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端午與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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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端午與夏至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六月，天氣逐漸變熱，澤羅威逼利誘讓米格菲斯學會了降溫咒，規定每天隔一個小時用一次。
澤羅本來想讓米格菲斯學習冰凍咒的，但米格菲斯告訴他，冰凍咒的主要作用是使目標物體或者生物停止運動，屬於控制類魔咒，制冷效果並不好。
於是在愛麗絲的推薦下，澤羅選擇了降溫咒，可以通過施展這個咒語，使周圍的溫度降低，創造一個涼爽的小環境。
在降溫咒之上，還有制造雪花的降雪咒，以及改變天氣的氣象咒，這些都可以讓澤羅獲得清涼一夏。
但米格菲斯太廢了，只能勉勉強強學個降溫咒。
某天清晨，米格菲斯一臉驚奇的指著櫃臺上的四朵玫瑰，大驚小怪道：“老板！這真的是用變形術弄出來的花嗎？維持的時間也太長了吧，這都快半年了！”
聞言，澤羅有一瞬間的恍惚，他轉頭看向花瓶裏依舊嬌艷欲滴的玫瑰，心想自己有多久沒收到湯姆的信了？
覆活節結束後的一個月，他還能時不時的收到湯姆的來信，可最近一個月，他一封信都沒收到，反倒是鄧布利多那只老蜜蜂，寄了好幾次信來，說要上門拜訪。
淦！
誰上門拜訪空著手啊？
澤羅真的很煩應對鄧布利多，他總喜歡說一些雲裏霧裏的話來試探他，他自忖沒有說半句假話，但老鄧頭非用他蜂窩煤一樣的心眼來衡量澤羅，以為澤羅也在跟他繞彎子。
這就叫什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多疑者見疑點，多慮者見焦慮。
“洛特先生的理想生活是什麽？”
“長生不老，逍遙自在。”
“……洛特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追求永生並不是一件美好的事，它觸犯魔法的禁忌，會使人墮入無盡的深淵。”
“我是啞炮，魔法跟我沒關系。”
“但世間能打破禁忌的，唯有魔法。”
“你太自信了，鄧布利多教授。”
“可能吧……但洛特先生，死亡是無法逃避的，每個人都要坦然面對，就當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
“我已經面對過了，那滋味並不好受，而且我現在的人生，就是在進行偉大的冒險啊。”
天地良心！
他說的可都是實話啊，澤羅只喜歡騙小孩，不喜歡騙老頭！
這已經是他的第二世了，說是死亡後的冒險並不為過。
但老鄧頭不信，他認定澤羅在胡說八道，並拿出了秘密武器——
“洛特先生，我有一面鏡子，可以折射出人內心深處最渴望的事物，你去看看，或許會改變對自己的認知。”
“免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並且已經得到了。”
澤羅對傳說中的厄裏斯魔鏡興趣缺缺，早在收到湯姆那封信後，他就問了眾星協會的人，厄裏斯魔鏡算不算神奇的煉金道具。
他們七嘴八舌的說——
“我是麻瓜，不太清楚。”
“我是啞炮，但我知道，厄裏斯魔鏡是一面可以映出人們內心欲望的鏡子！那玩意兒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不，不是欲望，而是內心的渴望，據說世界上最快樂的人，會在鏡中原原本本地看到他自己。”
“有點類似於傳說中的覆活石，它無法給予人們知識或真理，也無法讓人具體的得到什麽，它只會用虛假的鏡像蠱惑人們虛度光陰，沈迷其中，甚至因此發瘋。”
“或許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人看清自己的內心。”
“光看清有什麽用？一般最渴望的，都是不曾擁有，或者已經失去的。”
“但在煉金這塊，算是比較神奇的了，一般能窺探思想的煉金道具，都很神奇。”
聽著他們的討論，澤羅心想，自己會在厄裏斯魔鏡裏看到什麽呢？
會是自己嗎？
