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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團團圓圓八寶飯 好在,幾個徒弟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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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團團圓圓八寶飯 好在,幾個徒弟偶……

好在, 幾個徒弟偶然不靠譜,在大事上還是很靠譜的。

比如他又被妖怪抓走了的時候,哪怕看到頭上長角的怪物, 也不會太驚訝。

當他們拿出一個葫蘆的時候, 唐玄奘還能笑著打趣:“這個葫蘆,我以前吃過的。”

他覺得自己說的實話, 但是說實話一般妖怪都不愛聽, 所以這兩妖破防了, 叫囂著一定要把他煮了。

應該是小問題……唐玄奘覺得現在當妖怪的都有點火氣太旺了, 他們真的應該多去小溫施主的攤上多喝喝下火茶。

可惜這幾位火氣大的妖怪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他, 吱哩哇啦的不知道在那說些什麽, 旁邊放著一個很大的籠屜。

唐玄奘想勸他們千萬不要做無用功, 也想著要把自己煎炸烹煮, 有些食材哪怕好,沒有上等的廚房來進行烹飪,自己隨便弄弄也是一種浪費。

得虧是這一路艱險,唐玄奘對妖怪們沒那麽懼怕了, 他實在是遇見了不少好的妖怪,連自己的徒弟們也全是妖怪, 不好在心中指責那些妖怪們的醜陋。

只可惜,他想和那兩位大王講道理的時候實在講不通。想要和他們討教一下拳腳功夫的時候,大徒弟來救他了。

悟空此次格外暴躁一些, 見了這兩位大王像是看見了仇人,把人家的好寶貝也給弄壞了。

要不是後來太上老君出面過來把那兩妖收走, 只怕就要丟了性命。

自此一劫後,他那不要命的大徒弟更是拼了命的趕路,把白龍馬累得夠嗆。

這大徒弟可能就是一路走來壓力太大了。

唐玄奘偶爾問兩句他要不要去找溫溪施主玩一會兒歇歇, 悟空就板著臉。

唐玄奘都不知道自己說錯了在哪兒了,自己堂而皇之地幫他放假悟空不要,非得要晚上悄悄地走。

真當他這個當師傅的瞎呢?

唐玄奘和八戒、小沙合計了一下,想要想出些給孫悟空釋放壓力的辦法。

豬八戒道:“每回師哥督促我操練完出一身汗時,累是累的慌,但是感覺心裏頭的事也沒了,這個法子肯定有用。”

唐玄奘和小沙點點頭。

所以在山中遇見那奇奇怪怪將自己吊在樹上的小娃娃時,唐玄奘讓悟空去背了。

他看出來那娃娃心思不純,隊伍裏所有人都看的出來,大家又不是什麽傻子,若是吃了這麽多溫溪姑娘的靈食還是傻子,那也太不給小溫施主面子了。

但悟空背的輕輕松松,除了後半段有有一絲停頓,甚至是笑著的。

就是那笑吧真是有點滲人,小沙在唐玄奘的耳邊說:“師傅,要不然算了吧,我總覺得大師兄好像要一口吞了那孩兒,他笑裏帶刀。”

唐玄奘也這麽覺得。

但悟空很懂事,沒有將那小妖吞下去,而是丟了下去。

好吧,丟了總比吃了好。橫豎是個妖怪,丟了也不會死的。

過後孫悟空惱火地抽出了自己肩上的軟墊,這是走的時候溫溪給他縫上去的,方才那紅孩兒拿山來壓他,有了這軟墊,他也不覺太重。

全是因為這軟墊,還提醒著他別一下就把這紅孩兒打死了。

唐玄奘含著嘴裏的柚皮糖,又被捉了。這次被捉的時候他還在給悟空煮藥草茶,只來得及說半句話:“八戒,記得讓你大師兄把那個喝了啊,小溫施主——”說了讓你師兄每天都要喝的。

決明子茶。

因為他大徒弟在老君煉丹爐裏時弄壞了眼睛,小溫施主一直記掛著這件事呢。這一路上,大徒弟喝了一包又一包的藥草茶,小溫施主總是那麽的細心,從來都準備的足足的。

可難為了那小孩,一看見那三昧真火,唐玄奘就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憶,他有些煩躁,想起來自己今天好像還沒喝下火茶。

