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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競寶 老婆“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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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競寶 老婆“欺負”我。

離開聽風村後, 兩人才去了海城。楚蘭辭升元嬰,武器是有了,但還差只厲害的靈獸, 想要好一點的靈獸一般會去萬物閣的競寶大會。

海市是仙盟的中心城市,是一座建在海上的海市蜃樓。海市上空有漩渦之海盤旋著,夜晚的千燈照耀,將夜空照成紺碧色;高至天際的高閣懸浮於空中, 周遭是泛著光的靈氣大陣,聳立入雲;閣樓上一個一個小暗閣,裏面坐著各方修士。底下就是燈火瑩然, 望不到底。

競寶大會,各方世家修士都會入場。

說起來謝酌的謝氏也算一個修仙世家, 只不過因為三代靈脈枯竭, 被擠到宗族譜牒最邊緣的犄角旮旯裏。但自從他父親謝塵起來後,他們這一支在龐大的謝家宗祠裏也有了一席之地。

競寶閣裏, 隨處可見的就是等級分明,和地位差距,

從居住的廂房到競寶開始的暗閣,再到服侍的道童等, 一應全看排名。

榜上無名的,估計連樓都進不去。

他帶著楚蘭辭一路往他所住的頂層而去。他今日不是很想社交, 希望那些死對頭們也都識相, 不要來招惹他。

但他的到來,勢必會引發轟動,一定會有人上來寒暄。

等到他把屋子的結界都封好,楚蘭辭還好奇,“師父, 你走得那麽快幹什麽?”

謝酌道:“不快一點,我們連親熱的時間都沒有。”說著,拉著楚蘭辭的手靠近一扇巨大的透明窗前,從這個窗子可以看到整個競寶閣,那一個個暗閣裏站著各個大能,有的嚴厲正經,有的嬉皮笑臉,還有的精明圓滑……

“世家之內鬥爭得最為激烈,有的人會為了壟斷,達成協議;也有的則是專搞那一套黑吃黑,為非作歹。”

楚蘭辭道:“師父呢?”

“我?”謝酌笑道,“我也差不多。”千山作為天下第一大宗,也是要壟斷這千峰萬山,不這樣,何以成為第一大宗。不僅如此,偶爾也要黑吃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師父沒你想得那麽好,可也沒你想得那麽壞。”

楚蘭辭道:“師父能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潔身自好了。我聽人說,那些大能都養好幾個爐鼎。”

謝酌忍不住笑,“你還知道爐鼎啊?”

楚蘭辭:“……知道。”他還知道那些大能在玩弄了爐鼎後,就會隨手拋棄。實力為尊除了說以實力稱霸一方,也是說明可以憑借實力玩弄別人。

“那個人……”謝酌帶著楚蘭辭去看底下一個男子,生的倒是玉樹臨風的,“他就養,還好幾個。他排在我之後,以前找我來打過。不過我們百年沒交手了,不知道他現在的水平如何。”

排在謝酌之後,那就是第二名,名為傅驚野。

“嗯,師父一定可以打敗他的。”

謝酌又笑,“不一定。我頹喪了好多,被關到禁地裏,既沒資源的,又沒法寶的,也不知這百年他們又得了什麽好的機緣。我一直等著他上門來挑戰。萬一我輸了,那就是死路一條。這修真界是這樣的,你強的時候,很多人都會把你捧到高處,你弱的時候,根本沒人理睬你。”

他是笑著說的,可楚蘭辭感覺這話裏透著幾分落寞。

楚蘭辭伸出手,輕輕握住謝酌的手。

謝酌低頭一看,回握住楚蘭辭,低聲道:“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楚蘭辭:“你去哪?”

謝酌笑著拍了一下楚蘭辭的臉,“有幾個前輩,都是我兩個爹爹的朋友,我得去打聲招呼。”

“你兩個爹爹都飛升了,他們還沒飛升啊?”

