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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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聖誕節
聖誕節前夕，湯姆回來了。
他一臉晦氣的走出壁爐，語氣嫌棄的說：“鄧布利多讓我給你帶話。”
澤羅楞了一下，“什麽話？”
湯姆學著鄧布利多惡心心的口吻，陰陽怪氣道：“他說——”
【啊~我真是後悔，邀請洛特先生來魔法界，雖然我知道，他遲早會回來的，但我發出了邀請，就有了一份責任……】
【如今的英國巫師界元氣大傷，神聖二十八純血已經徹底雕零，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有將近一半，失去了家族與親人，就連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也多多少少受到了影響，唯一安然無恙的只有赫奇帕奇學院。】
【湯姆，幫我轉告一下洛特先生吧，就說——】
“英國魔法界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希望你手下留情，不要再找純血巫師的麻煩。”
湯姆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切，鄧布利多以為他是誰啊？憑什麽認為我們會聽他的？”
澤羅一把拉過湯姆，環住他的腰，笑道：“所以是請求，不是命令，想必鄧布利多自己也明白，他根本對付不了我。”
格林德沃強吧？夠鄧布利多頭疼吧？但鄧布利多心裏還是有自信能夠解決的，不管是在感情上，還是在實力或計謀上，他們頂多持平。
可對澤羅，他是真的一籌莫展啊。
感情？他跟澤羅毫無感情。
實力？他就算把魔杖揮得冒煙了，也奈何不了一個免疫魔法的敵人啊。
計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計謀毫無用處。
所以鄧布利多還能怎麽辦呢？他甚至想過要不要在湯姆身上下點功夫，讓他回去吹吹枕邊風什麽的……
可湯姆也是個難搞的對象啊。
一個野心勃勃、睚眥必報的斯萊特林，老鄧頭根本不敢讓他吹枕邊風，他怕一不小心，枕邊風變成龍卷風了。
想了很久，鄧布利多決定再觀察一下，畢竟從已知信息來看，是布萊克聯合那些純血主動圍剿對方，巫師們是不占理的。
而且事後，澤羅並沒有殺死他們，只是讓他們變成麻瓜……而已。
嘶！
鄧布利多倒吸一口涼氣，把巫師變成麻瓜，這比黑巫師更可怕的手段，若是宣揚出去，只怕來找麻煩的巫師就更多了——絡繹不絕，且不局限於英國。
他已經能預料到，全世界範圍內的巫師都往英國跑，就像勇者挑戰魔王一樣，飛蛾撲火的獻祭自己的生命的情景了。
這麽搞下去，巫師要變成瀕臨滅絕的稀有物種了。
雖然現在也是稀有物種，但並沒有瀕臨滅絕啊！
一時間，鄧布利多如臨大敵，坐立難安，宛如頭頂懸著一顆炸彈。
他在心裏對自己說，如果澤羅就此停手，他願意孤身擋下那些來找茬的巫師。
對了，聽說湯姆召喚出肉身守護神了？
這或許是一個好消息，證明湯姆並沒有他一開始以為的那樣冷酷無情。
要不……還是吹一下枕邊風吧？萬一真有用呢？
以上，就是鄧布利多的心理路程。
他最終還是屈辱的選擇了讓湯姆這個不省心的學生，成為他和澤羅之間的緩沖帶。
先叫湯姆帶話。
然後寄去拜訪的書信，在聖誕節那天前往緣一雜貨店，試探一下澤羅的口風。
……
聖誕節當天，澤羅帶湯姆去新買的莊園裏過二人世界去了。
鄧布利多撲了個空。
哦，也不算撲空，他遇到了同樣前來尋找澤羅的老熟人兼老情人。
“鄧布利多，你來了。”
格林德沃藍色的眼睛裏滿是笑意。
鄧布利多皺眉，“格林德沃，你來這裏做什麽？”
格林德沃輕笑一聲，道：“我覺得你沒必要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需要跟別人解釋。”
鄧布利多感覺有點紮心，嘆息道：“但我認為，至少在英國，在這裏，是你不會輕易踏足的地方。”
