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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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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渣男!

葉渡渾身都使不上力。

明明真正被折騰最多的也就那一個部位,但身上幾乎每一條肌肉都好像使用過度,稍一動彈立刻酸脹不已。

他猜想,大概是因為漫長的過程中身體一直不自覺地緊繃,並且嘗試了太多次反抗。

在真正試過和越朝歌對抗以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力量和體力上和這個男人有著多麽巨大的差距。

他雖然沒有運動健身的習慣,但自覺在同齡人男性中不算過於文弱的類型,身材也絕對稱不上瘦小,可面對越朝歌竟毫無反抗的餘地。

畢竟他也不可能真的下死手,存心去弄痛越朝歌。

他一度氣得想要咬人,才剛下嘴越朝歌就發出可憐的聲音,稍一心軟松懈又被吻住嘴唇。

那是他最無法抵抗的。

那之後,所能釋放的所有攻擊力的只剩下他在氣惱時的話語,連語調都是軟的,聽在發瘋的醉鬼耳朵裏,全是耳旁風。

不久前才剛回了一次老家,覆工後沒去幾天公司又突然生了場病。連續兩天沒有在公司露面,總是遠程處理終歸不太方便,葉渡本想著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去一趟,可在越朝歌離開整整一個小時後,他還是癱在床上不想動彈。

真是忍一時越想越氣。

就不該給這個男人好臉色。

昨天晚上接到那條拜托他打電話的消息時,他應該冷酷拒絕才對。這樣就不會明知越朝歌只是在演戲還被那一句“我愛你”刺激得暈頭轉向,腦殼像被鑿了個洞,所有智力從裏面嘩嘩流走,剩下的全是一些固體形態名為幸福感的幹垃圾。

那些垃圾讓他下意識地去思考醉醺醺找上門來的越朝歌是不是有心事,自己要不要主動給他一個擁抱,要怎麽才能讓這個看起來可憐又可愛的男人變得好受一些。

心疼男人果然不會有好結果。

葉渡想用被子蒙住腦袋,卻連這麽點動作都覺得腰背酸痛。

才剛擡起手來,原本壓在被子上的什麽東西骨碌滾動了一下。

葉渡擡起頭,看見的是一個熟悉的小玩具。

心底的火又蹭得一下冒了出來。

在浴室裏見越朝歌把這東西拿起來的時候,他心底一閃而過的念頭是,這玩意兒之前用完還沒充過,應該快沒電了吧。

那時的他實在太過天真了,光顧著尷尬和期待。當越朝歌躍躍欲試想要往裏放,他在掙紮過後甚至還半推半就地主動擡起腰來,完全沒料到眼前的醉鬼能荒唐到什麽地步。

那東西果然電量不足,不到二十分鐘就陷入了沈寂。

但葉渡覺得已經很夠,想休息了。畢竟就算是同樣的頻率,拿在別人手上的感覺總是會更刺激一些。

當然,若越朝歌有心親身填補上,他也很願意配合一下。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越朝歌那一出門就害羞的小夥伴在得見天日後依舊如此精神抖擻的樣子,心裏難免會湧出期待,盼著能進行一些更親密的接觸。

他用眼神和肢體暗示,發現越朝歌完全沈迷在擺弄那個沒電玩意兒後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告訴他:“你也可以換一個東西放進來”。

