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根老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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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根老魔杖
澤羅第一時間下樓，在看到那四朵已經徹底枯萎的玫瑰時，瞳孔驟然緊縮。
鄧布利多曾評價過：“這是變形術的奇跡。”
澤羅問：“除了煉金，變形術也能誕生奇跡？”
鄧布利多：“按理來說，不能，沒有這個先例。”
澤羅：“那你的意思是？”
鄧布利多讚嘆道：“這四朵玫瑰，一直盛開，從未枯萎，是因為湯姆會偷偷的回來加固魔法，這是他用愛澆灌的，屬於愛的奇跡……變形術是短暫的，但他的愛，為其賦予了永恒的意義。”
這是湯姆心中的玫瑰，是永遠綻放的花朵。
後來，格林德沃也來過一次，他同樣看到了這四朵玫瑰。
而格林德沃作出的評價又不一樣。
他說：“不要小覷魔法，也不要將煉金想得過分神秘——說白了，煉金就是物質轉化，變形術其實也差不多，都是將一樣東西變成另一樣東西，區別只在於一個是短期變化，一個是永久轉化，且變形術不能作用於魔法物質，它只能變一些普通的東西，就算是最高級的變形術——阿尼瑪格斯，基本上也不能把人變成神奇動物。”
“這四朵玫瑰，很奇特，它脫離了變形術的範疇，擁有了某種魔法特性，在一定程度上反應施法者的思想，所以它已經是一件煉金造物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超出常理的現象……這花賣嗎？我願意拿一千金加隆來換。”
澤羅不語，只在玫瑰旁豎起一個牌子——非賣品。
……
後來，學識淵博的伊澤神父也對這四朵玫瑰作出了自己的理解。
他長篇大論道：“煉金的本質可以從魔法、哲學、神秘學等多個方面進行解讀，並非簡單的物質轉化……”
“在魔法層面，煉金分兩種，一種是調整元素的比例，使其回歸純粹的元質，重新造物，另一種則是對魔法的深層次運用，讓魔法脫離心靈的操控和精神的塑形，直接賦予物體本身……”
“在哲學層面，煉金是一種追求真理與秩序的方式，其本質是對宇宙本源的追尋——即通過轉化物質，來探索宇宙的規律。”
“比如將賤金屬轉變為貴金屬——煉金術士認為，萬物皆由同一本源演化而來，物質的差異只是完善程度的不同。因此，煉金過程不僅是物質的轉化，更是對宇宙從混沌到秩序、從不完美到完美的隱喻式模仿……”
“在精神層面，煉金更是多了內在轉化和靈性啟蒙的意義。”
“煉金，也是煉心，煉金術士試圖通過轉化外物來理解自我與宇宙的關系，從而實現靈魂凈化和自我超越。”
“賤金屬就像人內在的不完美，比如粗淺、無知、傲慢……貴金屬則象征精神的不朽、智慧，以及神性。”
“所以煉金的結果，往往跟煉金術士本人的靈魂特質具有一定聯系，產生的代價也會與之息息相關。”
“這四朵玫瑰，顯而易見，已經是一件稀有的煉金產物了，變形讓它擁有了玫瑰的形態，施法者持續不斷的意志澆灌讓它以玫瑰的形態實現了靈性啟蒙，所以現在就算停止施法，它也不會變回來了，因為在它與世界的認知裏，它就是四朵玫瑰。”
澤羅：“enmmm……聽不懂。”
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啞炮，為什麽要琢磨煉金術的知識點？
“……”
當初的澤羅不以為意，現在的澤羅努力回憶，逐字分析。
1、這四朵玫瑰已經是煉金道具了（從它認為自己是玫瑰那天開始）。
2、它反映了施法者，也就是小湯米的思想（啥思想？愛？）。
3、煉金跟哲學還有關系？
澤羅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立刻溝通湯姆那邊的坐標，將自己傳送了過去。
走之前，他對米格菲斯說道：“給玫瑰換個水，萬一是水質問題呢？”
“哦，再換個花瓶，萬一是環境問題呢？”
“對了，還要換個位置，萬一是風水問題呢？”
……
幾秒鐘後，澤羅出現在湯姆的宿舍裏。
自澤羅清掃了一遍純血巫師後，湯姆就有了單人豪華宿舍。