格林德沃哼了一聲，“那是因為有你在，我願意給你這個面子，可如今——你的英國魔法界已經自身難保了，這片土地孕育出了魔法的天敵，它正處於破滅的邊緣……我認為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畢竟現在除了我，可沒有人敢站在你那邊。”
就像鄧布利多了解格林德沃一樣，格林德沃同樣了解鄧布利多。
他知道，如果有人敢站出來反抗澤羅，那麽這個人無疑是鄧布利多。
阿不思·鄧布利多總是這樣，自以為是又妄自菲薄，膚淺傲慢又故作謙虛，有著令人難以想象的責任感、使命感，還有一份虛偽的善良！
格林德沃嘆了口氣，說起傲慢和使命感，他又何嘗不是呢？這兩個詞似乎不應該放到一起，可放到一起後又是那麽恰到好處——自以為生來就具有某種使命的人，本身就是傲慢的家夥。
只不過，他的使命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鄧布利多的使命是阻止他獲得利益。
突然，天空飄起了小雪。
鄧布利多從口袋裏摸出幾顆糖，攤開手心，問：“聖誕快樂，要吃糖嗎？”
格林德沃擺手：“算了吧，我可不稀罕你的糖……太甜了。”
甜到泛苦。
兩人就站在對角巷的街道上，緣一雜貨店門外，從白天等到了天黑。
他們都知道，澤羅今天不會回來，因為門上貼了關於聖誕節停業的告示，可他們誰也不想先離開。
大概，是喜歡對角巷的雪景吧。
……
莊園裏，湯姆蹲在聖誕樹下拆禮物。
“這是卡塔爾的……一條手織圍巾？”
太走心了，不好。
湯姆黑著臉把它圍在了旁邊的雪人脖子上，雪人是他用魔法創造的，zero不能碰，一碰就會化成一攤水。
他繼續拆禮物。
“斯派思的獨家調料？這也算禮物？”
太便宜了，不好。
湯姆隨手丟給了克利切。
是的，沒錯，二人世界有個非人生物克利切，也很正常吧？
不然誰做飯？誰收拾東西？誰布置莊園？
湯姆拆開第三份禮物——
“手織毛衣？？？伊澤爾·特裏勞尼！”
來了個更走心的，湯姆臉都黑了。
他二話不說，給雪人穿上了。
第四份禮物——
“煙熏肉？不對，這是華國的臘肉！劉欽居然送這個……”
但好歹比前面三份禮物強。
湯姆把臘肉遞給克利切，命令道：“今晚就切片炒菜，全部。”
克利切提著足有三斤重的臘肉，有些為難，“湯姆少爺，這會不會太多了？”
湯姆：“不要肥肉，只切瘦肉。”
他討厭油膩膩的口感。
第五份禮物來自奧賴恩——
“什麽鬼？一雙羊毛襪？”
湯姆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雪人，不好，還是疏忽了，雪人沒有腳！
不知道怎麽處理羊毛襪的湯姆，反手丟給了克利切。
“送你了。”
克利切：“……”
還好他早就已經自由了，不然冷不丁收到一雙襪子，他會難受的撞墻的。
第六份禮物來自克萊登斯——
“鳳凰羽毛？這人不會把鳳凰薅禿了？”
作為一個擁有鳳凰尾羽毽子的人，湯姆對這份禮物感觀一般，物以稀為貴，太泛濫了就不值錢了。
第六份禮物來自納吉尼——
“這是什麽？毒液？”
從克利切那裏得知納吉尼是一個血咒獸人，這瓶毒液是從她毒腺裏擠出來後，湯姆勃然大怒！
“她怎麽敢的啊？！居然把自己的分泌物，當禮物送給zero？”
克利切有點懵：啥玩意兒？分泌物？
湯姆冷笑著，把盛有毒液的瓶子用力往地上砸去。
克利切：！！！
小精靈眼疾手快，在瓶子落地前，穩穩接住了。
他擦了把額頭的汗，謹慎的說：“湯姆少爺，您有所不知，納吉尼女士最近已經很少變成蛇了，再過不久，就能解除血咒，所以這瓶毒液就是最後的產量了。”
湯姆擰著眉：“怎麽？她的毒液很珍貴嗎？”
他反手掏出從蛇怪那裏得到的毒液，色澤詭異，一看就毒性驚人。
“砸了，我這裏有更好的。”
克利切有些糾結。
湯姆瞪了一眼這個不懂事的家養小精靈，憤憤道：“不舍得砸是吧？那就丟給米格菲斯，讓他廢物利用做成魔藥，反正不允許出現在zero手上！”
克利切：“……是，湯姆少爺。”
第七份禮物來自阿爾法德——
“又是一個布萊克，不會也是羊毛襪吧……這是什麽？古靈閣金庫鑰匙？”
湯姆敢打賭，這是他這個聖誕節收到最棒的禮物。
“阿爾法德，不愧是zero看好的弟弟，下次見面還是打個招呼吧。”
