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星空下的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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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星空下的以太
澤羅常常會覺得巫師界和麻瓜界不在一個世界，他有時擡起頭，看著夜空中格外明亮的星星，會感到疑惑。
難道巫師和麻瓜，仰望的不是同一片星空嗎？
“其實沒有區別。”
偉大的哲學家，虛假的預言家，天生的聖父——伊澤神父說道：“只是巫師界的上空，彌漫著一層稀薄的以太，透過以太，更容易窺見真實。”
“以太？”
澤羅生出了幾分興趣，“第五元素？”
伊澤爾點頭，“在麻瓜界，以太被認為是虛構出來的一種象征，但在巫師看來，以太是真實存在的元素，它關系著魔力的起源和宇宙的構成，是古老規則的具象化。”
澤羅挑眉：“那巫師能利用以太嗎？”
伊澤爾：“不能，甚至連觀測都做不到。”
以太就像氧氣，你能夠呼吸，能夠活著，能夠證明它存在，但你用肉眼看不見它，用手也摸不著它。
伊澤爾：“但聽說古時候的巫師，是可以利用以太的，他們將那種魔法稱為古代魔法，威力巨大，難度極高，且不易控制。”
“與我們現在使用的魔法不同，古代魔法通常以覆雜的咒語和儀式作為基礎，需要長期練習，且具備特殊的天賦才能掌握，而現代魔法更註重簡化操作和直觀易控的施法效果。 ”
這位魔法天賦非常糟糕的神父，有著罕見的淵博的學識，就連古代魔法，都能說得頭頭是道。
澤羅好奇的問：“那有沒有可能，讓現在的巫師重新掌握古代魔法？”
伊澤爾思索片刻，道：“很難，但理論上是有可能的，只需要滿足三個前提條件——”
“第一，要有能感知以太的天賦；第二，找到古代魔法的傳承；第三，精通古代如尼文。”
澤羅：“如尼文？”
伊澤爾：“古代魔法是以如尼文為主的符文體系，可以通過各種覆雜的符文，舉行儀式，借用自然力量，也就是以太的力量。”
“以太不僅能增幅魔力，還能讓魔法如同神跡一般，變得更加不可思議。”
澤羅若有所思：“所以你口中的特殊天賦，就是指感知以太的天賦？”
伊澤爾：“對，三個前提條件，第一個最難得。”
據他所知，巫師界已經沒有能夠感知以太的巫師了。
澤羅想了想，問：“那以太和煉金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
伊澤爾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嚴肅道：“煉金有一條禁令，就是不能觸及以太。”
“大概六百年前，有一群天賦異稟的巫師，他們精通古代魔法，能夠感知以太，為了近距離觀察並接觸以太，他們乘坐飛天掃帚，拼命飛往天空。”
“可飛得越高，阻力越大，飛天掃帚根本不能滿足他們的需求，於是他們準備自己煉制一個新的飛行道具——就是飛毯。”
澤羅知道飛毯，阿拉丁就是坐這個的，一看就比掃帚有趣多了。
“可是制作飛毯屬於煉金範疇，他們觸發了奇跡，規則剝奪了他們感知以太的能力，學習了十幾年的古代魔法，一夕之間全部報廢。”
“但他們仍不死心，還是決定要乘坐飛毯，飛越雲端，然後什麽都沒有發現，只是回來後，發覺體內的魔力增長了一絲。”
“後來，幾人聚在一起喝酒，分析了一下魔力增長的可能性，認為是以太造成的，於是決定再乘坐飛毯上天。”
“這一次，他們沒能安全回來。”
所以，煉金術士認為，以太具備不容侵犯、不可窺視的性質。
……
第二天，湯姆從多嘴多舌的米格菲斯那裏，得知了澤羅和伊澤爾一起看星星的事，頓時心生不滿，晚上硬拉著澤羅出門。
澤羅不想去，想早點睡覺。
“zero。”
湯姆面無表情道：“給你兩個選擇——”
“一，陪我看星星。”
澤羅：“二、二、二！”
湯姆冷笑：“二，我陪你睡覺。”
澤羅：“……”
瑪德法克，這都什麽死亡選項？
“有第三個選項嗎？”他問。
“有啊。”
湯姆皮笑肉不笑道：“三，你先陪我看星星，我再陪你睡覺。”
澤羅嘴角抽搐，“我又不是小孩子，還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部拒絕了！”
湯姆瞇眼：“你要為了伊澤爾，拒絕我？”
澤羅皺起眉頭：“這跟伊澤爾有什麽關系？”
“你願意陪他看星星，卻不願意陪我！”湯姆理直氣壯的說。
