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錯誤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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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錯誤時空
湯姆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他沿著樓梯，來到了屬於斯萊特林學院院長——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他知道這個時間點，這位事務繁忙又愛好享受的魔藥課教授不在辦公室裏。
“嘶、嘶嘶……”
門口的鎖是一條黃銅做成的蛇，湯姆不需要口令，很輕易的就用蛇佬腔打開了它。
踏入房間，湯姆沒有時間觀察屋內的布置，飛快來到壁爐處，抓起一把飛路粉，“破釜酒吧！”
火焰騰起，一陣旋轉和暈眩後，湯姆出現在了破釜酒吧。
酒吧裏彌漫著麥芽酒的香氣和巫師們嘈雜的談笑聲，他掃視一圈，徑直走向對角巷的入口。
熟練的找到那塊磚，敲擊三下，對角巷的通道開啟了。
湯姆深吸一口氣，走進去——
入目所及，是和記憶裏一樣的街道，一樣的店鋪，一樣的店主。
很好，沒發生變化。
他開始朝著某個方向跑去。
“zero、zero！”
“你一定在店裏，對嗎？”
湯姆在短短幾分鐘內，跑到了對角巷的盡頭，在特定的位置看到了那家特定的店鋪，只是……隨著他的靠近，空氣裏彌漫的草藥氣息越來越濃郁。
終於，他看清了店鋪的名字——
米格菲斯先生的藥房。
不是緣一雜貨店。
湯姆的腳步瞬間頓住了，仿佛粘在地上，再也挪動不了。
最糟糕的猜測，現在被證實了。
“……不要妄想回到過去找我，我只存在於這一條時間線上。”
澤羅的聲音猶在耳畔，湯姆卻直到現在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他定定的站在原地，任由街上來往的巫師從他身邊經過，投以疑惑的目光。
許久，他擡腳往米格菲斯先生的藥房走去。
“嘎……”
沒換新的門扉被推開，發出刺耳的聲音，趴在櫃臺無所事事的米格菲斯見有客人來了，立馬精神起來。
“歡迎這位小巫師來到米格菲斯的藥房！請問需要點什麽？本店主售草藥，不定時出售自己熬制的魔藥，草藥有點不新鮮了，但魔藥品質絕佳，買過的都說好！”
湯姆漆黑的眼眸裏沒多少波動，他只淡淡道：“你有出售店鋪的打算嗎？”
此話一出，米格菲斯更精神了，他三步並做兩步，激動又急切的走到湯姆面前，問道：“難道……您有意要買下我的店鋪嗎？實不相瞞，我最近準備出國，換個地方重新開始，但因為一些要人命的小問題，沒有巫師願意接手，要是您有想法，我可以給您打九點五……不，九折！”
湯姆微微一笑，不動聲色道：“要人命的小問題？不知是什麽小問題，會要人命呢？”
米格菲斯表情一僵，撓了撓頭，有些羞赧的說：“好吧，是大問題，要人命的大問題。”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我得罪了一名黑巫師，他發誓要讓我生不如死，一開始我還不以為意，直到我的進貨渠道被他截斷，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但已經來不及了，我的店持續虧損，連溫飽都難以維系，前段時間，魔法部還來催我繳納稅金……我都沒賺錢，怎麽交稅啊？”
湯姆附和道：“是啊，沒賺錢，為什麽要交稅呢？我聽說麻瓜那邊……我的意思是，就連麻瓜都懂得這個道理。”
米格菲斯心裏冒出一股無名火，憤慨道：“魔法部就是欺軟怕硬，看我好欺負，就一直盯著我！之前我去魔法部報案，說了黑巫師的事，結果他們不是在敷衍，就是在推脫，完全沒有解決問題的想法！”
湯姆開始主導這場談話的節奏，“或許，我們應該尋找其他的方法，不能依靠魔法部。”
米格菲斯看了眼湯姆——他模樣俊秀，氣質溫和，臉上全是對自己的支持和認可，真是個好孩子啊！
“那你覺得，我該怎麽辦？”他下意識的問道。
湯姆眸光微閃，“米格菲斯先生，請問你是霍格沃茨畢業的嗎？”
米格菲斯：“當然，我是赫奇帕奇的學生。”
