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越稀少，越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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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越稀少，越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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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瑞恩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眼前的桌面，節奏緩慢而篤定。
“只要你能說服貴族全部站在我這一邊，我保證，雄保會的會長還是你弟弟，並且雄保會增加人類保護的職責。”
原本擁有特權的雄蟲倒下了，恰好人類可以頂上，成為雄保會新的風口。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某種蠱惑似的腔調：“因維卡，我知道你也不是傻的，我不跟你說那些虛的。你我都知道，未來貴族可是肯定會被淘汰的，但是你們火蟻家會是例外。不管貴族未來會怎樣，貴族階層還會不會存在，只要塞維斯瑪控制了雄保會，你還控制了議會，你們家就還會是帝國政治權力的中心。”
“你想想，人保會。”他壓低聲音，“人類的Alpha可比雄蟲有用的多。人保會將掌控所有Alpha基因的調配權、繁衍權、審批權，甚至......更高等級的軍事精英的篩選權。”
“婚姻，政治，軍事。”
“誰掌控了Alpha基因的流動，誰就掌握了帝國的未來。”
“塞維斯瑪坐在這個位置上，就等於......”
“握住了帝國未來的血脈。”
“雄保會重回榮光之巔，甚至要比以前地位更加耀眼。”
他說得充滿誘惑性，但是因維卡議會長還是沒有說話。
確實，他不是傻的，他能看出來這裏面巨大的權力機遇。
但也正因為他不是傻的，所以他知道：
這麽大的權力機遇，奧瑞恩真的會給他們嗎？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可以和你簽一份合同。”奧瑞恩看著他微笑，藍灰色眼睛在陰影中發亮，“如果我違背合同，你可以將這份合同昭告天下，讓全世界都知道蟲族的新任蟲後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垃圾，或者去星際委員會告我。”
因維卡議會長目光從條約上掃過，條款簡潔而直接，基本沒有什麽搞鬼的餘地。
第一條，貴族議會公開支持奧瑞恩繼承皇位。
第二條，登基後，保留貴族特權體系，人類將納入新的雄性特權體系。
第三條，雄保會新增人類保護職責，依然由塞維斯瑪·塞倫霍普諾斯擔任會長。
......
後面還有很多詳細條款，但大體意思就這三條。
壁爐的火光在議會長的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他緩緩擡起眼，看向奧瑞恩。
“殿下，恕我直言，合同也不是萬能的，星際委員會也管不了蟲族。我憑什麽相信，您登基後不會像清理舊家具一樣，把我們也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奧瑞恩聞言，忽然大笑起來，帶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
“親愛的因維卡，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他微微傾身，湊近通訊鏡頭：“你把我當成什麽蟲了？我小侄子那種天真的理想主義蟲？”
因維卡議會長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奧瑞恩的聲音低沈，輕描淡寫地說：“小崽子想要一個平等而幹凈的帝國，所以他必須鏟除貴族，因為你們代表著舊秩序。”
“但我不一樣。我要的從來不是幹凈，我要的是好用。”
因維卡議會長沒有接話。
星盜頭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有點蠱惑又有點惡意的弧度。
“我跟我那個天真的小侄子可不一樣，我知道你有多好用。”他自說自話，“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臟活，必須交給懂行的專家來做。”
他的指尖虛空點了點因維卡議會長的手背，觸感像被毒蛇蹭過。
“而你，我親愛的因維卡，就是整個帝國最不會弄臟手的專家。我怎麽舍得把你殺了呀？”
