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湯姆的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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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湯姆的奮鬥
深夜十二點，斯萊特林學院的一間宿舍裏，一個黑發少年趴在書桌上奮筆疾書。
他的舍友們都已經睡死過去了，大張著嘴巴，震天動地的呼嚕聲被掐斷在無聲無息咒裏，少年得以心無旁騖的與外置大腦交流。
普普通通的日記本上，一行行字體顯現又消失——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呼神護衛——白魔法中的白魔法，你跟我說你要學這個？你那殘破的靈魂還能擠出美好的回憶嗎？］
日記本很抓狂，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無法理解本體的想法了。
莫非……他這部分靈魂，代表的是本體的智慧？被分割出來後，本體就變成智障了？
靈魂依舊完整的湯姆，面不改色的執筆在日記本上寫：“你只是一個魂器，不要質疑本體的智慧，有時候，你認為對的不一定對，你認為錯的，也有可能是唯一的正確。”
日記本：“……”
本體是不是在鄙視他？瞧不起他是靈魂碎片？
日記本有點生氣，腦後那塊反骨開始癢了，他覺得本體已經行差踏錯，不值得自己輔佐了，相反，他可以造反，然後將其取而代之。
他是靈魂碎片不假，可本體的靈魂也已殘缺，充其量是個大點的碎片罷了，大家都是碎片，有什麽主次之分？
於是，他換了口吻。
［哦，當然，我永遠不會質疑你的智慧，你知道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是一體的，我從來不會懷疑自己。］
［我們只是暫時有了分歧，但這並不是什麽嚴重的問題，人的思維百轉千回，每個階段都會有不同的感悟。］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被你舍棄的過往，你無法與我共情是正常的，但“昨日之我”和“今日之我”同樣是我，我不奢求你理解我，但我希望你不要否定我，不要將過去的自己視為湯姆·馬沃羅·裏德爾的恥辱。］
已經改姓為洛特的湯姆：“……”
他要為日記本喝彩了，一番理智又不缺乏真情實感的話，他竟詭異的覺得日記本說得對。
過去的恥辱可以洗刷，但過去的自己不能舍棄。
另一個湯姆的世界沒有澤羅·洛特，他在伍氏孤兒院裏度過的童年是灰暗、沒有色彩的，他不僅厭惡那段時光，還厭惡那段時光裏弱小無助的自己。
所以，他將從麻瓜界帶來的日記本作為自己的第一個魂器，他將自己的倉惶、恐懼、不安、孤獨……一切被他認為不好的品質，都一並丟棄了。
湯姆再次意識到，zero的出現到底意味著什麽——
他讓他的幼年免除孤苦，收斂倉惶，飽食暖衣，識文斷字，諸事如意。
亦是他，教他減驕狂，止妄行，生血肉，長情絲。
相對而言，他並沒有給zero帶來什麽好處。
他一直是他的拖累、麻煩、負擔。
湯姆怔然，手中的鋼筆不自覺捏緊了，在白紙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墨痕。
［你心情不好嗎？］
日記本慣會見縫插針，察覺到湯姆的思緒亂了，立馬擺出一副“我懂你”的姿態，裝模作樣的開解——
［也對，我作為你的所有物，竟不自量力的說那些話，雖然是肺腑之言，但依然是對你的冒犯。］
［我很抱歉，讓你感到不愉快了，但你知道，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覺得我們彼此都需要坦誠一點。］
［或許，你願意告訴我，想要學習呼神護衛的緣由？］
湯姆盯著日記本上出現的字體，心想如果這玩意兒不是另一個自己的魂器，他一定第一時間將其銷毀。
略微思索了一下，湯姆執筆寫道——
［我最近遇到一個人，他那裏有我想要的東西，但他實力強大，我無法強行竊取，只能與他商量交易方式。］
［他說，只要我能掌握呼神護衛，就願意將那樣東西送給我，所以……］
日記本恍然大悟，他就說嘛，本體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怎麽可能自願學習白魔法？
不過，他有點好奇。
［可以告訴我是什麽東西嗎？］
湯姆沈吟幾秒，寫——
［鄧布利多最喜歡的東西。］
日記本：“？？？”
［哈……鄧布利多？糖嗎？］
湯姆假裝沒看到那個“糖”字：［鄧布利多說，有了這樣東西，就能施展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
日記本遲疑：［是麽？］
湯姆：［千真萬確。］
日記本猶豫再三，終於下定了決心，［好，如果真是這樣，那逼自己學一個呼神護衛也不算難事。］
湯姆：［那你先幫我分析守護神咒的本質，寫一篇十二英寸的論文。］
日記本：［……］
都變成魂器了，還是擺脫不了寫作業的痛苦。
幸好，湯姆是卷王。
接下來的日子裏，日記本兢兢業業的撰寫研究守護神咒的論文。
而湯姆則是請教了全校的教授，除了魔法史和麻瓜研究。
