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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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哥，”等到尤徊安的成晚遠去，魏杉停下自己的喋喋不休，問，“那個就是尤徊安嗎？”
魏良意外地挑眉看向她：“你認識他？成晚和你說的？”
魏杉搖搖頭：“這個圈子裏的基本都認識他，而且......他還是你高中同學吧？”
“知道這麽多呢？”魏良好笑地在她頭頂摸了一把，“是高中分班後的同學，你那時候還問我能不能和他當朋友，忘了？”
魏杉聞言皺皺眉，看樣子是忘了。
小丫頭腦子裏不願裝太多東西，哥哥、外婆、畫畫......或許還有那個談醫生。這些東西塞滿了她的腦子，讓她連自己十年前拽著她哥，讓她哥給自己講故事的事都忘了。
“這麽說的話，”呂豐羽聽完兄妹倆的對話，忍不住感嘆，“哥，你和他才認識了不到兩年啊？”
“怎麽了？”魏良轉頭看向呂豐羽。
呂豐羽說：“沒怎麽，就是他剛才看我那眼神，我還以為你們關系多深呢，結果還沒我們認識的久。”
“眼神？什麽眼神啊？”魏杉好奇問。
“就他看我的眼神啊，”呂豐羽回想起來還覺得後背發麻，“跟我搶了他老婆似的，感覺下一秒都能把我給淩遲了。”
魏杉被他說得打了個激靈，嫌棄般道：“咦~哪有這麽誇張，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癥了？”
“誒，妹妹你是沒見，”呂豐羽邊說邊搖頭，“咱哥肯定看見了，雖然那人長得不錯，但我總感覺他居心不良的，你說是不是啊哥，哥，哥？”
魏良被呂豐羽的三聲呼喚喚回神，眨了眨眼問：“怎麽了？”
“你們關系很好嗎？”呂豐羽卻沒繼續剛才那個話題了，挪了幾步挪到魏良身側，暗戳戳地問。
“......”魏良摸摸側頸，“還行吧。”
呂豐羽又問：“那你是和我關系好，還是和他關系好？”
小孩子的問題，魏良勉強笑了笑，哄道：“你你你，跟你關系好。”
呂豐羽得到答案，也不管這答案是不是真的，開心地哼哼唧唧起來。魏杉則沈浸在和大網紅見面的快樂中，兩個小孩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並沒有發現魏良又一次陷入了沈默。
魏良現在話很少，很多時候如果不需要，他甚至可以一天都不吭聲。
他對他們的話題不感興趣，只是沈默著，來回咀嚼著呂豐羽口中的“才認識不到兩年”。
很多時候，魏良會覺得那段日子很漫長。就像是被強按在座位裏，看了一場沒有任何劇情，尿點十足的長達五個小時的電影。
可又有些時候，他覺得那段時間過得好快，快得魏良還沒來得及體會什麽叫青春，快得魏良還沒來得及和尤徊安說一句喜歡，和他在一起的那兩年就轉瞬即逝。
他總以為自己和尤徊安關系不淺，可說到底，他和尤徊安只做了不到兩年的朋友。
兩年的高中生活，拋去假期，還剩多少呢？
魏良覺得好笑，他居然會認為這樣短暫的友情，會讓尤徊安生出別的情愫。
*
魏杉拉著魏良，把場館裏的每一幅畫都看了一遍。她真的是成晚的忠實粉絲，拉著魏良邊看邊講，聽得他頭昏腦漲。呂豐羽倒是沒待多久，和魏杉聊了幾句後就離開了，說是他爹隔空call他，要讓他去處理一個幾百萬的業務。
一直到畫展清場之前，魏良都沒再遇見尤徊安。
魏良找著去機場的導航，耳中卻聽見魏杉的聲音：“誒，成晚姐！”
魏良一頓，擡頭看見不遠處走過來的成晚，和她身後的尤徊安。
成晚估計是很喜歡魏杉這個妹妹，笑著沖她打招呼，然後問：“你們這是打算回去了？”
魏杉點點頭：“對呀，今天玩得很開心，謝謝成晚姐。”
成晚挑眉：“有什麽好謝的，都是朋友......”說到這，她擡頭看了眼身後的尤徊安，擠眉弄眼地像是在催促什麽，可惜尤徊安沒看懂她的催促，面無表情地立在身後，好像把一切都屏蔽了。
成晚無法，只能繼續說：“你們是回家還是回咖啡館？要不要一起走，之前一直都是線上點單，我還沒去過你們店裏呢。”
魏杉眨眨眼想說好，但又想到什麽，擡頭看了眼魏良。
魏良笑了笑，婉拒道：“成晚姑娘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待會去看一看，我就沒法和你們一起了。”
“哎呀，叫姑娘叫得好生分，你跟著尤徊安一起叫我姐就行，”她說完這個，繼續問，“你是有事嗎，還是......”
