中在她身上。
正想說什麽，看見蘇橙月已經拿東西準備離開，他也只好跟上。
這邊，葉淩楓看到蘇橙月跟林燕翔一起出去後，打斷徐姝茵，“沒有其他的事我先去換衣服了。”
他說著欲動身離開。
徐姝茵趕緊叫住他，“淩楓，還有一件事。”
這個時候球場的人已經全都散去，徐姝茵的聲音顯得格外響，也很急。
葉淩楓把毛巾掛脖子上，冷冷淡淡，背對著她等她說。
徐姝茵走過去仰頭看他，有點幽怨，“橙月昨晚問我，那半邊翅膀和球鞋擺件是在哪裏買的……”
“嗯。”
“你說句話嘛。”
“想要我說什麽？”
“她是發信息問我的，我到現在還沒回覆她呢。”她提示。
“有意思嗎？”
“……”
徐姝茵假裝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意思，偏要沒話題找話題出來扯，“你說說看，我要什麽回才好吧，她似乎懷疑東西不是我送的。”
“你想告訴她，東西是我送的？”
“……”才不要，徐姝茵下意識抗拒這樣做。
但她說，“你想不想讓她知道嘛？她說她去墨村那天，在哥哥的展區裏看到兩件一模一樣的呢。”
“東西交給你時，我說的話還記得嗎？”
“不讓她知道是你送的。”
“記得就好。”
葉淩楓眼睛冒火，徐姝茵識趣的閉上嘴巴，不再以各種話題纏著他。
第二天早上，應林念要求，林燕翔專門到漫河找蘇橙月。
他端著一盆仙人掌站在門口按門鈴。
蘇橙月從二樓探出頭來，“這麽快到嗎？”
她還穿著睡衣，頭發披散在肩上，有些亂亂的。
林燕翔仰頭朝她笑嘻嘻的，站姿沒一點正形，“下來開門吧。”
“等下，我換個衣服。”
“快點快點。”他催促。
眨個眼的功夫，陽臺已沒了蘇橙月的身影，他撓撓後腦勺，笑聲爽朗。
倚在門口等蘇橙月下來，正好看到晨練回來的葉淩楓。
他穿得十分清涼，剛才慢跑的他此時已經放緩腳步，慢悠悠走過來。
林燕翔擡手跟他打招呼，“早啊葉淩楓。”
葉淩楓走過來，看向他腳邊擺的那盆仙人掌，問他，“給蘇橙月的？”
林燕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他，“對啊，她們非要我送過來。”
他撓撓後腦勺，“你住隔壁嗎？”
他指了指葉淩楓家的大門，葉淩楓應了聲是，緊接著蘇橙月開門出來。
“怎麽那麽快？”她沒註意到門外還站著葉淩楓，一開門就是走向林燕翔。
林燕翔踢了踢腳邊的仙人掌，“我可送過來了啊，麻煩你告訴她們一聲。”
蘇橙月眉頭緊鎖，想不到徐姝茵竟然提議他送仙人掌過來，不由得生出悶氣來，“真是的……什麽意思嘛。”
蘇橙月抱怨道，下一秒才看到站一旁沒出聲的葉淩楓，頓時手足無措，腦子一片空白。
“葉淩楓……早啊，”她臉色微微刷白，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彎下腰去拿仙人掌。
林燕翔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為難，剛才的故作輕松慢慢轉換成尷尬，“怎麽了？她們不是說你喜歡仙人掌嗎？”
他本來就很懷疑，是不是真的會有人喜歡仙人掌這種帶刺的東西，現在看來，好像送錯了啊。
“不喜歡我拿去扔算了，那麽多刺會紮手的。”林燕翔說罷撿起仙人掌，欲要拿去扔掉。
蘇橙月趕緊阻止他，“別扔，沒有不喜歡。”
她輕輕接過來，看了眼葉淩楓，低聲道，“幫我謝謝林念，我會好好養它的。”
“扔掉算了，”林燕翔不信她是喜歡仙人掌的，覺得她是怕林念難過才接受，心裏很堵，“早知道就不拿過來了。”
“……我真的喜歡仙人掌的。”
“哎呀，丟了吧丟了吧……”
林燕翔轉向葉淩楓，“她就是這樣，怕別人難過就為難自己。”
葉淩楓不冷不熱回應道，“你倒是挺了解她。”
林燕翔哈哈大笑，“你不了解她嗎？”
葉淩楓眼色深沈，“沒你了解。”
“哈哈，”林燕翔把蘇橙月手上的仙人掌拿走，遞給葉淩楓，“那你覺得該不該扔掉拉倒？”
葉淩楓看向蘇橙月，她正緊張地扯著毛絨絨的衣擺，站在一邊不作聲。
好像這盆仙人掌的去留決定權掌握在他手上似的。
他從林燕翔手上把仙人掌接走，說，“扔我家陽臺上也不是不行。”
林燕翔聞言擡頭往他家二樓上看，“不是吧，你這家夥竟然喜歡養仙人掌……”
