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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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魏......”尤徊安被砸得不輕，皺著眉緩了一會，發現魏良還貼在自己胸口，甚至沒有半點要起身的意思。他開口想把人叫回神，原本昏暗的周圍突然被一道光打亮。
尤徊安轉頭，看見舉著手機，笑得一臉慈祥的成晚。成晚沖他眨眨眼，指了指自己耳朵。
他以為成晚說的是魏良，剛想低頭看，魏良就像瞬移似得從他身上站起來。
尤徊安甚至還沒從反應過來，魏良沖著他一頓鞠躬道歉，然後拿著自己的東西逃乜似的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逃命。
“霍，”成晚嘖嘖稱奇，“我打個電話的功夫，你們倆已經到這一步了？”
尤徊安不解地皺眉看向她：“你在腦補什麽？”
“我腦補？”成晚像是聽見什麽笑話，伸手指著自己手機，“小子，我剛才可都拍下來了。”
她說著，走到尤徊安旁邊坐下，“還說你是直男，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直男。”
“我哪樣？”
“電梯好好的你卻扯謊，為什麽？不就是不想讓人家走，”成晚扒拉著手機，過了一會把手機轉到尤徊安面前，“抱著人家的時候耳朵紅成這個樣，尤徊安，你真的不行。”
手機上的，正是剛才他和魏良摔倒的圖。
圖上他的手搭在魏良腰上，微微低頭看著懷裏的人，耳朵乃至脖子都紅了一片，一頭黑發都遮擋不住。
尤徊安看著那圖沈默片刻，然後說：“發給我。”
成晚問：“你要這個幹什麽？”
“那你留著幹什麽？”尤徊安也問。眼見成晚眼神逐漸不對勁，尤徊安立馬說，“我拿這張圖當壓箱底，等以後有事要他做拿來威脅，滿意嗎？”
成晚笑得瞇起眼，看樣子是很滿意。
*
魏良逃命似得回到咖啡館，店裏的客人依舊不多，不是客人的倒是來了一個。
呂豐羽看見他，那可謂是奶娃娃見著娘，直接就要撲到他身上。
魏良閃身躲過，問：“你怎麽過來了？”
呂豐羽十分義憤填膺：“我給你發了那麽多消息你都不回，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魏良莫名其妙：“我不是回你說不用擔心了嗎？”
“那算什麽！”呂豐羽比魏良小四歲，十分擅長撒潑打滾一連套，“你回我那一句，好像我的關心完全不重要。”
他說得愴然提下，卻不知道在尤徊安面前，他的關心確實不太重要。
但這話肯定不能直說，魏良秉持著哄哄小孩的想法，隨口安慰：“沒有，當時情況特殊，我......手機沒多少電了，就沒回你。”
盧文娟聽他這麽說，挑眉輕笑：“你怎麽還穿著這個外套？臉還這麽紅……你不會是跑著去送的咖啡吧？”
魏良用手背在自己臉上摸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敷衍盧文娟，舒茸又開口問：“良哥良哥，那人到底是不是變態啊？”
“變......”魏良把這兩個詞放在尤徊安臉上比對一番，最後搖搖頭，“不是，不過以後有他的單子的話，都讓我去送吧。”
“為什麽？”盧文娟楞了楞，“你以前不是不配送的嗎？那人誰啊，讓你這麽......”
盧文娟說到這，想到什麽似得噤了聲。
呂豐羽不知道腦補出什麽綠勾勾劇情，搖頭晃腦地說：“那肯定是因為我也住在那裏，我哥想見我才一直去。”
盧文娟好笑地在他頭頂拍了一下，魏良脫下外套掛在臂彎，聞言也笑著說：“你想多了。”
呂豐羽早就把這話聽習慣，一如既往地仰頭控訴魏良：“這是你今天第二次拒絕我的表白。”
“不是吧，”舒茸驚訝了問，“原來這也算是表白嗎？”
舒茸和呂豐羽差不多大，沒多久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魏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倆拌嘴，前臺的盧文娟卻敲敲桌子，又對他揚揚下巴。