此時，他正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寫著什麽。
澤羅眼神很好，一眼就認出了日記本魂器。
他想細看湯姆寫了什麽，卻聽到“啪”的一聲，日記本被合上了。
澤羅楞了一下，側眸與湯姆對視。
“zero，你怎麽來了？”
湯姆坐姿略微傾斜，翹著二郎腿，左手搭在椅背上，右手漫不經心的轉著筆，臉上浮現出淺顯的笑意，純黑的眼眸深處是掩飾的很好的審視與忌憚。
澤羅仿佛一瞬間回到了十二年前。
他第一次見到湯姆的時候。
年僅五歲的小黑魔王也是這樣的眼神，冷靜的觀察，冷漠的思考。
就像在端詳一件工具是否趁手。
澤羅：“擔心你出事，就過來看看。”
湯姆挑眉：“我在霍格沃茨，能出什麽事？”
澤羅輕輕嗯了一聲，“是我關心則亂了。”
湯姆起身，走到澤羅身邊，抱住他，仰頭親了一下他的嘴角，笑吟吟道：“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有事呢？zero？是誰跟你說了什麽嗎？”
澤羅：“沒有，是我突然心裏發慌。”
湯姆臉上的笑意更濃，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那你能告訴我，是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嗎？”
澤羅的目光從湯姆的手腕一掃而過，心不在焉的回答：“我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記，可以感應你的位置，傳送到你身邊。”
湯姆眸色暗沈了一瞬，很快想到了手背上的火焰印記，撒嬌道：“zero，你能不能把這個印記撤除啊？”
澤羅：“為什麽？”
湯姆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耐著性子編理由，“沒有人喜歡被隨時監控吧？我已經十七歲了，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隱私。”
澤羅看著湯姆，忽然想起了伍氏孤兒院裏，上了鎖的那個櫃子。
當時，湯姆用同樣的話術，為他盜竊來的戰利品找了個窩藏點。
如今……
澤羅沈默片刻，說道：“我留下印記是因為擔心你，並沒有想要監控你的意思，既然你不喜歡，那就撤掉吧。”
說著，他擡手輕輕按在湯姆手背上的火焰印記上，一陣微光閃過，印記消失了。
湯姆勾起唇角，“謝謝你，zero。”
“不用謝。”
澤羅話鋒一轉，問道：“湯姆，我送你的十八籽為什麽只有十七顆了？”
湯姆眨了眨眼睛，擡起手看了一眼，輕描淡寫道：“是嗎？也許是不小心碰碎了吧。”
澤羅不想跟他繞彎子，直接問：“你是不是又煉金了？”
湯姆動作頓住，笑了笑，“是啊。”
他從抽屜裏取出一根形狀奇異的魔杖，指向澤羅，“我煉制出了傳說中的老魔杖，它擁有無限的魔法，帶給了我強大的力量……zero，你想不想嘗試一下？”
說著，他輕啟薄唇，念道：“一忘皆空！”
“湯姆·裏德爾。”
澤羅握住了老魔杖的尖端，『人間失格』發動，讓遺忘咒“胎死腹中”。
湯姆：“你生氣了？”
澤羅：“沒有。”
湯姆：“那你為什麽不叫我湯姆·洛特？”
澤羅：“你現在還承認這個姓氏嗎？”
湯姆笑了，“當然，你如此強大，冠以你的姓氏是一件好事。”
澤羅平靜的看著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淡淡的提醒道：“你的老魔杖要壞了。”
湯姆一驚，連忙低頭查看，就發現老魔杖在澤羅的手中逐漸褪色，他用力的往回抽，可紋絲不動。
“你快松手——！”
澤羅沈默了幾秒，驟然松手。
湯姆整個人往後倒去。
澤羅沒有拉住他。
“砰！”
湯姆摔到了地上，腦袋撞到床腿，磕出一個大包。
“zero！”
他捂著頭，生氣大喊。
澤羅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說：“別叫我zero。”
湯姆：“……什麽？”
澤羅：“以後請叫我的全名，裏德爾先生。”
說完，他將自己手腕上的貝殼手串褪了下來，用力的放在桌子上。
“哢嚓。”
本就不堅硬的貝殼在他有意為之的力道下，碾成了粉末。
“不好意思，不小心碰碎了。”
