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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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王霞拉扯著許年，手指恨不得鉆進他的肉裏不將人放開，眼裏放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立刻給許大打去了電話，再責怪道：“年年啊，我們終於找到你了，這段時間你究竟躲到哪裏去了啊，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許年對母親的出現並沒有多大的欣喜之色，手腕處傳來極具的痛感，幹力氣活的人有的就是力氣，死死牽制住他的手讓他怎麽都甩不掉，最後放棄了。
“我沒有躲。”
“那怎麽都聯系不上啊，”王霞眼底閃過不悅，“你都不知道我們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爸爸被人打了一頓，我又崴了腳，你弟弟在外頭……”王霞一股腦地將家裏的情況說了出去，要多慘烈就有多慘烈，向許年無盡地訴苦，“年年啊，你手裏有錢嗎，我聽說A大的獎學金很豐厚的你成績那麽好，肯定能拿到，我和爸爸這些日子過得一點都不好。”
許年沈默著，靜靜地望著王霞，女人面容蒼老，眼角布滿了細紋，一雙手粗糲滿是繭子，一看就是勞作辛苦的，過得一點都不好的，可是他現在卻生不出任何心疼的情緒了，淡淡道：“我沒錢。”
“沒錢？你怎麽可能沒錢？！”王霞的聲音忽然變得尖利了起來，然後又看見了他手腕上亮閃閃的鉆石手表，臉色瞬間一變，上來就要扒拉，“你有錢買這些沒用的東西，就不知道拿點錢回家接濟嗎？”
王霞不會解這種手表，只能硬生生地亂扯著，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緊緊地禁錮著，似乎勢必要將手表扯下來。
眼見著手表被扯得亂七八糟，許年終於狠心掰開王霞的手，可是她的指甲還是劃破了自己的手背。
正好，許大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王霞死死地盯著鉆石手表，拱了拱許大的手臂，“你這孩子怎麽回事啊，媽媽不計較你買了這個沒用的東西，你把這個給媽媽還能賣點錢呢。”
許大心領神會地附和著，“就是啊，我們好歹養你養這麽大！不能一點孝道都不講。”
“你們什麽時候養過我了，一直都是奶奶在照顧我，我長這麽大見你們的次數都屈指可數，若要講孝道，那也應該對奶奶。”許年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王霞的視線開始閃躲，拉住了想要沖上前的許大，又打起了感情牌，偽裝得可憐，“年年啊，爸爸媽媽也不是故意，我們都在外面幹活呢，不然我們一家子都沒吃沒喝啊，你弟弟前兩天還被人打了，還在家裏休養呢，家裏還欠了一筆債，這次也是好不容易托朋友介紹才能來這裏工作的，媽媽是真的找了你好久了，媽媽知道自己虧欠了你，媽媽以後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如果手很早很早以前，許年聽到這樣的話他會很感動，會心軟地相信他們所說的一切，可是現在的他早就不想要這樣的親情了，他有奶奶，有盛觀雪，有榮叔叔和周叔叔，還有一堆好朋友，他不再稀罕從所謂的“父母”身上再得到一絲一毫的關心與疼愛，只會覺得跟他們糾纏在一起很麻煩，要快點剔除這個麻煩。
所以在面對王霞似乎感人肺腑的一番話時，許年也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然後呢？然後他什麽都不想知道，無論是為了他們自己，還是為了許月，還是為了從他手裏騙走的首付，都無所謂了。
“我知道了，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要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做。”許年不做任何停留，轉頭就要走。
“年年，等等，我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也知道我和你爸爸日子過得艱苦，還要供養你弟弟，剛來這裏工作也沒幾天，手裏不寬裕……”
好煩，真的好煩，他不想再糾纏。
“你又想要多少？”
王霞沒有糾結於許年“又”字眼，滿心滿眼都是欣喜，“我就知道還是年年最好了，你肯定是有錢的，A大最頂級的學校，怎麽可能沒有錢呢，我們年年的學習成績還這麽好。”她朝許大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一個勁兒地誇讚許年最後說出了最終目的，“先……先打個一萬吧，你弟弟那兒還等著用錢呢。”
許年諷刺一笑，涼涼道：“把你的卡號報給我，我直接打給你。”
許大臉色一凜，“還是直接轉賬吧，這樣還方便一點。”
“你怕我會跑掉嗎？”
“怎麽會呢，那就打卡吧。”王霞扒拉著許大，然後把卡號報給了許年，“年年，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後也方便聯系的，媽媽可以做飯給你吃。”
“不用那麽麻煩的，我有飯吃。”許年直接拒人於千裏之外，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的牽扯。
“年年，你……”王霞和許大不想把這顆金燦燦的搖錢樹放棄，對他求追不舍，勢必要弄到聯系方式。
領班遠遠地就看見了他們兩個在偷閑，立刻沖上來斥責，“還在這裏聊什麽天，都看你們好久了，請你們來是吃幹飯的嗎？不知道幹活啊！”領班對上許年時又換了一副嘴臉，諂媚著，“小先生怎麽一個人到這兒來了啊？”
