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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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嗯哼，成晚，叫我成姐晚姐隨便你。”成晚沖他揚揚下巴：“能讓我進去不？”
尤徊安消化完大漢變小姑娘的事實，想到常葉蕓的囑咐，在心裏默念幾遍忍氣吞聲是君子，轉身回屋。
成晚立刻“拎包入住”，對著尤徊安屋裏的裝修嘖嘖稱奇：“你還設計師呢，屋裏怎麽裝修得跟酒店似的？”
“那您為什麽不去住酒店啊？”尤徊安指指客房，“這屋。”
成晚可憐兮兮地說：“我身上沒錢啊，臨城的酒店多貴，我那點錢得留著辦展用。”
“有錢辦展，沒錢住酒店？”
“小孩，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勸你不要問這麽多。”成晚裝出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哦對了，待會和我去場地看看。”
尤徊安看了眼外面的太陽：“什麽時候？”
“下午，”成晚終於把一身暑氣吹散，這才說，“我剛才和那邊負責人打電話，對方說下午才有時間。”
尤徊安應了聲，還是覺得困，去水吧想給自己磨杯咖啡，以折磨味蕾來振作精神。
可惜他糖奶都準備好了，咖啡豆卻沒了。
“喝咖啡啊？”成晚見狀掏出手機，“誒，我最近老是刷到那個叫HAVE的咖啡館，要不成姐請你喝一杯？”
聽見“咖啡館”三個字，尤徊安轉頭看她：“你不是沒錢？”
“請小弟弟喝杯咖啡的錢還是有的，”成晚找出外賣軟件，驚訝道，“誒呦，這家店還有店員配送服務？那我要是消費滿五千，以後想見他們店員的話，直接點單不就行了？”
她話音一落，尤徊安拿出自己手機，點開HAVE咖啡館的小程序，遞到成晚面前：“我請你。”
“呦——”成晚感慨的話還沒說完，尤徊安又說：“多點些。”
成晚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尤徊安一遍，最後好不客氣地點下三百多的咖啡加甜品。
尤徊安滿意地收回手機，在成晚又驚又奇的目光中回到自己房間
*
下午四點半，有些風，卻還是悶熱。
高考考場附近人流攢動，魏良和小陳在樹下支上一個小攤，把“免費供應檸檬水”的牌子立在攤邊。
三百份檸檬水不多，但不是所有人都會來拿，一直到考生走得差不多，他們的冷藏櫃裏還剩下幾瓶。
小陳撓撓頭：“這些怎麽辦，拿回去嗎？”
魏良搖搖頭，正想說什麽，擡眼看見不遠處走來兩個人。
是尤徊安和一個他沒見過的女生。
“誒，小哥哥，檸檬水的活動還有嗎？”那個女生沖他笑笑，上道地問，“要掃碼或關註什麽賬號嗎？”
“有，”魏良點點頭，從保溫桶裏拿出來兩杯遞給她，“不用掃碼也不用關註。”
小陳沒認出尤徊安，見一男一女出來下意識以為是情侶，立馬說：“二位感興趣的話，可以來我們咖啡館看看，裝修特別適合你們這種......長得好看的小情侶約會。”
魏良聽見“小情侶”三個字時動作一頓，尤徊安旁邊的女生想說什麽，尤徊安卻搶先一步開口：“你手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貼那個？”
是在問魏良。
魏良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著痕跡地擋住手：“不小心劃到的......流了點血。”
本來是沒想說後半句的，可魏良看著他，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尤徊安聞言眉頭微皺，沒有說話。
眼看著氣氛又一次變得尷尬，魏良輕咳一聲，又說：“不知道會遇見，我今天沒帶你的外套，哪天我洗幹凈還給你，你......”
“不用，”尤徊安開口拒絕，拒絕完又把話鋒轉了個彎，“你穿著吧，我暫時穿不到它。”
*
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讓成晚察覺到什麽，一直到了場地，她探究的眼神還黏在尤徊安身上。
尤徊安被看得心煩，沒好氣地問：“看什麽？”
“你認識他啊？”
“嗯，高中同學。”尤徊安說。
“那......”成晚要笑不笑地點點頭，羞於開口似得，“那蕓姨知道嗎？”
“什麽？”
“你性取向這件事，蕓姨知道嗎？”
尤徊安：“......”