越朝歌這個傻*,當下雙眼放光,一邊還幹著手活兒一邊打開了他的床頭櫃,興高采烈地從裏面隨手抓了一個。

葉渡從來沒有如此後悔過自己買了那麽多,為了有備無患還都充滿了電。

那之後發生的事,他已經不願回憶。

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越朝歌全程狀態好得要死,完全是可以使用的石更度。

可當第二位選手也電量耗盡越朝歌卻依舊興致勃勃,他忍無可忍表示“你直接進來啊”時,這混賬卻一臉坦然地搖頭,摸著自己的咳咳咳說“對不起我是楊偉”。

葉渡但凡還有一點力氣,都恨不得要把他按在床上自己往下坐。

其實已經一點兒也不想要了,但若能有一個機會和越朝歌變得更親密,他還是本能地期望嘗試。

那之後究竟折騰到了幾點,葉渡記憶一片模糊。

懷著氣惱閉了會兒眼睛,尚未徹底被緩解的疲憊立刻帶來了濃烈的倦意。

再次醒來時,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手機上有兩條越朝歌的留言。

一條是問他有沒有吃早飯,另一條是問他燒退了沒。

葉渡量了體溫,37.1°,也不知算不算恢覆,但很確定身上那仿佛被碾過一般的不適絕不是因為熱度。

正考慮著要不要起床吃點東西,又收到一條新的消息。

還是來自越朝歌。

——對不起,我錯了。別氣了。

輕飄飄的,毫無誠意。明明想到那些畫面還是有點兒惱火,可不知怎的,那些原本尖銳的情緒仿佛融化了一般,邊緣變得柔軟,還帶著粘稠。

取代憤怒的,是一種或許名為委屈的情緒。

正思考著要如何表達自己的不滿但又不至於讓越朝歌過分擔憂,屏幕忽地跳轉,畫面正中央出現了謝宇深的名字。

葉渡心裏咯噔了一下。

果不其然,謝宇深得知他今天又沒有去公司後憂心忡忡,懷疑他昨晚自稱已經退燒是謊報軍情,甚至想要再把那小助理派來陪他去醫院看病。

葉渡心虛不已。

那天晚上的狀態,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得出來他和越朝歌關系匪淺。再讓那小子過來,一看燒早就退了人卻是一副被折騰得夠嗆的模樣,脖子上一堆印子,傻子也知道經歷了什麽。

葉渡還沒自我到能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告訴自己的姐夫:“我沒事,我只是想偷懶。對不起。”

謝宇深沈默了好一會兒,告訴他:“工作上也不能太松懈了。”

掛了電話,葉渡不由得又對越朝歌產生了幾分遷怒,於是沒有回覆。

本以為晚上下了班這個混賬家夥會選擇登門道歉,卻不料一直等到十一點,手機和門鈴都靜悄悄的。

葉渡想主動說點兒什麽,又拉不下臉。

第二天起床後,他忍不住在心裏把越朝歌再次咒罵了一番。

燒是徹底退了,但依舊腰酸背痛。尤其是那個慘遭蹂躪的部位,每走一步都會產生詭異的牽扯感,好像裏面還夾著什麽東西似的。

在家躺著還好,到了公司,就算只是坐在辦公桌前,也渾身別扭。

處理完了日常事務,他開始沒事找事,關心起了幾家門店的裝修進度。

當周思諾向他一一報告完畢,葉渡發現自己已經可以非常輕松地對她說出“辛苦了,謝謝你”。

自從那次小小的賬號風波後,周思諾日常在他面前表現得更為謹慎。葉渡非常努力地嘗試著誇獎了她幾次,只得到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這樣公事公辦的回覆。

作為身邊最方便的讚美練習對象,反饋不盡人意,葉渡心中難免有些懊惱。

他告訴周思諾,自己明天下午想去海華店看一看進度,讓周思諾代為聯系施工方。

那家店的裝修已經到了收尾階段,預計下周就可以竣工。這時候去現場也算是合情合理。

作為項目總監,對面理所當然也該派出最高負責人進行陪同才對。

葉渡心想著,某些人今天晚上若是再不來說點好聽的,明天自己可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當天晚上,別說上門,越朝歌連個消息都沒發一條。

就算只是炮友,把人折騰成這樣之後就不聞不問,未免也有點太渣男了。

葉渡憋著一股氣,本想著要假公濟私好好羞辱他一番,等到了海華店現場,迎接他的人中卻沒有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

取而代之的是不久前越朝歌因為腿傷而休息時臨時替代他的中年男人。

葉渡心中不悅,在那中年男人又打著官腔侃侃而談的間隙裝作無意隨口問了一句:“之前的越經理呢?”

“小越主動申請調去別的項目啦,”中年男人告訴他,“年輕人嘛,志存高遠,喜歡挑戰。以後他的工作由我負責,有任何問題,您找我就行。葉總放心,論經驗我比他更豐富,絕對能讓您滿意。”

葉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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