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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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順
當湯姆再次踏入緣一雜貨店，發現裏面空間大了很多，應該是用了無痕伸展咒。
可是不應該啊。
澤羅·洛特擁有魔法免疫的能力，他住的地方，無論如何不會用無痕伸展咒擴張空間。
除非……澤羅·洛特離開了。
想到這裏，湯姆暗自攥緊了拳頭。
“裏德爾先生？”
一個金發女人從樓上緩緩走下來，目光落在湯姆身上，略有幾分驚異。
“卡塔爾部長。”
湯姆難得禮貌的跟愛麗絲打了個招呼，緊接著點出問題：“我已經改姓了，我叫湯姆·洛特。”
“嗯……好吧，湯姆先生。”
愛麗絲自動忽略他的話，神色慵懶的坐到櫃臺邊，給自己倒了杯酒，問：“你這次來有什麽事嗎？”
湯姆皺了皺眉，決定不在稱謂上糾結，說：“今天是zero的生日，我給他準備了一份禮物，想親手交給他。”
愛麗絲舉著酒杯的手頓住，她若有所思的看了湯姆一眼，瞬間明悟，“哦，你是來求和的，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不怎麽樣，不然也不會願意低頭。”
湯姆的表情有些難堪。
愛麗絲說得不假，以前在霍格沃茨，周圍都是單純稚嫩的小巫師，即便是精明的斯萊特林和聰明的拉文克勞，在他眼裏也不過爾爾，他可以盡情的招攏人手，肆意的擴大組織……
鄧布利多離開後，整個霍格沃茨幾乎變成他一個人的天堂。
學生們仰慕他，教授們喜歡他，就連校長，也對他格外偏愛，邀請他畢業留校，替代即將退休的梅樂思教授，成為新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
可他拒絕了。
現在的霍格沃茨在英國的影響力已經大不如前，一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職位不值得他留下。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去澤羅·洛特創辦的星漢學院。
那裏幾乎匯聚了如今英國魔法界80%的人才！
就連和澤羅·洛特有著血海深仇的神聖二十八純血家族，幸存下來的巫師也更願意去星漢學院學習。
舉例說明，馬爾福和布萊克。
一個阿布拉克薩斯，大齡學子重返校園。
一個西格納斯，年僅八歲，就被自己的姐夫塞到武道校區了，美其名曰，先練武，後學魔，早點畢業，早點扛起布萊克家的擔子。
純血都這樣了，混血自然更加前赴後繼，反而是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因為對魔法界了解不多，收到了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就直接入學了。
他們不知道還有另外一所學校可供選擇。
對於這點，愛麗絲他們也沒辦法，誰讓他們沒有準入之書和接納之筆呢。
在尋找麻瓜小巫師這方面，他們確實不是霍格沃茨的對手。
但他們也沒太擔心，因為星漢學院是一所真正有教無類的學校，不會限制年齡，只要能自理，就能來星漢學院就讀。
也就是說，那些麻瓜巫師，大可以在霍格沃茨待到畢業，再來星漢學院進修。
星漢學院歡迎所有有上進心的學生，不管多少歲，只要肯努力，就為時不晚。
這直接導致了一個很滑稽的現象——
霍格沃茨的新生幾乎百分之八十都是麻瓜出身的小巫師，這一屆更是有0人被分到斯萊特林，斯拉格霍恩都愁麻了。
而星漢學院裏的學生卻是形形色色，五花八門，有耄耋老朽，也有總角少年，不知情的人去了，都分不清誰是老師，誰是學生。
但這些都不影響星漢學院在魔法界的地位越來越高。
澤羅這個創始人的名頭，也越來越玄乎了。
以前巫師們的感嘆詞是梅林，現在變成了澤羅——
“哦，澤羅的襪子啊！”
“哦，澤羅的花褲衩！”
“哦，澤羅的胎記啊！”
“……”
眾星協會的人出去逛一圈，發現到處都有人喊自家老板的名字。
米格菲斯撓了撓頭：“我怎麽不知道老板還穿花褲衩？”
其他人異口同聲：“哦，老板的胡子啊！”
……
回歸正題。
湯姆本來是想自己闖出一番天地的，為此他還專門定制了詳細的計劃，可畢業後實施起來才發現困難重重——
首先，招不到人手。
野心家們經過澤羅的洗禮，已經徹底萎了。
如今的巫師界一片祥和，誰也不敢跳出來搞事，就連作為黑巫師集中營的翻倒巷，也被魔法部管控起來了。
據說，是因為獵魔人第一次作戰的地方就在翻倒巷，魔法部準備在那裏設置一個景點，以後進去要買票。
湯姆：“？？？”
其次，事事不順。
他好不容易從一個女性幽靈那裏得知了拉文克勞的冠冕的下落，在阿爾巴尼亞找了一個多月，毛都沒找到！
緊接著，他又去找岡特家祖傳的那枚戒指。
結果又出意外——被澤羅·洛特截胡了。
湯姆：“……”