緊接著，他強制性的從湯姆手上取下了十八……十七籽，“現在，物歸原主。”
湯姆又驚又怒，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向對他很好的zero，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不愛自己了嗎？
“……為什麽？”
湯姆執拗的望著澤羅，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澤羅將十七籽戴好，眼簾低垂，“因為玫瑰枯萎了。”
之前就說過，他只會喜歡喜歡他的人。
所以，在與湯姆對視——感受不到愛意的瞬間，澤羅那顆理智的戀愛腦立刻就熄了火。
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冷靜、冷漠、冷凝。
眼前這個和小湯米長得一樣的人，已經不是他的愛人了。
事情的緣由也很好推算，無非是煉金的代價罷了。
第一次煉金，十八籽的庇佑為湯姆擋了災，第二次煉金，沒有庇佑了，湯姆需要自己付出代價。
他煉制的物品是老魔杖。
而老魔杖，是最不懂感情的魔杖，它只會考慮能力。
別的魔杖會對自己的主人有一定的忠誠度，哪怕被繳械了，之後拿起魔杖繼續使用，那根魔杖還會為其服務，它們不會輕易的拋棄自己的主人。
但是，老魔杖只忠於力量。
它是完全沒有情感的，只要你從老魔杖的主人手中將其奪走，你就獲得了老魔杖的忠誠。
一般情況下，只有原持有者正常死亡，老魔杖的力量才會被終結，因為沒有人能夠打敗一個已經死亡的人。
而傳說中，老魔杖是死神用河邊的接骨木制作而成，15英寸長，杖芯是夜騏的尾羽，只有能夠掌控死亡的巫師才能控制它。
所以……或許只有徹底征服死亡，才能得到老魔杖真正的忠誠。
前面說過，魔藥與煉金的區別在於，前者是損有餘而補不足，後者是損不足而奉有餘。
老魔杖是力量的象征，它沒有感情，因此——制造它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恰好是湯姆最珍貴的感情——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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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曾評價過：“這是變形術的奇跡。”
澤羅問：“除了煉金，變形術也能誕生奇跡？”
鄧布利多：“按理來說，不能，沒有這個先例。”
澤羅：“那你的意思是？”
鄧布利多讚嘆道：“這四朵玫瑰，一直盛開，從未枯萎，是因為湯姆會偷偷的回來加固魔法，這是他用愛澆灌的，屬於愛的奇跡……變形術是短暫的，但他的愛，為其賦予了永恒的意義。”
這是湯姆心中的玫瑰，是永遠綻放的花朵。
後來，格林德沃也來過一次，他同樣看到了這四朵玫瑰。
而格林德沃作出的評價又不一樣。
他說：“不要小覷魔法，也不要將煉金想得過分神秘——說白了，煉金就是物質轉化，變形術其實也差不多，都是將一樣東西變成另一樣東西，區別只在於一個是短期變化，一個是永久轉化，且變形術不能作用於魔法物質，它只能變一些普通的東西，就算是最高級的變形術——阿尼瑪格斯，基本上也不能把人變成神奇動物。”
“這四朵玫瑰，很奇特，它脫離了變形術的範疇，擁有了某種魔法特性，在一定程度上反應施法者的思想，所以它已經是一件煉金造物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超出常理的現象……這花賣嗎？我願意拿一千金加隆來換。”
澤羅不語，只在玫瑰旁豎起一個牌子——非賣品。
……
後來，學識淵博的伊澤神父也對這四朵玫瑰作出了自己的理解。
他長篇大論道：“煉金的本質可以從魔法、哲學、神秘學等多個方面進行解讀，並非簡單的物質轉化……”
“在魔法層面，煉金分兩種，一種是調整元素的比例，使其回歸純粹的元質，重新造物，另一種則是對魔法的深層次運用，讓魔法脫離心靈的操控和精神的塑形，直接賦予物體本身……”
“在哲學層面，煉金是一種追求真理與秩序的方式，其本質是對宇宙本源的追尋——即通過轉化物質，來探索宇宙的規律。”
