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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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聞絮剛睡醒，黑白分明的雙眼還染著幾分帶著霧氣的迷蒙，聲音也是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和懶調。
“哥～”
聞絮出聲，然後緩緩從沙發上坐起來，然後起身朝著他走過去。
盛津南從進門看到她那一刻起，就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她過來走到他面前，他這才回過神來。
男人點了下頭，視線落在她臉上，輕聲道，“怎麽不回房間去睡？”
聞絮聞到了盛津南身上有淡淡的酒味，雖然沒有上次的濃烈，她還是先回答他的問題，“剛在看電影，電影有點長，看到後面就睡著了……哥你又喝酒了？你等著，我去給你兌蜂蜜水。”
說完不等盛津南回答，她就已經轉身小跑著去了廚房。
她打開櫃子，蜂蜜還是在上次的地方，水壺裏還有她傍晚燒好的熱水，溫度剛好，她很快便端著蜂蜜水出去。
盛津南坐在沙發裏，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手機，敲著屏幕似乎在跟誰發消息。
“哥，喝點蜂蜜水。”
聞絮過來將蜂蜜水遞給盛津南，忍住沒有去看男人的手機屏幕，偷窺別人隱私不好。
“謝謝。”
盛津南伸手接過，很刻意地沒有碰到她的手指，聞絮看得很清楚，於是沒忍住撇了撇嘴。
“下次不用這樣，我常備有解酒藥。”
盛津南很快喝完，然後對著聞絮道，“絮絮，盛家沒有教你對男人溫柔體貼，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別人，你都沒有必要做這些事情。”
他從小是把她當作小公主一樣來培養的，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乖巧懂事，沒有半點驕縱的性子。
可他還是並不想看到她為一個男人洗手作羹湯。
聞絮看著盛津南，眼睛眨也不眨，“是沒教過我賢惠體貼，但我就是想對我喜歡的人好。而且吃藥對身體不好，我在網上學了怎麽做醒酒湯，哥你下次要是又喝酒，我就給你做醒酒湯。”
盛津南皺了下眉，表情冷冽嚴肅，教育的話都到了嘴邊，但又想到了聞絮為什麽會在這裏。
一個月多而已。
盛津南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絮絮，你什麽時候臉皮變得這樣厚的？”
聞絮自然不是厚臉皮的人，但她就這麽一次機會，她不主動能行嗎？
“哥，你答應的讓我追你，那怎麽追你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很晚了，上去早點休息。”
盛津南實在是沒有辦法繼續這個話題，從他答應聞絮的那一刻起，他其實就已經後悔了。
聞絮好不容易等到盛津南回家，話都沒說幾句，他就讓她去睡覺了。
於是她想也不想就坐在盛津南旁邊，手指猶豫了一下，還是抓住男人的衣角，“哥，我們好好聊聊吧？”
盛津南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眸有些深邃。
聞絮抿了下唇，雖說盛津南從小到大對她都很溫柔，但如今她總歸是有點怕他的。
畢竟她喜歡上盛津南這件事情，往大了說可以說是離經叛道。
但是……
聞絮就這麽看著盛津南，聲音在夜色裏顯得很透很輕，“哥，我知道我不該對你動感情，可是我到盛家的時候八歲，我已經記事了，從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我的親哥哥。而且，雖然家裏人都對我很好，我也很想把他們當作我的爸爸媽媽，但沒辦法，我爸媽給我留下的印象太過於深刻了。”
“但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也是我的不對……可是哥，人要是能控制自己的感情，那未免也太過於強大了。很顯然，我沒那麽強大。”
盛津南，“絮絮，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或許不是真的喜歡，可能是你弄錯了。”
“或許是你從小就在盛家，身邊一直都有我，你把對我的依賴轉化為所謂的喜歡……”
“哥。”
聞絮直接打斷他，“我今年要二十歲了，不是十五六歲不懂事的年紀，我也不是剛發現我喜歡你。”
“我說過，我是不知道我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因為能回憶起很多個瞬間，以前不知道臉紅和心跳的原因到底是什麽，但後來總歸是知道了。”
“你覺得我不是真的喜歡你，但如果我不喜歡你，我怎麽會想要親近你？”
“那晚上的事情你不記得了，但我記得。”