畢竟澤羅覺得自己就挺快樂的，最起碼比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快樂多了。
這個時代，過於殘酷，麻瓜界有麻瓜們的戰爭，巫師界有巫師們的革命，所有人都不可避免的攪入其中，失去一些東西。
所以澤羅自認為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但也有可能，看到上輩子的人和事。
說句心裏話，澤羅還是想回去，哪怕那個世界有無數的框框條條限制他，他也甘之如飴。
然而更大的可能，是鏡子碎掉。
厄裏斯魔鏡啥層次啊？敢來碰瓷他的人間失格？
其實鄧布利多說的沒毛病，這個世界只有魔法的力量，能夠打破禁忌，但是不好意思，他是例外，百無禁忌。
所以澤羅想了又想，還是決定不去照鏡子，首先，他很帥，其次，他很現實，最後，他怕被碰瓷。
拒絕之後，澤羅明顯看到鄧布利多眼角的皺紋又多了一條，這衰老速度，太驚人了。
哈哈哈。
回憶完畢，澤羅回房間把湯姆寄來的信翻了一遍，最後百分百確定，小黑魔王已經一個月沒有寄信過來了。
難道是他一直不回信，湯姆終於放棄了？
但小黑魔王不是那種輕易言棄的人啊。
澤羅感覺他在憋大招。
“老板，你就不怕小老板真的生氣嗎？”
米格菲斯的腦袋從門口探了進來。
澤羅哼了一聲：“他生氣？我氣還沒消呢，他有什麽資格生氣？”
米格菲斯不解：“可小老板不是寫了好幾封信示弱嗎？”
“我要的不是他示弱，而是他知錯。”
澤羅坐在那裏，略顯煩躁的揉了揉眉心，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他覺得一定是要讓雙方都覺得舒服自在的，這段關系才能繼續下去。
如果每次發生矛盾，都需要其中一方示弱，那證明相處方式有問題，又或者兩個人本就性情不合。
示弱是委曲求全，知錯是明悟是非。
所以澤羅從來沒想過逼湯姆低頭示弱，他只希望湯姆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可惜湯姆寄來的幾封信裏，都明確表示，他只願意在感情上示弱，並不願意在其他方面承認自己的錯誤。
思索片刻，澤羅決定給湯姆寫信。
［親愛的湯姆：］
［聽鄧布利多說，這個月的第一周是期末考試？相信以你的能力，全O不是問題，但你的中文學習進度已經停滯很久了，我希望你能在暑假把落下的課程全補回來。］
［之前你說見到了一面鏡子，那我順便教你一句關於鏡子的中文古語吧——以銅為鑒，可正衣冠；以史為鑒，可知興替；以人為鑒，可明得失。］
［最後——過而不能知，是不智也；知而不能改，是不勇也。］
［望爾，聞過則喜，知過不諱，改過不憚。］
［你的
zero］
這封信寄出去後，整整兩個星期沒有回音。
澤羅終於體驗到了之前湯姆的感受。
“看來，冷暴力確實要不得，有話直說，才是相處之道。”
澤羅暗自嘀咕，“可湯姆那個小兔崽子，我不說他心知肚明，我說了他裝模作樣……完全死性難改啊！”
就在澤羅感覺難搞的時候，湯姆終於回信了。
［親愛的zero：］
［期末考試的成績出來了，不出你所料，我拿到了全O，這對我來說，確實很簡單。］
［但中文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的語言，就像你一樣，我永遠無法游刃有餘。］
［馬爾福學長約我暑假去他家的莊園做客，我答應了，歸期未定。］
［你的
湯姆］
澤羅：“……”
那一天，米格菲斯發現自家老板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比斯派思十一歲沒有收到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時的臉色還要難看。
無限城開會的時候，老板陰沈著臉，第一句話就是詢問欽·劉，“說說看，怎麽跟馬爾福家結仇的？我給你報仇！”
欽·劉一臉迷茫，然後撓了撓腦袋，說：“他想低價購買我的絲綢和瓷器。”
“你賣給他了？”
“當然沒有，就算現在經濟不好，生意難做，那我也不至於糟踐自家的好東西啊，我寧願重新運回去，也不讓外國人占便宜……啊，不好意思，老板，我沒有歧視外國人，我只是……”
欽·劉抓耳撓腮的解釋。
“不必說，我都懂。”
老板確實懂，他對欽·劉的國家有著非比尋常的熱愛，就好像……他也是那個國家的人一樣。