澤羅無語，“你別說的那麽暧昧好不好？”
湯姆：“看星星這件事本身就很暧昧。”
澤羅解釋道：“不只是看星星，我們還討論了哲學。”
好家夥，這個解釋讓湯姆更難受了，“好啊，你們還討論哲學！”
澤羅：“……不是，哲學也暧昧？”
他突然想到了格格的經典臺詞：你們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我都沒有和你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呃，好像確實有點暧昧。
湯姆問：“你喜歡伊澤爾嗎？”
澤羅謹慎回答：“不喜歡。”
只有對得力幹將的欣賞。
湯姆又問：“你喜歡我嗎？”
澤羅沒有猶豫：“喜歡。”
“那你為什麽這麽抗拒我？”
湯姆漂亮的眼睛裏滿是不解，“連嘗試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
一般來說，只需要有好感，就可以在一起了，談戀愛又不是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多談幾次，失敗也無妨，就當試錯了。
所以……湯姆是真的不理解澤羅的想法，明明是一個有著正常欲望的男性，為什麽寧願自己憋著，也不願意嘗試戀愛。
他就這麽不堪入目嗎？
澤羅望向少年，垂眸笑了笑，輕聲道：“其實我不是抗拒你，我是抗拒這個世界。”
湯姆更疑惑了，“什麽意思？”
澤羅：“如果你愛上了一個麻瓜……”
不等他說完，湯姆就揚聲打斷：“不可能！”
澤羅聳肩：“我就是麻瓜。”
湯姆眉頭緊擰：“我說過，你不一樣。”
澤羅：“不管是不是，你會因為我，對整個麻瓜界有所改觀嗎？”
湯姆猶豫了一下：“……不會。”
澤羅追問：“為什麽？”
湯姆：“因為你自己也沒有多喜歡麻瓜界。”
澤羅：“這就是答案。”
湯姆：“？”
澤羅輕笑道：“我有意在這個世界尋找一個錨點，但湯姆，你對這個世界的感情太稀薄了。”
稀薄到……他根本不敢將湯姆設為錨點。
“若你成為我的錨點，我根本無法紮根此處。”
“因為我對這個世界所有的敬畏，都來自於你的敬畏，你認同這裏的規則，我才會遵紀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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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羅常常會覺得巫師界和麻瓜界不在一個世界，他有時擡起頭，看著夜空中格外明亮的星星，會感到疑惑。
難道巫師和麻瓜，仰望的不是同一片星空嗎？
“其實沒有區別。”
偉大的哲學家，虛假的預言家，天生的聖父——伊澤神父說道：“只是巫師界的上空，彌漫著一層稀薄的以太，透過以太，更容易窺見真實。”
“以太？”
澤羅生出了幾分興趣，“第五元素？”
伊澤爾點頭，“在麻瓜界，以太被認為是虛構出來的一種象征，但在巫師看來，以太是真實存在的元素，它關系著魔力的起源和宇宙的構成，是古老規則的具象化。”
澤羅挑眉：“那巫師能利用以太嗎？”
伊澤爾：“不能，甚至連觀測都做不到。”
以太就像氧氣，你能夠呼吸，能夠活著，能夠證明它存在，但你用肉眼看不見它，用手也摸不著它。
伊澤爾：“但聽說古時候的巫師，是可以利用以太的，他們將那種魔法稱為古代魔法，威力巨大，難度極高，且不易控制。”
“與我們現在使用的魔法不同，古代魔法通常以覆雜的咒語和儀式作為基礎，需要長期練習，且具備特殊的天賦才能掌握，而現代魔法更註重簡化操作和直觀易控的施法效果。 ”
這位魔法天賦非常糟糕的神父，有著罕見的淵博的學識，就連古代魔法，都能說得頭頭是道。
澤羅好奇的問：“那有沒有可能，讓現在的巫師重新掌握古代魔法？”
伊澤爾思索片刻，道：“很難，但理論上是有可能的，只需要滿足三個前提條件——”
“第一，要有能感知以太的天賦；第二，找到古代魔法的傳承；第三，精通古代如尼文。”
澤羅：“如尼文？”
伊澤爾：“古代魔法是以如尼文為主的符文體系，可以通過各種覆雜的符文，舉行儀式，借用自然力量，也就是以太的力量。”
“以太不僅能增幅魔力，還能讓魔法如同神跡一般，變得更加不可思議。”
澤羅若有所思：“所以你口中的特殊天賦，就是指感知以太的天賦？”
伊澤爾：“對，三個前提條件，第一個最難得。”
據他所知，巫師界已經沒有能夠感知以太的巫師了。