今天他有點不想等大徒弟來救了。

唐玄奘記得小溫施主囑托給自己的事情,悟空的眼睛怕煙熏,怕是在這裏吃虧。一想到這,唐玄奘就想自己跑出去。

但是大徒弟沒給他這個機會,眼睛睜得大大的就不他救出來了,還差點直接打死紅孩兒,若不是觀音來阻止的話。

好家夥!小溫施主這麽久的藥草茶投餵調理有效果了!他大徒弟的眼睛似乎真好了,從濃煙滾滾裏闖進來,一腳踹飛了紅孩兒。

私底下觀音菩薩說了他一頓,說他為何看著徒弟要釀成大錯了還不阻止。

唐玄奘只是嗯嗯啊啊,別的不說。

他的徒弟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想管太多。更何況還是在大徒弟告訴自己溫溪被三昧真火燒傷過之後,唐玄奘只能說:活該。

死牛魔王,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現在連兒子都外包出去了。想到就煩,算了,繼續上路吧。

他們好長時間沒見到小溫施主了。

問過大徒弟了,大徒弟說,溫溪自從上回被三昧真火燒傷之後需要多多休養,出攤的時間少了很多。

話雖如此,小溫施主的東西沒斷過,總是睡了一覺之後,他們的包裹就被填滿了。

悟空還說,小溫施主就在前面等咱們。

前面?

上上個月他也是這麽說的。

不過還好,有這個小目標在,大家的幹勁充足,卯足了勁的往前沖。

這天下半夜,唐玄奘起來了。

天冷了,風吹的像是馬上就要下大雪。他醒來後便看見穿著襖子的悟空手裏抱著許多的包裹過來,淺金色的睫毛上覆蓋上一層霜。

“回來了。”

孫悟空也不解釋什麽,點點頭後將自己帶回來的東西小心地收好,悶著一張臉蹦去樹杈子上休息。

這天寒地凍的。

唐玄奘道:“悟空,進來到火旁邊睡吧,天冷。”

孫悟空說:“沒睡,不用管。”

唐玄奘知道自己這徒弟肯定是有了煩心事,煩的睡不著。現在這個季節,不太好再給他弄下火茶喝了。唐玄奘也不作聲地站在樹底下,過了一會兒說:“小溫施主如今在哪兒啊?”

仍舊是悶悶的聲音,仍舊是相同的答案:“她就在前面等我們。”

“應當不遠吧,東西是新做的吧,為師看見你包裹裏面還冒著熱氣呢。”唐玄奘好脾氣地說。

他是個善於觀察的人,很多事情他也不想的,但實在沒辦法裝。悟空是直接騰雲回來的,沒翻跟頭。這麽冷的天氣還能保證東西是熱騰騰的,距離能遠到哪去。

唐玄奘於是說:“不如為師去前面和小溫施主說說,讓她來勸你睡裏面去,這小溫施主好不容易調理好的身子,就讓你這麽隨意的哦。”

孫悟空“噌”一下就從樹上跳了下來:“師傅,你之前是還找閻王拜過師嗎?不要胡言亂語。”

唐玄奘笑著跟上去,和他一起坐在了火邊上,暖意很快席卷了快要凍僵的身子,唐玄奘躡手躡腳地打開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包袱,取出溫酒來給悟空:“暖暖吧。”

邊上的兩個徒弟都睡的很沈,他們悄聲說話也不用怕打攪了他們。

孫悟空拿過酒便喝。

這一路上走來,喝的素酒實在不少,以前孫悟空喝幾杯就容易醉,現在也練就了比從前好的酒量。

不說太好,兩壺還是沒問題的。

唐玄奘沒喝,專心為他溫酒,還拿出許多小食出來分吃,時不時地往自己嘴裏拋幾顆花生。師徒二人沈默著,盯著那躍動的火苗。

“若沒有小溫施主的幫忙,我不知道原來生活還能這麽精致的過。”唐玄奘忽然說,“現在想想,在遇見小溫施主之前的取經路,和遇見小溫施主之後的取經路是兩條路。”

兩條路都是苦的,但兩條路的目標不一樣,路上的感觸就不一樣。而一路上源源不斷的補給,更成為了他們能夠游刃有餘面對一切的勇氣。

這路上多的是是小妖們,知道他們和溫溪的關系,壓根就沒想著要吃人,而是找他們討要東西吃,

更是有人類居住的城門關,他們帶著有眾棲山標志的山貨就能夠順利入關,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小麻煩。

孫悟空又低聲應了句,撥弄著邊上的黑炭。

唐玄奘說:“從善財童子那次之後,你的心裏似乎一直壓著事,怎麽了?”