尤徊安把這句話回味半天，終於反應過來這人誤會得不清。
他開口想解釋，一時間話又哽在喉頭，覺得怎麽解釋都很奇怪。可他走出幾步路又覺得惱火，重新退回來對著成晚說：“我不是gay。”
成晚明顯不信，她癟著嘴，敷衍地“嗯嗯”幾聲，陰陽怪氣地重覆他的話：“你不是gay～”
尤徊安：“……”
他快氣死了。
尤徊安正要繼續開口，成晚遞給他一個眼神，讓他去看對面走來的兩個男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看起來二十歲出頭，長著一張娃娃臉。
若不是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再加上成晚提醒他這是大老板，尤徊安可能會以為他是個來看場地，準備開高中畢業典禮的。
大老板慢條斯理地走到他們面前，對著二人笑笑。
成晚向前一步伸出手，笑著和大老板打招呼：“呂老板？想不到您這麽年輕。”
那呂老板聞言擺擺手，在成晚手上輕握一下，盡顯其紳士風度：“沒有沒有，之前跟您聯系的是我父親。別叫我呂老板啊，聽著跟叫我父親似的，我叫呂豐羽，成老師您叫我小呂就行。”
成晚十分上道地喊：“呂小老板。”
呂豐羽被喊舒服了，聞言嘿嘿笑著說：“我有個妹妹啊，一直很喜歡成老師您的作品。不知道成晚姑娘親自來一趟，對我們這場地滿不滿意？”
“榮幸榮幸，”成晚立馬應道，“呂老板一直很讓人安心，這件事交給您家，我是一點心都用不著操，直接躺平。”
尤徊安對商業互吹不感興趣，站在成晚身後微微出神，可惜老天爺不願讓他安生，那呂豐羽和成晚互吹完，把話題轉移到尤徊安身上：“這就是成姑娘找的設計師？長得好帥啊。”
“是吧，”成晚說著就笑起來，“而且審美也一絕，這場地都是他一個人負責的。”
“不過看起來有點不符合我的刻板印象。”呂豐羽十分自來熟，湊到成晚身旁小聲說。
成晚立馬問：“怎麽說？”
呂豐羽沈默一會，似乎是在考慮這話該不該說。他瞄一眼尤徊安，看見尤徊安沒什麽表情，估計是沒在聽他們說話，得到成晚“隨便說”的指令後，還真就笑聲說：“看起來......又直又彎的。”
成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得一清二楚的尤徊安：“......”
*
高考結束，高三生徹底自由。
沒作業沒壓力，短暫地成為家裏的祖宗，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所以高考結束後的一周，臨城這一片商業圈摩肩接踵，好比過年。
直到六月十二號這天傍晚，臨城下了一場暴雨。暴雨持續到第二天還沒有停的趨勢，除了附近寫字樓裏的上班族和外賣員，沒人會選擇在這一天出門。
也虧了這場暴雨，咖啡館迎來難得的休閑。
舒茸支著下巴劃拉屏幕裏的會員列表，突然靈光一閃，另一只手撐在桌子上探頭問魏良：“哥，咱這會員越來越多，以後配送會不會送不過來啊？”
“有可能，我昨天和盧姐說了，暑假招幾個兼職......”魏良把前臺擦幹凈，看見舒茸略顯發愁的表情，問，“怎麽了？”
“啊，”舒茸皺著眉撓撓頭，湊到魏良旁邊把手機給他看，“這個人，四天內在咱們店消費五千多塊錢！一天能點四五次，每次多的一千少的幾百，一躍成了超級會員！這也太奇怪了吧，就算咱家咖啡好喝，也不能這麽喝啊。一天點一千多，這不得喝成巨人觀了？”
魏良看著屏幕上的“1會員”，同樣不解地問：“有沒有和他打電話確認過？別是誤觸什麽的。”
“打過，我還打過好幾次呢。那男的每次都說不是，就是他自己點的，還專門給我解釋說自己沒浪費，”舒茸說到這裏，想到什麽般拍了把桌子，“我想起來了，上次我打電話的時候，他還問我，如果他以後是會員了，那特殊配送能不能指定店員。”
她說完，眼神變了又變，似乎已經在腦子裏上演一場大戲。
魏良皺皺眉，四天內成為會員，還問可不可以指定店員配送......這人的心思簡直寫臉上了。
說不定哪天就會出現一個，以“匿名男子借咖啡館配送服務，殘忍殺害咖啡館女員工”為標題的新聞報道。
“哥，你說他別是看上咱們店裏哪個小姑娘，想做啥壞事吧？”舒茸和魏良想得一樣，猶猶豫豫地把這個想法說出來。
“HAVE”店面大，店裏目前有十二個店員，其中七個都是女生。這些姑娘都乖得很，肯定不會做什麽惹人記恨的事。
魏良抿抿唇，問：“他一般幾點下單？”
“一般就......”舒茸話還沒說完，電腦裏傳出一句：“您有來自小程序的超級會員訂單，請及時處理”