“既然任務完成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林燕翔說完爽快的轉身離開。
葉淩楓站在原地沒回家，端著仙人掌在等蘇橙月先開口。
蘇橙月假裝目送林燕翔離開，遠距離跟他揮手告別，就是不看葉淩楓。
“人都走遠了，還看。”
蘇橙月裝得辛苦，根本沒註意到葉淩楓的聲音酸酸的。
“仙人掌你要拿回去嗎？”蘇橙月問他。
“怎麽，你要自己養嗎？”他反問，語氣頗有不想還給她的意味。
她不明白他為什麽看上去不太開心的樣子，以為又麻煩到他了才會這樣，就說，“我自己養就好，不麻煩你了。”
“哦？”葉淩楓紋絲不動，根本沒有一點點要還回去的跡象，“對這棵仙人掌這麽上心麽？”
“哪裏，”她總覺今天的他怪怪的，所有感覺都不太對勁，“我是不想麻煩你，你已經幫我養好幾株了不是嗎？”
“蘇橙月，”葉淩楓點名。
她一直低垂的頭這時才擡起來，看他，他很認真的樣子。
“我帶回去養，你沒意見吧？”
聽上去是問，但語氣堅決不容反對。
蘇橙月雲裏霧裏，但還是乖順的點頭，“你開心就好。”
葉淩楓輕咽口水，像是咽下了什麽鯁喉嚨的東西。
在他轉身離開前，她聞見他低而悶的聲音，“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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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林燕翔進炫風後, 林念一有空就往炫風跑，說是給林燕翔加油，但心裏其實是想見一見季廷舟。
可進俱樂部兩三回了, 他從沒在球場上出現過。
按理說，比賽臨近, 他們每一個人都要到場訓練才對的, 可他就是不來。
距離比賽只剩十天, 明天之後就是系統訓練，她不能進來觀賽，所以會有很長的時間沒有機會見面。
而且, 她擔心的是，怕他到現在還沒入隊。每次見不到他, 她都會懷疑那天是不是聽錯了。
“哎, ”她嘆氣, 單手支著下巴, 愁眉苦臉起來。
“怎麽啦？”蘇橙月買水回來就聽到她的嘆氣聲。
“橙月姐，你說, 比賽的時候是不是每個人都會上場呢？”
“不是喔, 替補球員不一定會上場的。”
“……這樣啊, ”她犯愁了，“難道他是替補球員嗎？”
“誰呢？”
“我哥他不會是替補球員吧？”意識到說漏嘴, 林念腦筋急轉彎。
“不是喔, 他還是控衛。”
“喔, 橙月姐，你有Sky的成員名單嗎？”
“最新的嗎？”
“嗯，感覺每次跟他們打招呼都叫哥哥好敷衍……”
“……現在嗎？”球員名單都存在她的腦子裏，想要倒是蠻容易的。
“如果可以的話, 能把名單發到我的號上嗎？”
“好啊，”蘇橙月打開手機，“名單你自己用就好了，先不外傳的。”
“嗯，我是自己用，不會傳出去的放心吧。”林念保證。
蘇橙月邊打字邊說，“最近蠻多人加入的，Sky終於又燃起希望了。”
她一口氣打完球員名字，然後發給林念，“截止今天為止，就是這些成員了。”
“嗯嗯，收到啦。”
林念一個個仔細看，排除掉所有她認識的成員後，還有好幾個她沒見過面的。
“橙月姐，是不是有的球員平時都沒來練球啊？我來了好幾天了，怎麽來來回回都是場上的這幾個人呢？”
“是這樣的，有兩個準備離開球隊了，目前正在安排對接，還有兩個的話是新加入的成員，他們從明天開始才會過來的。”
“明天啊？”
那不是開始集訓了嗎？她進不來了。
她洩氣，“那我只能等到比賽的時候再去為他加油了。”
“為誰加油？”蘇橙月似乎聽出點玄乎來。
“為他們加油。”林念急忙改口，“橙月姐，你的比賽什麽時候開始呢？”
“也是20號那天。”
“啊？也是晚上嗎？”
“白天。”
“還好，那我去給你加油吧，比賽結束後，我再去給哥哥他們加油！”
“蠻遠的呢，我們是直接住那邊的。”
“這樣啊……”
“沒關系的，我們這邊的賽程只有三天，結束後我再跟你一起去看他們的比賽也是可以的。”
“嗯，好吧。”林念想了想，又問，“橙月姐，哥哥最近送你東西了嗎？”
“咦？沒有啊，為什麽要送東西給我呢？”
