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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勾引 教老婆煉丹後被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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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勾引 教老婆煉丹後被勾。

楚蘭辭既聽不懂, 還需要他把一個字一個字跟他說清楚,這人又總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態度——明明什麽都沒做,卻總是吊著他的情緒。

知道的人還以為楚蘭辭在玩欲擒故縱, 只要他知道,這根本就是……

不開竅。

謝酌把人抱過來一點,低頭去咬楚蘭辭的肩,咬得有點重……楚蘭辭忍不住輕推, 哼哼唧唧地說了一聲“別。”但他哪裏能抵擋得住謝酌呢,還是被抱著又親又啃的,膩膩乎乎得不行。

就這樣,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兒。

謝酌是剛下去,又上去了, 還總是去磨楚蘭辭。楚蘭辭喘著氣著地趴在謝酌的肩頭, 仿佛天地都變小了,只有他和謝酌。

他不由地想, 他們愛慕且崇拜的師尊……黏人得就像……像一只狗。

結束後,謝酌想起一件事,問道:“你那個無根瓶是誰給你的?”

楚蘭辭答道:“我叔叔。”

謝酌轉念一想,這個叔叔極有可能也是得道高人, 只是楚蘭辭不知道。楚蘭辭還說過,這個叔叔從小還會給楚蘭辭餵吃丹藥, 他的特殊體質也是這個時候煉成的。

但從小吃丹藥也不會煉成這麽特殊的體質啊。

他從小也是被林清棠用丹藥泡大的, 也可以說百毒不侵,但也沒有到吃任何丹藥都沒關系的地步。就目前看,楚蘭辭按照他的吩咐,每日吃一粒丹藥,卻還是如正常人一般。

這種情況實屬少見。

從這個方向看, 楚蘭辭的叔叔一定還掌握了其他特殊的秘法。又或者,楚蘭辭本身就體質超群?

楚蘭辭此時也發現了什麽,好奇地問:“我那個瓶子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謝酌道:“沒什麽問題,是個好瓶子,平日裏的養液都是自己做的?”

楚蘭辭:“嗯,叔叔讓我去接酉時的雨水,所以每次一等下雨我就會去接。有時候下得久,我就多接點起來,存在水缸裏。”

謝酌:“…………”原來如此。看來法器也看在什麽人手上。這要是他,很快就會發現瓶子的古怪,但楚蘭辭灌了十多年,居然沒發現一點問題。

最神奇的是,就這樣,瓶裏還是那一點點水,不多不少,正好瞞天過海。

瓶子完全地吸收了楚蘭辭給自己的雨水,甘之如飴地接受。一般來說,這麽厲害的一品法器都有靈性,看宿主不對勁,就會逃跑(其表現形式就是破碎),基本沒有例外。

所以這瓶子其實也喜歡楚蘭辭,否則也不會陪伴楚蘭辭十多年,伴他長大,甘願在楚蘭辭身邊做一個最普通的容器工具。

“你好好護著吧。”這也算是楚蘭辭為數不多的寶貝了。

看來他的叔叔雖然失蹤了,但還是為這個侄兒留下了寶貴的財富。至少依靠這個無根瓶,不管是修真界還是凡人界,楚蘭辭下輩子都能衣食無憂。

楚蘭辭:“嗯,我叔叔也這樣說。叔叔對我很好,可是他失蹤了。也不知被人弄到哪裏去了。”

謝酌把楚蘭辭摟著進了懷裏,低聲道:“放心,師父不會走的。”說完他以為楚蘭辭會感動,便低下頭去看,卻看楚蘭辭一點反應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才聽到楚蘭辭慢吞吞道:“謝謝師父。”

這話說得很輕,但還挺真誠的。

“嗯。”

接下來等楚蘭辭睡著,謝酌便起身走了。走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怕吵醒楚蘭辭。但其實楚蘭辭還是醒了。

