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徹底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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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徹底恢覆
“愛麗絲，你用掉了一塊玉符？”
“嗯。”
“為了什麽？”
“為了判定一場愛。”
到底是虛無縹緲，還是生死不渝。
……
那四朵玫瑰，成為了真正的奇跡。
從最初的完全變形，吸收愛意開始，到後面的愛意消失，徹底枯萎，再到現在的『人間失格』加註，煉金代價撤除，愛意回歸……象征著湯姆愛情的玫瑰，在這一刻，成為了最大的奇跡。
它不再懼怕『人間失格』，能夠隨著湯姆的喜怒哀樂變幻自我。
比如現在，湯姆一直在哭。
它就不停的掉花瓣。
紛紛揚揚，滿屋花香。
幸好還會長出新的花瓣，不然很快就會變得光禿禿的。
眼淚根本止不住，最讓湯姆痛苦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麽而哭泣。
因為覺得丟臉，湯姆再度跟校長請了假。
校長：“……”
鄧布利多不請假了，現在輪到你請假了是吧？
“走吧走吧。”
校長眼不見心不煩的揮了揮手，覺得自己也是時候退休了。
可是誰能接他的班呢？原本看好的鄧布利多辭職去了星漢學院，剩下的教授，不是跟他一樣老，就是不夠優秀。
或許，斯拉格霍恩可以。
雖然年紀偏大，但對於巫師來說，他還能活很久。
……
湯姆在房間裏躲了一個禮拜，才頂著紅腫的眼眶出來了。
先是去了斯拉格霍恩那裏，要了一瓶美麗藥劑，除去臉上的水腫。
然後詢問對方關於恢覆記憶的魔藥有沒有進展。
斯拉格霍恩嘆了口氣，將一瓶藥劑遞給他，“我根據你的血液，分析出了一些魔藥成分，但其中有一味材料，我始終不能確定……這是我推導出來的解藥，成功率只有一半，你自己估量要不要服用吧。”
湯姆盯著藥劑，嗓子沙啞的問：“那有副作用嗎？”
斯拉格霍恩：“沒有任何副作用，我保證。”
“好。”
湯姆當即毫不猶豫的喝下了藥劑。
不管那份遺失的記憶是好是壞，是能緩解他此刻的痛苦，還是會讓這痛苦加劇，他都不能坐以待斃了。
什麽都不知道的痛苦，才是最大的痛苦。
只是，藥劑喝下去後，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不是嘴裏的苦澀，湯姆甚至會覺得自己喝了一口水。
斯拉格霍恩沈默了一會兒，無奈攤手，“也許……失敗了？”
湯姆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他望著將要沈入地平線的太陽，感到鋪天蓋地的憂傷席卷而來，卻無人訴說。
想了想，他轉道去了星漢學院。
湯姆決定將自己的痛苦分享給鄧布利多。
“你來我這兒，就是為了訴苦？”
鄧布利多納悶，自己什麽時候跟湯姆關系這麽好了？居然輪到他開解對方了？
今天吃完晚餐，準備回辦公室，就發現湯姆像個幽靈一樣站在門口，低聲說：“我的魔杖斷了，教授。”
“……”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噢，那真是一件不幸的事。”
湯姆：“我不知道它為什麽會斷掉。”
鄧布利多：“……那你應該去問奧利凡德，順便從他那兒再買一根回來。”
而不是大晚上來找他這個老人家。
湯姆：“我還有另一根魔杖，是紫杉木的，杖芯是鳳凰尾羽。”
鄧布利多楞了一下，湯姆的魔杖不是一直是紫杉木的嗎？
湯姆自顧自說著，“可當我重新拿起它，發現它已經在排斥我了……教授，我很迷茫。”
“因為你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變化。”
鄧布利多捏了捏眉心，打開糖罐，給自己泡了一杯甜滋滋的牛奶，順便給湯姆也倒了一杯。
“牛奶可以緩解焦慮。”
湯姆半信半疑的喝了一口，那齁甜的味道差點沒讓他吐出來，他眉頭緊擰道：“糖加的太多，已經有點發苦了。”
鄧布利多點頭：“是這樣的，不管什麽東西一旦過量，必然會造成負面影響。”
“就像你現在痛苦，是因為愛過了量，你沒有渠道將它釋放出去。”
“愛？”
湯姆好像抓住了什麽，可記憶的缺失讓他找不到具體的方向。
看到湯姆迷茫的樣子，鄧布利多有點自責，還有點愧疚。
多麽有愛的孩子啊，他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才會覺得他不懂愛，如今他被愛困住，自己卻無法救他出牢籠。
“湯姆，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吧，也許你看了，就不會迷茫了。”
鄧布利多提著一盞燈，往某個空教室走。
