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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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聞絮很輕地抿了一下唇。
她看了眼徐菀，眼神帶了幾分疑惑，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的。
徐菀笑了一下，溫柔地摸了摸聞絮的頭，眼眸卻很深，“我前兩天跟你爸參加了一個宴會，剛好遇到了周氏集團的周總。”
兩家在業務上沒什麽交集，不過最近盛明謙是打算要有合作，所以就一起聊了幾句。
這事兒是周總主動提起的，說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家那個小兒子從大一追學校一個姑娘，都追到大三了都沒追到。
周總就覺得挺有意思，一調查，沒想到這丫頭居然跟盛家有關系。
聞絮在盛家長大，雖然沒辦收養手續，但盛家是把她當親女兒一樣養的。
既然不是親生的，自然是配不上周家金尊玉貴的小公子，但周妄小時候從鬼門關走過一遭，所以周家向來對他百依百順。
所以即便是聞絮出身差了點，周家還是願意退而求其次。
徐菀自然沒告訴聞絮這些，只是道，“絮絮，周家雖然比不上我們盛家，但家裏資產也是有上百個億的，我看了那位周小公子的照片，模樣也是英俊，能追你三年，想必對你也是真心……”
徐菀笑了笑，“媽媽本來還打算給你介紹對象的，這下好了，這不是有現成的麽？”
聞絮垂眸，睫毛很輕地顫了顫。
她那個親生父親，或許早就已經把她忘記了，她在盛家這麽多年，徐菀這樣精心培養她，自然不可能全是因為善心。
徐菀經常問她有沒有想戀愛的對象，其實就是暗示她不能隨便跟人交往。
周妄……
聞絮緩緩擡眸，“媽媽，我對周妄沒有感覺，而且我暫時沒有戀愛的打算。”
徐菀看著聞絮乖巧漂亮的樣子，對她動作依舊溫柔，“媽媽知道你乖，一門心思都在學業上，想以後做出一番電影事業來，但媽媽還是覺得要事業生活兩手抓才行。”
“你不喜歡周妄沒關系，總歸是不討厭吧？媽媽還是那句話，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你現在不喜歡，不代表以後就不喜歡。”
“你今年馬上就要二十歲了，二十歲都是可以結婚的年紀了，你親生母親走得早，你父親又……絮絮，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媽媽總歸是不會害你的。”
徐菀語重心長，一副都是為她好的樣子。
聞絮指甲嵌入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痕，盛家對她有養育之恩，徐菀這些年對她更是噓寒問暖，她不能做白眼狼。
所以至少明面上，她不能就這麽拒絕。
半晌，聞絮這才點頭，“媽媽，我知道了，我可以先跟他做朋友試試看。”
“絮絮真乖，就是這樣，先接觸接觸，萬一你會有對他有所改觀呢？”
說完這些花也弄得差不多了，徐菀覺得累了上樓去休息會兒，聞絮也上樓去找老太太。
今年南城的冬天很冷，老太太的身體也是越發不大好。
聞絮進門就看見老太太躺在床上，也沒有睡覺，手裏拿著一本厚厚的相冊在翻看。
看到聞絮進來，老太太微微笑了一下，“絮絮回來了。”
聞絮點了點頭，“奶奶，我給你買了糕點，要不要我扶你下樓去嘗嘗？”
“絮絮有心了。”
老太太這會兒沒什麽胃口，拉著聞絮在旁邊坐下，“陪奶奶坐會兒。”
聞絮點了點頭，坐在床邊陪老太太一起看相冊，都是家裏人的相片，老太太正翻到盛津南小時候的照片。
聞絮第一次看到這些照片，沒想到盛津南小時候居然不溫柔也不高冷，倒是有幾分頑皮的味道。
老太太指著一張盛津南在樹上的照片，沒忍住笑了，“你不知道吧，你哥他小時候可調皮，這一次是他不小心弄壞了老頭子高價買回來的墨寶，修覆都得幾百萬，老頭子拿著棍子準備揍他，他一下就爬到樹上去了。”
“他小時候挺叛逆的，但十幾歲的時候忽然就懂事了，很聽家裏人的安排……後來他做得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把你從醫院撿回來，後來還說要收養你。”
若是換做別的家庭，誰願意給別人家養孩子？
若是養大了，親生父母找來了，那又怎麽辦？
那時候家裏不是沒猶豫過，但小女孩是真的可憐，父親也不要她，加上徐菀也一直想要個女孩兒……
所以就這麽把聞絮給留下來了。
聞絮靠著老太太的頭，“奶奶，謝謝你們。”
聞絮心裏很清楚，盛家對她的恩情有多大，當初若不是盛家收養她，她那個情況就只能去孤兒院了……
老太太拍拍她手背，“挺好的，你這孩子懂得感恩。”
過了半晌，老太太又道，“不過絮絮，你也要時刻記住，盛家是你的恩人，你該報恩，而不是報覆。”