“小傻瓜,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飛升到上界的。你乖乖地去,師父很快就回來。”

“噢。”

謝酌想了想,“池邊有我送你的衣服,你去試試。”

楚蘭辭臉頰一紅,又是乖乖地應。

謝酌轉身便去了,楚蘭辭一個人便往裏屋去,繼續往裏走,就看到一個極大的溫池,池水蒸騰,還冒著熱氣,而在池邊果然擺了一件衣裳。

他拿起來一看,都驚呆了。

這種衣服,他怎麽能穿。

這是一件魚尾服,腰側裁出兩道誇張的鏤空,前後還各開一個圓洞。師父到底從哪裏搞來的破衣服。

在他看來,這就是破衣服,根本沒辦法穿。

他把衣服扔一旁,也沒下水,就靠在桌案邊做做賬。也許是室內溫和,山風輕撫,不知不覺地楚蘭辭便睡著了。

謝酌一進門就看到這樣一副光景,他能猜到楚蘭辭肯定不會穿那件衣服,但沒想到他連水都沒下。

他悄悄地走近,走到楚蘭辭的身後,站著不動,閑情雅致地看了一會兒,還在背後玩了一下他的長發。看他睡得實在香,也是忍住沒有打擾,悄悄地把人抱起來。

楚蘭辭一驚,睜開眼,“師父!”掙紮著都要下來。

謝酌把人放下來,“看你睡得很香。”

楚蘭辭道:“嗯,被師父養著,越來越懶了我。”

謝酌笑:“懶點好,那你先睡。”睡了起來競寶大會就要開始了。

楚蘭辭眨眨眼,就這樣睡了,不好吧。可他不想掃師父的興啊。他是要想好怎麽回答師父,但不代表他要拒絕師父。

他忙拿過那件衣服,“要不然我穿?”

謝酌眸色深沈:“…………蘭辭,你不用勉強的。”

楚蘭辭輕咬下唇,“也不勉強,就是不知道怎麽穿。”

謝酌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隨便買的。就是覺得你穿起來會很好看。”

楚蘭辭哈哈了一聲,“那我一定要穿給師父看!”他抱起衣服轉身就進了擋風屏後,進去後還探出一個小腦袋,“師父別偷看哦。”

謝酌:“…………”他哪裏敢。

楚蘭辭也是一時興起,進去後倒不知該做什麽了,有些羞澀地脫掉自己的衣裳,研究了一下這魚尾服,才明白這四個洞到底是露哪裏的。

也就是……一個前面,一個後面……

他臉頰通紅地,穿好後,坐在屏風裏面有點不好意思出去。其實若是往日,他絕不會穿的。但這次也算是為了師父,也算是回答了吧。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又為什麽穿這個?

他喜歡師父啊,這有什麽好說的嗎?要不然就這樣好了。

他掀開簾子,喊了聲“師父”。

謝酌回過頭,心仿佛被一下子擰緊了一般,根本說不出任何話來……眼前的男子美到失神。

是欲,沒有澀,只有美,目光裏帶著惑人的神色,大膽且害羞。

他何德何能能擁有這樣的楚蘭辭。

楚蘭辭走到謝酌面前,微微俯身,“謝酌。”

謝酌呆呆地望著人,“嗯。”

“我也喜歡你。”他說完,伸出雪白的腳輕輕地踩在謝酌的腿上,“所以,你要不要吃了我。”

謝酌:“…………”他就說他的蘭辭很會。

——他是打算要他的命嗎?

“別踩了。”

楚蘭辭撅著嘴,“就踩,給不給我踩,給不給嘛。”他說著還用了點力氣。

謝酌呼吸都不太順了,他不是不給他踩,而是,穿著這樣踩他……

他站起來,高大的身影頓時籠罩著楚蘭辭,“你剛才說你喜歡我,是認真的嗎?”

楚蘭辭道:“當然是認真的。”

“好,再說一遍給你老公聽一下。”

楚蘭辭搖頭。

“嗯?”

楚蘭辭背過身,翹了翹臀,“要吃——點東西,才給師父說。”

謝酌:“…………”這開竅開得太多了。

他伸出——手“餵”給楚蘭辭吃,餵完,楚蘭辭心滿意足了些,低低道:“我喜歡謝酌。”

謝酌問:“誰喜歡我?”