後來，在欽·劉的勸說下，老板打消了單槍匹馬掀翻馬爾福的念頭，但米格菲斯深知，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因為老板的存在，是對整個巫師界的挑釁，他註定會讓所有巫師如鯁在喉。
……
六月二十一日，恰逢華國那邊的端午節。
澤羅又收到了小程序給的禮包。
“叮，恭喜獲得端午大禮包*1。”
點擊打開。
“叮，恭喜獲得金加隆*100，十裏飄香粽*50，艾草*20，雄黃酒*10，香囊*5，五彩繩*3。”
嗯……不知道今年的粽子有幾個是肉粽？
去年端午，50個粽子裏面居然只有4個肉粽！剩下的要麽是甜粽，要麽是蛋黃粽和白粽！
全進湯姆嘴裏了，他邊吃還邊嫌膩。
想到這裏，澤羅果斷把五十個粽子提取出來了，然後一個一個的查看繩子顏色。
他記得很清楚，白繩是白粽子，黃繩是蛋黃粽子，紅繩是蜜棗粽子，棕繩是肉粽子……他只需要找棕色繩子。
“一、二、三……十七！”
澤羅一臉喜意，今年的粽子夠吃了！
他喜氣洋洋的叫除劉欽以外的朋友過來分粽子，誰知除了克利切不挑，其他三個都點明要肉粽子。
澤羅臉上的笑意消失了，語氣冷漠道：“每個人三……兩個肉粽，其他的隨機。”
他不理解，仨英國佬，怎麽會喜歡吃肉粽呢？
後來開會的時候，澤羅解開了謎題，原來是劉欽告訴他們，肉粽最好吃。
米格菲斯抱怨道：“我就不該信你的，肉粽哪裏好吃了？不及蜜棗粽十分之一。”
斯派思：“我更喜歡蛋黃粽。”
愛麗絲：“白粽蘸糖，神仙吃法。”
澤羅：“……”
把他的肉粽還回來啊！！！
……
端午的白天，澤羅拿著雄黃酒在屋子裏灑了一圈，將香囊系在腰間，把艾草掛在門口。
端午的夜晚，澤羅一個人孤獨的吃著粽子。
米格菲斯去找斯派思去了，說是幫忙準備明天即將到來的夏至活動，實則就是去湊熱鬧。
於是，澤羅唉聲嘆氣的躺在搖椅上，感慨自己的朋友還是少了，過節都找不到人陪。
湯姆那個小兔崽子真狠心啊，去馬爾福家待三四天了，還不回來！
就在澤羅心裏嘰裏呱啦罵人的時候，湯姆的貓頭鷹飛過來了。
丟下一封信，就自覺去覓食了。
澤羅慢吞吞的打開信，上面只有一行字——
［夏至將至，邀君共游，霍格莫德，篝火晚會。］
是用中文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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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愛麗絲的推薦下，澤羅選擇了降溫咒，可以通過施展這個咒語，使周圍的溫度降低，創造一個涼爽的小環境。
在降溫咒之上，還有制造雪花的降雪咒，以及改變天氣的氣象咒，這些都可以讓澤羅獲得清涼一夏。
但米格菲斯太廢了，只能勉勉強強學個降溫咒。
某天清晨，米格菲斯一臉驚奇的指著櫃臺上的四朵玫瑰，大驚小怪道：“老板！這真的是用變形術弄出來的花嗎？維持的時間也太長了吧，這都快半年了！”
聞言，澤羅有一瞬間的恍惚，他轉頭看向花瓶裏依舊嬌艷欲滴的玫瑰，心想自己有多久沒收到湯姆的信了？
覆活節結束後的一個月，他還能時不時的收到湯姆的來信，可最近一個月，他一封信都沒收到，反倒是鄧布利多那只老蜜蜂，寄了好幾次信來，說要上門拜訪。
淦！
誰上門拜訪空著手啊？
澤羅真的很煩應對鄧布利多，他總喜歡說一些雲裏霧裏的話來試探他，他自忖沒有說半句假話，但老鄧頭非用他蜂窩煤一樣的心眼來衡量澤羅，以為澤羅也在跟他繞彎子。
這就叫什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多疑者見疑點，多慮者見焦慮。
“洛特先生的理想生活是什麽？”
“長生不老，逍遙自在。”
“……洛特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追求永生並不是一件美好的事，它觸犯魔法的禁忌，會使人墮入無盡的深淵。”
“我是啞炮，魔法跟我沒關系。”
“但世間能打破禁忌的，唯有魔法。”
“你太自信了，鄧布利多教授。”
“可能吧……但洛特先生，死亡是無法逃避的，每個人都要坦然面對，就當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
