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陛下相信前世今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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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陛下相信前世今生嗎？
“輕羽？”
武淩霍來時在門外聽到她的哭聲擔心極了，踹開門連燈都未掌，循著哭聲奔了過去。
期間碰到桌子差點摔倒。
“輕羽？你怎麽了？”他聽著女人的哭聲心底揪疼，急忙將人攏到懷裏。
夢裏兩人慘死的畫面對蕭輕羽沖擊太大。
眼下聽到武淩霍的聲音，有種失而覆得，“還好只是噩夢”的萬幸與後怕。
“陛下！”她回抱住男人，眼淚如何也止不住。
臉頰貼在他胸膛上，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才一點點驅散心底的崩潰。
前世他們都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雖說命數舛錯，造化弄人，可一切都發生過。
她的傷心失望是真，武承闕的糾結擰巴是真，武淩霍的神傷苦澀也是真。
真要只當做一場噩夢醒來就煙消雲散，她做不到。
可若說一定要歸結出誰對誰錯，該怨恨於誰，她也不知道。
只知重活一世的當下，她害怕他們三人再重蹈前世覆轍。
該將彼此覆雜交錯的感情理清楚，不再為誰傷心，不內耗糾結，隨心意而活。
武淩霍不知發生了什麽，但看她哭成這樣一定是有什麽了不得的事。
胸前被淚水濡濕一片，本該是涼的，他卻覺得灼燙不已，心尖都跟著顫動。
蕭輕舟跟著進來，點了燈燭看到床上抱著的二人，一瞬間生出想上去將武淩霍拉開的沖動。
雖然他和妹妹見面才沒多久，但即便是皇帝，他也有種對方配不上自己妹妹的心理。
“咳！咳咳……”無奈，對方是皇帝，他還是將心底的那股沖動壓了下去，只出聲提醒。
但蕭輕羽還在哭著，武淩霍心思全在她“為什麽哭成這樣”上，根本沒註意到他的提示。
他只好掌著燈過去，借用詢問妹妹讓兩人註意到他的存在：“羽兒，到底發生什麽……”
話未說完，就對上武淩霍投來的淩厲一瞥。
帝王的不怒自威令他瞬間噤了聲，放下燭燈退了出去。
武淩霍也是下意識的動作，本意是不想別人在蕭輕羽哭得欷歔不已時過來打攪她。
她哭成這樣，就算想說些什麽也是語不成句，白白耗費氣力。
蕭輕羽在他懷裏哭了許久，直到沒了聲音昏昏沈沈快睡過去，青年都一直輕撫著她的背，給她安慰。
蕭輕羽眼皮子打著架，忽然意識到什麽直起身來，才徹底回到現實中來。
“陛下怎麽過來了？”她聲腔裏泛著哭過時濃重的鼻音，“今日回宮一切可還順利？”
昨夜她和哥哥見面，蕭輕舟告訴她今日的計劃，武淩霍會出現在其中一路引開武承闕視線的車馬中。
她一路都在擔心著武淩霍那邊的情形，祈禱一切順利。
武淩霍胳膊上的傷滲出血來，浸透層層繃帶甚至洇濕了外衣。
他為了方便夜行一身黑衣，並不十分明亮的房間裏完全看不出來。
若是以往，他定要誇張誇大地控訴武承闕是怎麽傷的他，有多疼多難受，並且半點不提對方也傷得不輕。
但方才看蕭輕羽哭成那個樣子，他半個字也作不出來，不想讓她擔心。
“順利，一切都好。”
他點了點頭，蒼白的臉色在昏黃的燭光中也完全看不出來，面上笑得溫和清潤。
“告訴朕，發生了什麽？”
女人方才的情緒分明透著崩潰與悲愴，仿佛經歷了什麽天大的事。
蕭輕羽再次抱住他，下巴靠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又極為鄭重。
“霍霍，”
她很少會這樣叫他，此時此刻，卻不由得緊了緊手臂，“答應我，不管任何時候，都不要與人拼命，任何情況下都給自己留有餘地。
不論為了什麽，都要惜命，要好好活著。”
武淩霍楞了下，不明白她為什麽會突然這樣說。
倒是想起自己也曾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但那時的她突然走神心不在焉，再聽不進他說的任何話。