湯姆：“那你有想過，向霍格沃茨求助嗎？尤其是向你的院長——草藥學教授——赫伯特·比爾利先生。”
米格菲斯楞住，“比爾利教授……的確，他是赫奇帕奇的院長，也是我的草藥學教授，如果我向他求助，即使他無法解決黑巫師，也能幫我找到新的進貨渠道……但是、但是……”
他有些難以啟齒。
湯姆：“怎麽了？”
米格菲斯神情低落，一五一十的說道：“我並不是一個好學生，因為癡迷魔藥，我經常趁著幫比爾利教授打理溫室的機會，偷偷帶走一部分草藥……我一直很小心，可還是在臨近畢業的時候，被發現了。”
“我永遠也忘不了比爾利教授看我的眼神，他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一堆曾被他當成是寶貝的垃圾。”
湯姆沈吟：“米格菲斯先生，你OWLs和NEWTs的成績怎麽樣？”
“一般，只有魔藥學和草藥學是O，其他的都是E和A。”
“你的魔藥天賦很強？”
“還、還好吧，我曾在六年級，獨立熬制出了一鍋福靈劑！”
說起自己在魔藥上的天賦，米格菲斯表現的很謙虛，但臉上卻是驕傲的神情。
他確實有驕傲的資本，英國有能力熬制福靈劑的巫師屈指可數，他還那麽年輕，假以時日，肯定會成為一代魔藥大師！
“那你畢業後為什麽會選擇在這裏開店？不是應該加入非凡藥劑師協會繼續深造嗎？”
湯姆有些好奇，這樣一個準魔藥大師，如果加入了非凡藥劑師協會，有的是巫師討好他，怎麽會被一個黑巫師輕易逼到這個地步？
米格菲斯沈默了一會兒，回答：“因為這是我父母留下的店鋪，我想好好經營它，但我太沒用了，連一個黑巫師都對付不了。”
“至於……非凡藥劑師協會？”
他苦笑了一下，“我一畢業就申請了，但他們拒絕了我。”
“為什麽？”
“因為天賦不夠。”
米格菲斯輕聲道：“哪怕我能熬制出品質優良的魔藥，在真正的魔藥大師眼裏，也只是比較細心，能夠按照書上的步驟一一覆刻的庸碌之輩罷了。”
“非凡藥劑師協會所需要的，是具有創新思維，可以推導或改進魔藥配方的天才……我不行……”
湯姆瞇起眼，看著已經陷入抑郁的米格菲斯，忽而開口道：“你有想過跟那位黑巫師和解嗎？”
“和解？”
米格菲斯眼神瞬間清澈了，“我當然想過和解，可我連他的人在哪裏都不知道！黑巫師都是這樣，神出鬼沒的，只有他找你麻煩的份兒，沒有你找他和解的機會！”
湯姆：“找不到他，但可以找別人。”
“？你的意思是……”
“去翻倒巷，隨便找一個黑巫師，給他錢，然後讓他幫你找。”
“不行，我不敢去翻倒巷。”
米格菲斯連忙搖頭，翻倒巷？打死都不去！他連一個黑巫師都怕成這樣了，更別說去黑巫師聚集地了。
湯姆：“……你可以雇人去。”
就像套娃一樣，雇人找人，再雇人找人。
可米格菲斯還是搖頭：“不行，我沒錢了。”
“……”
這回，連湯姆都感到無語了。
“要是你能把我的店買下，我就有錢了……”米格菲斯還不放棄賣店的念頭，努力推銷自己的店。
“你別看我這店有些破舊，那都是歷史的痕跡，它年代久遠，稱得上是百年老字號！”
湯姆眨了眨眼，靈活的轉移話題，“現在時間還早，要去破釜酒吧喝一杯嗎？”
米格菲斯搖頭，“我能喝，你不能喝。”
在巫師界，未成年不能喝酒。
“那就去吧，我喝果汁。”
兩人來到了破釜酒吧，點了一杯啤酒和一杯果汁。
米格菲斯估計也有借酒消愁的想法，端起酒杯一口飲完！
湯姆默默又點了幾杯烈酒，一字排開，放到米格菲斯面前，自己則是端起果汁，“我敬你一杯，祝你能擺脫黑巫師的騷擾。”
“我再敬你一杯，祝你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我還要敬你一杯，祝你早日推導出新的魔藥配方，一鳴驚人！”
米格菲斯毫無抵抗力的，咕咕咕，連喝三大杯！
然後酒量不好的他，眼神逐漸發飄，嘴裏也開始冒出胡話。
“……我苦啊！”
“估計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沒人買我的店鋪，我又賺不到錢，很快，店鋪就會被魔法部收走，不再屬於我了……”
“我馬上就要無家可歸了！”
米格菲斯喃喃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呢？難道預言真的不可改變嗎？”
湯姆耳朵一動，“什麽預言？”
米格菲斯：“我曾經遇到一個預言家，她為我進行了占蔔，她說我二十六歲時會遇到一場劫難，不管躲不躲得過，我都會死的很慘，一代魔藥大師就此隕落！”