“沒，就是我一個朋友回國，我待會要去接機......你們如果要去咖啡館的話，我和前臺說好，你們去了可以直接說我名字，這次我請客。”魏良怕她誤會，立馬解釋。
成晚聞言笑了笑，忍不住打趣道：“這麽大氣？你和你那朋友關系應該不錯吧？”
魏良笑著點點頭，下意識看了尤徊安一眼。
尤徊安不明所以地和他對上視線，問：“怎麽了？”
魏良一頓，腦子裏突然出現兩個小人。
白衣服小人手裏拿著一朵花，在魏良左邊晃著，滿臉愁容說：“還是叫上他吧。”
黑衣服小人雙手掐腰，在魏良右邊晃著，表情滿是不羈與豪放：“叫上他幹什麽，他倆又沒關系了。”
“可是......”
“可是什麽，叫上他不就是自討苦吃？”
“可是......”
黑衣服小人飄到白衣服小人面前，伸手抵在白衣服小人額頭罵道：“你就是呆瓜，傻子！”
可惜魏良本人就是個呆瓜，也是個傻子。
他猶豫了一會，對著尤徊安開口問：“你要去嗎？”
尤徊安被他問得一楞：“什麽？”
魏良：“你要和我們一起去接機嗎？”
“我為什麽要去？”
魏良眨了眨眼，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你不知道他要回來嗎？”
魏良這話沒頭沒尾，說得尤徊安更懵了。他皺著眉，似乎仔細思量了片刻，然後眉頭皺得更緊了：“我該知道誰要回來嗎？”
見他是真的不知情，魏良尷尬地摸摸鼻子，心裏卻在竊喜——
他不知道，說明陳易雲沒有和他說，是不是也說明，他和陳易雲沒有聯系了？
魏良抿抿唇，重新說：“沒事，我記錯了。”
尤徊安卻依舊皺著眉，似乎沒信他這個說法。
魏良怕他繼續追問，連忙牽起魏杉的手，朝她使了個眼色。
魏杉意會地點點頭，說：“哥，我們快走吧，要不然一會該遲到了。”
魏良立馬說：“對，那我們先走了，下次見。”
他倆落荒而逃的味實在太足，成晚還沒來得及開口，兄妹倆就已經跑沒了影。
她好笑地雙手環胸，側頭看向尤徊安。
尤徊安對她的視線置若罔聞：“看什麽？”
成晚嘖嘖幾句，搖了搖頭：“我說啊，你——”
“你別說。”沒等她說完，尤徊安開口打斷。
成晚：“......”
*
“我記得以前的時候，你還經常提起他，每次都很開心，可為什麽現在，你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好怪。”去機場的路上，魏杉坐在後排突然開口。
魏良輕笑一聲：“哪裏怪？”
“哪裏都很怪，就算是朋友，久別重逢也不會是這個態度吧，”魏杉顧自猜測著，“你們當時難不成鬧得不太好看？為什麽啊，難道是因為......”
她說到裏驀地頓住，沈默地低下頭，用手絞著裙擺。
魏良知道她在想什麽，在內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和你沒什麽關系，當時......不管怎麽樣，我們兩個應該也不會一直做朋友。”
魏杉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安慰到，良久後“嗯”了一聲，沒再說別的。
“你要和我一起去接陳易雲嗎？”魏良岔開話題問。
魏杉快速恢覆情緒，她點點頭：“要，我好像也很久沒見過他了。”
魏良聞言沒有多說，一路把車開到機場。
陳易雲在國外待了七年，一年也就回來個十天半個月，有時候一面都見不上。他染了頭金毛，是淺金色，金得很有特色。魏良第一眼甚至沒認出他，還是人走到面前，又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他才反應過來。
“幹什麽呢，看我看入迷了？”陳易雲沖他挑眉，然後上下把他打量一遍，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辮子，“今天穿得這麽好看，難不成……是專程為了我嗎？”
幾年沒見面的生澀在幾句話間破解，魏良挑了挑眉，好笑地說：“想什麽呢，接你用不著穿這個，要不是早上陪杉杉去畫展，我穿著背心都來了。”
“就是，我哥是因為要陪我去畫展，而且啊......”魏杉嘿嘿一笑，“我們還遇到了尤徊安。”
小姑娘到底還是不知道人情險惡，尤徊安三個字一出，魏良臉上剛露出的笑容頓時僵住。再看陳易雲，這人原本輕松的臉色更是變了個樣，看起來恨不得瞬間變成個聾子。
魏杉見他們沒有反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馬捂著嘴退到了魏良身後，成了個沈默的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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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等到尤徊安的成晚遠去，魏杉停下自己的喋喋不休，問，“那個就是尤徊安嗎？”