“這裏是心理咨詢室，伊澤爾·特裏勞尼的地盤，他是個很有趣的人，說要像呵護花朵那樣，呵護孩子們的心理健康。”
“為了幫助他更好的工作，我送給了他一件禮物——”
“厄裏斯魔鏡。”
鄧布利多走進去，扯下正中央的紅色絨布，露出一面非常氣派的鏡子，高度直達天花板，金色邊框，上面寫著一行字——“厄裏斯·斯特拉·厄赫魯·阿伊特烏比·卡弗魯·阿伊特昂·沃赫斯”。
“對它有印象嗎？我記得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你看過它……”
“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s desire. ”
湯姆倒著念出了那行字，然後深吸一口氣，站到了厄裏斯魔鏡面前。
鏡子裏泛起了漣漪，出現一些很混亂的畫面，一會兒是魔杖，一會兒是本書，一會兒又變成了模糊的人臉，變來變去，始終無法穩定下來。
與此同時，湯姆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他知道，斯拉格霍恩的魔藥起作用了，但還差一點引子。
“湯姆，看來魔鏡也無法倒映出你的內心，我們回去吧。”鄧布利多勸道。
“不！！！”
湯姆目光執拗，用力咬著下嘴唇，很快就有鮮血溢出來。
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急切的摸索起身上的口袋，終於，他找到了！
那是一張卡片——
獵魔人的巧克力蛙卡片。
他專註的凝視著卡片上那人的容貌，鏡子裏的鏡像也在這一刻，逐漸變得清晰。
比太陽還要耀眼奪目的男人，出現在鏡子裏——他只是懶洋洋的站在那兒，便攫取了他所有的目光。
那一瞬間，他的大腦傳來一陣轟鳴。
記憶洪流洶湧而出，無數的片段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伍氏孤兒院門口的相遇，生日時的蛋糕和禮物，檞寄生下的擁抱親吻……
還有那四朵被自己施加了變形魔法，永遠定格的玫瑰。
他全部都想起來了。
“zero……”
湯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鏡子裏的人，直到眼眶開始溢滿淚水，才掩飾般的擡起頭，抹去那片濕潤。
鄧布利多試探的問道：“湯姆，你恢覆記憶了？”
湯姆低低的應道：“嗯……”
鄧布利多：“那你要去找洛特先生嗎？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據說是去閉關了，可我問了一位華國友人，他說他們那邊閉關動輒三五年……你可能找不到他。”
湯姆：“我一定會找到他。”
聽到這個回答，鄧布利多感慨萬千：“是啊，你愛他。”
“愛？”
湯姆突然勾唇譏笑，“不，我恨他。”
鄧布利多楞住，“恨？”
湯姆歪著頭，漆黑的眼睛裏透著一股無機質的冰冷，“教授，我從未這麽恨過一個人。”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濃烈的恨意。
以往，他也會心生怨恨，但其實更多的是怨，怨怪他的命運，怨怪那些對他不好的人，怨怪自己沒能出生在優渥的家庭，那是他自命不凡卻不得命運眷顧，所產生的憤懣與怨氣。
所以他其實並沒有真正意義上去恨一個人，科爾夫人、瑪莎……孤兒院裏的那些麻瓜配不上他的恨意，老湯姆、莫芬、梅洛普……這些人更不值得他記恨。
湯姆傲慢到不屑釋放自己的恨意。
或許，在原著裏，他恨過鄧布利多，恨過哈利波特，恨過斯內普，恨過背叛他的食死徒，但那些恨意都淺顯易懂，是極為單純的仇恨，遠不像現在這般……愛恨交織，讓他刻骨銘心。
“他憑什麽拋下我？憑什麽刪除我的記憶？就因為一次意外？因為我不再愛他？”
“可他是天下第一，他無所不能，他為什麽不能挽回我們的愛？他的愛情裏難道一絲容錯率都沒有嗎？”
“我只是無心之失，他就要判我死刑，將我徹底剝離出去……他把我當成了什麽？他真的愛我嗎？”
湯姆閉了閉眼，垂下的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鮮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
他咬著牙將滿心的怨恨壓下，冷聲道：“還有遺忘咒，他怎麽可以讓我忘記他？他明明說過，遺忘咒是不可饒恕咒，可他還是選擇對我使用！”
“他不可饒恕！！！”
湯姆劇烈的喘著氣，大聲的宣洩內心的憤怒。
聽到這裏，鄧布利多遲疑了一下，覺得還是需要給洛特先生解釋一二的，“你應該沒有中遺忘咒。”
“有區別嗎？！”
湯姆惡狠狠的瞪他，“不管是魔藥，還是魔咒，它們的效果是一樣的，都是讓我忘記zero，這對我來說，就是不可饒恕的事！”
