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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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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要試試嗎?

第二天上午,葉渡難得的沒有去公司。

早上八點,他第一次踏進了越朝歌的房間。

雖然格局完全相同,但一眼望去,感覺卻是與他自己的住處大相徑庭。

和葉渡料想中的淩亂或是隨意不同,越朝歌的房間十分整潔,一眼看去幹凈得過分。仔細分辨,發現那是因為不僅沒什麽雜物,連家具也少得可憐,屋子裏只擺放著最簡單的必需品。

臥室裏三樣家具,分別是一張床、一只矮櫃和一個不太大的衣櫥。

不同於大多年輕人,越朝歌把床鋪得很整齊,被子上甚至還蓋了床罩。打開衣櫥,裏面的衣物也都整整齊齊。

葉渡替他把那件完好的西裝外套掛進了衣櫥,又從下方的抽屜裏找到了疊好的T恤和牛仔褲。

他料想越朝歌也會需要幹凈的內褲和襪子。但越朝歌在拜托他的時候沒有提及,他便裝傻,懷著一些不可告人的惡劣心態沒有特地去取。

用越朝歌交給他的鑰匙鎖上門,再次驅車來到醫院時,病房裏還有訪客。

一對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女站在床邊,滿臉感激,言辭懇切,地上堆著果籃和一些包裝精美的禮品。

越朝歌很不好意思,眉宇間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為難。

見葉渡推門進來,他使著眼色求救般喊道:“葉總!我辦完手續就能走了,不會耽誤下午的工作!”

正在哭訴“女兒現在根本不願意和我們說話”的中年女人聞言終於停了下來。

“阿姐,我待會兒還有事,”越朝歌下了床,把地上的袋子提了起來,“只是舉手之勞,你們不必那麽客氣。我不抽煙,水果我收下了,這些你們就拿回去吧。”

“你不抽,也可以拿去送人的嘛,”中年女人推開了他的手,轉向葉渡,“這位是你的領導嗎?”她說著不等越朝歌回答,快步走向了葉渡,“領導同志啊,小越真的了不起,他昨晚為了救我的女兒受了傷,是見義勇為,是大好人啊!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讓他休息一天?”

葉渡心中無語,冷著臉說道:“不能。”

中年女人從未見過如此不近情理之人,楞在當場。

“我們還有公事要談,”葉渡朝著病房大門示意,“麻煩兩位先出去一下。”

中年女人明顯還有話要說,被一旁的中年男人攬住了肩膀,一邊道謝一邊半推半就地帶了出去。

兩人站在門口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最終把那些煙酒全都留了下來。

關上大門,越朝歌笑個不停:“這角色太適合你了。”

葉渡沈默著把裝著衣物和鑰匙的袋子遞了過去。

“那小姑娘好像是喝多了,一時沖動自己跳下去的,”越朝歌伸手接過,表情顯得有些唏噓,“才十六歲。還好,人沒事。”

“還有什麽手續要辦嗎?”葉渡問。

越朝歌搖了搖頭:“都搞定了。”

葉渡撇了一眼他理應行動不便的腿,又問:“今天應該不用去公司了吧?”

越朝歌沒有回答。他坐到了床沿上,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了會兒,輕聲嘟囔道:“好不習慣啊。”

見葉渡蹙眉,他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帶著幾分促狹:“原來葉總也有那麽溫柔的一面。”

“你要是死了,可能會影響星嶼旗艦店的開業時間。”葉渡面無表情地說道。

“不會的,你放心,”越朝歌完全不介意他的刻薄,“我們的團隊很可靠,少我一個照樣能轉。”

“那你今天應該不用去了吧?”葉渡催促道,“換衣服,走了。”

“你送我?”越朝歌問。

“我也要回家,”葉渡說,“你想自己打車也行。”

越朝歌站起身來,笑道:“其實說兩句好聽的一點也不丟人。”

葉渡直接無視了他。

換下了病號服,越朝歌走路時步子顯得有些不自然,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拖沓。

葉渡不動聲色地觀察了會兒,一時無法判斷那究竟是因為腿上的傷,還是缺失的內褲。

“你很怕痛?”他問越朝歌。

越朝歌一臉無奈:“關心別人的時候,應該問‘你痛不痛’。”

見葉渡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他又自行補充:“是有點不舒服,但還好,能忍。”

那對中年人送的除了果籃,還有兩條高檔香煙和一瓶名貴白酒,都價值不菲,可見其誠意。

“留著以後借花獻佛吧,”越朝歌坐在副駕駛,用別扭的姿勢把所有禮物全丟去了後座,忽然問道,“對了,我之前送你的紅酒,還在嗎?”

“我不喝酒,”葉渡說,“你要的話可以還你。”

“那個挺適口的,味道很柔和,有回甘,不愛喝酒的人也可以嘗試一下,”越朝歌側過身,帶著點慫恿,“你試試看嘛。改天我們一起小酌一杯,我教你品。”

“沒興趣。”葉渡說。

越朝歌做作地嘖了兩聲,帶著幾分促狹問道:“害羞啦?”

葉渡扶著方向盤,沈默了幾秒,淡淡開口:“你這個人蠻奇怪的。”

“哦?”越朝歌饒有興致地看向他,“怎麽說?”

“整天說些不著邊際、暧昧不清的話,”他語調十分平淡,不帶任何情緒,“我本來以為,你是出自好奇,故意撩撥我,想試試和男人睡覺是什麽滋味。”

他頓了頓,微微側過頭,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帶著明顯嘲諷意味的弧度:“但你陽痿。”

越朝歌的笑容僵在臉上。

“陽痿賦予了你一種……挺神秘的特質。”葉渡繼續補刀,語氣平淡地仿佛在談論天氣。

越朝歌被徹底噎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葉渡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繼續說道:“我不太懂你們這種人的心理。是不是因為功能缺失,才喜歡在嘴上找補?”

越朝歌不自然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憋了好一會兒,反擊道:“是不如你精力旺盛,還需要帶電的伺候才能滿足。”

“嗯,”葉渡不為所動,“是啊。正常人都會有需求,有什麽問題嗎?”

“那東西挺厲害的,”越朝歌擡起手來,修長的手指模仿波浪一般來回屈伸,“還能這麽動,是吧?”他看著葉渡,幹笑了一聲,“哇……葉總你可能是我見過的最能包容的男人。”

車停在了紅燈前。

葉渡微微側轉過身,毫不避諱地直視著越朝歌的雙眼,嘴角的弧度更加深了一些:“你很嫉妒嗎?”

“我嫉妒什麽?”越朝歌下意識反駁。

葉渡也擡起手,故意伸到了越朝歌的面前,學著他方才的動作:“它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事情。”

虛張聲勢了半天的越朝歌終於破防:“你怎麽知道我做不到?!”

“我知不知道不重要,”葉渡收回了手,“你自己心裏清楚就行。”

前方信號燈轉綠,他重新看向前方。

車沈默地行駛了一會兒,越朝歌忽然說道:“不信試試啊。”

葉渡楞了楞。

“我好得很,沒有任何問題,”越朝歌幾乎是瞪著他的側臉,“你要是不信,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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