魏良意外地挑眉看向她：“你認識他？成晚和你說的？”
魏杉搖搖頭：“這個圈子裏的基本都認識他，而且......他還是你高中同學吧？”
“知道這麽多呢？”魏良好笑地在她頭頂摸了一把，“是高中分班後的同學，你那時候還問我能不能和他當朋友，忘了？”
魏杉聞言皺皺眉，看樣子是忘了。
小丫頭腦子裏不願裝太多東西，哥哥、外婆、畫畫......或許還有那個談醫生。這些東西塞滿了她的腦子，讓她連自己十年前拽著她哥，讓她哥給自己講故事的事都忘了。
“這麽說的話，”呂豐羽聽完兄妹倆的對話，忍不住感嘆，“哥，你和他才認識了不到兩年啊？”
“怎麽了？”魏良轉頭看向呂豐羽。
呂豐羽說：“沒怎麽，就是他剛才看我那眼神，我還以為你們關系多深呢，結果還沒我們認識的久。”
“眼神？什麽眼神啊？”魏杉好奇問。
“就他看我的眼神啊，”呂豐羽回想起來還覺得後背發麻，“跟我搶了他老婆似的，感覺下一秒都能把我給淩遲了。”
魏杉被他說得打了個激靈，嫌棄般道：“咦~哪有這麽誇張，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癥了？”
“誒，妹妹你是沒見，”呂豐羽邊說邊搖頭，“咱哥肯定看見了，雖然那人長得不錯，但我總感覺他居心不良的，你說是不是啊哥，哥，哥？”
魏良被呂豐羽的三聲呼喚喚回神，眨了眨眼問：“怎麽了？”
“你們關系很好嗎？”呂豐羽卻沒繼續剛才那個話題了，挪了幾步挪到魏良身側，暗戳戳地問。
“......”魏良摸摸側頸，“還行吧。”
呂豐羽又問：“那你是和我關系好，還是和他關系好？”
小孩子的問題，魏良勉強笑了笑，哄道：“你你你，跟你關系好。”
呂豐羽得到答案，也不管這答案是不是真的，開心地哼哼唧唧起來。魏杉則沈浸在和大網紅見面的快樂中，兩個小孩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並沒有發現魏良又一次陷入了沈默。
魏良現在話很少，很多時候如果不需要，他甚至可以一天都不吭聲。
他對他們的話題不感興趣，只是沈默著，來回咀嚼著呂豐羽口中的“才認識不到兩年”。
很多時候，魏良會覺得那段日子很漫長。就像是被強按在座位裏，看了一場沒有任何劇情，尿點十足的長達五個小時的電影。
可又有些時候，他覺得那段時間過得好快，快得魏良還沒來得及體會什麽叫青春，快得魏良還沒來得及和尤徊安說一句喜歡，和他在一起的那兩年就轉瞬即逝。
他總以為自己和尤徊安關系不淺，可說到底，他和尤徊安只做了不到兩年的朋友。
兩年的高中生活，拋去假期，還剩多少呢？
魏良覺得好笑，他居然會認為這樣短暫的友情，會讓尤徊安生出別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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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杉拉著魏良，把場館裏的每一幅畫都看了一遍。她真的是成晚的忠實粉絲，拉著魏良邊看邊講，聽得他頭昏腦漲。呂豐羽倒是沒待多久，和魏杉聊了幾句後就離開了，說是他爹隔空call他，要讓他去處理一個幾百萬的業務。
一直到畫展清場之前，魏良都沒再遇見尤徊安。
魏良找著去機場的導航，耳中卻聽見魏杉的聲音：“誒，成晚姐！”
魏良一頓，擡頭看見不遠處走過來的成晚，和她身後的尤徊安。
成晚估計是很喜歡魏杉這個妹妹，笑著沖她打招呼，然後問：“你們這是打算回去了？”
魏杉點點頭：“對呀，今天玩得很開心，謝謝成晚姐。”
成晚挑眉：“有什麽好謝的，都是朋友......”說到這，她擡頭看了眼身後的尤徊安，擠眉弄眼地像是在催促什麽，可惜尤徊安沒看懂她的催促，面無表情地立在身後，好像把一切都屏蔽了。
成晚無法，只能繼續說：“你們是回家還是回咖啡館？要不要一起走，之前一直都是線上點單，我還沒去過你們店裏呢。”
魏杉眨眨眼想說好，但又想到什麽，擡頭看了眼魏良。
魏良笑了笑，婉拒道：“成晚姑娘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待會去看一看，我就沒法和你們一起了。”
“哎呀，叫姑娘叫得好生分，你跟著尤徊安一起叫我姐就行，”她說完這個，繼續問，“你是有事嗎，還是......”