“那你也要答應我，”他再次重申那時說過的話，“自己也是如此，任何情況下都不準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蕭輕羽點了點頭，閉上眼一滴淚珠滾落，忽然想到什麽又驟然睜開眼，松開青年探究地看著他。
自己會說這樣的話是因為看到前世他們的死，那對方會說這樣的話是因為什麽？
他也知道些什麽嗎？
“怎麽突然這麽看著我？”武淩霍神情疑惑。
“陛下相信前世今……”她的話被心口一陣麻疼打斷，隨之而來的是系統警告聲。
但她還是忍著疼將一句話問完整，“前世今生嗎？”
短短幾個字說完心口又是一陣絞痛，及腦海裏更為嚴厲的警告聲。
武淩霍的瞳孔發生細微變化，心中還未組織好要回答的話腦海中就響起正告聲。
若他洩露系統存在，不止是電擊那麽簡單。
他扯唇一笑，眼眸澄澈透著暖意：“只要是羽姐姐說的，我都信。”
這話沒有半分敷衍和戲謔，甚至透著幾分期待。
他也很想知道，前世到底發生過什麽，才會致使她那樣絕望跳崖。
但蕭輕羽並沒有說出他們三人最後的結局，不止為著系統的不允許，更擔心他知道後會陷入自責內疚。
“我猜，陛下在一年前就喜歡我了，所以才沒有按約定給我和王爺賜婚，對嗎？”
蕭輕羽再度提起重生節點發生的事，已經猜到武淩霍肯定也知道些前世的什麽事。
他不是重生者，卻得知了武承闕的計劃做出相應調整，保住了手中的樊烈，就是最直接的證明。
一定像武承闕一樣，有系統或者其他東西。
她喚醒系統：【系統，你能檢測到武淩霍有系統嗎？】
系統：【抱歉宿主，無法檢測到對方是否有系統。】
蕭輕羽心下了然。
武淩霍一定也有系統。
她在初遇葉望舒時也曾問過對方是否有系統存在。
當時系統的回答是沒有檢測到。
上次她詢問武承闕的系統有什麽用，得到的回答是沒有權限檢測。
方才的回答是“無法檢測到”，而不是“沒有檢測到”。
就說明對方的系統權限高於她，或者級別高於她。
她這個沒什麽用的系統也就只能報個武承闕的心動值，順便看著她不準說出口罷了。
武淩霍對她的猜測倒是有些訝然。
如今也不打算再瞞她，便坦然回答：“對，我很早就喜歡羽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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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羽？”
武淩霍來時在門外聽到她的哭聲擔心極了，踹開門連燈都未掌，循著哭聲奔了過去。
期間碰到桌子差點摔倒。
“輕羽？你怎麽了？”他聽著女人的哭聲心底揪疼，急忙將人攏到懷裏。
夢裏兩人慘死的畫面對蕭輕羽沖擊太大。
眼下聽到武淩霍的聲音，有種失而覆得，“還好只是噩夢”的萬幸與後怕。
“陛下！”她回抱住男人，眼淚如何也止不住。
臉頰貼在他胸膛上，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才一點點驅散心底的崩潰。
前世他們都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雖說命數舛錯，造化弄人，可一切都發生過。
她的傷心失望是真，武承闕的糾結擰巴是真，武淩霍的神傷苦澀也是真。
真要只當做一場噩夢醒來就煙消雲散，她做不到。
可若說一定要歸結出誰對誰錯，該怨恨於誰，她也不知道。
只知重活一世的當下，她害怕他們三人再重蹈前世覆轍。
該將彼此覆雜交錯的感情理清楚，不再為誰傷心，不內耗糾結，隨心意而活。
武淩霍不知發生了什麽，但看她哭成這樣一定是有什麽了不得的事。
胸前被淚水濡濕一片，本該是涼的，他卻覺得灼燙不已，心尖都跟著顫動。
蕭輕舟跟著進來，點了燈燭看到床上抱著的二人，一瞬間生出想上去將武淩霍拉開的沖動。
雖然他和妹妹見面才沒多久，但即便是皇帝，他也有種對方配不上自己妹妹的心理。
“咳！咳咳……”無奈，對方是皇帝，他還是將心底的那股沖動壓了下去，只出聲提醒。
但蕭輕羽還在哭著，武淩霍心思全在她“為什麽哭成這樣”上，根本沒註意到他的提示。
他只好掌著燈過去，借用詢問妹妹讓兩人註意到他的存在：“羽兒，到底發生什麽……”
話未說完，就對上武淩霍投來的淩厲一瞥。
