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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南溪給師父兒子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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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南溪給師父兒子算命

師父本來訂了當天下午五點的飛機。陳總不讓走,懇求他再住一日,也許是心情愉快的原因,他答應了。

客人們開始離開上州,連再生也走了。留下來的就師父一家,老家萬姓親人,江姓親戚,還有劉支書、白雲、常南溪。

陳總表過態,我的客人免掉住宿費。師父一家、白雲,自然是旭日負責。我只要負責親戚們和劉支書、南溪的吃飯費用。

我和依帆分了工。他主要負責陪親戚、劉支書,下午休息,明天由我父母,依帆陪著游上州。我陪師父一家和南溪。

白雲是常客,不需要陪。

小林父母和送親客,稍稍休息一下就回家,準備做回門酒。我們全家送走他們,才回到家中休息。

我娘精明,說道:“烏鄉就龍伢子沒來了啊。”

我姐夫說:“托肖立明帶了個紅包。”

我坐在那兒,倒是想一個人,他就是史廳,到了上州,我沒聯系過他。他應該知道我來了這裏吧?因為我跟舒老講過一回。除非他做了那次針灸之後,就再也沒去過了,不然……

對了,人家又何必跟你聯系呢?他只是師父的粉絲。

只是再生急著要走,我有些遺憾,不然也可以和他聊聊。

這時,我姐打電話來:“師父不走,晚餐怎麽安排?”

“陳總負責。”

“你下午什麽時候過去?”

“五點吧,先讓他們休息。”

“等會我過來,陪你一起過去吧。”

“沒必要了吧,陳總的晚餐都是精確到每一個人的,他沒邀請,你吃起來不香。”

“還說什麽江左萬大師,我看一看總統套間。不吃飯。”她把“看一看”咬得很重。

我哈哈大笑:“完全可以,不過,看一看你就走,他們有事要談。”

我休息了半個小時,我姐就過來了。我發現她拎著一袋火龍果,問道:“家裏水果多得很。”

她瞟了我一眼,嫌我不懂事。說道:“我空手上門?給師父啊。”

我笑彎了腰:“他住總統套間,裏面什麽水果都有。而且質量比你的好。對了,你該去看一看總統套間的待遇。”

我先帶她到旭日1701休息。然後去了南溪房間。說等會一起去拜訪我師父。他說:“我打十分鐘坐,你來叫我。”

四點半,我給南溪房間打了電話,然後和我姐出了房間。在過道上,給他們互相作了介紹。

我們先下到一樓,再坐專用電梯,到達後,讓樓層服務員給裏面打了個電話,麗姐出面來迎接。

進了客廳,我給師父師母介紹了常南溪。師父握著南溪的手說:“早就聽山紅說過,你是一個有真才實學的人。”

大家坐下,我姐陪著師母說話,我們三人聊些閑話。南溪介紹自己現在也住道觀,潛心做點學問。

師父說:“做學問好啊。”

我補充道:“南溪祖上是算命為主,他精通命相。”

師父便把他兒子的生辰八字寫出來,讓南溪算一算。

南溪閉眼著神,我也在心裏算一算。

南溪欲言又止,看上去似有些不便,我師父是何等精明之人,便起身往小會客室走去。我跑了兩趟,把茶杯端過去,又續了茶水。

南溪板著手指:“此命算來不尋常,中年必然遭禍殃;等到年方四十二,始脫陰影見太陽。”

師父粗通命相,我也看過南溪寄過我的命理書,知道這個八字中年有一劫,卻算不出必遭禍殃。看來,這命理之學,非文字可以表述其精微,必須口口相授才能得到真傳。

“那你具體推一推。”師父說。

南溪推出此命:生來根基淺又淺,改姓離鄉方可活,少時聰穎又膽大,八歲方才入學堂。

我問:“為什麽要八歲才讀書呢?”

南溪說:“七歲那年生大病,幾乎嗚乎見閻王。從此父母視明珠,捧在手心喊寶貝。讀書倒是讀書命,不用爹娘來操心。

十九那年得祺運。魚躍龍門讀大學。娶妻非得賽西施,做夢只想當大王,紛紛繁華來眼底,攘攘金錢亂他心。

中年一跤跌破底,此後貴人來幫助,四十二歲重崛起,一路滔滔走到底,七十五歲,卒。”

南溪算完,聽得我冷汗直冒。

師父微微一笑:“與鐵板算法接近,南溪,你家學淵遠,學問精深。”

南溪道:“我之所以不想學算命,是因為真的算準了,別人不聽你勸告,他要往火坑裏跳,心裏痛苦。”

這句話說到師父心底了,他有切膚之痛。他對兒子不知勸過多少回,就跟聊齋裏的道長告訴書生,那絕色美女是吸血鬼,吊死鬼一樣,書生偏偏要去抱。

師父說:“誘人的東西都穿一層畫皮。南溪,你說得對啊,勸別人勸不住,沒辦法,只能讓他自投羅網。如果自己的親人勸不住,就殃及全家啊。”

南溪並不知道師父是為兒子算命。笑道:“我也只是粗通,說得不準的地方,請師父教指。”

師父說:“很準。”

這時,陳總進來了,我們站起來,我向他介紹南溪,剛介紹到一半,他哈哈大笑:“不用介紹了,世玉的師傅,上次你就專門跟我介紹了嘛。”

他往下按了按,示意大家坐,然後對南溪道:“感謝你對旭日的支持。山紅說,你學問高深。

我陳友生三生有幸,自從遇上老蕭之後,認識山紅、師父、南溪,真是一路遇見高人。”

寒暄幾句,陳總說了自己的安排:先用午餐,這次就在套房內吃飯,人員就定老蕭、公關部的陳曉霞,以便以後逢年過節,她向兩位大師拜個年,問個好,有時邀請你們來住一住。

另邀百鳥湖項目負責人青箬,景點建設,要請大師們指點。還有世玉,常大師的徒弟。

陳總的安排滴水不漏,方方面面都顧及了,又沒有一個多餘的人。

他打了一個電話,要馬秘書通知上述人員,六點趕來用餐。

於是,我們四人閑談。我知道,吃了飯,陳總一定會找師父測字。

閑談一會兒,我借故起身,走到大客廳,發現我姐走了。麗姐說:“水秀姐真不隨便,留她吃飯,她要走。”

我笑道:“她還有個那麽大的酒店要管,晚餐正是她事多的時候,加上我姐夫這幾天也沒時間,其實她想留下來陪你們。”

師母說:“山紅說的有道理。兩個主人都不在家,遇點什麽事雞飛狗跳。守著好。”

艾經理進來,帶了幾個服務員進了餐室。開始提前布置。

師母叫我坐過去,拉著我的手說:“山紅,辛苦你啦,叔叔舅舅都沒去陪。陪著我們。”

我笑道:“他們還玩幾天,我有時間去陪的。”

“好兒子,孝順。”她拉著我手,看了又看,說:“當初你來學徒,手上有繭,炒粉辛苦啊。我跟老頭子說,你一定要收下他,人聰明,但不是幹體力活的料啊。”

我的眼角濕潤了。麗姐說:“媽,別老翻舊賬。”

我說:“翻,我喜歡聽。我娘經常翻我尿褲子的舊賬。我也喜歡聽。”

師母笑得幸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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