魏良心領神會地走到她旁邊，被她摸了把耳垂。
女人聲音不高，皺著眉評價：“燙得都能煎雞蛋了。”
“還不至於。”
盧文娟大概還想說話，看著魏良卻說不出口。
魏良知道她看出來了，也知道她想說什麽。他對著盧文娟笑了笑，好像在說自己一切都有數。
盧文娟擺出一個“鬼才信”的表情。
她確實不該信他，因為魏良也不信自己。
他就是這樣，向來不知道知難而退，卻從來不敢正面應“敵”。
甚至很多時候會恨恨地自我腹誹，覺得自己簡直賤得沒邊了。
*
後面幾天臨城又連連下了兩三天暴雨，尤徊安卻很少再下單。
下班前盧文拽著魏良，說要一起感謝臨城的排水系統。還說要不是這優越的排水系統，他們可能就得游泳回家了。
魏良本來要說自己不會游泳，楞了一下才發現這話題有點蠢，神色古怪地看著眼盧文娟，然後默默騎著電車回家了。
回到家時，魏杉正坐在沙發上，聽見開門聲回頭看他：“哥，回來啦？”
魏良應了聲，把剛買的水果放到魏杉面前的桌子上：“外婆呢？”
“出去了，說是和她那些小姐妹跳舞，”魏杉挑揀一番，選中一根長得十分好看的香蕉，“她最近好像迷上跳舞了，每天都在家裏練習，還要我跟她一起跳。”
“挺好的，多動動對她恢覆也有好處，”魏良好笑地問，“那你跳了沒？”
魏杉搖搖頭，視線一直沒從手機上移開：“沒，我還要畫畫呢。”
魏良見她這麽專心，忍不住問：“在看什麽？”
魏杉聞言，立馬把手機遞到魏良面前。
手機上的界面是個社交平臺，魏良看了一眼，似乎是個什麽展子的宣發。
他不懂這些，但多少能看出來這似乎是個畫展，問：“你想去？”
魏杉從小到大的經歷可謂坎坷，因為生病，她學上的斷斷續續，最後只停在初中畢業。
但或許是塞翁失馬，她意外發現自己居然還有繪畫天賦，病好之後就自己在家鉆研。
她開了個自媒體賬號，時不時在上面發些作品或著直播畫畫，最後還真有小幾十萬的粉絲。
魏杉抿抿唇，略顯失落地說：“想去也沒辦法，我沒搶到票。”
但她只失落了一瞬間，就又往魏良那邊湊湊，把手機放在兩個人中間，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哥哥你看，她畫得真得很厲害，”魏杉邊滑邊誇，好像這人是什麽梵高轉世，“而且她和我差不多，不對，也不是差不多。她是家裏不支持她畫畫，我真的很不懂，成老師明明畫得這麽好，為什麽還是不支持她？”
魏良一楞：“成老師？”
魏杉點點頭：“嗯，她叫成晚。”
這確實是魏良沒想到的。他沈默著消化片刻，接受了臨城真的這麽小的事實。
正想跟著誇幾句，魏杉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消息。魏杉眼疾手快地將其劃走，卻還是魏良看見了。
備註是談醫生，發來的消息是吃晚飯了嗎。
“談醫生”這三個字，承載了太多魏良不願回憶的過往。
以至於他一看到這三個字，就會想到醫院裏煙草和消毒水混雜的，令他背脊沈重的味道。
魏良壓下心頭的擔憂，故作鎮靜地問：“你是不是哪裏又不舒服了？”
魏杉也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聽見魏良的問話，更是心還沒落地就又被吊起來，連忙站起來在沙發上蹦跶幾下：“沒，我健康著呢，特別健康！”
看她活蹦亂跳，魏良暫時松了一口氣，卻還是沒法放下心：“那這個談醫生是怎麽回事？”
魏杉抿抿嘴，眼珠轉了半天：“就，就我上次住院，不是受了他很多照顧嘛，就一直沒刪。”
“上次住院都過去多久了，他現在還問你......”魏良說到這，突然想到一個更重要的事，“等等，這個是談無疾醫生還是他兒子？”
魏杉立刻道：“當然是他兒子！”
是他兒子就更不對了！
魏杉十二歲第一次確診後，經歷了三年的治療和等待。就在魏良即將高考時，他們等到了較為合適的骨髓。
魏良承認自己當時心急，因為他們已經在醫院住了三年，魏良不敢想象若是這次錯過了，下次會是什麽時候。
只是沒想到在出院後的第四年，魏杉就又一次覆發。
第二次入院，談無疾身邊多了個實習醫生。談無疾笑著和魏良介紹，說他是自己的兒子，名叫談飛，還和魏良差不多大呢。
後來大部分事都是談飛在負責，這人年紀不大，魏良一開始還怕他是個庸醫，沒想到他給魏杉照顧得服服帖帖，兩個人出院時關系也確實不錯......