“這是整個巫師界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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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他沿著樓梯，來到了屬於斯萊特林學院院長——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他知道這個時間點，這位事務繁忙又愛好享受的魔藥課教授不在辦公室裏。
“嘶、嘶嘶……”
門口的鎖是一條黃銅做成的蛇，湯姆不需要口令，很輕易的就用蛇佬腔打開了它。
踏入房間，湯姆沒有時間觀察屋內的布置，飛快來到壁爐處，抓起一把飛路粉，“破釜酒吧！”
火焰騰起，一陣旋轉和暈眩後，湯姆出現在了破釜酒吧。
酒吧裏彌漫著麥芽酒的香氣和巫師們嘈雜的談笑聲，他掃視一圈，徑直走向對角巷的入口。
熟練的找到那塊磚，敲擊三下，對角巷的通道開啟了。
湯姆深吸一口氣，走進去——
入目所及，是和記憶裏一樣的街道，一樣的店鋪，一樣的店主。
很好，沒發生變化。
他開始朝著某個方向跑去。
“zero、zero！”
“你一定在店裏，對嗎？”
湯姆在短短幾分鐘內，跑到了對角巷的盡頭，在特定的位置看到了那家特定的店鋪，只是……隨著他的靠近，空氣裏彌漫的草藥氣息越來越濃郁。
終於，他看清了店鋪的名字——
米格菲斯先生的藥房。
不是緣一雜貨店。
湯姆的腳步瞬間頓住了，仿佛粘在地上，再也挪動不了。
最糟糕的猜測，現在被證實了。
“……不要妄想回到過去找我，我只存在於這一條時間線上。”
澤羅的聲音猶在耳畔，湯姆卻直到現在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他定定的站在原地，任由街上來往的巫師從他身邊經過，投以疑惑的目光。
許久，他擡腳往米格菲斯先生的藥房走去。
“嘎……”
沒換新的門扉被推開，發出刺耳的聲音，趴在櫃臺無所事事的米格菲斯見有客人來了，立馬精神起來。
“歡迎這位小巫師來到米格菲斯的藥房！請問需要點什麽？本店主售草藥，不定時出售自己熬制的魔藥，草藥有點不新鮮了，但魔藥品質絕佳，買過的都說好！”
湯姆漆黑的眼眸裏沒多少波動，他只淡淡道：“你有出售店鋪的打算嗎？”
此話一出，米格菲斯更精神了，他三步並做兩步，激動又急切的走到湯姆面前，問道：“難道……您有意要買下我的店鋪嗎？實不相瞞，我最近準備出國，換個地方重新開始，但因為一些要人命的小問題，沒有巫師願意接手，要是您有想法，我可以給您打九點五……不，九折！”
湯姆微微一笑，不動聲色道：“要人命的小問題？不知是什麽小問題，會要人命呢？”
米格菲斯表情一僵，撓了撓頭，有些羞赧的說：“好吧，是大問題，要人命的大問題。”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我得罪了一名黑巫師，他發誓要讓我生不如死，一開始我還不以為意，直到我的進貨渠道被他截斷，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但已經來不及了，我的店持續虧損，連溫飽都難以維系，前段時間，魔法部還來催我繳納稅金……我都沒賺錢，怎麽交稅啊？”
湯姆附和道：“是啊，沒賺錢，為什麽要交稅呢？我聽說麻瓜那邊……我的意思是，就連麻瓜都懂得這個道理。”
米格菲斯心裏冒出一股無名火，憤慨道：“魔法部就是欺軟怕硬，看我好欺負，就一直盯著我！之前我去魔法部報案，說了黑巫師的事，結果他們不是在敷衍，就是在推脫，完全沒有解決問題的想法！”
湯姆開始主導這場談話的節奏，“或許，我們應該尋找其他的方法，不能依靠魔法部。”
米格菲斯看了眼湯姆——他模樣俊秀，氣質溫和，臉上全是對自己的支持和認可，真是個好孩子啊！
“那你覺得，我該怎麽辦？”他下意識的問道。
湯姆眸光微閃，“米格菲斯先生，請問你是霍格沃茨畢業的嗎？”
米格菲斯：“當然，我是赫奇帕奇的學生。”
湯姆：“那你有想過，向霍格沃茨求助嗎？尤其是向你的院長——草藥學教授——赫伯特·比爾利先生。”
米格菲斯楞住，“比爾利教授……的確，他是赫奇帕奇的院長，也是我的草藥學教授，如果我向他求助，即使他無法解決黑巫師，也能幫我找到新的進貨渠道……但是、但是……”