楚蘭辭嗚嗚地撲進謝酌的懷裏,緊緊地抱住,“是我楚蘭辭,師父是我的。”

“我是你的。”謝酌應。

接下來便是昏天暗地地,楚蘭辭只能感到自己被吻和吻人的瞬間。好像師父只會愛自己,狠狠地愛,纏綿地愛。他只想沈浸在裏面,變得更大膽,什麽話都敢說,連那件暴露的衣裳也敢穿。

他沈浸在海裏與師父交纏著接吻,師父好像也是如此。

但吻畢竟還是太激烈了,激烈到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感受著謝酌激烈的愛意,如同潮水,幾乎快要把他淹沒。

就在那溫熱的池水中,熱水翻滾著。

楚蘭辭在渾渾噩噩中睜眼去看謝酌,看到那一張俊美不凡的臉,首先想的是這個人是天下第一,他德高望重,他受人信仰。

但他卻在這裏為他發瘋,與他接吻,恨不得死在池水中。

楚蘭辭看著,直到一擊猛烈的“深吻”把他拉了回來。

“想我,看我。”那聲音霸道又深情。

楚蘭辭嗯了聲,漫長的聲線緩慢拉長就像被推開的水波,柔軟地又絕望地接受著炙吻的來襲。一下又一下,連吻都能讓人沈醉其中。

許久許久,楚蘭辭被謝酌的聲音喚醒,“師父……”他低弱地喊。

謝酌笑道:“起來了,競寶開始了。”

楚蘭辭迷迷糊糊地醒來,有些疲乏又縮進謝酌的懷抱中睡著了,就像一只繾綣慵懶的貓。

謝酌看這幅樣子,更為憐愛,便抱著人去梳洗,替他換上華麗的袍服。今晚楚蘭辭必然要受關註,所以他得穿戴得華貴一些。

先套上白色的鮫綃長袍,據說是以深海鮫人紗織就的,光照下浮現金色暗紋,袖口則繡著赤色的曼珠沙華,再系上綠色腰封。這些事情他往常都懶得做,要麽用法術,要麽讓人伺候,但他憐愛楚蘭辭,也心甘情願地伺候他。

一邊換,一邊在鏡子裏欣賞楚蘭辭的慵懶睡姿。

還記得在禁地的時候,楚蘭辭那一臉剛直的摸樣,他當時還覺得神奇,現在再看,楚蘭辭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他把人穿戴好後,從背後摟著人,靠近楚蘭辭的耳邊,輕柔地喚他,“老婆,醒醒。”

“醒醒了,小懶蟲。”

楚蘭辭被低柔地喚醒,睡眼惺忪地首先看到的是宛如謫仙下凡的美男子。

他先是楞了幾分,後面才發覺這個美男子竟然是自己!

雪白的寬袍松松地套在自己的身上,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與鎖骨;身材線條宛如工筆勾勒,隱約可見起伏的弧線,清瘦卻不單薄。男子眉頭輕蹙,似惱非惱,呼吸輕緩,氣質在矜貴中帶了幾分倦怠。

他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也許和謝酌在一起久了,漸漸地沾染了他的幾分慵懶貴氣。

因為此刻靠在他身後的高大黑袍男子就是謝酌,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俊目疏懶而多情,嘴裏噙著笑。

“這樣子也很好看,這身很適合你。”這套衣服花了他上萬靈石,但絕對值得。他的蘭辭是個絕世美人,只是他不愛裝扮這些。

當然平日裏種田種花中自有悠然清俊的味道。

反正無論哪個樣子,他都很喜歡。

楚蘭辭道:“我自己都不認識我自己了。”太……怎麽說,太漂亮了。

“今晚你會作為我道侶與那些大能見面,不隆重一點,他們會看輕你。”