“我偷偷親你，就是覬覦你，我對別人沒有這樣的想法，唯獨對你。而且你那天親我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抗拒，甚至很喜歡。”
聞絮說完，就看見男人徹底沈下去的臉色，她卻沒忍住笑了一下，“所以哥，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弄錯了嗎？”
盛津南此刻臉色沈得厲害，就連呼吸都比平時要重了幾分，聞絮有些不敢和他對視，於是只好把視線落在旁邊的花瓶上，淡淡道，“所以哥，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正視一下我對你的感情，畢竟我們不是真的親兄妹。”
空氣瞬寂幾秒，隨後響起男人淡淡的嗓音，“聞絮，不是親兄妹，你我也兄妹相稱這麽多年，你現在還喊我一聲哥，我爸媽也是你口中的爸媽不是嗎？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份心意要是被他們知道，會怎麽樣？”
盛津南擡手捏了下眉心，“爸媽是對你好，但又怎麽會眼睜睜看著家裏出這樣的醜聞？一旦知道，輕則把你趕出盛家，重則讓你離開南城，你是喜歡過無依無靠顛沛流離的日子？”
要真是把她趕出盛家，她這個大學能不能畢業都不好說。
聞絮睫毛很輕地顫了一下，“但是哥，覆水難收……我也沒有強求你非要跟我在一起，但你也不能要求我立刻就對你死心，因為這樣真的有點強人所難了。”
“絮絮，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比我適合你的也一抓一大把，你要是想談戀愛，我可以親自給你挑選戀愛對象。”
盛津南認識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優秀的跟聞絮年紀相仿的貴公子，怎麽也有幾個。
聞絮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點了點頭，“可以的，等這段時間過去之後，如果你還是不喜歡我，別說你或者家裏給我安排相親對象，我自己也可以找個人試試。前提是我得先對你死心。”
只有結束一段感情，才能開始新的一段感情。
盛津南第一次發現聞絮居然這樣倔，男人薄唇緊緊抿著，無人看見的地方男人的指骨幾乎泛白。
“隨你。”
盛津南沈著臉起身，男人去了趟廚房，又很快回來，看著依舊坐在沙發裏的女生。
她又打開了電影，看得挺認真的樣子。
剛才分明都困的睡著了。
盛津南眉頭狠狠地皺了皺，“很晚了，去休息。”
聞絮看他一眼，“你先休息吧，我看完再去睡，剛才瞇了會兒這會不困了。”
而且這會兒才十點的樣子，她有時候兩三點才睡覺。
盛津南看了眼電影時長，直接過來拿過遙控器就要關掉，“很晚了，去睡覺。”
“真的還早……”
聞絮伸手想要回遙控器，她擡眸看著盛津南，一張素顏嬌嫩清透，“剛才覺得劇情有點無聊我才犯困的，但這會兒卻又看出一點新的東西……我電影看到一半不看完會失眠的，而且我平常都睡很晚。”
“睡很晚？”
盛津南眼眸不自覺深了幾分，聞絮還小的時候，他每天九點多就規定她上床睡覺了。
後來高中的時候學習壓力大，她晚上想學習，但最遲也是十一點鐘就要睡覺。
盛津南表情有些嚴厲，有種長輩的威嚴，“你現在一般幾點睡覺？”
聞絮向來不對他撒謊，“一般情況下十一點鐘的時候就睡覺，除非有事，不過最近我有點失眠，可能都兩三點才睡……”
女生的眼睛黑白分明，說‘失眠’兩個字的時候表情也很自然，像是這不是什麽大事一樣。
盛津南眸色卻在一瞬間沈了下去，“失眠？”
聞絮撇了撇嘴，“是啊，哥你猜不到我為什麽失眠嗎？”
其實也不是最近才失眠，自從發覺自己喜歡上盛津南開始，她有時候晚上就會睡不著了。
他這幾年不經常回家，兩人現在的交流都很少了，聊天記錄越來越少，還有相冊裏的合照……好像高中之後兩人就沒什麽合照了。
“失眠為什麽不說？”
盛津南下頜線崩得有些緊，其他的事情他可以不在意，但她的身體情況她怎麽能這樣隨意的對待？
睡不著覺，人的精神狀態跟身體狀態都會受到影響。
聞絮目光落在盛津南臉上，眨了眨羽睫，輕聲道，“因為知道失眠的原因，所以覺得說出來也沒什麽用啊……還是我說我失眠睡不著，哥你會來哄我睡覺？”
盛津南，“……”
“今天你要看電影隨你，但從明天開始，每晚十點鐘準時睡覺。做不到就別在我眼皮子底下，回你的宿舍去。”
說完盛津南便轉身上去了書房，聞絮看著男人的背影，下巴輕輕地擱在膝蓋上，睫毛很輕地眨了眨。
他真的好回避她的感情。
聞絮很輕地嘆了口氣，又不能硬來。
電影繼續播放，這是一個講不倫之戀的電影。
前期的漫長敘述，中期的緩慢壓抑，到了後期，劇情開始逐漸激烈，直至高潮，無數情緒的崩裂，最後是一生一死的結局。
聞絮擡手摸了下臉，一片冰涼。
夜涼如水，聞絮關掉電視，只覺得自己的胸腔也一片荒蕪。
盛津南準點出來書房，男人下樓，就看見聞絮已經看完電影，但仍舊坐在沙發裏，一動不動的。