“就這個時候。”舒茸默默補上後半句話，她看了眼單子，憤憤道，“這次的東西就是兩三個人量，他肯定居心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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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成晚，叫我成姐晚姐隨便你。”成晚沖他揚揚下巴：“能讓我進去不？”
尤徊安消化完大漢變小姑娘的事實，想到常葉蕓的囑咐，在心裏默念幾遍忍氣吞聲是君子，轉身回屋。
成晚立刻“拎包入住”，對著尤徊安屋裏的裝修嘖嘖稱奇：“你還設計師呢，屋裏怎麽裝修得跟酒店似的？”
“那您為什麽不去住酒店啊？”尤徊安指指客房，“這屋。”
成晚可憐兮兮地說：“我身上沒錢啊，臨城的酒店多貴，我那點錢得留著辦展用。”
“有錢辦展，沒錢住酒店？”
“小孩，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勸你不要問這麽多。”成晚裝出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哦對了，待會和我去場地看看。”
尤徊安看了眼外面的太陽：“什麽時候？”
“下午，”成晚終於把一身暑氣吹散，這才說，“我剛才和那邊負責人打電話，對方說下午才有時間。”
尤徊安應了聲，還是覺得困，去水吧想給自己磨杯咖啡，以折磨味蕾來振作精神。
可惜他糖奶都準備好了，咖啡豆卻沒了。
“喝咖啡啊？”成晚見狀掏出手機，“誒，我最近老是刷到那個叫HAVE的咖啡館，要不成姐請你喝一杯？”
聽見“咖啡館”三個字，尤徊安轉頭看她：“你不是沒錢？”
“請小弟弟喝杯咖啡的錢還是有的，”成晚找出外賣軟件，驚訝道，“誒呦，這家店還有店員配送服務？那我要是消費滿五千，以後想見他們店員的話，直接點單不就行了？”
她話音一落，尤徊安拿出自己手機，點開HAVE咖啡館的小程序，遞到成晚面前：“我請你。”
“呦——”成晚感慨的話還沒說完，尤徊安又說：“多點些。”
成晚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尤徊安一遍，最後好不客氣地點下三百多的咖啡加甜品。
尤徊安滿意地收回手機，在成晚又驚又奇的目光中回到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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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半，有些風，卻還是悶熱。
高考考場附近人流攢動，魏良和小陳在樹下支上一個小攤，把“免費供應檸檬水”的牌子立在攤邊。
三百份檸檬水不多，但不是所有人都會來拿，一直到考生走得差不多，他們的冷藏櫃裏還剩下幾瓶。
小陳撓撓頭：“這些怎麽辦，拿回去嗎？”
魏良搖搖頭，正想說什麽，擡眼看見不遠處走來兩個人。
是尤徊安和一個他沒見過的女生。
“誒，小哥哥，檸檬水的活動還有嗎？”那個女生沖他笑笑，上道地問，“要掃碼或關註什麽賬號嗎？”
“有，”魏良點點頭，從保溫桶裏拿出來兩杯遞給她，“不用掃碼也不用關註。”
小陳沒認出尤徊安，見一男一女出來下意識以為是情侶，立馬說：“二位感興趣的話，可以來我們咖啡館看看，裝修特別適合你們這種......長得好看的小情侶約會。”
魏良聽見“小情侶”三個字時動作一頓，尤徊安旁邊的女生想說什麽，尤徊安卻搶先一步開口：“你手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貼那個？”
是在問魏良。
魏良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著痕跡地擋住手：“不小心劃到的......流了點血。”
本來是沒想說後半句的，可魏良看著他，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尤徊安聞言眉頭微皺，沒有說話。
眼看著氣氛又一次變得尷尬，魏良輕咳一聲，又說：“不知道會遇見，我今天沒帶你的外套，哪天我洗幹凈還給你，你......”
“不用，”尤徊安開口拒絕，拒絕完又把話鋒轉了個彎，“你穿著吧，我暫時穿不到它。”
*
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讓成晚察覺到什麽，一直到了場地，她探究的眼神還黏在尤徊安身上。
尤徊安被看得心煩，沒好氣地問：“看什麽？”
“你認識他啊？”
“嗯，高中同學。”尤徊安說。
“那......”成晚要笑不笑地點點頭，羞於開口似得，“那蕓姨知道嗎？”
“什麽？”
“你性取向這件事，蕓姨知道嗎？”
尤徊安：“......”