因維卡議會長沈默片刻，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發出沈悶的聲響，算是揭過了這個話題。
然後他問起下一個問題：“您確定一定可以掌控人類嗎？”
奧瑞恩的笑意更深。
“這還用說嗎？人類憑什麽對抗我們。”他低聲說，“既然小崽子可以靠外交手段交好他們，那麽我們也自然可以稱他們為戰利品，這主要就是取決於我們怎麽贏。”
奧瑞恩的投影投射出地球的立體模型：“雖然我的小侄子給他們安裝了星球屏障，但是星球屏障到底不是萬能的。七十二小時蟲族士兵登陸入侵，就能讓這些美人學會跪著獻上花環。”
因維卡議會長冷靜指出：“但是據我了解，他們人類是性格非常剛烈的種族，我感覺他們可能更加傾向於同歸於盡吧？”
“嗐，看你說的。”
奧瑞恩又笑了。
他笑起來帶著某種令人不適的愉悅，好像因維卡議會長終於問了一個他期待已久的蠢問題。
“我親愛的因維卡，你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嗎？不說那些我們用不上的，只說alpha，他們有二百四十億！”
二百四十億是什麽概念？
比蟲族雌蟲的總數快要多將近三倍。
一種東西，只有足夠少的時候，才會顯得珍貴。
為什麽一種東西大家都在爭搶？那是因為每個人都不能分到足夠的數量。
在人類數量是雌蟲數量的三倍的時候，每一個雌蟲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一個或者幾個伴侶。
那麽這個伴侶還珍貴嗎？雄保會憑什麽靠這個來控制雌蟲呢？
“我相信他們會反抗，我也相信大部分人類都會寧死不屈。”星盜頭子的語氣輕巧得像在談論天氣，“但是那又怎麽樣呢？沒關系啊，反正人類數量那麽多，死掉大部分，剩下的少一點，剛剛好。”
數量少的東西，才是珍貴的東西。
如果寶石遍地都是，那它們還會值錢嗎？
當然不會。
人類也是同理。
如果人類死到只剩十億呢？
只剩五億呢？
奧瑞恩低笑了一聲。
因維卡議會長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臉上。
“讓他們反抗，讓他們掙紮，讓他們死。”奧瑞恩笑著說，“死的越多，活下來的才越珍貴。當然也需要控制一下數量，也不能太少了，比現在的雄蟲要多一點吧。我覺得人類和雌蟲的比例在十比一到二十比一之間是最好的比例，所以我們最終把人類alpha的數量控制在五億到十億之間最好，因維卡議會長，你覺得呢？”
“您確實是個天生的統治者。”因維卡議會長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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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瑞恩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眼前的桌面，節奏緩慢而篤定。
“只要你能說服貴族全部站在我這一邊，我保證，雄保會的會長還是你弟弟，並且雄保會增加人類保護的職責。”
原本擁有特權的雄蟲倒下了，恰好人類可以頂上，成為雄保會新的風口。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某種蠱惑似的腔調：“因維卡，我知道你也不是傻的，我不跟你說那些虛的。你我都知道，未來貴族可是肯定會被淘汰的，但是你們火蟻家會是例外。不管貴族未來會怎樣，貴族階層還會不會存在，只要塞維斯瑪控制了雄保會，你還控制了議會，你們家就還會是帝國政治權力的中心。”
“你想想，人保會。”他壓低聲音，“人類的Alpha可比雄蟲有用的多。人保會將掌控所有Alpha基因的調配權、繁衍權、審批權，甚至......更高等級的軍事精英的篩選權。”
“婚姻，政治，軍事。”
“誰掌控了Alpha基因的流動，誰就掌握了帝國的未來。”
“塞維斯瑪坐在這個位置上，就等於......”
“握住了帝國未來的血脈。”
“雄保會重回榮光之巔，甚至要比以前地位更加耀眼。”
他說得充滿誘惑性，但是因維卡議會長還是沒有說話。
確實，他不是傻的，他能看出來這裏面巨大的權力機遇。
但也正因為他不是傻的，所以他知道：
這麽大的權力機遇，奧瑞恩真的會給他們嗎？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可以和你簽一份合同。”奧瑞恩看著他微笑，藍灰色眼睛在陰影中發亮，“如果我違背合同，你可以將這份合同昭告天下，讓全世界都知道蟲族的新任蟲後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垃圾，或者去星際委員會告我。”
因維卡議會長目光從條約上掃過，條款簡潔而直接，基本沒有什麽搞鬼的餘地。
第一條，貴族議會公開支持奧瑞恩繼承皇位。
第二條，登基後，保留貴族特權體系，人類將納入新的雄性特權體系。
第三條，雄保會新增人類保護職責，依然由塞維斯瑪·塞倫霍普諾斯擔任會長。
......