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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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絮剛睡醒，黑白分明的雙眼還染著幾分帶著霧氣的迷蒙，聲音也是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和懶調。
“哥～”
聞絮出聲，然後緩緩從沙發上坐起來，然後起身朝著他走過去。
盛津南從進門看到她那一刻起，就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她過來走到他面前，他這才回過神來。
男人點了下頭，視線落在她臉上，輕聲道，“怎麽不回房間去睡？”
聞絮聞到了盛津南身上有淡淡的酒味，雖然沒有上次的濃烈，她還是先回答他的問題，“剛在看電影，電影有點長，看到後面就睡著了……哥你又喝酒了？你等著，我去給你兌蜂蜜水。”
說完不等盛津南回答，她就已經轉身小跑著去了廚房。
她打開櫃子，蜂蜜還是在上次的地方，水壺裏還有她傍晚燒好的熱水，溫度剛好，她很快便端著蜂蜜水出去。
盛津南坐在沙發裏，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手機，敲著屏幕似乎在跟誰發消息。
“哥，喝點蜂蜜水。”
聞絮過來將蜂蜜水遞給盛津南，忍住沒有去看男人的手機屏幕，偷窺別人隱私不好。
“謝謝。”
盛津南伸手接過，很刻意地沒有碰到她的手指，聞絮看得很清楚，於是沒忍住撇了撇嘴。
“下次不用這樣，我常備有解酒藥。”
盛津南很快喝完，然後對著聞絮道，“絮絮，盛家沒有教你對男人溫柔體貼，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別人，你都沒有必要做這些事情。”
他從小是把她當作小公主一樣來培養的，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乖巧懂事，沒有半點驕縱的性子。
可他還是並不想看到她為一個男人洗手作羹湯。
聞絮看著盛津南，眼睛眨也不眨，“是沒教過我賢惠體貼，但我就是想對我喜歡的人好。而且吃藥對身體不好，我在網上學了怎麽做醒酒湯，哥你下次要是又喝酒，我就給你做醒酒湯。”
盛津南皺了下眉，表情冷冽嚴肅，教育的話都到了嘴邊，但又想到了聞絮為什麽會在這裏。
一個月多而已。
盛津南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絮絮，你什麽時候臉皮變得這樣厚的？”
聞絮自然不是厚臉皮的人，但她就這麽一次機會，她不主動能行嗎？
“哥，你答應的讓我追你，那怎麽追你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很晚了，上去早點休息。”
盛津南實在是沒有辦法繼續這個話題，從他答應聞絮的那一刻起，他其實就已經後悔了。
聞絮好不容易等到盛津南回家，話都沒說幾句，他就讓她去睡覺了。
於是她想也不想就坐在盛津南旁邊，手指猶豫了一下，還是抓住男人的衣角，“哥，我們好好聊聊吧？”
盛津南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眸有些深邃。
聞絮抿了下唇，雖說盛津南從小到大對她都很溫柔，但如今她總歸是有點怕他的。
畢竟她喜歡上盛津南這件事情，往大了說可以說是離經叛道。
但是……
聞絮就這麽看著盛津南，聲音在夜色裏顯得很透很輕，“哥，我知道我不該對你動感情，可是我到盛家的時候八歲，我已經記事了，從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我的親哥哥。而且，雖然家裏人都對我很好，我也很想把他們當作我的爸爸媽媽，但沒辦法，我爸媽給我留下的印象太過於深刻了。”
“但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也是我的不對……可是哥，人要是能控制自己的感情，那未免也太過於強大了。很顯然，我沒那麽強大。”
盛津南，“絮絮，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或許不是真的喜歡，可能是你弄錯了。”
“或許是你從小就在盛家，身邊一直都有我，你把對我的依賴轉化為所謂的喜歡……”
“哥。”
聞絮直接打斷他，“我今年要二十歲了，不是十五六歲不懂事的年紀，我也不是剛發現我喜歡你。”
“我說過，我是不知道我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因為能回憶起很多個瞬間，以前不知道臉紅和心跳的原因到底是什麽，但後來總歸是知道了。”
“你覺得我不是真的喜歡你，但如果我不喜歡你，我怎麽會想要親近你？”
“那晚上的事情你不記得了，但我記得。”
“我偷偷親你，就是覬覦你，我對別人沒有這樣的想法，唯獨對你。而且你那天親我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抗拒，甚至很喜歡。”