第八份禮物來自阿布拉克薩斯——
“一本書？《煉金：尼可勒梅的自述》……”
湯姆摩挲著頗有質感的封面，喃喃道：“還算不錯的禮物。”
第九份禮物來自米勒娃·麥格——
“阿尼瑪格斯變形筆記？”
說實話，對於這個新來的女巫，湯姆心情還挺覆雜的，一方面，麥格確實很出色，鄧布利多請假的日子，幾乎是麥格一個人把變形協會撐起來的，她代替鄧布利多完成了變形術的教導。
就連湯姆，也接受過她的指點。
可另一方面，麥格是個年輕漂亮又聰明的女巫，湯姆……有點危機感。
“不過聽說她有男朋友，是一個麻瓜？”
湯姆迅速在禮物堆裏翻找起來，企圖找到那個麻瓜送道禮物。
很快，就找到了。
拆開一看，居然是一瓶產自麻瓜界的紅酒！
湯姆陷入沈思，這瓶酒……好像很昂貴的樣子？
第十一份禮物來自米格菲斯——
“他要是敢隨便送一瓶魔藥糊弄，我就給他三發鉆心咒！”
當然，施咒對象是另一個世界的米格菲斯。
湯姆拆開了米格菲斯的禮盒，只見一瓶藥劑布靈布靈的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福靈劑？這個還行。”
在湯姆眼裏，唯一不算糊弄的魔藥，就是福靈劑。
他將其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第十二份禮物，來自澤羅本人。
湯姆懷著忐忑的心情，拆開了禮盒——
一個精美的掛墜盒映入眼簾。
“這是？”
克利切恭敬介紹：“湯姆少爺，這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原本是屬於岡特家族的，前段時間，老板在翻倒巷發現了它，就買了回來。”
前段時間，發現，買。
小精靈克利切也是懂語言藝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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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真是後悔，邀請洛特先生來魔法界，雖然我知道，他遲早會回來的，但我發出了邀請，就有了一份責任……】
【如今的英國巫師界元氣大傷，神聖二十八純血已經徹底雕零，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有將近一半，失去了家族與親人，就連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也多多少少受到了影響，唯一安然無恙的只有赫奇帕奇學院。】
【湯姆，幫我轉告一下洛特先生吧，就說——】
“英國魔法界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希望你手下留情，不要再找純血巫師的麻煩。”
湯姆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切，鄧布利多以為他是誰啊？憑什麽認為我們會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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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澤羅，他是真的一籌莫展啊。
感情？他跟澤羅毫無感情。
實力？他就算把魔杖揮得冒煙了，也奈何不了一個免疫魔法的敵人啊。
計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計謀毫無用處。
所以鄧布利多還能怎麽辦呢？他甚至想過要不要在湯姆身上下點功夫，讓他回去吹吹枕邊風什麽的……
可湯姆也是個難搞的對象啊。
一個野心勃勃、睚眥必報的斯萊特林，老鄧頭根本不敢讓他吹枕邊風，他怕一不小心，枕邊風變成龍卷風了。
想了很久，鄧布利多決定再觀察一下，畢竟從已知信息來看，是布萊克聯合那些純血主動圍剿對方，巫師們是不占理的。