楚蘭辭想起那日結契時的奢華,輕輕點頭。

他們收拾了方才出去。

楚蘭辭一進小暗閣,就感萬千道視線齊齊射向他。

看來自己穿得誇張點也是對的,因為還有人比他還要誇張。

修仙到一定境界,總有部分人會在外在爭奇鬥艷,駐顏丹能當糖吃,至於外在的著裝、靈獸配件等也是各種競爭。楚蘭辭也不是瞎子,他也只有看過別人的穿戴,再看自己的,才知道謝酌給他準備得有多好。他身上的這件必定是天價之物。

只要他出現,其他的必然會黯然失色。

這麽好的衣服,楚蘭辭在以前是絕對不敢想的。現在這麽奢華,如若有一天自己失去了,該當如何。

他想到這,不由地發起呆來。

……

……

這一次競寶大會,萬表裏和衛道平兩人也在,也在下方暗閣裏看著。看到楚蘭辭的那一剎那,也是驚訝不已。

楚蘭辭如同一塊璞玉,不換上這上好袍子的時候,已經算是一個大美人——楚蘭辭的修為是低微,但從沒有人說他外貌配不上謝酌的。尤其是在奪目袍飾的加持下,這份美貌便被放大了幾百倍,美麗得奪人呼吸,勾得人移不開眼。

萬表裏道:“師尊給小師弟的這套衣袍絕對是天價,不會是葉家的煉器大宗師煉制的吧?如果是,十幾萬靈石要的。”

衛道平也覺得楚蘭辭美得驚人,“不止吧,如果真的是葉家人制成的,那就幾百萬了,等於一座中型靈脈。師尊他有錢,他們說他兩個爹爹飛升前給他留下了數不清的靈山礦產。”

萬表裏嘆:“今日競寶,師尊肯定要大手筆了。”

兩人正聊著,聽到旁邊的一些外門修士也在說。對於這些人來說,楚蘭辭就不是什麽小師弟,而是謝宗主的道侶,他們自然是好奇。

一看到有外人在場,萬表裏等人又是向著師尊和千山的,場面功夫做得很足。

“嗯,是啊,那楚蘭辭很厲害的,要不然也不會和我們宗主結契。”

“而且就沖那張臉,我看,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吧。”

甚至面對別人對楚蘭辭的質疑,萬表裏還能懟兩句。

那些人本以為萬表裏等人會和他們一起酸楚蘭辭,哪知他們會齊齊對外,便自討沒趣地沒再說了。

等人走後,萬表裏翻翻白眼,對師兄衛道平道:“什麽東西,還真因為什麽人都入得了師尊法眼啊。”說著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飾。

衛道平笑著搖搖頭,這萬表裏是很討厭,平日裏還自私自利的,但關鍵時刻絕不掉鏈子。他們師兄弟多年,他清楚萬表裏的為人。

正聊著,那邊競寶已經開始了。

剛開場的都是不怎樣的東西,各色各樣的寶貝都有,東西雖然不怎樣,但還是引發了激烈的競拍熱潮。萬物閣的競拍法則是這樣,誰要,誰就亮靈牌,靈牌上是有亮光的。也因此每次管事一說東西,會場裏便起此彼伏地亮起了各色靈光。

他們一直關註著師尊那個方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麽東西入了他們師尊的法眼。

就他們所知,謝酌目前身上的裝備都已經是神品,天下再無比他身上穿的更好的東西了。今日來競寶,肯定是為了楚蘭辭。

而楚蘭辭如今只有元嬰期,再好的裝備也穿不上啊,還是說師尊要為小師弟選不限修煉境界的寶貝。

如果有的話,那一定是天價。

果然,隨著競拍的繼續,靈牌閃動的人越來越少。因為出價越來越高。

在萬物閣,是允許以物易物的,有些賣家不收靈石,只要特定寶物,如果買家拿得出來就能低價得到寶貝。

還有些人甚至會拿修士的金丹作為交換物品。

今晚還有一場戲就是仙榜第二傅驚野和謝酌的對局,其實兩人只打過一次,但修真界就愛看兩人的熱鬧。加上今晚傅驚野也帶了自己的爐鼎出席,也是為了自己的爐鼎而來競寶。

恰恰好,這爐鼎和楚蘭辭一樣,都是修為低微。

所以看戲的人就等著兩人對比一局。

不過在萬表裏和衛道平眼裏,自己的師尊是肯定能贏的。

果不其然,他們很快就迎來了第一場對局,競品為一套流霞幻羽衣,包括帽子、比甲、褲子和靴子,四件套。穿戴不限境界,合體期能穿,元嬰期也能穿。

競拍起價:“三百萬靈石。”