他有些難以啟齒。
湯姆：“怎麽了？”
米格菲斯神情低落，一五一十的說道：“我並不是一個好學生，因為癡迷魔藥，我經常趁著幫比爾利教授打理溫室的機會，偷偷帶走一部分草藥……我一直很小心，可還是在臨近畢業的時候，被發現了。”
“我永遠也忘不了比爾利教授看我的眼神，他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一堆曾被他當成是寶貝的垃圾。”
湯姆沈吟：“米格菲斯先生，你OWLs和NEWTs的成績怎麽樣？”
“一般，只有魔藥學和草藥學是O，其他的都是E和A。”
“你的魔藥天賦很強？”
“還、還好吧，我曾在六年級，獨立熬制出了一鍋福靈劑！”
說起自己在魔藥上的天賦，米格菲斯表現的很謙虛，但臉上卻是驕傲的神情。
他確實有驕傲的資本，英國有能力熬制福靈劑的巫師屈指可數，他還那麽年輕，假以時日，肯定會成為一代魔藥大師！
“那你畢業後為什麽會選擇在這裏開店？不是應該加入非凡藥劑師協會繼續深造嗎？”
湯姆有些好奇，這樣一個準魔藥大師，如果加入了非凡藥劑師協會，有的是巫師討好他，怎麽會被一個黑巫師輕易逼到這個地步？
米格菲斯沈默了一會兒，回答：“因為這是我父母留下的店鋪，我想好好經營它，但我太沒用了，連一個黑巫師都對付不了。”
“至於……非凡藥劑師協會？”
他苦笑了一下，“我一畢業就申請了，但他們拒絕了我。”
“為什麽？”
“因為天賦不夠。”
米格菲斯輕聲道：“哪怕我能熬制出品質優良的魔藥，在真正的魔藥大師眼裏，也只是比較細心，能夠按照書上的步驟一一覆刻的庸碌之輩罷了。”
“非凡藥劑師協會所需要的，是具有創新思維，可以推導或改進魔藥配方的天才……我不行……”
湯姆瞇起眼，看著已經陷入抑郁的米格菲斯，忽而開口道：“你有想過跟那位黑巫師和解嗎？”
“和解？”
米格菲斯眼神瞬間清澈了，“我當然想過和解，可我連他的人在哪裏都不知道！黑巫師都是這樣，神出鬼沒的，只有他找你麻煩的份兒，沒有你找他和解的機會！”
湯姆：“找不到他，但可以找別人。”
“？你的意思是……”
“去翻倒巷，隨便找一個黑巫師，給他錢，然後讓他幫你找。”
“不行，我不敢去翻倒巷。”
米格菲斯連忙搖頭，翻倒巷？打死都不去！他連一個黑巫師都怕成這樣了，更別說去黑巫師聚集地了。
湯姆：“……你可以雇人去。”
就像套娃一樣，雇人找人，再雇人找人。
可米格菲斯還是搖頭：“不行，我沒錢了。”
“……”
這回，連湯姆都感到無語了。
“要是你能把我的店買下，我就有錢了……”米格菲斯還不放棄賣店的念頭，努力推銷自己的店。
“你別看我這店有些破舊，那都是歷史的痕跡，它年代久遠，稱得上是百年老字號！”
湯姆眨了眨眼，靈活的轉移話題，“現在時間還早，要去破釜酒吧喝一杯嗎？”
米格菲斯搖頭，“我能喝，你不能喝。”
在巫師界，未成年不能喝酒。
“那就去吧，我喝果汁。”
兩人來到了破釜酒吧，點了一杯啤酒和一杯果汁。
米格菲斯估計也有借酒消愁的想法，端起酒杯一口飲完！
湯姆默默又點了幾杯烈酒，一字排開，放到米格菲斯面前，自己則是端起果汁，“我敬你一杯，祝你能擺脫黑巫師的騷擾。”
“我再敬你一杯，祝你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我還要敬你一杯，祝你早日推導出新的魔藥配方，一鳴驚人！”
米格菲斯毫無抵抗力的，咕咕咕，連喝三大杯！
然後酒量不好的他，眼神逐漸發飄，嘴裏也開始冒出胡話。
“……我苦啊！”
“估計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沒人買我的店鋪，我又賺不到錢，很快，店鋪就會被魔法部收走，不再屬於我了……”
“我馬上就要無家可歸了！”
米格菲斯喃喃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呢？難道預言真的不可改變嗎？”
湯姆耳朵一動，“什麽預言？”
米格菲斯：“我曾經遇到一個預言家，她為我進行了占蔔，她說我二十六歲時會遇到一場劫難，不管躲不躲得過，我都會死的很慘，一代魔藥大師就此隕落！”
“這是整個巫師界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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