“我情願、我情願……他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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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你用掉了一塊玉符？”
“嗯。”
“為了什麽？”
“為了判定一場愛。”
到底是虛無縹緲，還是生死不渝。
……
那四朵玫瑰，成為了真正的奇跡。
從最初的完全變形，吸收愛意開始，到後面的愛意消失，徹底枯萎，再到現在的『人間失格』加註，煉金代價撤除，愛意回歸……象征著湯姆愛情的玫瑰，在這一刻，成為了最大的奇跡。
它不再懼怕『人間失格』，能夠隨著湯姆的喜怒哀樂變幻自我。
比如現在，湯姆一直在哭。
它就不停的掉花瓣。
紛紛揚揚，滿屋花香。
幸好還會長出新的花瓣，不然很快就會變得光禿禿的。
眼淚根本止不住，最讓湯姆痛苦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麽而哭泣。
因為覺得丟臉，湯姆再度跟校長請了假。
校長：“……”
鄧布利多不請假了，現在輪到你請假了是吧？
“走吧走吧。”
校長眼不見心不煩的揮了揮手，覺得自己也是時候退休了。
可是誰能接他的班呢？原本看好的鄧布利多辭職去了星漢學院，剩下的教授，不是跟他一樣老，就是不夠優秀。
或許，斯拉格霍恩可以。
雖然年紀偏大，但對於巫師來說，他還能活很久。
……
湯姆在房間裏躲了一個禮拜，才頂著紅腫的眼眶出來了。
先是去了斯拉格霍恩那裏，要了一瓶美麗藥劑，除去臉上的水腫。
然後詢問對方關於恢覆記憶的魔藥有沒有進展。
斯拉格霍恩嘆了口氣，將一瓶藥劑遞給他，“我根據你的血液，分析出了一些魔藥成分，但其中有一味材料，我始終不能確定……這是我推導出來的解藥，成功率只有一半，你自己估量要不要服用吧。”
湯姆盯著藥劑，嗓子沙啞的問：“那有副作用嗎？”
斯拉格霍恩：“沒有任何副作用，我保證。”
“好。”
湯姆當即毫不猶豫的喝下了藥劑。
不管那份遺失的記憶是好是壞，是能緩解他此刻的痛苦，還是會讓這痛苦加劇，他都不能坐以待斃了。
什麽都不知道的痛苦，才是最大的痛苦。
只是，藥劑喝下去後，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不是嘴裏的苦澀，湯姆甚至會覺得自己喝了一口水。
斯拉格霍恩沈默了一會兒，無奈攤手，“也許……失敗了？”
湯姆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他望著將要沈入地平線的太陽，感到鋪天蓋地的憂傷席卷而來，卻無人訴說。
想了想，他轉道去了星漢學院。
湯姆決定將自己的痛苦分享給鄧布利多。
“你來我這兒，就是為了訴苦？”
鄧布利多納悶，自己什麽時候跟湯姆關系這麽好了？居然輪到他開解對方了？
今天吃完晚餐，準備回辦公室，就發現湯姆像個幽靈一樣站在門口，低聲說：“我的魔杖斷了，教授。”
“……”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噢，那真是一件不幸的事。”
湯姆：“我不知道它為什麽會斷掉。”
鄧布利多：“……那你應該去問奧利凡德，順便從他那兒再買一根回來。”
而不是大晚上來找他這個老人家。
湯姆：“我還有另一根魔杖，是紫杉木的，杖芯是鳳凰尾羽。”
鄧布利多楞了一下，湯姆的魔杖不是一直是紫杉木的嗎？
湯姆自顧自說著，“可當我重新拿起它，發現它已經在排斥我了……教授，我很迷茫。”
“因為你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變化。”
鄧布利多捏了捏眉心，打開糖罐，給自己泡了一杯甜滋滋的牛奶，順便給湯姆也倒了一杯。
“牛奶可以緩解焦慮。”
湯姆半信半疑的喝了一口，那齁甜的味道差點沒讓他吐出來，他眉頭緊擰道：“糖加的太多，已經有點發苦了。”
鄧布利多點頭：“是這樣的，不管什麽東西一旦過量，必然會造成負面影響。”
“就像你現在痛苦，是因為愛過了量，你沒有渠道將它釋放出去。”
“愛？”
湯姆好像抓住了什麽，可記憶的缺失讓他找不到具體的方向。
看到湯姆迷茫的樣子，鄧布利多有點自責，還有點愧疚。
多麽有愛的孩子啊，他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才會覺得他不懂愛，如今他被愛困住，自己卻無法救他出牢籠。
“湯姆，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吧，也許你看了，就不會迷茫了。”
鄧布利多提著一盞燈，往某個空教室走。
“這裏是心理咨詢室，伊澤爾·特裏勞尼的地盤，他是個很有趣的人，說要像呵護花朵那樣，呵護孩子們的心理健康。”
“為了幫助他更好的工作，我送給了他一件禮物——”