——有時候再不習慣一件事情,最終還是會習慣的。

……

……

天還蒙蒙亮,一座無碑無名的青山忽起霧障,謝酌緩步踏出,施法打開結界,身形便如墨入水,消融在嶙峋山石間——

洞內別有乾坤一個男子正在打坐,

男子乍看便風流明艷,他穿著絳紅色廣袖長袍,衣擺繡滿金色合歡花,內襯是胭脂黑紗,透而不露,腰間懸著一枚歡情鈴——響時攝魂,靜時封煞。

此人正是謝酌的師兄,玄天君晏臨風。

單從外表看,還道他也是正經仙尊,但謝酌知道師兄風流的本性。風流得連自己的師弟——也就是他也不放過,師兄曾說過喜歡自己。他當然不會當真。

其實事情有時候是很神奇的。師兄喜歡男人,自己也喜歡男人,按理說早該湊一對才是。偏偏有些人相處百年,就是不來電。

他個人不太喜歡這種好男味太重的男人,楚蘭辭這種就很好——整日對他師父長師父短,其實對他總是愛答不理的,冷冷淡淡的。

勾人得不行。

不過在同門師兄弟面前,感情之事另放一邊,師兄對他有恩,現在師兄有難,他肯定也不會不管他。

他進去後,那邊玄天君晏臨風在謝酌踏入洞中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他熟悉師弟的一切,就算過了百年,同樣如此。

他笑著站起來,“還知道來看師兄啊,”他的個子也挺高的,但身高有,容貌說得上風流俊美,和謝酌還是差了一些。或者說,無論是實力、身高還是其他……都不如謝酌。

有些人天生就是翹楚,各方面都突出優秀,比如謝酌。

——他的師弟,謝酌。

謝酌道:“有事情,耽誤了一下。”

師兄受了傷,昨日是該療傷的日子。但推遲一天也沒事,反正快好了。

“什麽事情啊?師弟,你最近可有些心不在焉。”晏臨風打趣道,“還是那個叫什麽楚蘭辭的啊。”

謝酌;“…………”什麽叫還是那個啊。他該像他一樣換來換去嗎?

“我又不是你。”

師兄弟這麽久了,感情很好,他也就直接懟出來了。

晏臨風道:“我怎麽了。我要是有你這條件,一天換一個,不,不對,我一天換十個!”

謝酌:“…………”

“下次帶過來讓師兄我看看啊。”什麽天仙美男能拿下他俊美無疇天下無雙的師弟的心啊,到底是誰!!

謝酌直接拒絕,“不要。”

晏臨風被拒絕了,有些傷心,“為什麽啊,都舍不得給師兄看啊。咱們是什麽關系啊,你這麽見外!”

“怕你嚇到他,他膽子小。”謝酌道。

晏臨風聽到這裏,有些捶胸頓足了,“你好認真啊,師弟,你變了。”

謝酌其實頗為清高,與他來者不拒不同,師弟對自己要求高,對另一半的要求也相當地高。偏偏這份自視清高謝酌是不輕易表露的。也只有和謝酌熟悉多年的他才知道。

他一直以為要求甚高的師弟會找一個和他差不多的人,至少應該優秀得令人發指才對。萬萬沒想到他悄無聲息地和一個凡人結契了,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所以太優秀的人並一定和優秀的人在一起,是這樣嗎?

謝酌:“你別廢話了,坐好,幫你療傷。”

所謂的療傷也不過是隔著傳送靈氣。謝酌實力強,情商也高,基本他說不給人機會就是一點機會也不會給,包括自己的師兄。

因為晏長風對他表白過,這一點雖然兩人再沒有提起過,但他又不傻。

至於晏長風,他知道謝酌其實是知道的,有禮地不直說,是這個師弟對自己的尊重。

好在,晏臨風早已經放下了。

又也許,當師兄弟也不錯?

療傷完,謝酌道:“你現在的情況比當年師尊的要輕得多,我看再療傷幾回,你就可以出去了。”

晏臨風:“多虧了你。道上的人不知道,只知道你我相殺,其實啊,我的師弟對師兄我可好了!嗚嗚嗚。”他一邊說一邊從枕頭下抽出幾本話本,“我這兒有寫咱倆的,很刺激的,師弟,要不要看?”