聞絮說完，就看見男人徹底沈下去的臉色，她卻沒忍住笑了一下，“所以哥，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弄錯了嗎？”
盛津南此刻臉色沈得厲害，就連呼吸都比平時要重了幾分，聞絮有些不敢和他對視，於是只好把視線落在旁邊的花瓶上，淡淡道，“所以哥，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正視一下我對你的感情，畢竟我們不是真的親兄妹。”
空氣瞬寂幾秒，隨後響起男人淡淡的嗓音，“聞絮，不是親兄妹，你我也兄妹相稱這麽多年，你現在還喊我一聲哥，我爸媽也是你口中的爸媽不是嗎？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份心意要是被他們知道，會怎麽樣？”
盛津南擡手捏了下眉心，“爸媽是對你好，但又怎麽會眼睜睜看著家裏出這樣的醜聞？一旦知道，輕則把你趕出盛家，重則讓你離開南城，你是喜歡過無依無靠顛沛流離的日子？”
要真是把她趕出盛家，她這個大學能不能畢業都不好說。
聞絮睫毛很輕地顫了一下，“但是哥，覆水難收……我也沒有強求你非要跟我在一起，但你也不能要求我立刻就對你死心，因為這樣真的有點強人所難了。”
“絮絮，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比我適合你的也一抓一大把，你要是想談戀愛，我可以親自給你挑選戀愛對象。”
盛津南認識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優秀的跟聞絮年紀相仿的貴公子，怎麽也有幾個。
聞絮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點了點頭，“可以的，等這段時間過去之後，如果你還是不喜歡我，別說你或者家裏給我安排相親對象，我自己也可以找個人試試。前提是我得先對你死心。”
只有結束一段感情，才能開始新的一段感情。
盛津南第一次發現聞絮居然這樣倔，男人薄唇緊緊抿著，無人看見的地方男人的指骨幾乎泛白。
“隨你。”
盛津南沈著臉起身，男人去了趟廚房，又很快回來，看著依舊坐在沙發裏的女生。
她又打開了電影，看得挺認真的樣子。
剛才分明都困的睡著了。
盛津南眉頭狠狠地皺了皺，“很晚了，去休息。”
聞絮看他一眼，“你先休息吧，我看完再去睡，剛才瞇了會兒這會不困了。”
而且這會兒才十點的樣子，她有時候兩三點才睡覺。
盛津南看了眼電影時長，直接過來拿過遙控器就要關掉，“很晚了，去睡覺。”
“真的還早……”
聞絮伸手想要回遙控器，她擡眸看著盛津南，一張素顏嬌嫩清透，“剛才覺得劇情有點無聊我才犯困的，但這會兒卻又看出一點新的東西……我電影看到一半不看完會失眠的，而且我平常都睡很晚。”
“睡很晚？”
盛津南眼眸不自覺深了幾分，聞絮還小的時候，他每天九點多就規定她上床睡覺了。
後來高中的時候學習壓力大，她晚上想學習，但最遲也是十一點鐘就要睡覺。
盛津南表情有些嚴厲，有種長輩的威嚴，“你現在一般幾點睡覺？”
聞絮向來不對他撒謊，“一般情況下十一點鐘的時候就睡覺，除非有事，不過最近我有點失眠，可能都兩三點才睡……”
女生的眼睛黑白分明，說‘失眠’兩個字的時候表情也很自然，像是這不是什麽大事一樣。
盛津南眸色卻在一瞬間沈了下去，“失眠？”
聞絮撇了撇嘴，“是啊，哥你猜不到我為什麽失眠嗎？”
其實也不是最近才失眠，自從發覺自己喜歡上盛津南開始，她有時候晚上就會睡不著了。
他這幾年不經常回家，兩人現在的交流都很少了，聊天記錄越來越少，還有相冊裏的合照……好像高中之後兩人就沒什麽合照了。
“失眠為什麽不說？”
盛津南下頜線崩得有些緊，其他的事情他可以不在意，但她的身體情況她怎麽能這樣隨意的對待？
睡不著覺，人的精神狀態跟身體狀態都會受到影響。
聞絮目光落在盛津南臉上，眨了眨羽睫，輕聲道，“因為知道失眠的原因，所以覺得說出來也沒什麽用啊……還是我說我失眠睡不著，哥你會來哄我睡覺？”
盛津南，“……”
“今天你要看電影隨你，但從明天開始，每晚十點鐘準時睡覺。做不到就別在我眼皮子底下，回你的宿舍去。”
說完盛津南便轉身上去了書房，聞絮看著男人的背影，下巴輕輕地擱在膝蓋上，睫毛很輕地眨了眨。
他真的好回避她的感情。
聞絮很輕地嘆了口氣，又不能硬來。
電影繼續播放，這是一個講不倫之戀的電影。
前期的漫長敘述，中期的緩慢壓抑，到了後期，劇情開始逐漸激烈，直至高潮，無數情緒的崩裂，最後是一生一死的結局。
聞絮擡手摸了下臉，一片冰涼。
夜涼如水，聞絮關掉電視，只覺得自己的胸腔也一片荒蕪。
盛津南準點出來書房，男人下樓，就看見聞絮已經看完電影，但仍舊坐在沙發裏，一動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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