OK，這個世界不順，那他換個世界總行吧。
於是他利用時間轉換器前往平行世界，在那裏，他發現了一件讓他徹底黑臉的事——
伏地魔那家夥居然找到了拉文克勞的冠冕！
為什麽？
湯姆不理解。
但湯姆會偷。
已經吃過兩次虧的伏地魔，決定將已經變成魂器的冠冕藏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古靈閣。
好家夥，這跟白送有什麽區別？
他前腳走，湯姆後腳就去金庫把冠冕取出來了，光明正大，坦坦蕩蕩，沒做任何遮掩。
只有妖精覺得他有病。
拿到冠冕的湯姆心情很好，又去米格菲斯那裏，讓他熬制一些魔藥。
頂著黑眼圈的米格菲斯看了他一眼，沈默著點了點頭。
這一年，湯姆越發不當人了。
以前只是普通壓榨，現在變成了敲骨吸髓。
他感覺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對生命的渴求和對死亡的畏懼，在疲倦和痛苦面前，似乎都變得無足輕重了。
突然，他聽到湯姆說：“米格菲斯，你最近熬制的魔藥質量有所下降。”
米格菲斯扯了扯嘴角，不說話。
“看來，長時間待在壓抑狹小的地方，確實會磨滅人的靈性。”
米格菲斯：“……”
靈性？他從來都沒有靈性。
“這樣吧，我允許你出門散步。”
湯姆用施舍的口吻說道。
米格菲斯終於出聲了，嗓子沙啞道：“外面有黑巫師。”
湯姆詫異：“誒？我沒有告訴你嗎？早在一年前，我就殺了那個黑巫師。”
米格菲斯霍然擡頭，“什、什麽？”
湯姆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輕描淡寫道：“我說，那個總在暗處窺視的黑巫師，早就被我殺了。”
米格菲斯眼眶裏逐漸溢出了淚水，他有無數話想說，卻又一句都說不出來。
他想感謝湯姆，但心底的怨恨讓他無法生出感激之情。
他想質問湯姆，為什麽不早點告訴他，可他實在沒有勇氣開口。
於是到最後，他只問了一句：“為什麽？”
湯姆瞥了他一眼，答非所問道：“因為我想看看，拴住大象的繩索究竟有多牢固。”
澤羅曾給他講過小象的故事——
一頭小象被繩索拴住，它拼命地掙紮也無法掙脫，幾經反覆，終於放棄。若幹年後，它長成了一頭強壯的大象，力氣雖足以掙脫繩索，但它已沒有了掙脫的沖動。
因為在它的認知裏，繩索是無法掙脫的。
湯姆有時候會想，澤羅對他而言，是不是也是一根無法掙脫的繩索？
所以……如果一切順利，他是不會回來尋找澤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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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湯姆再次踏入緣一雜貨店，發現裏面空間大了很多，應該是用了無痕伸展咒。
可是不應該啊。
澤羅·洛特擁有魔法免疫的能力，他住的地方，無論如何不會用無痕伸展咒擴張空間。
除非……澤羅·洛特離開了。
想到這裏，湯姆暗自攥緊了拳頭。
“裏德爾先生？”
一個金發女人從樓上緩緩走下來，目光落在湯姆身上，略有幾分驚異。
“卡塔爾部長。”
湯姆難得禮貌的跟愛麗絲打了個招呼，緊接著點出問題：“我已經改姓了，我叫湯姆·洛特。”
“嗯……好吧，湯姆先生。”
愛麗絲自動忽略他的話，神色慵懶的坐到櫃臺邊，給自己倒了杯酒，問：“你這次來有什麽事嗎？”
湯姆皺了皺眉，決定不在稱謂上糾結，說：“今天是zero的生日，我給他準備了一份禮物，想親手交給他。”
愛麗絲舉著酒杯的手頓住，她若有所思的看了湯姆一眼，瞬間明悟，“哦，你是來求和的，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不怎麽樣，不然也不會願意低頭。”
湯姆的表情有些難堪。
愛麗絲說得不假，以前在霍格沃茨，周圍都是單純稚嫩的小巫師，即便是精明的斯萊特林和聰明的拉文克勞，在他眼裏也不過爾爾，他可以盡情的招攏人手，肆意的擴大組織……
鄧布利多離開後，整個霍格沃茨幾乎變成他一個人的天堂。
學生們仰慕他，教授們喜歡他，就連校長，也對他格外偏愛，邀請他畢業留校，替代即將退休的梅樂思教授，成為新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
可他拒絕了。
現在的霍格沃茨在英國的影響力已經大不如前，一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職位不值得他留下。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去澤羅·洛特創辦的星漢學院。
那裏幾乎匯聚了如今英國魔法界80%的人才！
就連和澤羅·洛特有著血海深仇的神聖二十八純血家族，幸存下來的巫師也更願意去星漢學院學習。
舉例說明，馬爾福和布萊克。
一個阿布拉克薩斯，大齡學子重返校園。