孫悟空:“沒怎麽。”

唐玄奘知道他就是個悶猴子,也沒指望自己一問他就說,笑了笑:“說沒事一般就是有事。好長時間沒註意,我們已經走了這麽長時間,似乎快到了。”

他們已經到了第七個冬天。

孫悟空靜默半晌後道:“師傅,我心中有個無法描述的感受。”

“是因為小溫施主受的傷吧。”

孫悟空點頭:“只是我不明白,那是什麽。”

他詳細地將當時自己趕過去看見溫溪模樣時的體會說了:“哪怕後來已經親眼所見觀音菩薩將那小滑頭帶去了,俺也總會想著,那之後是不是還會有另外不識擡舉的人去傷了她。”

“一想到這個,俺老孫便上火。”

“你這是後怕。”唐玄奘一錘定音,“是人之常情,徒弟,這種擔憂是人之常情,在親近的人之間都會發生。”

“後怕……?”孫悟空緊皺眉,“如何解決?”

唐玄奘笑著點頭:“完全解決目前是很難了,但你若是實在著急,那就早日和為師取得了真經,將這任務完成了,日日在小溫施主的邊上,自然就解決了。”

孫悟空恍然大悟。

雖然不知大徒弟是否真的解開了心中的疑惑,但是唐玄奘起碼他身上的壓力沒有了。

從這晚之後,大徒弟更加急迫地催著大家趕路。

一開始還很吃力,但漸漸的,身體也習慣了,甚至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這種提升的明顯程度,在於唐玄奘看到自己最胖的徒弟八戒沒了大肚子。

而小沙更是一拳一個妖怪。

白龍馬是最費事的,它已經換到第八匹馬了。雖然換了龍,但三臺子的神魂都封印在裏面,本質上仍舊是它自己在受苦。

路上,他們還碰到個和悟空有八分相似的猴兒。

唐玄奘分得出來,哪怕是十分像的都分得出來,他的大徒弟可是自己保下來的,怎麽可能認不得呢。

那回,唐玄奘還以為悟空會把自己拿到的趙振柱拿出來用用,但是他沒有,也不知道囤起來是給誰用。

當快要走到通天河的時候又到了來年的夏季,唐玄奘還沒多大感覺的,春去秋來,不過就是衣服穿脫。

伴隨著洶湧的河水一道出現的,是從對岸出來的香氣。

“……這是?”

連白龍馬都停止了腳步,唐玄奘跳下馬,安撫了下急切的白龍馬:“稍安勿躁。”

“燒鵝,是燒鵝的味道!”豬八戒打膠,孫悟空鉗住他的肩膀往下一按,“呆子,你著什麽急,現在就游過去嗎?”

沙悟凈道:“還說二師兄呢,大師兄你自己也很著急啊。”臉上還是笑著的。

大師兄好久都沒笑過了,這下聞到小溫施主的攤子就在前面,終於沒那麽嚴肅了!

孫悟空往前邊一看。

通天河如同一道寬闊的天塹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水流很急,巖石上被陽光照耀的閃閃發光,河岸寬的看不見盡頭。

“這都看不見對岸到底有沒有人,二師兄,你是不是聞錯了?”

孫悟空一曬:“誰聞錯那呆子都不可能聞錯吃的味道。”

豬八戒急呼:“錯錯!旁人做的吃食我還會聞錯,但是小溫施主做的我絕對不會弄錯。大師兄你還說我呢,你難道分辨不出來?我就說怎麽老是說小溫妹妹在前面,原來是在這個前面,不枉費我們緊趕慢趕,終於拿到了經書到了這最後一關。”

唐玄奘道:“如今,這要過了這河,就能和小溫施主匯合了。”

……

河對岸。

“來了來了,他們來啦!”