兩人都很早就出名,都是仙榜有頭有臉的人物。尤其師弟又這麽優秀,拿他當主角的話本可以說是如過江之鯽。

謝酌早就習慣師兄這種動不動就撩人的騷操作了,三句真兩句假,淡淡地提醒:“少看一點,當心腎虛。”師兄現在別說雙修了,甚至都不能出去。他被妖煞打傷,至少需要靜養十幾年。

晏臨風哀嚎:“師弟……師兄苦啊,你能把我的小徒弟喊來嗎?”

一聽徒弟,謝酌就有些不好意思,他以前一直嘲笑師兄招惹了自己的徒弟,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最不屑像師兄這些沽名釣譽之輩。

怎麽能以師尊的身份各種“欺壓”自己的徒弟呢。

“欺壓”徒弟的都是一些偽君子!

沒想到,當初大言不慚的自己會被狠狠打臉。

他道:“你想再被妖煞追殺,你就喊吧。”

晏臨風簡直感覺度日如年,“那你去再給我買點話本吧,師弟。師兄求求你吧,關於你和楚蘭辭的也行啊。”

謝酌不太想去,著實看師兄可憐,這麽風流的人,要過得這麽清心寡欲,再說師兄說的是他和楚蘭辭啊,也不知道市面上有沒有。

“知道了。”一邊說,一邊已經消失不見了。

到了隨便一個小鎮的書攤,謝酌真的看到關於自己和楚蘭辭的話本,隨意翻開一本,就是香艷至極的畫風,

他掃了幾章,覺得有點意思。

話本裏面的楚蘭辭也……太愛他了吧!!!

他越看越上頭,便把這攤上的所有的話本全部都買下了。一些當然是給師兄的,還有一些留給自己,再分點給楚蘭辭吧。

謝酌買了話本之後就回了千山,先回的地方自然是楚蘭辭那。

因為臨近夜晚,他料想楚蘭辭應該在屋子裏。一到,果然是,小徒弟正坐在桌前呢。他無聲無息地推門而入,輕喊了聲“蘭辭。”

沒聽見。

又喊,“楚蘭辭。”

還是沒聽見。

謝酌想起那日楚蘭辭躲在屋裏悄悄地哭,那個時候他就聽到他說什麽他不是聾子什麽的。他心念一動去碰了下楚蘭辭的耳朵,這一下楚蘭辭感受到了,回過頭,喊:“師父。”

謝酌摸著他的耳朵地坐到他對面,“幹嗎呢。”

楚蘭辭舉起自己手中的法決,笑道:“在研習《逆命決》,還有周仙師說的煉丹知識。”

謝酌瞥了一眼書籍,“你看這麽多書,不如嘗試著自己練一下。”

楚蘭辭想,他倒是煉呢,就是煉丹課上自己的成績……狗看了都要搖頭。別說給他上課的仙師了。

他也很好奇啊,自己是怎麽能做到每一門課都能那麽差的。

他最近上課也結識了一些築基期的修士,其中一個叫白小團,長得胖乎乎的,兩頰還帶著未褪的嬰兒肥,活像個行走的糯米團子——對就是師父送給他的那只小糯米。還是個小哭包。

每次丹爐一炸,他就哭,哭完繼續炸。

還能炸丹爐呢,可見水平如何。

但就這,他的成績還是比楚蘭辭的要好。

連白小團都說,“楚師兄,你真的……單從外表看,會以為你是個挺厲害的修士,我真的沒想到……我是真的真的沒想到啊。……我以為自己算笨了,沒想到啊,我是真的真的沒想到啊。”

後面的話就不必說了,說出來也傷人。楚蘭辭知道,白小團吧,雖然人家功德少,成績差,考核總是過不了,但人家稍微努力一下,成績也能上去。

白小團他不是天資不行,只是嗯……相對比較愛偷懶?