“比如將賤金屬轉變為貴金屬——煉金術士認為，萬物皆由同一本源演化而來，物質的差異只是完善程度的不同。因此，煉金過程不僅是物質的轉化，更是對宇宙從混沌到秩序、從不完美到完美的隱喻式模仿……”
“在精神層面，煉金更是多了內在轉化和靈性啟蒙的意義。”
“煉金，也是煉心，煉金術士試圖通過轉化外物來理解自我與宇宙的關系，從而實現靈魂凈化和自我超越。”
“賤金屬就像人內在的不完美，比如粗淺、無知、傲慢……貴金屬則象征精神的不朽、智慧，以及神性。”
“所以煉金的結果，往往跟煉金術士本人的靈魂特質具有一定聯系，產生的代價也會與之息息相關。”
“這四朵玫瑰，顯而易見，已經是一件稀有的煉金產物了，變形讓它擁有了玫瑰的形態，施法者持續不斷的意志澆灌讓它以玫瑰的形態實現了靈性啟蒙，所以現在就算停止施法，它也不會變回來了，因為在它與世界的認知裏，它就是四朵玫瑰。”
澤羅：“enmmm……聽不懂。”
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啞炮，為什麽要琢磨煉金術的知識點？
“……”
當初的澤羅不以為意，現在的澤羅努力回憶，逐字分析。
1、這四朵玫瑰已經是煉金道具了（從它認為自己是玫瑰那天開始）。
2、它反映了施法者，也就是小湯米的思想（啥思想？愛？）。
3、煉金跟哲學還有關系？
澤羅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立刻溝通湯姆那邊的坐標，將自己傳送了過去。
走之前，他對米格菲斯說道：“給玫瑰換個水，萬一是水質問題呢？”
“哦，再換個花瓶，萬一是環境問題呢？”
“對了，還要換個位置，萬一是風水問題呢？”
……
幾秒鐘後，澤羅出現在湯姆的宿舍裏。
自澤羅清掃了一遍純血巫師後，湯姆就有了單人豪華宿舍。
此時，他正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寫著什麽。
澤羅眼神很好，一眼就認出了日記本魂器。
他想細看湯姆寫了什麽，卻聽到“啪”的一聲，日記本被合上了。
澤羅楞了一下，側眸與湯姆對視。
“zero，你怎麽來了？”
湯姆坐姿略微傾斜，翹著二郎腿，左手搭在椅背上，右手漫不經心的轉著筆，臉上浮現出淺顯的笑意，純黑的眼眸深處是掩飾的很好的審視與忌憚。
澤羅仿佛一瞬間回到了十二年前。
他第一次見到湯姆的時候。
年僅五歲的小黑魔王也是這樣的眼神，冷靜的觀察，冷漠的思考。
就像在端詳一件工具是否趁手。
澤羅：“擔心你出事，就過來看看。”
湯姆挑眉：“我在霍格沃茨，能出什麽事？”
澤羅輕輕嗯了一聲，“是我關心則亂了。”
湯姆起身，走到澤羅身邊，抱住他，仰頭親了一下他的嘴角，笑吟吟道：“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有事呢？zero？是誰跟你說了什麽嗎？”
澤羅：“沒有，是我突然心裏發慌。”
湯姆臉上的笑意更濃，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那你能告訴我，是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嗎？”
澤羅的目光從湯姆的手腕一掃而過，心不在焉的回答：“我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記，可以感應你的位置，傳送到你身邊。”
湯姆眸色暗沈了一瞬，很快想到了手背上的火焰印記，撒嬌道：“zero，你能不能把這個印記撤除啊？”
澤羅：“為什麽？”
湯姆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耐著性子編理由，“沒有人喜歡被隨時監控吧？我已經十七歲了，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隱私。”
澤羅看著湯姆，忽然想起了伍氏孤兒院裏，上了鎖的那個櫃子。
當時，湯姆用同樣的話術，為他盜竊來的戰利品找了個窩藏點。
如今……
澤羅沈默片刻，說道：“我留下印記是因為擔心你，並沒有想要監控你的意思，既然你不喜歡，那就撤掉吧。”
