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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幫姐姐測“生男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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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幫姐姐測“生男生女”

離開省城,師父一路上閉目養神。大約十一點到家。師父說道:“我有點疲乏,下午要睡一覺。你按時來值班。”

下車時,我把紅色禮品袋交給師母。然後回家收好車子,回到臥室,打開禮品袋。

兩條煙,二盒茶,一個紅包。憑我的眼力,不用拆,就知道是一萬塊錢。抽出來,發現估錯了,是兩萬。

這兩萬嶄新的票子,對亦總來說,就是兩分錢,兩厘錢,對我來說是雪中送炭,裝修正需要錢呢。我把兩萬收起來,這回沒交給我娘。

提了兩盒茶葉上樓。我娘接過,拿出來一看,問道:“這個很值錢吧?”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

她左看右看,伸出一個指頭,說道:“至少一千塊錢一盒,兩盒就是兩千。唉,他不送你茶葉就好了。”

“您是說家裏的茶葉多,又便宜?”

我娘嘆息道:“他要是送你兩千塊錢多好啊,你裝修房子要錢啊。”

聽了,我哈哈大笑。

笑完,我故意開玩笑:“五千塊錢一盒。”

她更加痛心疾首:“你說這有什麽用?拿去也換不了錢。你提回去自己喝,送人情我舍不得送,自己喝又痛心。”說罷,她真的往我懷裏塞。

我一時楞住了。

她邊塞邊推我,看來她是真不喜歡。

我只好提著茶葉回了自己的房間。坐下來冷靜一想,我娘是真關心我。以前的存款,傾其所有付了房費。現在還欠著銀行貸款,裝修還要錢。

我絕對不能讓我娘為我擔憂。找出那兩萬錢裝進紅包,蹬蹬蹬地跑上樓。她正在淘米。我喊道:“娘,您來一下。”

走進她的房間,我關上門,說道:“其實是給了紅包的,我怕您說出來,讓姐不高興,說您總是護著我,天天說我的好。”

我娘抽出一看,臉都僵了,半天才問道:“去兩天就給兩萬?這錢能收嗎?”

我笑笑:“您放心,我無職無權,他願意給我一百萬,我也敢收。”

我娘感嘆道:“有錢人真是大方。”

我安慰她道:“娘,您好好把身體鍛煉好,今後我也會變成有錢人。到時,我舅舅來烏鄉做客,您也拿兩萬給他,說,收下,拿去買身好一點的衣服。”

我娘把臉扭到一邊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抹了一下眼角,愛憐地盯我一眼:“我下午去買只土雞,燉好,你要回來按時吃晚飯啊。”

這時,客廳裏響起我姐的聲音:“水龍頭都關忘記關了,人老了,記性就差。”

我姐去年八月吃了西坡先生的中藥,九月懷上孩子,現在大腹便便,但還是樓上樓下走動,一點權力也不肯松手。

我娘走出去,臉色比平時好多了,忙說:“老了,糊塗了。”

我姐看見我,問道:“回來了?”

我點點頭。

她拍拍自己的肚子,笑道:“山紅,你給我算一算,這肚子裏的是男是女?”

我娘正在切菜,忙放下菜刀過來了,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我笑道:“吃飯時再算吧。現在接個電話。”

電話是冬子打來的,他說自己在街道辦搞了一年。現在正式調回原單位去了。問師父在不在家,他下午想來悠然居一趟。

我走到樓下,說道:“祝賀你啊。下午他要休息,晚上,我陪一道過去。”

冬子又說了好多感謝我的話。我說:“誰跟誰呢?我要你感謝幹什麽,都一個村的,以後我有什麽事,也要找你幫忙。互相之間,不準說感謝。”

掛了電話,我心裏想:這個鄧富根,真的厲害。師父看人,確實很準。在鄧富根尚處於草莽之間,就給他十萬。我萬山紅,一定要學會察人。要在別人尚在弱小時,就給人以幫助才行。

這個冬子,我搖了搖頭,不是條吃菜的蟲。我不過是盡同鄉之誼吧。令狐憶桐呢,也不是條吃菜的蟲,太書生氣。

慕容峰,我突然一拍大腿。打開手機,在他的微信後面,添了備註:關註此人。

這時,我姐夫在窗口朝下喊:“山紅,吃飯了。”

一家人圍桌吃飯,我姐另開一桌,她坐一張小方桌,菜裏沒放辣椒,大多是湯,比如豬腳湯,紅棗銀耳湯,還有一碗蒸豬心。

天天吃這些東西,她幾乎沒什麽胃口了,一邊慢慢地小口喝湯,一邊問我:“算一算是男是女?”

我說:“男的。”

大家一齊望著我。

我姐夫說:“你平時不是要測個字嗎?”

我一臉認真地說:測了字啊,姐剛才說“算一算是男是女”一共七個字。而“男”字,正好七筆。

一家人都用筷子在空中比劃。比劃一番都驚呆了,確實七筆。我姐還不放心,在手機上百度了一下,驚叫道:“怪了,我怎麽沒多說一個字,也沒少說一個字呢?”

我姐夫還是不放心,問道:“真的就是這樣可以算出來?”

我說:“任何事物,從最開始的那一時候起,就決定了以後的歸宿。比如一個人在娘肚子成型,就決定著他能活多少年。”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姐夫放下筷子,笑道:“不可能吧?”

我也放下筷子:“不是不可能,而是基因決定論。這個基因決定個體的細胞不斷衰減,衰減的終點就是年齡。

比如一塊手機電板,電板一制造出來,它的基因決定它只能用十個小時,它就不能用十一個小時。”

我娘手一揮:“你們兩個知識分子到下面去聊。我們聽不懂。”

我爹不高興了,說道:“你只代表你個人,山紅說的有道理。”

我娘盯我爹一眼,轉頭對我說道:“什麽道理不道理,到時候生個女的,我就敲你腦殼,讓你喊啊喲。”

我站起來,玩笑道:“老娘,賭一千塊錢不?”

她提起掃帚,朝我打來:“你想錢想瘋了。”

她的掃帚在半空中停住,我姐夫說:“做樣子幹嘛,真打啊。”

我怕她真的打我,一路小跑下了樓。她在窗口伸出頭,喊道:“晚上要回來吃啊,什麽地方都不要去。”

我姐夫也下了樓,我倆一起進了夜談室。

他主動坐到小凳子,煮起茶來。邊煮邊說:“昨天有些人打電話來問開工儀式的事,我回答,到時一起搞入住式。”

我說:“行,我就不參與了,師父勸我最好不參與。”

我姐夫說:“也行。”

這時,突然慕容峰打電話給我。他說:“萬大師,你在家嗎?”

我心頭一喜:“在。”

他在那邊說:“我有個重大的事項想作個決定,電話裏說不清,決定坐高鐵過來,行不行?”

我仍然只說一個字:“行。”

他說了自己的行程,估計下午五點可到高鐵站。

我站起來,對我姐夫說:“我想睡一覺,感覺有點疲勞。你上去跟娘說一聲,晚餐我在外面吃。”

我姐夫走了,我坐在那兒,心想:慕容峰有個什麽重大事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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