可楚蘭辭不懶啊,他不僅不懶,他自認為還是挺勤奮的。

勤奮了還是這個樣。

他和師父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沒有自卑,而是陳述事實。

越修仙,越發現,師父他的厲害,難怪這麽多人崇拜師父。

那個煉丹課的仙師——周仙師,以前似乎是教過師父,課上甚至還會點到謝酌,說謝酌的小爹爹林清棠如何了不得,再說謝酌又多聰明,閉著眼都能煉丹。

且這個仙師完全不顧及他是謝酌道侶的身份,每次都有話直說,比如:

“孩子,你真的不是煉丹的料。”

“我看你也挺努力的呀。啊?怎麽就這麽簡單了還是煉不好呢?”

“這很難嗎?不難啊,怎麽……就是學不會呢!”

楚蘭辭被說了,也沒覺得怎麽樣,他甚至覺得周仙師說得對,

——自己確實不是修仙的料。

但他覺得雖然自己不是修仙的料,但他又不是要成為什麽大能大仙的,也不用跟師父或者其他人比,能比過去的自己優秀就可以了。

所以他完全沒有被周仙師的話影響。

“我煉不好。”楚蘭辭道。

謝酌低頭瞥了一眼書本,“周焰心又出什麽古怪的煉丹任務了?”他還記得那個老頭子總是會布置各種奇奇怪怪的煉丹任務。

楚蘭辭:“…………”那是對待厲害的弟子,對於他這種等級,哪裏需要布置古怪的煉丹任務,“就讓我煉個辟谷丹。”

謝酌:“…………”原來是辟谷丹,那不是最簡單的丹藥嗎?不過他也能理解,上次教楚蘭辭一些基礎的內門心法,自己都教了大半天。

其實周焰心算是一個有耐心的仙師,但……

對待楚蘭辭,需要更多的耐心。

本來還想和楚蘭辭看話本的,那還是先學習吧。

辟谷丹怎麽練的,他都忘了。他接過楚蘭辭的書籍看了一下,就掃了幾下,道:“把你的煉丹爐拿出來,我教你煉。”

楚蘭辭想起之前謝酌教自己內功心法,幾乎可以說是從白天教到天黑了,現在還要教嗎?那他的劍術、藥草和陣法……每一門都不合格呢。

那也要教嗎?

這也太麻煩師父了。

可是他又蠻喜歡師父教他……

師父總是能說在點子上,可能跟實力有關吧。反正就是高屋建瓴之下,能迅速地抓到關鍵點。

謝酌:“把你的煉丹爐拿出來。”

楚蘭辭磨磨蹭蹭地從靈戒裏拿出來,煉制辟谷丹的原材料非常簡單,只用一些靈谷和青靈草。

謝酌想,還是先看看楚蘭辭煉得如何,自己再對癥下藥吧。

“你先煉一遍師父看看。”

楚蘭辭哦了一聲,想了想又道:“可師父,會浪費這些藥草的。”

“多的是,你煉吧。”

楚蘭辭其實是怕謝酌氣到吐血,因為已經玉化的關系,他體內已經有靈氣了,但操控起來就還是很弱,要熟練運用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

藥草放進去之後,接著就是啟動靈火,先用文火烘煉靈谷至淡金色,等它成丹後再轉武火急煆十息,鎖住藥力。

他一邊照著做,一邊口中念叨著些什麽。

謝酌看楚蘭辭嘴裏叨叨叨地念,忍不住道:“你煉個辟谷丹,在說什麽。”

“口訣啊。”

“什麽口訣?”煉制個辟谷丹還需要口訣嗎?他怎麽都不知道。換句話說,連煉個辟谷丹都要口訣,但以後可怎麽辦。從控火到凝丹,各派典籍記載的口訣少說就有數萬條,更別提那些秘不外傳的獨門口訣。

這還只是煉丹。

若是算上禦劍要記的風勢訣、踏雲咒,結陣需背的星位歌、靈脈引,再加上煉藥時的君臣佐使配伍經、百草寒溫性味賦……

零零總總,數十萬條口訣是有的。

“我自己編的。”楚蘭辭還頗為得意,“就是谷要靈,草要十年青,火要文武明。”他是教小孩子的先生嘛,最擅長編口訣了。

謝酌聽後:“…………你繼續煉吧。”

“煉好了啊。”楚蘭辭探頭去看丹爐內。

謝酌:“你火呢??”是他瞎了嗎?