他問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學習守護神咒的先決條件。
他問魔咒學教授，施展呼神護衛的竅門。
他問保護神奇動物學教授，守護神的形態該怎麽確定。
他問魔藥學教授，歡欣劑之類的魔藥對學習守護神咒有沒有幫助。
他問占蔔學教授，自己什麽時候能學會守護神咒。
他問校長，能不能讓鄧布利多教他守護神咒。
校長阿芒多·迪佩特：“……我想，阿不思會很樂意的。”
於是，湯姆去了最後一站，變形術教授——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老實說，除了借用壁爐回家，他不太願意踏足這裏。
就像淡水魚不能去大海，玫瑰不能綻放在冬季一樣，他和鄧布利多天生氣場不合，連帶著這間辦公室也被他排斥。
但鄧布利多卻很歡迎湯姆。
準確來說，他歡迎所有人。
“哦，湯姆，你終於來了。”
老鄧頭一邊喝著能甜的膩死人的蜂蜜茶，一邊愉快的說道：“聽說你想學守護神咒？這大概是我這幾年聽到的最好的消息，我很高興，你願意做出改變。”
湯姆：“……無關緊要的話可以跳過。”
鄧布利多搖頭，“你太急躁了，湯姆，東方有句老話，叫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得保持平緩的心態。”
湯姆垂在兩側的手悄然握緊了，咬牙道：“我不想浪費時間在無聊的對話上。”
鄧布利多納悶：“怎麽會無聊呢？我在努力尋找你感興趣的話題。”
湯姆：“我現在只對守護神咒感興趣。”
鄧布利多：“那洛特先生呢？”
湯姆：“什麽？”
鄧布利多：“你最感興趣的難道不是洛特先生嗎？”
湯姆皺起眉：“是，但我沒必要跟你討論，你並不了解zero，跟你聊就是白送你關於zero的情報。”
鄧布利多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看來你還沒有掌握愛的真諦，真心喜歡一個人，會控制不住的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心情。”
其實他說的沒毛病，湯姆目前正處於對愛一知半解，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狀態。
但湯姆自己不這麽認為，他覺得自己已經算得上一代癡情種了。
看看霍格沃茨的學生吧，最早的一二年級就戀愛了，七年間分分合合，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戀人。
只有湯姆，他一直單身，不管誰追求他，他都統一拒絕。
所以湯姆自認癡情種，也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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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點，斯萊特林學院的一間宿舍裏，一個黑發少年趴在書桌上奮筆疾書。
他的舍友們都已經睡死過去了，大張著嘴巴，震天動地的呼嚕聲被掐斷在無聲無息咒裏，少年得以心無旁騖的與外置大腦交流。
普普通通的日記本上，一行行字體顯現又消失——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呼神護衛——白魔法中的白魔法，你跟我說你要學這個？你那殘破的靈魂還能擠出美好的回憶嗎？］
日記本很抓狂，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無法理解本體的想法了。
莫非……他這部分靈魂，代表的是本體的智慧？被分割出來後，本體就變成智障了？
靈魂依舊完整的湯姆，面不改色的執筆在日記本上寫：“你只是一個魂器，不要質疑本體的智慧，有時候，你認為對的不一定對，你認為錯的，也有可能是唯一的正確。”
日記本：“……”
本體是不是在鄙視他？瞧不起他是靈魂碎片？
日記本有點生氣，腦後那塊反骨開始癢了，他覺得本體已經行差踏錯，不值得自己輔佐了，相反，他可以造反，然後將其取而代之。
他是靈魂碎片不假，可本體的靈魂也已殘缺，充其量是個大點的碎片罷了，大家都是碎片，有什麽主次之分？
於是，他換了口吻。
［哦，當然，我永遠不會質疑你的智慧，你知道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是一體的，我從來不會懷疑自己。］
［我們只是暫時有了分歧，但這並不是什麽嚴重的問題，人的思維百轉千回，每個階段都會有不同的感悟。］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被你舍棄的過往，你無法與我共情是正常的，但“昨日之我”和“今日之我”同樣是我，我不奢求你理解我，但我希望你不要否定我，不要將過去的自己視為湯姆·馬沃羅·裏德爾的恥辱。］
已經改姓為洛特的湯姆：“……”
他要為日記本喝彩了，一番理智又不缺乏真情實感的話，他竟詭異的覺得日記本說得對。
過去的恥辱可以洗刷，但過去的自己不能舍棄。
另一個湯姆的世界沒有澤羅·洛特，他在伍氏孤兒院裏度過的童年是灰暗、沒有色彩的，他不僅厭惡那段時光，還厭惡那段時光裏弱小無助的自己。