“什麽該想，什麽不該想，你心裏要清楚。”
聞絮半邊身子忽然就這麽僵住。
老太太說完就松開了握著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但到底什麽都沒說。
聞絮低下頭，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她真的沒想到，自己隱藏的那麽好，居然……
“奶奶，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老太太笑了一下，“我多大年紀了，我這雙眼睛不知道看過多少人，絮絮，你即便是藏得再深，但就那麽一眼，我就看出來了。”
“那……媽呢？”
聞絮指骨有些泛白。
“你以為她看不出來麽，若是沒看出來，又何必那麽著急讓津南去相親？”
徐菀原本是不打算戳破的，覺得小姑娘要臉皮，但她老太太卻覺得沒必要，有些話就是要說開。
“絮絮，我當你是親孫女，徐菀也當你是親閨女，所以你的心思，該收就要收起來。盛家這些年一直把你當親女兒來養，你也不希望到時候外面有些不好的傳言，就比如，說你跟津南亂、倫？”
這兩個字眼著實紮人，聞絮咬了咬唇，“奶奶，我們不是……”
“你們是沒有血緣關系，但這麽多年兄妹相稱，在外人眼裏，你們就是親兄妹，你們要是有什麽，就容易授人以柄。津南以後是盛世集團的繼承人，他身上不能有半點醜聞。”
“絮絮，奶奶今天就跟你說這麽多，我累了，你出去吧。”
聞絮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她出來老太太的臥室，最後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是她癡心妄想了。
她就是讓盛津南喜歡上她，又能怎麽樣呢？
家裏不會同意。
她和他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家裏給她留足了臉面，該說的都說了，如果她還想要繼續的話……
聞絮緩緩閉上眼睛，手指蜷縮著放在胸口，紅唇狠狠地抿成一條直線。
是被盛家掃地出門，還是……就死了這條心……
聞絮唇角是極深極濃的嘲弄。
她聞絮這輩子，還真的是……拿了一手爛牌。
怎麽都沒辦法贏。
……
盛津南回來南城是周二的晚上九點，項目問題解決，順便簽訂了新的合同，封曜打電話來約他喝酒說是慶祝，盛津南沒答應，男人直接打算回去南山公寓。
路過一家甜品店，盛津南記得聞絮以前最愛吃這家的草莓蛋糕，所以盛津南順路給她買了一份。
回到南山公寓已經是快要十點，聞絮睡得晚，盛津南心想她這會兒應該和之前一樣在沙發裏看書或者是電影，但他進門，卻發現室內一片漆黑。
很安靜，和聞絮沒搬來之前一樣的安靜。
盛津南看了眼整整齊齊的沙發，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
聞絮過來的那幾天，沙發裏雖然說不上亂，但抱枕有那麽一兩個是隨意擺放的，他一眼就看出來了不同。
盛津南把行李箱推到一邊，蛋糕放在茶幾上，起身上樓。
到了次臥門口，盛津南敲了下門，“絮絮。”
裏面沒有動靜。
盛津南把門推開。
男人閉了閉眼。
果然，如他想的那樣，臥室也沒人。
臥室一樣幹凈整潔，屬於她的東西都帶走了，就好像她從來沒有來過那樣。
盛津南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她忽然就走了。
一聲不吭。
是什麽意思？
他自然明白聞絮是什麽意思。
這意味著她放棄了。
可背後的理由呢？
明明前幾天還信誓旦旦說要和他朝夕相處，想讓他對她日久生情，說想要一個機會……
但她放棄，自己應該是高興的，但盛津南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他覺得自己很矛盾。
理智強壓著他的情緒。
盛津南站在門口好一會兒，這才給聞絮打了個電話過去。
“嘟嘟嘟——”
響了一會兒，那邊倒是很快接通了。
聞絮剛從圖書館出來，準備回去宿舍樓，就接到盛津南的電話。
他應該回來，發現她搬走了。
“哥。”
一陣冷風吹來，聞絮裹緊了身上的大衣，聲音很輕很柔。
盛津南聲音也依舊溫和，“絮絮，你搬走了？”
“嗯。”
聞絮站在路燈下，聲音很輕，“我想了一下，之前是我太沖動了，我不該跟你提那樣不合理的要求……”
聞絮聲音很低很輕，語氣也還算平靜。
盛津南還想說什麽，電話那頭就又已經出聲，“哥，很晚了，我就先回宿舍了。上一周打擾你了，我以後會和你保持距離。”
說完，聞絮這邊就直接掛了電話。