楚蘭辭:“火?什麽火?”需要火嗎?

謝酌:“…………”額頭青筋忍不住暴起,仍耐心道:“你自己念的,火要文武明,你不用靈火點燃丹爐,丹藥怎麽出來?”

楚蘭辭恍然,“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我每次都會看到周仙師的煉丹爐下面有一些白色的東西,我還以為……以為是仙師的煉丹爐有什麽法術效果呢。哈哈哈哈。”說到最後,自己都笑起來了。

謝酌輕嘆了一口氣,“那你自己背的‘火要文武明’你又是怎麽理解的?”

“……其實我也沒懂。”他就是背了而已,完全不懂個中意思。

謝酌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楚蘭辭什麽樣,他難道還沒習慣嗎?

——他習慣了。

他只能把楚蘭辭剛才自己搞的那口訣,一句一句解釋給他聽,並讓楚蘭辭減少“我以為”,多從客觀實際情況出發。

不一會兒,楚蘭辭便把辟谷丹練出來了。

楚蘭辭激動得不行,“是辟谷丹!是辟谷丹!”

謝酌忍不住笑道:“很激動嗎?那開心嗎?”

“開心……”當然不用煉丹就更開心了。

“開心要怎麽做?”

楚蘭辭當然知道,雖然有時候也不是很確定,但……

他往前傾了一點,先是停了一下,然後謝酌順勢靠了一點過來,楚蘭辭見狀,便繼續往前,親在謝酌的臉頰上。謝酌的眼神從平淡無波,再到一點點地浮現神采,是一種無法控制的喜悅,他轉過頭對楚蘭辭繼續得寸進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楚蘭辭伸出手,捧住了謝酌的兩邊臉頰,然後吻上了那薄唇。輕柔地觸碰唇後,偏偏還舔了他一口,舔完純情地看著謝酌。

謝酌本來也沒想做什麽,畢竟還想著等會一起看話本呢,哪裏知道楚蘭辭會多出一個動作。謝酌統一認為這是屬於楚蘭辭的“手段”,小徒弟很會……

真的,他真的很會。

欲拒還迎,在不知不覺地勾著他的神魂。他把他的手拽到了自己的掌心裏,與他十指緊扣著,然後繼續著剛才的吻。

楚蘭辭被反控住,還有些懵,無意間又把嘴張開了,靈活而霸道的舌頭趁勢強勢攻入他的口中,自己被吻得微顫,雙手不自覺地摟住謝酌的頸部。

而這,又是一個接受的信號。

謝酌沒想太多,他就打算吻一下就分開,但實在是,眼前人太過甜美……他吻了又吻,甚至又把人從椅子上抱起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先是吻一下就打算結束,接著就是摸一下腰就結束吧,

再然後就……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總有一些時候,感,情來得氣勢洶洶,毫無道理,比如現在,煉丹爐還在桌上擺著。而且楚蘭辭清晰地記得剛才謝酌說要教他其他東西,還說是會幫他打所有看不上他的仙師的臉。

就這樣,話還沒做到,兩人又在“接吻”了。謝酌的衣袖垂落在案幾上,雪白的緞料與楚蘭辭的青色衣擺相疊,在晚色中融成一片暧昧的灰藍。(只有接吻)

他們宛如剛在一起的情侶,偷嘗著果子。楚蘭辭也順從地與之貼貼,畢竟人家才剛教他練辟谷丹。

教一次,就要吻,,一下的。

又因為他的順從,謝酌“吻”了他兩次。

一結束,天都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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