“還沒送嗎？在搞什麽啊？”林念郁悶咬牙。
“幹嘛送我東西嘛？”
“哥哥進炫風你幫了忙呀，貴重東西我們也送不起，橙月姐別介意才好……”
“什麽嘛，”蘇橙月無語，本來這個忙也不是她幫的，“其實我根本沒幫上忙的……”
“反正到時候你收下就對了，今晚回去我再催催他……真是的，辦事這麽不積極。”林念說完叨了林燕翔兩句。
這時，身後插句話進來，是徐姝茵的聲音。
她在蘇橙月和林念中間的一點空位坐下，把她們兩人隔開，笑著問林念，“你哥還沒行動的嘛？”
“誰懂他在搞什麽啊，”林念怨怨地瞟向球場上的林燕翔，“大概是又忘了吧。”
“忘性這麽大的嗎？”徐姝茵還是微笑，“你不提醒提醒他嗎，送東西這事拖久了可不好。”
“姝茵，這件事不會是你提議的吧？”蘇橙月在一旁插話。
徐姝茵笑著點頭，“嗯，你幫了他的忙，他不應該表示一下麽？”
“忙不是我幫的，”蘇橙月無奈道，“就算幫他做了什麽，也不用送禮啊。”
“隨便送點小東西沒事的，”徐姝茵抱蘇橙月的胳膊，挨近她壓低聲音，“他一直都想送你點什麽的不是嗎？你沒看出來啊？”
“沒有吧，他特別省，不會亂花錢的。”她可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呢。
“你這樣可不行喔橙月，”徐姝茵拍拍她的肩頭，“好啦，他們訓練結束了，我先過去找淩楓談點事。”
徐姝茵說完起身往葉淩楓那裏走去，站在場邊等他。
林念疑惑不解的問蘇橙月，“橙月姐，姝茵姐跟淩楓哥哥是什麽關系啊？為什麽每次過來都是找他？”
“……”蘇橙月被這麽一問，頓了下，“目前來說是好朋友。”
“咦？”林念咬指頭。
不太像吶，姝茵姐看到葉淩楓時，眼裏閃的光那麽刺眼，總給她一種他們關系不一般的感覺。
她正歪頭想著，球員們散隊後，林燕翔朝她這邊走來，眼裏閃閃發光，視線正正落在蘇橙月身上。
“啊！”林念驚訝一跳，擊掌，“我明白了！”
原來如此。
姝茵姐應該是像她喜歡季廷舟一樣，喜歡著淩楓哥哥。
就是不知道，她是暗戀呢，還是……
她向葉淩楓看去，他正在跟徐姝茵說著什麽，但側著的臉是朝她們這邊撇過來的，視線垂落在地上，沒有一個聚焦點。
等到林燕翔走到蘇橙月面前時，他的視線往上提了提，就扭過頭去了。
沒捕捉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林念也放棄了窺探欲。
林燕翔叫林念，順便問蘇橙月，“你要等徐姝茵一起走嗎？”
蘇橙月笑了笑，“她還有事呢，我自己先回去。”
“喔。”
林燕翔往後扭頭，看到徐姝茵一個勁的跟葉淩楓說話，而葉淩楓興致缺缺的，註意力不怎麽集中在她身上。
正想說什麽，看見蘇橙月已經拿東西準備離開，他也只好跟上。
這邊，葉淩楓看到蘇橙月跟林燕翔一起出去後，打斷徐姝茵，“沒有其他的事我先去換衣服了。”
他說著欲動身離開。
徐姝茵趕緊叫住他，“淩楓，還有一件事。”
這個時候球場的人已經全都散去，徐姝茵的聲音顯得格外響，也很急。
葉淩楓把毛巾掛脖子上，冷冷淡淡，背對著她等她說。
徐姝茵走過去仰頭看他，有點幽怨，“橙月昨晚問我，那半邊翅膀和球鞋擺件是在哪裏買的……”
“嗯。”
“你說句話嘛。”
“想要我說什麽？”
“她是發信息問我的，我到現在還沒回覆她呢。”她提示。
“有意思嗎？”
“……”
徐姝茵假裝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意思，偏要沒話題找話題出來扯，“你說說看，我要什麽回才好吧，她似乎懷疑東西不是我送的。”
“你想告訴她，東西是我送的？”
“……”才不要，徐姝茵下意識抗拒這樣做。
但她說，“你想不想讓她知道嘛？她說她去墨村那天，在哥哥的展區裏看到兩件一模一樣的呢。”
“東西交給你時，我說的話還記得嗎？”
“不讓她知道是你送的。”
“記得就好。”
葉淩楓眼睛冒火，徐姝茵識趣的閉上嘴巴，不再以各種話題纏著他。
第二天早上，應林念要求，林燕翔專門到漫河找蘇橙月。
他端著一盆仙人掌站在門口按門鈴。
蘇橙月從二樓探出頭來，“這麽快到嗎？”
她還穿著睡衣，頭發披散在肩上，有些亂亂的。