尤徊安把這句話回味半天，終於反應過來這人誤會得不清。
他開口想解釋，一時間話又哽在喉頭，覺得怎麽解釋都很奇怪。可他走出幾步路又覺得惱火，重新退回來對著成晚說：“我不是gay。”
成晚明顯不信，她癟著嘴，敷衍地“嗯嗯”幾聲，陰陽怪氣地重覆他的話：“你不是gay～”
尤徊安：“……”
他快氣死了。
尤徊安正要繼續開口，成晚遞給他一個眼神，讓他去看對面走來的兩個男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看起來二十歲出頭，長著一張娃娃臉。
若不是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再加上成晚提醒他這是大老板，尤徊安可能會以為他是個來看場地，準備開高中畢業典禮的。
大老板慢條斯理地走到他們面前，對著二人笑笑。
成晚向前一步伸出手，笑著和大老板打招呼：“呂老板？想不到您這麽年輕。”
那呂老板聞言擺擺手，在成晚手上輕握一下，盡顯其紳士風度：“沒有沒有，之前跟您聯系的是我父親。別叫我呂老板啊，聽著跟叫我父親似的，我叫呂豐羽，成老師您叫我小呂就行。”
成晚十分上道地喊：“呂小老板。”
呂豐羽被喊舒服了，聞言嘿嘿笑著說：“我有個妹妹啊，一直很喜歡成老師您的作品。不知道成晚姑娘親自來一趟，對我們這場地滿不滿意？”
“榮幸榮幸，”成晚立馬應道，“呂老板一直很讓人安心，這件事交給您家，我是一點心都用不著操，直接躺平。”
尤徊安對商業互吹不感興趣，站在成晚身後微微出神，可惜老天爺不願讓他安生，那呂豐羽和成晚互吹完，把話題轉移到尤徊安身上：“這就是成姑娘找的設計師？長得好帥啊。”
“是吧，”成晚說著就笑起來，“而且審美也一絕，這場地都是他一個人負責的。”
“不過看起來有點不符合我的刻板印象。”呂豐羽十分自來熟，湊到成晚身旁小聲說。
成晚立馬問：“怎麽說？”
呂豐羽沈默一會，似乎是在考慮這話該不該說。他瞄一眼尤徊安，看見尤徊安沒什麽表情，估計是沒在聽他們說話，得到成晚“隨便說”的指令後，還真就笑聲說：“看起來......又直又彎的。”
成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得一清二楚的尤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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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高三生徹底自由。
沒作業沒壓力，短暫地成為家裏的祖宗，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所以高考結束後的一周，臨城這一片商業圈摩肩接踵，好比過年。
直到六月十二號這天傍晚，臨城下了一場暴雨。暴雨持續到第二天還沒有停的趨勢，除了附近寫字樓裏的上班族和外賣員，沒人會選擇在這一天出門。
也虧了這場暴雨，咖啡館迎來難得的休閑。
舒茸支著下巴劃拉屏幕裏的會員列表，突然靈光一閃，另一只手撐在桌子上探頭問魏良：“哥，咱這會員越來越多，以後配送會不會送不過來啊？”
“有可能，我昨天和盧姐說了，暑假招幾個兼職......”魏良把前臺擦幹凈，看見舒茸略顯發愁的表情，問，“怎麽了？”
“啊，”舒茸皺著眉撓撓頭，湊到魏良旁邊把手機給他看，“這個人，四天內在咱們店消費五千多塊錢！一天能點四五次，每次多的一千少的幾百，一躍成了超級會員！這也太奇怪了吧，就算咱家咖啡好喝，也不能這麽喝啊。一天點一千多，這不得喝成巨人觀了？”
魏良看著屏幕上的“1會員”，同樣不解地問：“有沒有和他打電話確認過？別是誤觸什麽的。”
“打過，我還打過好幾次呢。那男的每次都說不是，就是他自己點的，還專門給我解釋說自己沒浪費，”舒茸說到這裏，想到什麽般拍了把桌子，“我想起來了，上次我打電話的時候，他還問我，如果他以後是會員了，那特殊配送能不能指定店員。”
她說完，眼神變了又變，似乎已經在腦子裏上演一場大戲。
魏良皺皺眉，四天內成為會員，還問可不可以指定店員配送......這人的心思簡直寫臉上了。
說不定哪天就會出現一個，以“匿名男子借咖啡館配送服務，殘忍殺害咖啡館女員工”為標題的新聞報道。
“哥，你說他別是看上咱們店裏哪個小姑娘，想做啥壞事吧？”舒茸和魏良想得一樣，猶猶豫豫地把這個想法說出來。
“HAVE”店面大，店裏目前有十二個店員，其中七個都是女生。這些姑娘都乖得很，肯定不會做什麽惹人記恨的事。
魏良抿抿唇，問：“他一般幾點下單？”
“一般就......”舒茸話還沒說完，電腦裏傳出一句：“您有來自小程序的超級會員訂單，請及時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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