後面還有很多詳細條款，但大體意思就這三條。
壁爐的火光在議會長的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他緩緩擡起眼，看向奧瑞恩。
“殿下，恕我直言，合同也不是萬能的，星際委員會也管不了蟲族。我憑什麽相信，您登基後不會像清理舊家具一樣，把我們也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奧瑞恩聞言，忽然大笑起來，帶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
“親愛的因維卡，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他微微傾身，湊近通訊鏡頭：“你把我當成什麽蟲了？我小侄子那種天真的理想主義蟲？”
因維卡議會長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奧瑞恩的聲音低沈，輕描淡寫地說：“小崽子想要一個平等而幹凈的帝國，所以他必須鏟除貴族，因為你們代表著舊秩序。”
“但我不一樣。我要的從來不是幹凈，我要的是好用。”
因維卡議會長沒有接話。
星盜頭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有點蠱惑又有點惡意的弧度。
“我跟我那個天真的小侄子可不一樣，我知道你有多好用。”他自說自話，“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臟活，必須交給懂行的專家來做。”
他的指尖虛空點了點因維卡議會長的手背，觸感像被毒蛇蹭過。
“而你，我親愛的因維卡，就是整個帝國最不會弄臟手的專家。我怎麽舍得把你殺了呀？”
因維卡議會長沈默片刻，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發出沈悶的聲響，算是揭過了這個話題。
然後他問起下一個問題：“您確定一定可以掌控人類嗎？”
奧瑞恩的笑意更深。
“這還用說嗎？人類憑什麽對抗我們。”他低聲說，“既然小崽子可以靠外交手段交好他們，那麽我們也自然可以稱他們為戰利品，這主要就是取決於我們怎麽贏。”
奧瑞恩的投影投射出地球的立體模型：“雖然我的小侄子給他們安裝了星球屏障，但是星球屏障到底不是萬能的。七十二小時蟲族士兵登陸入侵，就能讓這些美人學會跪著獻上花環。”
因維卡議會長冷靜指出：“但是據我了解，他們人類是性格非常剛烈的種族，我感覺他們可能更加傾向於同歸於盡吧？”
“嗐，看你說的。”
奧瑞恩又笑了。
他笑起來帶著某種令人不適的愉悅，好像因維卡議會長終於問了一個他期待已久的蠢問題。
“我親愛的因維卡，你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嗎？不說那些我們用不上的，只說alpha，他們有二百四十億！”
二百四十億是什麽概念？
比蟲族雌蟲的總數快要多將近三倍。
一種東西，只有足夠少的時候，才會顯得珍貴。
為什麽一種東西大家都在爭搶？那是因為每個人都不能分到足夠的數量。
在人類數量是雌蟲數量的三倍的時候，每一個雌蟲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一個或者幾個伴侶。
那麽這個伴侶還珍貴嗎？雄保會憑什麽靠這個來控制雌蟲呢？
“我相信他們會反抗，我也相信大部分人類都會寧死不屈。”星盜頭子的語氣輕巧得像在談論天氣，“但是那又怎麽樣呢？沒關系啊，反正人類數量那麽多，死掉大部分，剩下的少一點，剛剛好。”
數量少的東西，才是珍貴的東西。
如果寶石遍地都是，那它們還會值錢嗎？
當然不會。
人類也是同理。
如果人類死到只剩十億呢？
只剩五億呢？
奧瑞恩低笑了一聲。
因維卡議會長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臉上。
“讓他們反抗，讓他們掙紮，讓他們死。”奧瑞恩笑著說，“死的越多，活下來的才越珍貴。當然也需要控制一下數量，也不能太少了，比現在的雄蟲要多一點吧。我覺得人類和雌蟲的比例在十比一到二十比一之間是最好的比例，所以我們最終把人類alpha的數量控制在五億到十億之間最好，因維卡議會長，你覺得呢？”
“您確實是個天生的統治者。”因維卡議會長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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