林燕翔仰頭朝她笑嘻嘻的，站姿沒一點正形，“下來開門吧。”
“等下，我換個衣服。”
“快點快點。”他催促。
眨個眼的功夫，陽臺已沒了蘇橙月的身影，他撓撓後腦勺，笑聲爽朗。
倚在門口等蘇橙月下來，正好看到晨練回來的葉淩楓。
他穿得十分清涼，剛才慢跑的他此時已經放緩腳步，慢悠悠走過來。
林燕翔擡手跟他打招呼，“早啊葉淩楓。”
葉淩楓走過來，看向他腳邊擺的那盆仙人掌，問他，“給蘇橙月的？”
林燕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他，“對啊，她們非要我送過來。”
他撓撓後腦勺，“你住隔壁嗎？”
他指了指葉淩楓家的大門，葉淩楓應了聲是，緊接著蘇橙月開門出來。
“怎麽那麽快？”她沒註意到門外還站著葉淩楓，一開門就是走向林燕翔。
林燕翔踢了踢腳邊的仙人掌，“我可送過來了啊，麻煩你告訴她們一聲。”
蘇橙月眉頭緊鎖，想不到徐姝茵竟然提議他送仙人掌過來，不由得生出悶氣來，“真是的……什麽意思嘛。”
蘇橙月抱怨道，下一秒才看到站一旁沒出聲的葉淩楓，頓時手足無措，腦子一片空白。
“葉淩楓……早啊，”她臉色微微刷白，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彎下腰去拿仙人掌。
林燕翔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為難，剛才的故作輕松慢慢轉換成尷尬，“怎麽了？她們不是說你喜歡仙人掌嗎？”
他本來就很懷疑，是不是真的會有人喜歡仙人掌這種帶刺的東西，現在看來，好像送錯了啊。
“不喜歡我拿去扔算了，那麽多刺會紮手的。”林燕翔說罷撿起仙人掌，欲要拿去扔掉。
蘇橙月趕緊阻止他，“別扔，沒有不喜歡。”
她輕輕接過來，看了眼葉淩楓，低聲道，“幫我謝謝林念，我會好好養它的。”
“扔掉算了，”林燕翔不信她是喜歡仙人掌的，覺得她是怕林念難過才接受，心裏很堵，“早知道就不拿過來了。”
“……我真的喜歡仙人掌的。”
“哎呀，丟了吧丟了吧……”
林燕翔轉向葉淩楓，“她就是這樣，怕別人難過就為難自己。”
葉淩楓不冷不熱回應道，“你倒是挺了解她。”
林燕翔哈哈大笑，“你不了解她嗎？”
葉淩楓眼色深沈，“沒你了解。”
“哈哈，”林燕翔把蘇橙月手上的仙人掌拿走，遞給葉淩楓，“那你覺得該不該扔掉拉倒？”
葉淩楓看向蘇橙月，她正緊張地扯著毛絨絨的衣擺，站在一邊不作聲。
好像這盆仙人掌的去留決定權掌握在他手上似的。
他從林燕翔手上把仙人掌接走，說，“扔我家陽臺上也不是不行。”
林燕翔聞言擡頭往他家二樓上看，“不是吧，你這家夥竟然喜歡養仙人掌……”
“既然任務完成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林燕翔說完爽快的轉身離開。
葉淩楓站在原地沒回家，端著仙人掌在等蘇橙月先開口。
蘇橙月假裝目送林燕翔離開，遠距離跟他揮手告別，就是不看葉淩楓。
“人都走遠了，還看。”
蘇橙月裝得辛苦，根本沒註意到葉淩楓的聲音酸酸的。
“仙人掌你要拿回去嗎？”蘇橙月問他。
“怎麽，你要自己養嗎？”他反問，語氣頗有不想還給她的意味。
她不明白他為什麽看上去不太開心的樣子，以為又麻煩到他了才會這樣，就說，“我自己養就好，不麻煩你了。”
“哦？”葉淩楓紋絲不動，根本沒有一點點要還回去的跡象，“對這棵仙人掌這麽上心麽？”
“哪裏，”她總覺今天的他怪怪的，所有感覺都不太對勁，“我是不想麻煩你，你已經幫我養好幾株了不是嗎？”
“蘇橙月，”葉淩楓點名。
她一直低垂的頭這時才擡起來，看他，他很認真的樣子。
“我帶回去養，你沒意見吧？”
聽上去是問，但語氣堅決不容反對。
蘇橙月雲裏霧裏，但還是乖順的點頭，“你開心就好。”
葉淩楓輕咽口水，像是咽下了什麽鯁喉嚨的東西。
在他轉身離開前，她聞見他低而悶的聲音，“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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