但魏良沒想到是這麽個不錯法。
魏良想問她是不是在談戀愛，看見魏杉心虛的表情時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雖然是哥哥，但也不能一直管著她。魏良既開心又擔憂，最後只擡手在她眉心指了指：“老實點。”
哥哥就是哥哥，哥哥的警告就算只有三個字，也能讓魏杉使勁點頭，說自己一定乖乖聽話。
魏良總覺得事情過去便是過去了，魏杉好了便是好了。
他現在的目標，只有經營好咖啡館，照顧好魏杉和外婆，好好生活。
或許.......或許還能試著和尤徊安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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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尤徊安被砸得不輕，皺著眉緩了一會，發現魏良還貼在自己胸口，甚至沒有半點要起身的意思。他開口想把人叫回神，原本昏暗的周圍突然被一道光打亮。
尤徊安轉頭，看見舉著手機，笑得一臉慈祥的成晚。成晚沖他眨眨眼，指了指自己耳朵。
他以為成晚說的是魏良，剛想低頭看，魏良就像瞬移似得從他身上站起來。
尤徊安甚至還沒從反應過來，魏良沖著他一頓鞠躬道歉，然後拿著自己的東西逃乜似的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逃命。
“霍，”成晚嘖嘖稱奇，“我打個電話的功夫，你們倆已經到這一步了？”
尤徊安不解地皺眉看向她：“你在腦補什麽？”
“我腦補？”成晚像是聽見什麽笑話，伸手指著自己手機，“小子，我剛才可都拍下來了。”
她說著，走到尤徊安旁邊坐下，“還說你是直男，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直男。”
“我哪樣？”
“電梯好好的你卻扯謊，為什麽？不就是不想讓人家走，”成晚扒拉著手機，過了一會把手機轉到尤徊安面前，“抱著人家的時候耳朵紅成這個樣，尤徊安，你真的不行。”
手機上的，正是剛才他和魏良摔倒的圖。
圖上他的手搭在魏良腰上，微微低頭看著懷裏的人，耳朵乃至脖子都紅了一片，一頭黑發都遮擋不住。
尤徊安看著那圖沈默片刻，然後說：“發給我。”
成晚問：“你要這個幹什麽？”
“那你留著幹什麽？”尤徊安也問。眼見成晚眼神逐漸不對勁，尤徊安立馬說，“我拿這張圖當壓箱底，等以後有事要他做拿來威脅，滿意嗎？”
成晚笑得瞇起眼，看樣子是很滿意。
*
魏良逃命似得回到咖啡館，店裏的客人依舊不多，不是客人的倒是來了一個。
呂豐羽看見他，那可謂是奶娃娃見著娘，直接就要撲到他身上。
魏良閃身躲過，問：“你怎麽過來了？”
呂豐羽十分義憤填膺：“我給你發了那麽多消息你都不回，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魏良莫名其妙：“我不是回你說不用擔心了嗎？”
“那算什麽！”呂豐羽比魏良小四歲，十分擅長撒潑打滾一連套，“你回我那一句，好像我的關心完全不重要。”
他說得愴然提下，卻不知道在尤徊安面前，他的關心確實不太重要。
但這話肯定不能直說，魏良秉持著哄哄小孩的想法，隨口安慰：“沒有，當時情況特殊，我......手機沒多少電了，就沒回你。”
盧文娟聽他這麽說，挑眉輕笑：“你怎麽還穿著這個外套？臉還這麽紅……你不會是跑著去送的咖啡吧？”
魏良用手背在自己臉上摸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敷衍盧文娟，舒茸又開口問：“良哥良哥，那人到底是不是變態啊？”
“變......”魏良把這兩個詞放在尤徊安臉上比對一番，最後搖搖頭，“不是，不過以後有他的單子的話，都讓我去送吧。”
“為什麽？”盧文娟楞了楞，“你以前不是不配送的嗎？那人誰啊，讓你這麽......”