脆皮激動地撲騰著自己的翅膀在溫溪的耳朵邊尖叫。

炮仗的雙耳隨時豎著待命,聽見河對岸的動靜也是輕輕松松。她手腳麻利地在幫溫溪打下手,這時正拿著蒲扇對著竈火扇得旺旺的,往另一邊瞟了一眼便說:“燒大排的鍋準備好了。”

趙存掀開鍋邊的一條縫,熱氣騰騰地滾出來呲了一臉,他喜笑顏開地端起邊上已經腌制好的一大盤肉排:“東家,且來掌勺?”

肉排新鮮,僅用一鹽巴和少量的生醬腌制,就已經帶著淡淡的甜味,不見一分腥。

脆皮嚷道:“這邊的炸蔥變色啦。”

溫溪“哎”地應了聲,從煮茶的陶罐後頭探出頭來:“別急,不僅要變色,還要炸酥才更香。”

酥蔥是給這道燒大排準備的,蔥油也是另加的輔料。在制作燒大排之前,要腌制到夠長的時間。溫溪屈指去彈了下排肉,看表面已經光滑才滿意地點點頭。

拎起一塊,放在邊上的盤子裏裹上薄薄的澱粉,隨手放入熱鍋熱油中微微定型兩面。

“堆堆,註意火候,斷生能撈了。”

她一塊一塊地往裏面放排肉,堆堆一塊一塊地跟著撈,這份量一看就知道要招待多人。

和油炸的聲音同時在的,還有外頭的顧客們嘈雜的聲音。

“東家,東家,這還要排多久的隊啊?”

“別催了,你是新來的不懂規矩吧?不知道咱們溫東家是最不喜歡被人催的嗎?越催越慢的。”

“我要三斤柚皮糖!來不及給我裝的花先給我一壺甜水汁兒和米鍋巴先吃著唄,我能等的!”

“哎喲,誰頂我,老人家你等多久了連原型都出來了,你這龜殼有點硌人啊!”

“我要買包子,各種餡兒的我都要,麻煩穆老板將今日所有有的品類都給我裝一遍,我不求要多少斤,我只要所有類型的都來一遍嘗嘗,我不貪的。”

“哎喲餵你這還叫不貪啊?誰不知道這兩天老板大酬賓,所有的種類都在賣,不然也不會聚集這麽多的食客在這啊,我都排兩天隊了,你起開吧!”

穆立歡笑著的聲音響起:“大家都好生等著,或多或少但都會有,這是咱們老板啊一早就說好了的,大酬賓,保證有!別擠,一個一個來……”

有人問:“從來沒見過溫老板這麽豪橫,將所有的品類都能做出來的,這幾天是什麽好日子?”

穆立歡道:“溫老板高興,其他的事兒你就別管了。”

脆皮照顧著兩頭,一邊在後廚裏打著下手,一邊飛到前面來看看穆立歡。

“這人手不足,辛苦你了。”脆皮現在已經學會了許多凡人之間的禮貌,他停在穆立歡的肩頭。

穆立歡道:“沒事,我都聞見香味了,一會兒還能有口福呢。就是我看小溫是真高興,一人做滿漢全席,還顧著生意。”

脆皮:“這樣子大聖他們一來就能看見我們啦,而且還可以清一清那些積壓的庫存,溫小妖說,以後都能夠做新鮮的給大聖爺爺他們吃了。”

穆立歡抿嘴笑了:“他們也該到了吧?走完這一路,回去覆完命是不是就閑下來了?前陣子,大聖成了鬥戰勝佛的事兒,連眾棲山都在議論紛紛。”

不僅是妖,而是三界共議。眾棲山發展到現在,已經成了三界之中最為熱門又自由的社交和娛樂場所。因為眾神都喜歡下來玩樂,連宣神客棧都在那邊有了一個。

自然,消息也是傳的最快的。

花果山的猴兒自然也知道了,高興的要命。這消息出來沒兩天呢,穆立歡就接到溫溪的傳訊,說讓她去幫忙。

穆立歡好生羨慕,她知道溫溪肯定是準備卯足了勁做一頓飯來為大聖他們接風洗塵了。

不過她只是凡人,聽不見通天河之外的動靜。

“到了到了,就在河對面呀,等到渡河過來,這趟就成了。”脆皮笑瞇瞇地說,“他們什麽時候到,什麽時候就是我們大酬賓的最後一天。”

穆立歡:“那大聖之後住在哪兒,回去眾棲山嗎?”