說著，他擡手輕輕按在湯姆手背上的火焰印記上，一陣微光閃過，印記消失了。
湯姆勾起唇角，“謝謝你，zero。”
“不用謝。”
澤羅話鋒一轉，問道：“湯姆，我送你的十八籽為什麽只有十七顆了？”
湯姆眨了眨眼睛，擡起手看了一眼，輕描淡寫道：“是嗎？也許是不小心碰碎了吧。”
澤羅不想跟他繞彎子，直接問：“你是不是又煉金了？”
湯姆動作頓住，笑了笑，“是啊。”
他從抽屜裏取出一根形狀奇異的魔杖，指向澤羅，“我煉制出了傳說中的老魔杖，它擁有無限的魔法，帶給了我強大的力量……zero，你想不想嘗試一下？”
說著，他輕啟薄唇，念道：“一忘皆空！”
“湯姆·裏德爾。”
澤羅握住了老魔杖的尖端，『人間失格』發動，讓遺忘咒“胎死腹中”。
湯姆：“你生氣了？”
澤羅：“沒有。”
湯姆：“那你為什麽不叫我湯姆·洛特？”
澤羅：“你現在還承認這個姓氏嗎？”
湯姆笑了，“當然，你如此強大，冠以你的姓氏是一件好事。”
澤羅平靜的看著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淡淡的提醒道：“你的老魔杖要壞了。”
湯姆一驚，連忙低頭查看，就發現老魔杖在澤羅的手中逐漸褪色，他用力的往回抽，可紋絲不動。
“你快松手——！”
澤羅沈默了幾秒，驟然松手。
湯姆整個人往後倒去。
澤羅沒有拉住他。
“砰！”
湯姆摔到了地上，腦袋撞到床腿，磕出一個大包。
“zero！”
他捂著頭，生氣大喊。
澤羅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說：“別叫我zero。”
湯姆：“……什麽？”
澤羅：“以後請叫我的全名，裏德爾先生。”
說完，他將自己手腕上的貝殼手串褪了下來，用力的放在桌子上。
“哢嚓。”
本就不堅硬的貝殼在他有意為之的力道下，碾成了粉末。
“不好意思，不小心碰碎了。”
緊接著，他強制性的從湯姆手上取下了十八……十七籽，“現在，物歸原主。”
湯姆又驚又怒，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向對他很好的zero，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不愛自己了嗎？
“……為什麽？”
湯姆執拗的望著澤羅，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澤羅將十七籽戴好，眼簾低垂，“因為玫瑰枯萎了。”
之前就說過，他只會喜歡喜歡他的人。
所以，在與湯姆對視——感受不到愛意的瞬間，澤羅那顆理智的戀愛腦立刻就熄了火。
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冷靜、冷漠、冷凝。
眼前這個和小湯米長得一樣的人，已經不是他的愛人了。
事情的緣由也很好推算，無非是煉金的代價罷了。
第一次煉金，十八籽的庇佑為湯姆擋了災，第二次煉金，沒有庇佑了，湯姆需要自己付出代價。
他煉制的物品是老魔杖。
而老魔杖，是最不懂感情的魔杖，它只會考慮能力。
別的魔杖會對自己的主人有一定的忠誠度，哪怕被繳械了，之後拿起魔杖繼續使用，那根魔杖還會為其服務，它們不會輕易的拋棄自己的主人。
但是，老魔杖只忠於力量。
它是完全沒有情感的，只要你從老魔杖的主人手中將其奪走，你就獲得了老魔杖的忠誠。
一般情況下，只有原持有者正常死亡，老魔杖的力量才會被終結，因為沒有人能夠打敗一個已經死亡的人。
而傳說中，老魔杖是死神用河邊的接骨木制作而成，15英寸長，杖芯是夜騏的尾羽，只有能夠掌控死亡的巫師才能控制它。
所以……或許只有徹底征服死亡，才能得到老魔杖真正的忠誠。
前面說過，魔藥與煉金的區別在於，前者是損有餘而補不足，後者是損不足而奉有餘。
老魔杖是力量的象征，它沒有感情，因此——制造它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恰好是湯姆最珍貴的感情——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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