盧文娟說到這，想到什麽似得噤了聲。
呂豐羽不知道腦補出什麽綠勾勾劇情，搖頭晃腦地說：“那肯定是因為我也住在那裏，我哥想見我才一直去。”
盧文娟好笑地在他頭頂拍了一下，魏良脫下外套掛在臂彎，聞言也笑著說：“你想多了。”
呂豐羽早就把這話聽習慣，一如既往地仰頭控訴魏良：“這是你今天第二次拒絕我的表白。”
“不是吧，”舒茸驚訝了問，“原來這也算是表白嗎？”
舒茸和呂豐羽差不多大，沒多久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魏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倆拌嘴，前臺的盧文娟卻敲敲桌子，又對他揚揚下巴。
魏良心領神會地走到她旁邊，被她摸了把耳垂。
女人聲音不高，皺著眉評價：“燙得都能煎雞蛋了。”
“還不至於。”
盧文娟大概還想說話，看著魏良卻說不出口。
魏良知道她看出來了，也知道她想說什麽。他對著盧文娟笑了笑，好像在說自己一切都有數。
盧文娟擺出一個“鬼才信”的表情。
她確實不該信他，因為魏良也不信自己。
他就是這樣，向來不知道知難而退，卻從來不敢正面應“敵”。
甚至很多時候會恨恨地自我腹誹，覺得自己簡直賤得沒邊了。
*
後面幾天臨城又連連下了兩三天暴雨，尤徊安卻很少再下單。
下班前盧文拽著魏良，說要一起感謝臨城的排水系統。還說要不是這優越的排水系統，他們可能就得游泳回家了。
魏良本來要說自己不會游泳，楞了一下才發現這話題有點蠢，神色古怪地看著眼盧文娟，然後默默騎著電車回家了。
回到家時，魏杉正坐在沙發上，聽見開門聲回頭看他：“哥，回來啦？”
魏良應了聲，把剛買的水果放到魏杉面前的桌子上：“外婆呢？”
“出去了，說是和她那些小姐妹跳舞，”魏杉挑揀一番，選中一根長得十分好看的香蕉，“她最近好像迷上跳舞了，每天都在家裏練習，還要我跟她一起跳。”
“挺好的，多動動對她恢覆也有好處，”魏良好笑地問，“那你跳了沒？”
魏杉搖搖頭，視線一直沒從手機上移開：“沒，我還要畫畫呢。”
魏良見她這麽專心，忍不住問：“在看什麽？”
魏杉聞言，立馬把手機遞到魏良面前。
手機上的界面是個社交平臺，魏良看了一眼，似乎是個什麽展子的宣發。
他不懂這些，但多少能看出來這似乎是個畫展，問：“你想去？”
魏杉從小到大的經歷可謂坎坷，因為生病，她學上的斷斷續續，最後只停在初中畢業。
但或許是塞翁失馬，她意外發現自己居然還有繪畫天賦，病好之後就自己在家鉆研。
她開了個自媒體賬號，時不時在上面發些作品或著直播畫畫，最後還真有小幾十萬的粉絲。
魏杉抿抿唇，略顯失落地說：“想去也沒辦法，我沒搶到票。”
但她只失落了一瞬間，就又往魏良那邊湊湊，把手機放在兩個人中間，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哥哥你看，她畫得真得很厲害，”魏杉邊滑邊誇，好像這人是什麽梵高轉世，“而且她和我差不多，不對，也不是差不多。她是家裏不支持她畫畫，我真的很不懂，成老師明明畫得這麽好，為什麽還是不支持她？”
魏良一楞：“成老師？”
魏杉點點頭：“嗯，她叫成晚。”
這確實是魏良沒想到的。他沈默著消化片刻，接受了臨城真的這麽小的事實。
正想跟著誇幾句，魏杉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消息。魏杉眼疾手快地將其劃走，卻還是魏良看見了。
備註是談醫生，發來的消息是吃晚飯了嗎。
“談醫生”這三個字，承載了太多魏良不願回憶的過往。
以至於他一看到這三個字，就會想到醫院裏煙草和消毒水混雜的，令他背脊沈重的味道。
魏良壓下心頭的擔憂，故作鎮靜地問：“你是不是哪裏又不舒服了？”
魏杉也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聽見魏良的問話，更是心還沒落地就又被吊起來，連忙站起來在沙發上蹦跶幾下：“沒，我健康著呢，特別健康！”
看她活蹦亂跳，魏良暫時松了一口氣，卻還是沒法放下心：“那這個談醫生是怎麽回事？”
魏杉抿抿嘴，眼珠轉了半天：“就，就我上次住院，不是受了他很多照顧嘛，就一直沒刪。”
“上次住院都過去多久了，他現在還問你......”魏良說到這，突然想到一個更重要的事，“等等，這個是談無疾醫生還是他兒子？”
魏杉立刻道：“當然是他兒子！”
是他兒子就更不對了！
魏杉十二歲第一次確診後，經歷了三年的治療和等待。就在魏良即將高考時，他們等到了較為合適的骨髓。
魏良承認自己當時心急，因為他們已經在醫院住了三年，魏良不敢想象若是這次錯過了，下次會是什麽時候。
只是沒想到在出院後的第四年，魏杉就又一次覆發。
第二次入院，談無疾身邊多了個實習醫生。談無疾笑著和魏良介紹，說他是自己的兒子，名叫談飛，還和魏良差不多大呢。
後來大部分事都是談飛在負責，這人年紀不大，魏良一開始還怕他是個庸醫，沒想到他給魏杉照顧得服服帖帖，兩個人出院時關系也確實不錯......
但魏良沒想到是這麽個不錯法。
魏良想問她是不是在談戀愛，看見魏杉心虛的表情時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雖然是哥哥，但也不能一直管著她。魏良既開心又擔憂，最後只擡手在她眉心指了指：“老實點。”
哥哥就是哥哥，哥哥的警告就算只有三個字，也能讓魏杉使勁點頭，說自己一定乖乖聽話。
魏良總覺得事情過去便是過去了，魏杉好了便是好了。
他現在的目標，只有經營好咖啡館，照顧好魏杉和外婆，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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