盛津南站在走廊，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手機，指骨泛著微微的白色，似乎很是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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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絮很輕地抿了一下唇。
她看了眼徐菀，眼神帶了幾分疑惑，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的。
徐菀笑了一下，溫柔地摸了摸聞絮的頭，眼眸卻很深，“我前兩天跟你爸參加了一個宴會，剛好遇到了周氏集團的周總。”
兩家在業務上沒什麽交集，不過最近盛明謙是打算要有合作，所以就一起聊了幾句。
這事兒是周總主動提起的，說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家那個小兒子從大一追學校一個姑娘，都追到大三了都沒追到。
周總就覺得挺有意思，一調查，沒想到這丫頭居然跟盛家有關系。
聞絮在盛家長大，雖然沒辦收養手續，但盛家是把她當親女兒一樣養的。
既然不是親生的，自然是配不上周家金尊玉貴的小公子，但周妄小時候從鬼門關走過一遭，所以周家向來對他百依百順。
所以即便是聞絮出身差了點，周家還是願意退而求其次。
徐菀自然沒告訴聞絮這些，只是道，“絮絮，周家雖然比不上我們盛家，但家裏資產也是有上百個億的，我看了那位周小公子的照片，模樣也是英俊，能追你三年，想必對你也是真心……”
徐菀笑了笑，“媽媽本來還打算給你介紹對象的，這下好了，這不是有現成的麽？”
聞絮垂眸，睫毛很輕地顫了顫。
她那個親生父親，或許早就已經把她忘記了，她在盛家這麽多年，徐菀這樣精心培養她，自然不可能全是因為善心。
徐菀經常問她有沒有想戀愛的對象，其實就是暗示她不能隨便跟人交往。
周妄……
聞絮緩緩擡眸，“媽媽，我對周妄沒有感覺，而且我暫時沒有戀愛的打算。”
徐菀看著聞絮乖巧漂亮的樣子，對她動作依舊溫柔，“媽媽知道你乖，一門心思都在學業上，想以後做出一番電影事業來，但媽媽還是覺得要事業生活兩手抓才行。”
“你不喜歡周妄沒關系，總歸是不討厭吧？媽媽還是那句話，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你現在不喜歡，不代表以後就不喜歡。”
“你今年馬上就要二十歲了，二十歲都是可以結婚的年紀了，你親生母親走得早，你父親又……絮絮，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媽媽總歸是不會害你的。”
徐菀語重心長，一副都是為她好的樣子。
聞絮指甲嵌入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痕，盛家對她有養育之恩，徐菀這些年對她更是噓寒問暖，她不能做白眼狼。
所以至少明面上，她不能就這麽拒絕。
半晌，聞絮這才點頭，“媽媽，我知道了，我可以先跟他做朋友試試看。”
“絮絮真乖，就是這樣，先接觸接觸，萬一你會有對他有所改觀呢？”
說完這些花也弄得差不多了，徐菀覺得累了上樓去休息會兒，聞絮也上樓去找老太太。
今年南城的冬天很冷，老太太的身體也是越發不大好。
聞絮進門就看見老太太躺在床上，也沒有睡覺，手裏拿著一本厚厚的相冊在翻看。
看到聞絮進來，老太太微微笑了一下，“絮絮回來了。”
聞絮點了點頭，“奶奶，我給你買了糕點，要不要我扶你下樓去嘗嘗？”
“絮絮有心了。”
老太太這會兒沒什麽胃口，拉著聞絮在旁邊坐下，“陪奶奶坐會兒。”
聞絮點了點頭，坐在床邊陪老太太一起看相冊，都是家裏人的相片，老太太正翻到盛津南小時候的照片。
聞絮第一次看到這些照片，沒想到盛津南小時候居然不溫柔也不高冷，倒是有幾分頑皮的味道。
老太太指著一張盛津南在樹上的照片，沒忍住笑了，“你不知道吧，你哥他小時候可調皮，這一次是他不小心弄壞了老頭子高價買回來的墨寶，修覆都得幾百萬，老頭子拿著棍子準備揍他，他一下就爬到樹上去了。”
“他小時候挺叛逆的，但十幾歲的時候忽然就懂事了，很聽家裏人的安排……後來他做得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把你從醫院撿回來，後來還說要收養你。”
若是換做別的家庭，誰願意給別人家養孩子？
若是養大了，親生父母找來了，那又怎麽辦？
那時候家裏不是沒猶豫過，但小女孩是真的可憐，父親也不要她，加上徐菀也一直想要個女孩兒……
所以就這麽把聞絮給留下來了。
聞絮靠著老太太的頭，“奶奶，謝謝你們。”
聞絮心裏很清楚，盛家對她的恩情有多大，當初若不是盛家收養她，她那個情況就只能去孤兒院了……
老太太拍拍她手背，“挺好的，你這孩子懂得感恩。”
過了半晌，老太太又道，“不過絮絮，你也要時刻記住，盛家是你的恩人，你該報恩，而不是報覆。”