一個西格納斯，年僅八歲，就被自己的姐夫塞到武道校區了，美其名曰，先練武，後學魔，早點畢業，早點扛起布萊克家的擔子。
純血都這樣了，混血自然更加前赴後繼，反而是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因為對魔法界了解不多，收到了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就直接入學了。
他們不知道還有另外一所學校可供選擇。
對於這點，愛麗絲他們也沒辦法，誰讓他們沒有準入之書和接納之筆呢。
在尋找麻瓜小巫師這方面，他們確實不是霍格沃茨的對手。
但他們也沒太擔心，因為星漢學院是一所真正有教無類的學校，不會限制年齡，只要能自理，就能來星漢學院就讀。
也就是說，那些麻瓜巫師，大可以在霍格沃茨待到畢業，再來星漢學院進修。
星漢學院歡迎所有有上進心的學生，不管多少歲，只要肯努力，就為時不晚。
這直接導致了一個很滑稽的現象——
霍格沃茨的新生幾乎百分之八十都是麻瓜出身的小巫師，這一屆更是有0人被分到斯萊特林，斯拉格霍恩都愁麻了。
而星漢學院裏的學生卻是形形色色，五花八門，有耄耋老朽，也有總角少年，不知情的人去了，都分不清誰是老師，誰是學生。
但這些都不影響星漢學院在魔法界的地位越來越高。
澤羅這個創始人的名頭，也越來越玄乎了。
以前巫師們的感嘆詞是梅林，現在變成了澤羅——
“哦，澤羅的襪子啊！”
“哦，澤羅的花褲衩！”
“哦，澤羅的胎記啊！”
“……”
眾星協會的人出去逛一圈，發現到處都有人喊自家老板的名字。
米格菲斯撓了撓頭：“我怎麽不知道老板還穿花褲衩？”
其他人異口同聲：“哦，老板的胡子啊！”
……
回歸正題。
湯姆本來是想自己闖出一番天地的，為此他還專門定制了詳細的計劃，可畢業後實施起來才發現困難重重——
首先，招不到人手。
野心家們經過澤羅的洗禮，已經徹底萎了。
如今的巫師界一片祥和，誰也不敢跳出來搞事，就連作為黑巫師集中營的翻倒巷，也被魔法部管控起來了。
據說，是因為獵魔人第一次作戰的地方就在翻倒巷，魔法部準備在那裏設置一個景點，以後進去要買票。
湯姆：“？？？”
其次，事事不順。
他好不容易從一個女性幽靈那裏得知了拉文克勞的冠冕的下落，在阿爾巴尼亞找了一個多月，毛都沒找到！
緊接著，他又去找岡特家祖傳的那枚戒指。
結果又出意外——被澤羅·洛特截胡了。
湯姆：“……”
OK，這個世界不順，那他換個世界總行吧。
於是他利用時間轉換器前往平行世界，在那裏，他發現了一件讓他徹底黑臉的事——
伏地魔那家夥居然找到了拉文克勞的冠冕！
為什麽？
湯姆不理解。
但湯姆會偷。
已經吃過兩次虧的伏地魔，決定將已經變成魂器的冠冕藏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古靈閣。
好家夥，這跟白送有什麽區別？
他前腳走，湯姆後腳就去金庫把冠冕取出來了，光明正大，坦坦蕩蕩，沒做任何遮掩。
只有妖精覺得他有病。
拿到冠冕的湯姆心情很好，又去米格菲斯那裏，讓他熬制一些魔藥。
頂著黑眼圈的米格菲斯看了他一眼，沈默著點了點頭。
這一年，湯姆越發不當人了。
以前只是普通壓榨，現在變成了敲骨吸髓。
他感覺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對生命的渴求和對死亡的畏懼，在疲倦和痛苦面前，似乎都變得無足輕重了。
突然，他聽到湯姆說：“米格菲斯，你最近熬制的魔藥質量有所下降。”
米格菲斯扯了扯嘴角，不說話。
“看來，長時間待在壓抑狹小的地方，確實會磨滅人的靈性。”
米格菲斯：“……”
靈性？他從來都沒有靈性。
“這樣吧，我允許你出門散步。”
湯姆用施舍的口吻說道。
米格菲斯終於出聲了，嗓子沙啞道：“外面有黑巫師。”
湯姆詫異：“誒？我沒有告訴你嗎？早在一年前，我就殺了那個黑巫師。”
米格菲斯霍然擡頭，“什、什麽？”
湯姆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輕描淡寫道：“我說，那個總在暗處窺視的黑巫師，早就被我殺了。”
米格菲斯眼眶裏逐漸溢出了淚水，他有無數話想說，卻又一句都說不出來。
他想感謝湯姆，但心底的怨恨讓他無法生出感激之情。
他想質問湯姆，為什麽不早點告訴他，可他實在沒有勇氣開口。
於是到最後，他只問了一句：“為什麽？”
湯姆瞥了他一眼，答非所問道：“因為我想看看，拴住大象的繩索究竟有多牢固。”
澤羅曾給他講過小象的故事——
一頭小象被繩索拴住，它拼命地掙紮也無法掙脫，幾經反覆，終於放棄。若幹年後，它長成了一頭強壯的大象，力氣雖足以掙脫繩索，但它已沒有了掙脫的沖動。
因為在它的認知裏，繩索是無法掙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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