帝王的不怒自威令他瞬間噤了聲，放下燭燈退了出去。
武淩霍也是下意識的動作，本意是不想別人在蕭輕羽哭得欷歔不已時過來打攪她。
她哭成這樣，就算想說些什麽也是語不成句，白白耗費氣力。
蕭輕羽在他懷裏哭了許久，直到沒了聲音昏昏沈沈快睡過去，青年都一直輕撫著她的背，給她安慰。
蕭輕羽眼皮子打著架，忽然意識到什麽直起身來，才徹底回到現實中來。
“陛下怎麽過來了？”她聲腔裏泛著哭過時濃重的鼻音，“今日回宮一切可還順利？”
昨夜她和哥哥見面，蕭輕舟告訴她今日的計劃，武淩霍會出現在其中一路引開武承闕視線的車馬中。
她一路都在擔心著武淩霍那邊的情形，祈禱一切順利。
武淩霍胳膊上的傷滲出血來，浸透層層繃帶甚至洇濕了外衣。
他為了方便夜行一身黑衣，並不十分明亮的房間裏完全看不出來。
若是以往，他定要誇張誇大地控訴武承闕是怎麽傷的他，有多疼多難受，並且半點不提對方也傷得不輕。
但方才看蕭輕羽哭成那個樣子，他半個字也作不出來，不想讓她擔心。
“順利，一切都好。”
他點了點頭，蒼白的臉色在昏黃的燭光中也完全看不出來，面上笑得溫和清潤。
“告訴朕，發生了什麽？”
女人方才的情緒分明透著崩潰與悲愴，仿佛經歷了什麽天大的事。
蕭輕羽再次抱住他，下巴靠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又極為鄭重。
“霍霍，”
她很少會這樣叫他，此時此刻，卻不由得緊了緊手臂，“答應我，不管任何時候，都不要與人拼命，任何情況下都給自己留有餘地。
不論為了什麽，都要惜命，要好好活著。”
武淩霍楞了下，不明白她為什麽會突然這樣說。
倒是想起自己也曾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但那時的她突然走神心不在焉，再聽不進他說的任何話。
“那你也要答應我，”他再次重申那時說過的話，“自己也是如此，任何情況下都不準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蕭輕羽點了點頭，閉上眼一滴淚珠滾落，忽然想到什麽又驟然睜開眼，松開青年探究地看著他。
自己會說這樣的話是因為看到前世他們的死，那對方會說這樣的話是因為什麽？
他也知道些什麽嗎？
“怎麽突然這麽看著我？”武淩霍神情疑惑。
“陛下相信前世今……”她的話被心口一陣麻疼打斷，隨之而來的是系統警告聲。
但她還是忍著疼將一句話問完整，“前世今生嗎？”
短短幾個字說完心口又是一陣絞痛，及腦海裏更為嚴厲的警告聲。
武淩霍的瞳孔發生細微變化，心中還未組織好要回答的話腦海中就響起正告聲。
若他洩露系統存在，不止是電擊那麽簡單。
他扯唇一笑，眼眸澄澈透著暖意：“只要是羽姐姐說的，我都信。”
這話沒有半分敷衍和戲謔，甚至透著幾分期待。
他也很想知道，前世到底發生過什麽，才會致使她那樣絕望跳崖。
但蕭輕羽並沒有說出他們三人最後的結局，不止為著系統的不允許，更擔心他知道後會陷入自責內疚。
“我猜，陛下在一年前就喜歡我了，所以才沒有按約定給我和王爺賜婚，對嗎？”
蕭輕羽再度提起重生節點發生的事，已經猜到武淩霍肯定也知道些前世的什麽事。
他不是重生者，卻得知了武承闕的計劃做出相應調整，保住了手中的樊烈，就是最直接的證明。
一定像武承闕一樣，有系統或者其他東西。
她喚醒系統：【系統，你能檢測到武淩霍有系統嗎？】
系統：【抱歉宿主，無法檢測到對方是否有系統。】
蕭輕羽心下了然。
武淩霍一定也有系統。
她在初遇葉望舒時也曾問過對方是否有系統存在。
當時系統的回答是沒有檢測到。
上次她詢問武承闕的系統有什麽用，得到的回答是沒有權限檢測。
方才的回答是“無法檢測到”，而不是“沒有檢測到”。
就說明對方的系統權限高於她，或者級別高於她。
她這個沒什麽用的系統也就只能報個武承闕的心動值，順便看著她不準說出口罷了。
武淩霍對她的猜測倒是有些訝然。
如今也不打算再瞞她，便坦然回答：“對，我很早就喜歡羽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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