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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那個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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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那個男人是誰?

推開房門的一瞬間,撲面而來的木質松香味她太過熟悉。

身上同樣有這種香味的武淩霍已經回宮,那麽房間裏的這位不速之客,就只有武承闕。

屋子裏並未點燈,她收回邁進門檻的腳,剛要轉身逃離就被身後一只大手抓了回去。

武承闕在街上沒追到人,便派了兩撥人出去。

一撥去了宮裏,確認武淩霍是否出宮,另一撥去了葉望舒家確認蹤跡。

而他則帶著人直接來了蕭府。

蕭府大門外周圍,埋伏著數名持弩的侍衛,只待蕭輕羽出現,便會射向送她回來的男人。

只不過回來時,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蕭輕羽被抵在門板上,身前的男人一身森寒,大掌輕輕握住她纖長的脖頸,陰冷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去哪了?”

她心底打了個寒戰,手掌死死扒住門,心跳攀升。

對面給她的壓迫感好像她劈腿出去偷人一樣。

她調整呼吸,看向眼前神情埋在黑暗中的人:

“王爺闖進我蕭府,潛藏在我的閨房裏,我還沒指責王爺的私闖行徑,王爺倒先發制人逼問起我來了?”

“那個男人是誰?”武承闕沒有理會她的話,抖了下握著她脖子的手,淩厲逼問。

聽對方這話,看來是真的不確定她身邊之人就是武淩霍。

那就自然什麽都不能說了。

“什麽男人?”她裝傻反問。

武承闕面上鐵青,出口的話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跟你私會的那個野男人!”

蕭輕羽心中不受控地“咯噔”一下。

對方這質問的語氣,太像“捉奸”。

“王爺慎言!”她色厲內荏地反駁回去,“這種話若傳出去,臣女豈不身敗名裂?”

空氣中有一瞬的凝滯。

她能明顯聽到對方帶著怒意的喘息聲。

“蕭輕羽!你真是越來越有能耐了!”

武承闕忍住手上的力道,從她脖子上收回轉移到腰側,用力掐下去,“到底要跟幾個男人糾纏不休?”

蕭輕羽蹙了蹙眉,用力在男人胸膛上捶了一下,“王爺大半夜睡不著,存心來找茬嗎?!”

“說!”

武承闕掐在她腰側的手越發用力,眼底滿是慍色,“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身前的男人像一座大山,任她如何推搡捶打也推不開。

眼前的人太莫名其妙。

以前總圍著他轉時愛搭不理的,如今不想和他扯上關系卻偏偏不能如願。

“這關王爺什麽事?!”

她微微昂著頭怒聲回懟,“我去見誰?和誰在一起?哪怕將來嫁給別人,又跟你武承闕有什麽關系?!

你以什麽立場來質問我,約束我?我們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又是一陣死一般的沈寂。

武承闕心底似被人猛然重擊,心頭一陣刺痛。

明明是眼前這個人先來招惹他,蓄意接近,討好,有點手段都使到他身上。

現在卻反問關他什麽事,好像以前什麽都未發生過?

這女人當真絕情!

【叮……】

蕭輕羽腦海中響起熟悉的聲音,這一瞬她是真的又慫又慌。

先前就因為忍不下那一口氣,硬生生讓進度提高到44%。

她不能再這麽放任對方的覺醒進度增長。

“我是故意的!”

她急忙出聲,大腦飛速組織語言編造理由,“我早就看到王爺了,所以隨便抓了個男的演給王爺看。

目的就是想試探王爺會不會吃醋,眼下看來,王爺似乎還蠻在意我的嘛?”

【系統,報武承闕此刻的好感值!】

她在心底呼叫系統,打算先了解對方的好感值再決定下面該怎麽說。

系統的聲音及時響起:【檢測到攻略對象當前的好感值為:67%。】

蕭輕羽驚愕得瞳孔都瞬間張開:【奪少?】

還好四下昏暗,對方看不到她面上的表情。

【宿主沒有聽錯,王爺的好感值為:67%。】系統的聲音顯得十分歡快。

她記得上次播報時,武承闕的好感值還是53%,怎麽突然漲了這麽多?

然而這樣近乎誇張的漲幅並未讓她覺得欣喜,反而有一絲擔憂。

以往對方總嫌棄她的死纏爛打,現在她倒害怕對方會纏上她。

就像現在這樣,動不動突襲閨房,這誰受得了?

她迅速平覆好心緒,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對策。

依照眼下這個勢態來看,好像她越是不在意對方,好感值就升得越快,以前對他死纏爛打反而惹其厭煩。

呵!她在心底譏諷一笑。

原來是個賤骨頭?

見武承闕沈默著沒有接話,她一改剛才的推拒,擡手輕輕撫在對方胸口上:

“過去王爺總瞧不上我的那些小小‘伎倆’,可沒想到,王爺還是被我的小花樣給影響到了?”

她看不清對方面上的表情,也不知他有沒有相信這番說辭,但對方倒是放開了她。

她暗自舒了口氣,摸索到桌案前拿出火折子點亮燈燭,然後繼續去點亮房間其他位置的燈。

武承闕視線隨著她而移動,臉上神情已舒緩許多,語氣仍透著冷硬:“本王只是來討要你欠我的東西。”

蕭輕羽一楞,回過頭看他,想起了什麽:“奧~對!”

在宮裏時,她曾不慎失手打翻了對方送的一盒珠寶首飾。

曾許諾回府後會賠給對方。

她走到梳妝臺前,將裝錢的匣子取出來,把裏面的散碎銀子全部倒了出來,繼而捧到武承闕面前:

“諾!賠你的!”

男人面無表情盯著她,視線下移掃了眼她捧著的銀錢,不值一哂:“你打發叫花子呢?”

蕭輕羽櫻唇抿成一條直線:“……”

有錢就能這麽拽嗎?

“不夠嗎?”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我只有這麽多了!”

當時也忘了給那盒東西估個價,白紙黑字兒說清楚多好。

現在稀裏糊塗的,還不是他說多少就多少?

“不如這樣吧?”

武承闕眼角眉梢忽然浮現出似是而非的笑意,朝她逼近,“就還如你以前那樣,每來一次王府,這筆賬便減掉一些。”

對方眼中的侵略意味太明顯,迫使她不由得後退:“去王府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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