而且事後，澤羅並沒有殺死他們，只是讓他們變成麻瓜……而已。
嘶！
鄧布利多倒吸一口涼氣，把巫師變成麻瓜，這比黑巫師更可怕的手段，若是宣揚出去，只怕來找麻煩的巫師就更多了——絡繹不絕，且不局限於英國。
他已經能預料到，全世界範圍內的巫師都往英國跑，就像勇者挑戰魔王一樣，飛蛾撲火的獻祭自己的生命的情景了。
這麽搞下去，巫師要變成瀕臨滅絕的稀有物種了。
雖然現在也是稀有物種，但並沒有瀕臨滅絕啊！
一時間，鄧布利多如臨大敵，坐立難安，宛如頭頂懸著一顆炸彈。
他在心裏對自己說，如果澤羅就此停手，他願意孤身擋下那些來找茬的巫師。
對了，聽說湯姆召喚出肉身守護神了？
這或許是一個好消息，證明湯姆並沒有他一開始以為的那樣冷酷無情。
要不……還是吹一下枕邊風吧？萬一真有用呢？
以上，就是鄧布利多的心理路程。
他最終還是屈辱的選擇了讓湯姆這個不省心的學生，成為他和澤羅之間的緩沖帶。
先叫湯姆帶話。
然後寄去拜訪的書信，在聖誕節那天前往緣一雜貨店，試探一下澤羅的口風。
……
聖誕節當天，澤羅帶湯姆去新買的莊園裏過二人世界去了。
鄧布利多撲了個空。
哦，也不算撲空，他遇到了同樣前來尋找澤羅的老熟人兼老情人。
“鄧布利多，你來了。”
格林德沃藍色的眼睛裏滿是笑意。
鄧布利多皺眉，“格林德沃，你來這裏做什麽？”
格林德沃輕笑一聲，道：“我覺得你沒必要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需要跟別人解釋。”
鄧布利多感覺有點紮心，嘆息道：“但我認為，至少在英國，在這裏，是你不會輕易踏足的地方。”
格林德沃哼了一聲，“那是因為有你在，我願意給你這個面子，可如今——你的英國魔法界已經自身難保了，這片土地孕育出了魔法的天敵，它正處於破滅的邊緣……我認為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畢竟現在除了我，可沒有人敢站在你那邊。”
就像鄧布利多了解格林德沃一樣，格林德沃同樣了解鄧布利多。
他知道，如果有人敢站出來反抗澤羅，那麽這個人無疑是鄧布利多。
阿不思·鄧布利多總是這樣，自以為是又妄自菲薄，膚淺傲慢又故作謙虛，有著令人難以想象的責任感、使命感，還有一份虛偽的善良！
格林德沃嘆了口氣，說起傲慢和使命感，他又何嘗不是呢？這兩個詞似乎不應該放到一起，可放到一起後又是那麽恰到好處——自以為生來就具有某種使命的人，本身就是傲慢的家夥。
只不過，他的使命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鄧布利多的使命是阻止他獲得利益。
突然，天空飄起了小雪。
鄧布利多從口袋裏摸出幾顆糖，攤開手心，問：“聖誕快樂，要吃糖嗎？”
格林德沃擺手：“算了吧，我可不稀罕你的糖……太甜了。”
甜到泛苦。
兩人就站在對角巷的街道上，緣一雜貨店門外，從白天等到了天黑。
他們都知道，澤羅今天不會回來，因為門上貼了關於聖誕節停業的告示，可他們誰也不想先離開。
大概，是喜歡對角巷的雪景吧。
……
莊園裏，湯姆蹲在聖誕樹下拆禮物。
“這是卡塔爾的……一條手織圍巾？”
太走心了，不好。
湯姆黑著臉把它圍在了旁邊的雪人脖子上，雪人是他用魔法創造的，zero不能碰，一碰就會化成一攤水。
他繼續拆禮物。
“斯派思的獨家調料？這也算禮物？”
太便宜了，不好。
湯姆隨手丟給了克利切。
是的，沒錯，二人世界有個非人生物克利切，也很正常吧？
不然誰做飯？誰收拾東西？誰布置莊園？
湯姆拆開第三份禮物——
“手織毛衣？？？伊澤爾·特裏勞尼！”
來了個更走心的，湯姆臉都黑了。
他二話不說，給雪人穿上了。
第四份禮物——
“煙熏肉？不對，這是華國的臘肉！劉欽居然送這個……”
但好歹比前面三份禮物強。
湯姆把臘肉遞給克利切，命令道：“今晚就切片炒菜，全部。”
克利切提著足有三斤重的臘肉，有些為難，“湯姆少爺，這會不會太多了？”
湯姆：“不要肥肉，只切瘦肉。”
他討厭油膩膩的口感。
第五份禮物來自奧賴恩——
“什麽鬼？一雙羊毛襪？”
湯姆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雪人，不好，還是疏忽了，雪人沒有腳！