“我已經面對過了，那滋味並不好受，而且我現在的人生，就是在進行偉大的冒險啊。”
天地良心！
他說的可都是實話啊，澤羅只喜歡騙小孩，不喜歡騙老頭！
這已經是他的第二世了，說是死亡後的冒險並不為過。
但老鄧頭不信，他認定澤羅在胡說八道，並拿出了秘密武器——
“洛特先生，我有一面鏡子，可以折射出人內心深處最渴望的事物，你去看看，或許會改變對自己的認知。”
“免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並且已經得到了。”
澤羅對傳說中的厄裏斯魔鏡興趣缺缺，早在收到湯姆那封信後，他就問了眾星協會的人，厄裏斯魔鏡算不算神奇的煉金道具。
他們七嘴八舌的說——
“我是麻瓜，不太清楚。”
“我是啞炮，但我知道，厄裏斯魔鏡是一面可以映出人們內心欲望的鏡子！那玩意兒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不，不是欲望，而是內心的渴望，據說世界上最快樂的人，會在鏡中原原本本地看到他自己。”
“有點類似於傳說中的覆活石，它無法給予人們知識或真理，也無法讓人具體的得到什麽，它只會用虛假的鏡像蠱惑人們虛度光陰，沈迷其中，甚至因此發瘋。”
“或許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人看清自己的內心。”
“光看清有什麽用？一般最渴望的，都是不曾擁有，或者已經失去的。”
“但在煉金這塊，算是比較神奇的了，一般能窺探思想的煉金道具，都很神奇。”
聽著他們的討論，澤羅心想，自己會在厄裏斯魔鏡裏看到什麽呢？
會是自己嗎？
畢竟澤羅覺得自己就挺快樂的，最起碼比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快樂多了。
這個時代，過於殘酷，麻瓜界有麻瓜們的戰爭，巫師界有巫師們的革命，所有人都不可避免的攪入其中，失去一些東西。
所以澤羅自認為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但也有可能，看到上輩子的人和事。
說句心裏話，澤羅還是想回去，哪怕那個世界有無數的框框條條限制他，他也甘之如飴。
然而更大的可能，是鏡子碎掉。
厄裏斯魔鏡啥層次啊？敢來碰瓷他的人間失格？
其實鄧布利多說的沒毛病，這個世界只有魔法的力量，能夠打破禁忌，但是不好意思，他是例外，百無禁忌。
所以澤羅想了又想，還是決定不去照鏡子，首先，他很帥，其次，他很現實，最後，他怕被碰瓷。
拒絕之後，澤羅明顯看到鄧布利多眼角的皺紋又多了一條，這衰老速度，太驚人了。
哈哈哈。
回憶完畢，澤羅回房間把湯姆寄來的信翻了一遍，最後百分百確定，小黑魔王已經一個月沒有寄信過來了。
難道是他一直不回信，湯姆終於放棄了？
但小黑魔王不是那種輕易言棄的人啊。
澤羅感覺他在憋大招。
“老板，你就不怕小老板真的生氣嗎？”
米格菲斯的腦袋從門口探了進來。
澤羅哼了一聲：“他生氣？我氣還沒消呢，他有什麽資格生氣？”
米格菲斯不解：“可小老板不是寫了好幾封信示弱嗎？”
“我要的不是他示弱，而是他知錯。”
澤羅坐在那裏，略顯煩躁的揉了揉眉心，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他覺得一定是要讓雙方都覺得舒服自在的，這段關系才能繼續下去。
如果每次發生矛盾，都需要其中一方示弱，那證明相處方式有問題，又或者兩個人本就性情不合。
示弱是委曲求全，知錯是明悟是非。
所以澤羅從來沒想過逼湯姆低頭示弱，他只希望湯姆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可惜湯姆寄來的幾封信裏，都明確表示，他只願意在感情上示弱，並不願意在其他方面承認自己的錯誤。
思索片刻，澤羅決定給湯姆寫信。
［親愛的湯姆：］
［聽鄧布利多說，這個月的第一周是期末考試？相信以你的能力，全O不是問題，但你的中文學習進度已經停滯很久了，我希望你能在暑假把落下的課程全補回來。］
［之前你說見到了一面鏡子，那我順便教你一句關於鏡子的中文古語吧——以銅為鑒，可正衣冠；以史為鑒，可知興替；以人為鑒，可明得失。］
［最後——過而不能知，是不智也；知而不能改，是不勇也。］