“什麽該想，什麽不該想，你心裏要清楚。”
聞絮半邊身子忽然就這麽僵住。
老太太說完就松開了握著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但到底什麽都沒說。
聞絮低下頭，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她真的沒想到，自己隱藏的那麽好，居然……
“奶奶，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老太太笑了一下，“我多大年紀了，我這雙眼睛不知道看過多少人，絮絮，你即便是藏得再深，但就那麽一眼，我就看出來了。”
“那……媽呢？”
聞絮指骨有些泛白。
“你以為她看不出來麽，若是沒看出來，又何必那麽著急讓津南去相親？”
徐菀原本是不打算戳破的，覺得小姑娘要臉皮，但她老太太卻覺得沒必要，有些話就是要說開。
“絮絮，我當你是親孫女，徐菀也當你是親閨女，所以你的心思，該收就要收起來。盛家這些年一直把你當親女兒來養，你也不希望到時候外面有些不好的傳言，就比如，說你跟津南亂、倫？”
這兩個字眼著實紮人，聞絮咬了咬唇，“奶奶，我們不是……”
“你們是沒有血緣關系，但這麽多年兄妹相稱，在外人眼裏，你們就是親兄妹，你們要是有什麽，就容易授人以柄。津南以後是盛世集團的繼承人，他身上不能有半點醜聞。”
“絮絮，奶奶今天就跟你說這麽多，我累了，你出去吧。”
聞絮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她出來老太太的臥室，最後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是她癡心妄想了。
她就是讓盛津南喜歡上她，又能怎麽樣呢？
家裏不會同意。
她和他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家裏給她留足了臉面，該說的都說了，如果她還想要繼續的話……
聞絮緩緩閉上眼睛，手指蜷縮著放在胸口，紅唇狠狠地抿成一條直線。
是被盛家掃地出門，還是……就死了這條心……
聞絮唇角是極深極濃的嘲弄。
她聞絮這輩子，還真的是……拿了一手爛牌。
怎麽都沒辦法贏。
……
盛津南回來南城是周二的晚上九點，項目問題解決，順便簽訂了新的合同，封曜打電話來約他喝酒說是慶祝，盛津南沒答應，男人直接打算回去南山公寓。
路過一家甜品店，盛津南記得聞絮以前最愛吃這家的草莓蛋糕，所以盛津南順路給她買了一份。
回到南山公寓已經是快要十點，聞絮睡得晚，盛津南心想她這會兒應該和之前一樣在沙發裏看書或者是電影，但他進門，卻發現室內一片漆黑。
很安靜，和聞絮沒搬來之前一樣的安靜。
盛津南看了眼整整齊齊的沙發，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
聞絮過來的那幾天，沙發裏雖然說不上亂，但抱枕有那麽一兩個是隨意擺放的，他一眼就看出來了不同。
盛津南把行李箱推到一邊，蛋糕放在茶幾上，起身上樓。
到了次臥門口，盛津南敲了下門，“絮絮。”
裏面沒有動靜。
盛津南把門推開。
男人閉了閉眼。
果然，如他想的那樣，臥室也沒人。
臥室一樣幹凈整潔，屬於她的東西都帶走了，就好像她從來沒有來過那樣。
盛津南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她忽然就走了。
一聲不吭。
是什麽意思？
他自然明白聞絮是什麽意思。
這意味著她放棄了。
可背後的理由呢？
明明前幾天還信誓旦旦說要和他朝夕相處，想讓他對她日久生情，說想要一個機會……
但她放棄，自己應該是高興的，但盛津南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他覺得自己很矛盾。
理智強壓著他的情緒。
盛津南站在門口好一會兒，這才給聞絮打了個電話過去。
“嘟嘟嘟——”
響了一會兒，那邊倒是很快接通了。
聞絮剛從圖書館出來，準備回去宿舍樓，就接到盛津南的電話。
他應該回來，發現她搬走了。
“哥。”
一陣冷風吹來，聞絮裹緊了身上的大衣，聲音很輕很柔。
盛津南聲音也依舊溫和，“絮絮，你搬走了？”
“嗯。”
聞絮站在路燈下，聲音很輕，“我想了一下，之前是我太沖動了，我不該跟你提那樣不合理的要求……”
聞絮聲音很低很輕，語氣也還算平靜。
盛津南還想說什麽，電話那頭就又已經出聲，“哥，很晚了，我就先回宿舍了。上一周打擾你了，我以後會和你保持距離。”
說完，聞絮這邊就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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