當然這只是起價,很快,這價格會飆升上去。

兩邊都沒動,其他好事者跟著亮了牌子一會兒,很快也暗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傅驚野的價格,牌子上亮著一百萬高級靈石。

高級靈石等於一千萬低級靈石。

這已經是天價了。

萬物閣立即就轟動了。這件羽衣可以說是很昂貴,但也不至於昂貴到這個份上。一千萬買把大乘期的基礎武器也綽綽有餘了。

他們都心照不宣,這是傅驚野沖著謝酌去的。也許他用不著這件衣服,但他就是想好好打一下謝酌的臉。因為已經有消息傳出,今日謝酌要給他的小道侶買高級裝備。

那邊的挑釁,謝酌和楚蘭辭也接收到了。

如果按楚蘭辭的性子是絕對不會買的,但他又清楚地知道師父是一定會買的。果然他看師父亮了一下靈牌,一千兩百萬。

那邊再次亮起,“一千五百萬。”

他們這邊繼續:“一千八萬萬。”

謝酌皺皺眉,還是再次亮牌,“兩千萬。”亮牌是不用他進行的,而是有專門的侍從。因為價格太高,那侍從的手都有些發抖,但因為也是見過了大場面,總算是穩住了。

二千萬一出現,就看萬物閣四面八方的燈都在閃。那是“死當”的意思,如果超過亮燈時間還沒有人叫牌,東西就歸謝酌所有。

會場沒有具體管事,也沒有人高聲說話,但有竊竊私語之聲和抽氣聲。一種緊張又刺激的氛圍縈繞著他們。當然還有一些激動得無法言表的聲音,能見證一件無價之品被賣出也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

隨著光亮的逐漸暗淡,討論聲也越發地激烈,因為那意味著謝酌花了二千萬靈石購買了一件衣裳。

接著,隨著一聲煙火的爆裂,代表著東西的歸屬。一束光直接照向了謝酌和楚蘭辭。楚蘭辭被這一抹光照著,仿佛自己也成了所有人的中心。他的不自在很快被謝酌感受到,謝酌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

直到許久,光亮才緩慢地撤掉。

那邊競寶繼續,然後很快,管事便把他們競拍得來的寶衣送給了他們。楚蘭辭低頭一看,再次跟著移不開目了。

怎麽會這麽漂亮啊!

果然是雲霞羽衣,但見衣袍從肩部的月白一點點漸變為下擺的緋紅,而袖口則用銀線繡成了流雲紋樣。自然外觀的華麗是最不值錢的部分,這羽衣貴是貴在穿戴沒有境界之分。無論宿主多少修為,都能護體。

還有聚靈的效果。

不過在謝酌看來,這衣服最好的並不是這裏,而是它的輕便。一般裝備穿著總有負累之感,但這件衣服是沒有的。穿戴方式也與眾不同,是依靠靈氣的加持,而不用像尋常衣服一樣還需要披上。

眨眼的功夫,楚蘭辭就已經穿上了這件羽衣。穿上像是沒穿,稍一擺動手臂,袖間的流雲紋便能無風自動,仿佛謫仙臨世。

楚蘭辭甚至都不該說什麽,說謝謝吧,謝謝都說累了。不說謝謝又該說什麽。

而他以為這衣服是今晚的終點,沒想到還有——

那就是今晚的壓軸,一只神獸,名為玄瞳雲貍,起步售價就是三千萬靈石。

謝酌目光炯炯有神,神情泰然自若對楚蘭辭道:“我把它買下來送給你,作為我們結契的周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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