［望爾，聞過則喜，知過不諱，改過不憚。］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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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信寄出去後，整整兩個星期沒有回音。
澤羅終於體驗到了之前湯姆的感受。
“看來，冷暴力確實要不得，有話直說，才是相處之道。”
澤羅暗自嘀咕，“可湯姆那個小兔崽子，我不說他心知肚明，我說了他裝模作樣……完全死性難改啊！”
就在澤羅感覺難搞的時候，湯姆終於回信了。
［親愛的zero：］
［期末考試的成績出來了，不出你所料，我拿到了全O，這對我來說，確實很簡單。］
［但中文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的語言，就像你一樣，我永遠無法游刃有餘。］
［馬爾福學長約我暑假去他家的莊園做客，我答應了，歸期未定。］
［你的
湯姆］
澤羅：“……”
那一天，米格菲斯發現自家老板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比斯派思十一歲沒有收到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時的臉色還要難看。
無限城開會的時候，老板陰沈著臉，第一句話就是詢問欽·劉，“說說看，怎麽跟馬爾福家結仇的？我給你報仇！”
欽·劉一臉迷茫，然後撓了撓腦袋，說：“他想低價購買我的絲綢和瓷器。”
“你賣給他了？”
“當然沒有，就算現在經濟不好，生意難做，那我也不至於糟踐自家的好東西啊，我寧願重新運回去，也不讓外國人占便宜……啊，不好意思，老板，我沒有歧視外國人，我只是……”
欽·劉抓耳撓腮的解釋。
“不必說，我都懂。”
老板確實懂，他對欽·劉的國家有著非比尋常的熱愛，就好像……他也是那個國家的人一樣。
後來，在欽·劉的勸說下，老板打消了單槍匹馬掀翻馬爾福的念頭，但米格菲斯深知，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因為老板的存在，是對整個巫師界的挑釁，他註定會讓所有巫師如鯁在喉。
……
六月二十一日，恰逢華國那邊的端午節。
澤羅又收到了小程序給的禮包。
“叮，恭喜獲得端午大禮包*1。”
點擊打開。
“叮，恭喜獲得金加隆*100，十裏飄香粽*50，艾草*20，雄黃酒*10，香囊*5，五彩繩*3。”
嗯……不知道今年的粽子有幾個是肉粽？
去年端午，50個粽子裏面居然只有4個肉粽！剩下的要麽是甜粽，要麽是蛋黃粽和白粽！
全進湯姆嘴裏了，他邊吃還邊嫌膩。
想到這裏，澤羅果斷把五十個粽子提取出來了，然後一個一個的查看繩子顏色。
他記得很清楚，白繩是白粽子，黃繩是蛋黃粽子，紅繩是蜜棗粽子，棕繩是肉粽子……他只需要找棕色繩子。
“一、二、三……十七！”
澤羅一臉喜意，今年的粽子夠吃了！
他喜氣洋洋的叫除劉欽以外的朋友過來分粽子，誰知除了克利切不挑，其他三個都點明要肉粽子。
澤羅臉上的笑意消失了，語氣冷漠道：“每個人三……兩個肉粽，其他的隨機。”
他不理解，仨英國佬，怎麽會喜歡吃肉粽呢？
後來開會的時候，澤羅解開了謎題，原來是劉欽告訴他們，肉粽最好吃。
米格菲斯抱怨道：“我就不該信你的，肉粽哪裏好吃了？不及蜜棗粽十分之一。”
斯派思：“我更喜歡蛋黃粽。”
愛麗絲：“白粽蘸糖，神仙吃法。”
澤羅：“……”
把他的肉粽還回來啊！！！
……
端午的白天，澤羅拿著雄黃酒在屋子裏灑了一圈，將香囊系在腰間，把艾草掛在門口。
端午的夜晚，澤羅一個人孤獨的吃著粽子。
米格菲斯去找斯派思去了，說是幫忙準備明天即將到來的夏至活動，實則就是去湊熱鬧。
於是，澤羅唉聲嘆氣的躺在搖椅上，感慨自己的朋友還是少了，過節都找不到人陪。
湯姆那個小兔崽子真狠心啊，去馬爾福家待三四天了，還不回來！
就在澤羅心裏嘰裏呱啦罵人的時候，湯姆的貓頭鷹飛過來了。
丟下一封信，就自覺去覓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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