所以，他將從麻瓜界帶來的日記本作為自己的第一個魂器，他將自己的倉惶、恐懼、不安、孤獨……一切被他認為不好的品質，都一並丟棄了。
湯姆再次意識到，zero的出現到底意味著什麽——
他讓他的幼年免除孤苦，收斂倉惶，飽食暖衣，識文斷字，諸事如意。
亦是他，教他減驕狂，止妄行，生血肉，長情絲。
相對而言，他並沒有給zero帶來什麽好處。
他一直是他的拖累、麻煩、負擔。
湯姆怔然，手中的鋼筆不自覺捏緊了，在白紙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墨痕。
［你心情不好嗎？］
日記本慣會見縫插針，察覺到湯姆的思緒亂了，立馬擺出一副“我懂你”的姿態，裝模作樣的開解——
［也對，我作為你的所有物，竟不自量力的說那些話，雖然是肺腑之言，但依然是對你的冒犯。］
［我很抱歉，讓你感到不愉快了，但你知道，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覺得我們彼此都需要坦誠一點。］
［或許，你願意告訴我，想要學習呼神護衛的緣由？］
湯姆盯著日記本上出現的字體，心想如果這玩意兒不是另一個自己的魂器，他一定第一時間將其銷毀。
略微思索了一下，湯姆執筆寫道——
［我最近遇到一個人，他那裏有我想要的東西，但他實力強大，我無法強行竊取，只能與他商量交易方式。］
［他說，只要我能掌握呼神護衛，就願意將那樣東西送給我，所以……］
日記本恍然大悟，他就說嘛，本體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怎麽可能自願學習白魔法？
不過，他有點好奇。
［可以告訴我是什麽東西嗎？］
湯姆沈吟幾秒，寫——
［鄧布利多最喜歡的東西。］
日記本：“？？？”
［哈……鄧布利多？糖嗎？］
湯姆假裝沒看到那個“糖”字：［鄧布利多說，有了這樣東西，就能施展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
日記本遲疑：［是麽？］
湯姆：［千真萬確。］
日記本猶豫再三，終於下定了決心，［好，如果真是這樣，那逼自己學一個呼神護衛也不算難事。］
湯姆：［那你先幫我分析守護神咒的本質，寫一篇十二英寸的論文。］
日記本：［……］
都變成魂器了，還是擺脫不了寫作業的痛苦。
幸好，湯姆是卷王。
接下來的日子裏，日記本兢兢業業的撰寫研究守護神咒的論文。
而湯姆則是請教了全校的教授，除了魔法史和麻瓜研究。
他問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學習守護神咒的先決條件。
他問魔咒學教授，施展呼神護衛的竅門。
他問保護神奇動物學教授，守護神的形態該怎麽確定。
他問魔藥學教授，歡欣劑之類的魔藥對學習守護神咒有沒有幫助。
他問占蔔學教授，自己什麽時候能學會守護神咒。
他問校長，能不能讓鄧布利多教他守護神咒。
校長阿芒多·迪佩特：“……我想，阿不思會很樂意的。”
於是，湯姆去了最後一站，變形術教授——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老實說，除了借用壁爐回家，他不太願意踏足這裏。
就像淡水魚不能去大海，玫瑰不能綻放在冬季一樣，他和鄧布利多天生氣場不合，連帶著這間辦公室也被他排斥。
但鄧布利多卻很歡迎湯姆。
準確來說，他歡迎所有人。
“哦，湯姆，你終於來了。”
老鄧頭一邊喝著能甜的膩死人的蜂蜜茶，一邊愉快的說道：“聽說你想學守護神咒？這大概是我這幾年聽到的最好的消息，我很高興，你願意做出改變。”
湯姆：“……無關緊要的話可以跳過。”
鄧布利多搖頭，“你太急躁了，湯姆，東方有句老話，叫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得保持平緩的心態。”
湯姆垂在兩側的手悄然握緊了，咬牙道：“我不想浪費時間在無聊的對話上。”
鄧布利多納悶：“怎麽會無聊呢？我在努力尋找你感興趣的話題。”
湯姆：“我現在只對守護神咒感興趣。”
鄧布利多：“那洛特先生呢？”
湯姆：“什麽？”
鄧布利多：“你最感興趣的難道不是洛特先生嗎？”
湯姆皺起眉：“是，但我沒必要跟你討論，你並不了解zero，跟你聊就是白送你關於zero的情報。”
鄧布利多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看來你還沒有掌握愛的真諦，真心喜歡一個人，會控制不住的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心情。”
其實他說的沒毛病，湯姆目前正處於對愛一知半解，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狀態。
但湯姆自己不這麽認為，他覺得自己已經算得上一代癡情種了。
看看霍格沃茨的學生吧，最早的一二年級就戀愛了，七年間分分合合，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戀人。
只有湯姆，他一直單身，不管誰追求他，他都統一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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