澤羅想了想，問：“那以太和煉金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
伊澤爾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嚴肅道：“煉金有一條禁令，就是不能觸及以太。”
“大概六百年前，有一群天賦異稟的巫師，他們精通古代魔法，能夠感知以太，為了近距離觀察並接觸以太，他們乘坐飛天掃帚，拼命飛往天空。”
“可飛得越高，阻力越大，飛天掃帚根本不能滿足他們的需求，於是他們準備自己煉制一個新的飛行道具——就是飛毯。”
澤羅知道飛毯，阿拉丁就是坐這個的，一看就比掃帚有趣多了。
“可是制作飛毯屬於煉金範疇，他們觸發了奇跡，規則剝奪了他們感知以太的能力，學習了十幾年的古代魔法，一夕之間全部報廢。”
“但他們仍不死心，還是決定要乘坐飛毯，飛越雲端，然後什麽都沒有發現，只是回來後，發覺體內的魔力增長了一絲。”
“後來，幾人聚在一起喝酒，分析了一下魔力增長的可能性，認為是以太造成的，於是決定再乘坐飛毯上天。”
“這一次，他們沒能安全回來。”
所以，煉金術士認為，以太具備不容侵犯、不可窺視的性質。
……
第二天，湯姆從多嘴多舌的米格菲斯那裏，得知了澤羅和伊澤爾一起看星星的事，頓時心生不滿，晚上硬拉著澤羅出門。
澤羅不想去，想早點睡覺。
“zero。”
湯姆面無表情道：“給你兩個選擇——”
“一，陪我看星星。”
澤羅：“二、二、二！”
湯姆冷笑：“二，我陪你睡覺。”
澤羅：“……”
瑪德法克，這都什麽死亡選項？
“有第三個選項嗎？”他問。
“有啊。”
湯姆皮笑肉不笑道：“三，你先陪我看星星，我再陪你睡覺。”
澤羅嘴角抽搐，“我又不是小孩子，還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部拒絕了！”
湯姆瞇眼：“你要為了伊澤爾，拒絕我？”
澤羅皺起眉頭：“這跟伊澤爾有什麽關系？”
“你願意陪他看星星，卻不願意陪我！”湯姆理直氣壯的說。
澤羅無語，“你別說的那麽暧昧好不好？”
湯姆：“看星星這件事本身就很暧昧。”
澤羅解釋道：“不只是看星星，我們還討論了哲學。”
好家夥，這個解釋讓湯姆更難受了，“好啊，你們還討論哲學！”
澤羅：“……不是，哲學也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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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像確實有點暧昧。
湯姆問：“你喜歡伊澤爾嗎？”
澤羅謹慎回答：“不喜歡。”
只有對得力幹將的欣賞。
湯姆又問：“你喜歡我嗎？”
澤羅沒有猶豫：“喜歡。”
“那你為什麽這麽抗拒我？”
湯姆漂亮的眼睛裏滿是不解，“連嘗試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
一般來說，只需要有好感，就可以在一起了，談戀愛又不是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多談幾次，失敗也無妨，就當試錯了。
所以……湯姆是真的不理解澤羅的想法，明明是一個有著正常欲望的男性，為什麽寧願自己憋著，也不願意嘗試戀愛。
他就這麽不堪入目嗎？
澤羅望向少年，垂眸笑了笑，輕聲道：“其實我不是抗拒你，我是抗拒這個世界。”
湯姆更疑惑了，“什麽意思？”
澤羅：“如果你愛上了一個麻瓜……”
不等他說完，湯姆就揚聲打斷：“不可能！”
澤羅聳肩：“我就是麻瓜。”
湯姆眉頭緊擰：“我說過，你不一樣。”
澤羅：“不管是不是，你會因為我，對整個麻瓜界有所改觀嗎？”
湯姆猶豫了一下：“……不會。”
澤羅追問：“為什麽？”
湯姆：“因為你自己也沒有多喜歡麻瓜界。”
澤羅：“這就是答案。”
湯姆：“？”
澤羅輕笑道：“我有意在這個世界尋找一個錨點，但湯姆，你對這個世界的感情太稀薄了。”
稀薄到……他根本不敢將湯姆設為錨點。
“若你成為我的錨點，我根本無法紮根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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