不知道怎麽處理羊毛襪的湯姆，反手丟給了克利切。
“送你了。”
克利切：“……”
還好他早就已經自由了，不然冷不丁收到一雙襪子，他會難受的撞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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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擁有鳳凰尾羽毽子的人，湯姆對這份禮物感觀一般，物以稀為貴，太泛濫了就不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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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毒液？”
從克利切那裏得知納吉尼是一個血咒獸人，這瓶毒液是從她毒腺裏擠出來後，湯姆勃然大怒！
“她怎麽敢的啊？！居然把自己的分泌物，當禮物送給zero？”
克利切有點懵：啥玩意兒？分泌物？
湯姆冷笑著，把盛有毒液的瓶子用力往地上砸去。
克利切：！！！
小精靈眼疾手快，在瓶子落地前，穩穩接住了。
他擦了把額頭的汗，謹慎的說：“湯姆少爺，您有所不知，納吉尼女士最近已經很少變成蛇了，再過不久，就能解除血咒，所以這瓶毒液就是最後的產量了。”
湯姆擰著眉：“怎麽？她的毒液很珍貴嗎？”
他反手掏出從蛇怪那裏得到的毒液，色澤詭異，一看就毒性驚人。
“砸了，我這裏有更好的。”
克利切有些糾結。
湯姆瞪了一眼這個不懂事的家養小精靈，憤憤道：“不舍得砸是吧？那就丟給米格菲斯，讓他廢物利用做成魔藥，反正不允許出現在zero手上！”
克利切：“……是，湯姆少爺。”
第七份禮物來自阿爾法德——
“又是一個布萊克，不會也是羊毛襪吧……這是什麽？古靈閣金庫鑰匙？”
湯姆敢打賭，這是他這個聖誕節收到最棒的禮物。
“阿爾法德，不愧是zero看好的弟弟，下次見面還是打個招呼吧。”
第八份禮物來自阿布拉克薩斯——
“一本書？《煉金：尼可勒梅的自述》……”
湯姆摩挲著頗有質感的封面，喃喃道：“還算不錯的禮物。”
第九份禮物來自米勒娃·麥格——
“阿尼瑪格斯變形筆記？”
說實話，對於這個新來的女巫，湯姆心情還挺覆雜的，一方面，麥格確實很出色，鄧布利多請假的日子，幾乎是麥格一個人把變形協會撐起來的，她代替鄧布利多完成了變形術的教導。
就連湯姆，也接受過她的指點。
可另一方面，麥格是個年輕漂亮又聰明的女巫，湯姆……有點危機感。
“不過聽說她有男朋友，是一個麻瓜？”
湯姆迅速在禮物堆裏翻找起來，企圖找到那個麻瓜送道禮物。
很快，就找到了。
拆開一看，居然是一瓶產自麻瓜界的紅酒！
湯姆陷入沈思，這瓶酒……好像很昂貴的樣子？
第十一份禮物來自米格菲斯——
“他要是敢隨便送一瓶魔藥糊弄，我就給他三發鉆心咒！”
當然，施咒對象是另一個世界的米格菲斯。
湯姆拆開了米格菲斯的禮盒，只見一瓶藥劑布靈布靈的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福靈劑？這個還行。”
在湯姆眼裏，唯一不算糊弄的魔藥，就是福靈劑。
他將其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第十二份禮物，來自澤羅本人。
湯姆懷著忐忑的心情，拆開了禮盒——
一個精美的掛墜盒映入眼簾。
“這是？”
克利切恭敬介紹：“湯姆少爺，這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原本是屬於岡特家族的，前段時間，老板在翻倒巷發現了它，就買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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