“唔,不知呢,天宮之上有他的大聖府的。”脆皮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穆立歡打趣道:“天宮哪有眾棲山逍遙自在,你瞧,咱們那兒來往的神仙是不是比天上的還多?”

脆皮和她笑鬧了一會兒,才跑裏面去幫工。

溫溪已經把大排燒上了,又煮上了八寶飯。另外一個鍋裏正在焗雞,她手起刀落,把新鮮的牛肉斬成了塊兒,做了前期的處理之後就放進了煲裏小夥慢燉著。

這些都是大菜,蔥油焗雞,蔥燒大排、腐竹牛肉煲。除了這些硬菜,她還同時在準備著小菜。

經典的金玉滿堂自然是少不了,素燒鵝和八寶飯也搭配得當。

“丸子湯,蝦餃,還有一份冬葵湯,一份炒紅薯葉……唔,差不多了。”溫溪雖然幹完了這麽多的事,但仍舊覺得自己渾身的勁兒,她清點完,確定沒有錯,便稍微歇了歇,將粒粒分明的黑豆和黃豆拿了出來。

做兩份味道不同的醬豆子,這樣,葷素都保證有硬菜和小菜。加上自己早就備好的那些果幹零食和小食,這頓接風洗塵宴確實稱得上是滿漢全席了。

做完了八個菜的溫溪,才終於在前邊露面。

外面排隊的人長到看不見盡頭,彎彎繞繞的。有了溫溪也在前面之後,速度有所加快。

穆立歡推她出去休息:“這兒我應付的過來。你忙活了那麽久也該歇一歇了,出去瞧瞧。”

溫溪沒和她客氣,往外走去。

現在堆堆完全可以獨木成林,而她的本體現在也在這片林子裏,安全的很。走到外面的溫溪一路看過去,看見了一只慢吞吞挪動的老龜。

別的都維持這人形,就他是老龜形象,讓人不註意都難。

他的後面就排著幾個人,前面烏泱泱的,估計是剛才才來的。

溫溪捏了個隱身咒在旁邊看著,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起來。

有點眼熟。

這老龜……這老龜是不是該去駝大聖他們過河的老龜。

他來排隊買東西了,那大聖他們過河可怎麽辦?

啊這。

偏偏溫溪當時還立了規矩,絕對不允許插隊的。

她遙遙地往對面看了一眼,通天河之上沒有半點有人過來的跡象。

溫溪等不住,瞧瞧隱去了自己的面容,化成一個普通的小妖來到老龜後面。

“老伯,買東西?”

“是,我小孫女吵著要這兒的糖。”老龜笑的非常的慈祥,眼角都是褶子。

溫溪:“您有沒有忘記什麽事情?”

老龜還認真的想了想,搖頭:“沒有,還有什麽比來買好吃的給重要?我想著要買好久了,又沒辦法去眾棲山,可算等到這店家出攤到這邊,我這次一定得多買點!”

溫溪:“……嗯,這樣嗎,”她感到擔憂,仿佛能看見對岸的師徒幾人苦等渡河的辦法,只能心生一計道,“只是這前面排隊的人太多,應當還來得及做點別的事再來,不然閑著也是閑著。”

老龜說:“倒也不閑著,我都聽水宮裏以前吃過的小妖們說了,這溫老板是個可會做生意又心地好的小姑娘,她看大家等的久,還會拿小零嘴來給大家發的。”

他肯定不知道自己誇的人就在面前,溫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輕咳兩聲說:“雖然此言不假,但我聽說對岸來了一隊和溫老板交好的僧人,他們身上還有溫老板特地做的零嘴,從不對外售出。”

老龜的眼睛瞪大了:什麽!!

吃貨的心理在此刻占據了一切,老龜在這提醒下,終於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

“誒,這排隊的百來號人,溫老板這店裏的零嘴再多也顧不過來啊,估摸著發到一半就沒了呢。”溫溪故意這麽說,然後對著老龜,“您是說想起什麽事來了?”

“小姑娘謝謝你啊!”老龜一個閃現,溫溪的面前就沒人了。

溫溪滿意地點點頭。

對待煩人的工作還是不能拖,老龜的行動力,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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