“沒，就是我一個朋友回國，我待會要去接機......你們如果要去咖啡館的話，我和前臺說好，你們去了可以直接說我名字，這次我請客。”魏良怕她誤會，立馬解釋。
成晚聞言笑了笑，忍不住打趣道：“這麽大氣？你和你那朋友關系應該不錯吧？”
魏良笑著點點頭，下意識看了尤徊安一眼。
尤徊安不明所以地和他對上視線，問：“怎麽了？”
魏良一頓，腦子裏突然出現兩個小人。
白衣服小人手裏拿著一朵花，在魏良左邊晃著，滿臉愁容說：“還是叫上他吧。”
黑衣服小人雙手掐腰，在魏良右邊晃著，表情滿是不羈與豪放：“叫上他幹什麽，他倆又沒關系了。”
“可是......”
“可是什麽，叫上他不就是自討苦吃？”
“可是......”
黑衣服小人飄到白衣服小人面前，伸手抵在白衣服小人額頭罵道：“你就是呆瓜，傻子！”
可惜魏良本人就是個呆瓜，也是個傻子。
他猶豫了一會，對著尤徊安開口問：“你要去嗎？”
尤徊安被他問得一楞：“什麽？”
魏良：“你要和我們一起去接機嗎？”
“我為什麽要去？”
魏良眨了眨眼，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你不知道他要回來嗎？”
魏良這話沒頭沒尾，說得尤徊安更懵了。他皺著眉，似乎仔細思量了片刻，然後眉頭皺得更緊了：“我該知道誰要回來嗎？”
見他是真的不知情，魏良尷尬地摸摸鼻子，心裏卻在竊喜——
他不知道，說明陳易雲沒有和他說，是不是也說明，他和陳易雲沒有聯系了？
魏良抿抿唇，重新說：“沒事，我記錯了。”
尤徊安卻依舊皺著眉，似乎沒信他這個說法。
魏良怕他繼續追問，連忙牽起魏杉的手，朝她使了個眼色。
魏杉意會地點點頭，說：“哥，我們快走吧，要不然一會該遲到了。”
魏良立馬說：“對，那我們先走了，下次見。”
他倆落荒而逃的味實在太足，成晚還沒來得及開口，兄妹倆就已經跑沒了影。
她好笑地雙手環胸，側頭看向尤徊安。
尤徊安對她的視線置若罔聞：“看什麽？”
成晚嘖嘖幾句，搖了搖頭：“我說啊，你——”
“你別說。”沒等她說完，尤徊安開口打斷。
成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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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以前的時候，你還經常提起他，每次都很開心，可為什麽現在，你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好怪。”去機場的路上，魏杉坐在後排突然開口。
魏良輕笑一聲：“哪裏怪？”
“哪裏都很怪，就算是朋友，久別重逢也不會是這個態度吧，”魏杉顧自猜測著，“你們當時難不成鬧得不太好看？為什麽啊，難道是因為......”
她說到裏驀地頓住，沈默地低下頭，用手絞著裙擺。
魏良知道她在想什麽，在內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和你沒什麽關系，當時......不管怎麽樣，我們兩個應該也不會一直做朋友。”
魏杉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安慰到，良久後“嗯”了一聲，沒再說別的。
“你要和我一起去接陳易雲嗎？”魏良岔開話題問。
魏杉快速恢覆情緒，她點點頭：“要，我好像也很久沒見過他了。”
魏良聞言沒有多說，一路把車開到機場。
陳易雲在國外待了七年，一年也就回來個十天半個月，有時候一面都見不上。他染了頭金毛，是淺金色，金得很有特色。魏良第一眼甚至沒認出他，還是人走到面前，又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他才反應過來。
“幹什麽呢，看我看入迷了？”陳易雲沖他挑眉，然後上下把他打量一遍，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辮子，“今天穿得這麽好看，難不成……是專程為了我嗎？”
幾年沒見面的生澀在幾句話間破解，魏良挑了挑眉，好笑地說：“想什麽呢，接你用不著穿這個，要不是早上陪杉杉去畫展，我穿著背心都來了。”
“就是，我哥是因為要陪我去畫展，而且啊......”魏杉嘿嘿一笑，“我們還遇到了尤徊安。”
小姑娘到底還是不知道人情險惡，尤徊安三個字一出，魏良臉上剛露出的笑容頓時僵住。再看陳易雲，這人原本輕松的臉色更是變了個樣，看起來恨不得瞬間變成個聾子。
魏杉見他們沒有反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馬捂著嘴退到了魏良身後，成了個沈默的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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