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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們該重新開始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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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們該重新開始才對

蕭輕羽羞恥地拍開他的手,武淩霍壞笑著不再逗她,發了狠地吻住女子,讓她將自己吞沒。

帳幔裏的聲音支離破碎,一直持續到後半夜,女子嗚咽的求饒聲不斷傳出,武淩霍方歇了到天亮的心思。

抱著她清洗幹凈後,就這麽擁著她睡去。

次日雖無早朝,但武淩霍因著政務也沒敢一直待在這裏。

醒來時蕭輕羽還在睡著,他穿好衣服準備離開時,床上的人醒了。

“陛下要回宮?”

武淩霍回過身,在她額上親了一下:“嗯,天色尚早 ,你再多睡會兒。”

他頓了頓,把原本打算交代珊瑚的話直接對她說了出來:“這次別再喝避子藥了,我問過禦醫,多喝對身子不好。”

蕭輕羽一怔,沒想到他還是知道了。

正思索著該怎麽跟他好好解釋,對方卻先一步道:“昨夜來時,我已經喝過禦醫特調的男子避子藥。

禦醫說,這種藥男子喝了比女子的影響要小很多。”

他彎唇溫潤地笑著,一只手撫上女人的臉頰,輕柔摩挲:“姐姐要喝這種藥,必然有自己的打算。

不管你是有顧慮,還是沒做好準備,亦或是眼下沒有育嗣的打算,我都尊重你的選擇。

我相信,總有那麽一天,姐姐會歡欣地跟我說,‘我們生個孩子吧’。

若是姐姐不說,也沒關系,只要你心裏有我,我們就怎麽開心,怎麽來。”

蕭輕羽忽然覺得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

一股暖意將胸腔填滿,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回應他。

她顧不得許多,直接從床上坐起身,抱住武淩霍的脖子:“霍霍,謝謝。”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沈重的“謝謝”,比任何動聽的情話都來得有分量。

武淩霍很受用。

不過他狡黠一笑,手臂緊緊攬住對方光潔的後背,讓其身前的滾圓擠住自己:

“姐姐就只是嘴上謝謝嗎?”

說完,他低頭去看一片好光景,眼裏滿是垂涎意味。

蕭輕羽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著寸縷,又讓他占了便宜。

果然正經不了三秒。

她急忙推開武淩霍鉆進被子裏,把頭蒙得嚴嚴實實。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來:“陛下快走吧!”

……

熾烈軍離京三日後,京都忽然盜匪四起。

先後盜取了好幾位朝中大臣的官印。

不過據大理寺整理的線索發現,這幾位被盜官印的大臣都是前段時間攝政王失蹤時,倒向保皇派的人。

大理寺卿很快就明白這其中利害,頭疼許久才想出個萬全的法子。

他聲稱大理寺積壓案件太多,擠不出太多人手查案,便讓綏安司幫忙緝拿盜匪。

綏安司正是攝政王的勢力,有治保京都之責,捉拿盜匪這樣的事自然也在職責範圍內。

這日夜裏,綏安司突然圍在蕭輕羽所在的府門外,說親眼看到盜匪逃進府中,要求入府搜查。

守衛這裏的軍衛仍是蕭輕舟的人,沒有聖上命令,這裏自然不可能讓外人入內。

於是兩撥人就在門口對峙起來。

樊烈雖已離京,但蕭輕舟卻留了下來。

一方面是保護蕭輕羽,另一方面也是武淩霍身邊需要人。

軍衛見情況不對,急忙去通知蕭輕舟。

此時蕭輕羽正倚在榻上看書,宮女紅意進來,說府門外亂哄哄的也不知是怎麽回事。

蕭輕羽聽後覺得奇怪,便讓珊瑚和紅意一起去前院打聽下詳情。

不多時,房門被再度推開,她視線落在書上未擡頭,還以為是珊瑚她們回來了。

“這麽快就回來了,可打聽到……”

啪——

她翻著書頁擡眸瞥了一眼,卻在看見進來的人時,心底驟然一涼,手中的書掉落在地上。

“武……”

即便前世的幽怨隨著得知一切已經消散,可在自己躲避的地方突然見到對方,她心底還是十分惴惴不安。

她站起身來,下意識往旁邊的地方退了一步,“你怎麽來了?”

“輕羽,是我該死……”

見到她的一剎那,武承闕紅了眼眶,心底交織的濃烈情緒澎湃翻湧。

前世他一次次令她失望,最後在冷冽寒風中決絕結束一切。

他始終想不通,為什麽自己沒有及時出現?為什麽沒去救她?

她一定恨極了自己。

那些畫面每一幕都像一把尖刀,在他心底劃下一道道血痕,反反覆覆地疼,接連不斷地折磨。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朝她挪了一步:“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不想見到我。

但你該聽聽我的解釋,給我認錯和彌補的機會,我們之間,本可以走向圓滿的。”

蕭輕羽從他的面容上看得出,這段時間他憔悴了許多,眼底黯淡,滿是愁楚。

從他的話裏能大概聽出,對方和自己一樣,已經得知了些前世之事。

但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的結局。

否則可能會倨傲地說:‘本王為了去救你都死了,你還想怎麽樣?’

她深吸一口氣,再面對他時已沒了上次的疾言厲色,反而平靜溫和:

“王爺什麽都不用解釋,我已經知道了,如今對王爺也已沒了怨恨……”

聽著她的話武承闕眼中泛起一絲希望,卻在下一句話中又重歸黯淡:

“過去的一切,我都放下了,也希望王爺能看開些,早日放下。”

“不!”

武承闕眼中閃過惶急,朝她走近,“怎麽能放下呢?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們該重新開始才對!”

蕭輕羽面露詫異,後退一步側過身子:“王爺想多了,時過境遷,過去的已然過去,我們都該向前看。”

“什麽向前看?”男人語氣驀地慍怒,神情受傷又不甘,“分明是武淩霍從中作梗,把你的心勾了去!”

前塵種種,她明明是喜歡他的。

這一世是武淩霍橫插在他們中間,故意引誘她。

他們才是命中註定的情緣,武淩霍就是個第三者。

蕭輕羽不願聽他這麽說武淩霍,當即反駁:“他才不是從中作梗,是我們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彼此而已。”

武承闕的心劇烈收縮,似被一箭穿透,疼得呼吸一滯,一側眼淚滑落,咬牙切齒地笑。

“好!好得很!”

“他一個偽君子,竟成了你口中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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