“厄裏斯魔鏡。”
鄧布利多走進去，扯下正中央的紅色絨布，露出一面非常氣派的鏡子，高度直達天花板，金色邊框，上面寫著一行字——“厄裏斯·斯特拉·厄赫魯·阿伊特烏比·卡弗魯·阿伊特昂·沃赫斯”。
“對它有印象嗎？我記得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你看過它……”
“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s desire. ”
湯姆倒著念出了那行字，然後深吸一口氣，站到了厄裏斯魔鏡面前。
鏡子裏泛起了漣漪，出現一些很混亂的畫面，一會兒是魔杖，一會兒是本書，一會兒又變成了模糊的人臉，變來變去，始終無法穩定下來。
與此同時，湯姆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他知道，斯拉格霍恩的魔藥起作用了，但還差一點引子。
“湯姆，看來魔鏡也無法倒映出你的內心，我們回去吧。”鄧布利多勸道。
“不！！！”
湯姆目光執拗，用力咬著下嘴唇，很快就有鮮血溢出來。
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急切的摸索起身上的口袋，終於，他找到了！
那是一張卡片——
獵魔人的巧克力蛙卡片。
他專註的凝視著卡片上那人的容貌，鏡子裏的鏡像也在這一刻，逐漸變得清晰。
比太陽還要耀眼奪目的男人，出現在鏡子裏——他只是懶洋洋的站在那兒，便攫取了他所有的目光。
那一瞬間，他的大腦傳來一陣轟鳴。
記憶洪流洶湧而出，無數的片段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伍氏孤兒院門口的相遇，生日時的蛋糕和禮物，檞寄生下的擁抱親吻……
還有那四朵被自己施加了變形魔法，永遠定格的玫瑰。
他全部都想起來了。
“zero……”
湯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鏡子裏的人，直到眼眶開始溢滿淚水，才掩飾般的擡起頭，抹去那片濕潤。
鄧布利多試探的問道：“湯姆，你恢覆記憶了？”
湯姆低低的應道：“嗯……”
鄧布利多：“那你要去找洛特先生嗎？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據說是去閉關了，可我問了一位華國友人，他說他們那邊閉關動輒三五年……你可能找不到他。”
湯姆：“我一定會找到他。”
聽到這個回答，鄧布利多感慨萬千：“是啊，你愛他。”
“愛？”
湯姆突然勾唇譏笑，“不，我恨他。”
鄧布利多楞住，“恨？”
湯姆歪著頭，漆黑的眼睛裏透著一股無機質的冰冷，“教授，我從未這麽恨過一個人。”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濃烈的恨意。
以往，他也會心生怨恨，但其實更多的是怨，怨怪他的命運，怨怪那些對他不好的人，怨怪自己沒能出生在優渥的家庭，那是他自命不凡卻不得命運眷顧，所產生的憤懣與怨氣。
所以他其實並沒有真正意義上去恨一個人，科爾夫人、瑪莎……孤兒院裏的那些麻瓜配不上他的恨意，老湯姆、莫芬、梅洛普……這些人更不值得他記恨。
湯姆傲慢到不屑釋放自己的恨意。
或許，在原著裏，他恨過鄧布利多，恨過哈利波特，恨過斯內普，恨過背叛他的食死徒，但那些恨意都淺顯易懂，是極為單純的仇恨，遠不像現在這般……愛恨交織，讓他刻骨銘心。
“他憑什麽拋下我？憑什麽刪除我的記憶？就因為一次意外？因為我不再愛他？”
“可他是天下第一，他無所不能，他為什麽不能挽回我們的愛？他的愛情裏難道一絲容錯率都沒有嗎？”
“我只是無心之失，他就要判我死刑，將我徹底剝離出去……他把我當成了什麽？他真的愛我嗎？”
湯姆閉了閉眼，垂下的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鮮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
他咬著牙將滿心的怨恨壓下，冷聲道：“還有遺忘咒，他怎麽可以讓我忘記他？他明明說過，遺忘咒是不可饒恕咒，可他還是選擇對我使用！”
“他不可饒恕！！！”
湯姆劇烈的喘著氣，大聲的宣洩內心的憤怒。
聽到這裏，鄧布利多遲疑了一下，覺得還是需要給洛特先生解釋一二的，“你應該沒有中遺忘咒。”
“有區別嗎？！”
湯姆惡狠狠的瞪他，“不管是魔藥，還是魔咒，它們的效果是一樣的，都是讓我忘記zero，這對我來說，就是不可饒恕的事！”
“我情願、我情願……他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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