“抓貓。”許年淡淡地道，視線落在小三花待過的花叢裏，也不知道這會子又跑到哪裏去了。
“哦哦，我派人幫您一起抓。”領班對著對講機說了兩句話。
王霞和許大都聽到了“小先生”這個稱呼，面面相覷著。
領班見他們還沒有走，又咋咋呼呼起來，“還楞著幹什麽！趕緊走啊，不然扣你們工資！”
書房裏，盛觀雪結束了會議，揉了揉自己發漲的眉心，然後和沈特助打去電話，讓他安排一下行程明天準備回公司，再擡眼時竟然看見了渾身狼狽的許年。
大衣的衣擺和膝蓋上滾了泥土，小卷毛亂糟糟的，臉色一片通紅，眼角也紅紅的，像是哭過一樣。
盛觀雪臉色頓時一變，一下子忘記了疲憊，迅速站起身沖到了他面前，將人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番，“怎麽弄成這樣了，手上還破了，去哪兒了？”
“抓小貓咪，不小心被玫瑰刺劃傷了。”許年和小三花一樣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看著他，讓盛觀雪的脾氣都沒處發。
“你想要它讓別人給抓回來就好了，怎麽能讓自己受傷。”
“我不是故意的……”許年垂著腦袋，細聲細語地說著。
盛觀雪嘆了一聲氣，拿出藥箱給他上藥，又輕輕地吹了吹傷口的位置，“疼不疼啊？”
許年吸著鼻子，“有一點點的。”
“多大的人了，抓只小貓咪還受傷了，還哭鼻子呢。”盛觀雪剮蹭了Omega的小鼻尖，又看著他懷裏舍不得放下的貓，小貓咪臟兮兮的，但長相倒是很標致討喜，“喜歡貓的話就去買一只好了。”
“他小小的一只窩在草叢裏，我要是不把他撿回來就太可憐了。”一個人流落很可憐，被人丟掉也很可憐，“我想要收養它。”
盛觀雪揉了揉許年的腦袋，“你喜歡就留下吧。”
“我要叫它‘小玫瑰’！”
玫瑰多刺又易折，需要很多很多的愛來澆灌才能茁壯成長，要小心呵護才能摘取，否則會被利刺紮得鮮血淋漓。
“好。”盛觀雪寵溺一笑，“我們明天就回家吧，公司那邊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小玫瑰還挺喜歡盛觀雪的，小腦袋挨了過去蹭著他的手心，只是它有點臭烘烘的，許年怕它弄臟了盛觀雪的衣服，又把它抱了回來，“嗯，我也正打算和你說的，我想回去了，我舍友和他男朋友還說要請我們吃飯呢。”
“這是你們的傳統嗎？交了男朋友就要請吃飯嗎？”
“對啊，他們是這樣說的。”
盛觀雪若有所思。
*
幾個小時後，王霞和許大收到了一萬塊錢。
“錢打來了，”許大笑得都合不攏嘴了，可又嫌少地癟了一下嘴巴，“你怎麽不多要點啊，看他給的那麽幹脆，肯定還有不少錢。”
王霞流露出貪婪的神色，“你懂什麽，一次性要太多給他惹毛了怎麽辦，時不時要一點才好，還能維系一下關系，他成績那麽好，每年都有獎學金，給我們月月點怎麽了。”說著他就劃了兩千塊錢給許月，對方秒收，又給他發去了語音，“月月啊，多買點好吃的補補，你才剛剛才拘留所出來，再去買件新衣服，要好好地去去晦氣，爸爸媽媽還有兩天才回來呢。”
等了半天許月就回了一個“哦”，王霞就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一個小Omega而已，生來就是要嫁人的，到時候便宜了別人還不如給我呢，你聽到領班喊他“小先生”沒，他居然還能到這麽豪華的度假村來玩，別是攀上了什麽有錢人。”許大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不能輕易放過許年。
王霞一想也是啊，在他們的觀念裏Omega除了嫁人就是一無是處的，總不能便宜了外人，“我這就去打聽打聽，要是真的攀附了有錢人，咱們的好日子也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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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霞拉扯著許年，手指恨不得鉆進他的肉裏不將人放開，眼裏放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立刻給許大打去了電話，再責怪道：“年年啊，我們終於找到你了，這段時間你究竟躲到哪裏去了啊，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許年對母親的出現並沒有多大的欣喜之色，手腕處傳來極具的痛感，幹力氣活的人有的就是力氣，死死牽制住他的手讓他怎麽都甩不掉，最後放棄了。
“我沒有躲。”
“那怎麽都聯系不上啊，”王霞眼底閃過不悅，“你都不知道我們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爸爸被人打了一頓，我又崴了腳，你弟弟在外頭……”王霞一股腦地將家裏的情況說了出去，要多慘烈就有多慘烈，向許年無盡地訴苦，“年年啊，你手裏有錢嗎，我聽說A大的獎學金很豐厚的你成績那麽好，肯定能拿到，我和爸爸這些日子過得一點都不好。”
許年沈默著，靜靜地望著王霞，女人面容蒼老，眼角布滿了細紋，一雙手粗糲滿是繭子，一看就是勞作辛苦的，過得一點都不好的，可是他現在卻生不出任何心疼的情緒了，淡淡道：“我沒錢。”
“沒錢？你怎麽可能沒錢？！”王霞的聲音忽然變得尖利了起來，然後又看見了他手腕上亮閃閃的鉆石手表，臉色瞬間一變，上來就要扒拉，“你有錢買這些沒用的東西，就不知道拿點錢回家接濟嗎？”
王霞不會解這種手表，只能硬生生地亂扯著，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緊緊地禁錮著，似乎勢必要將手表扯下來。
眼見著手表被扯得亂七八糟，許年終於狠心掰開王霞的手，可是她的指甲還是劃破了自己的手背。
正好，許大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王霞死死地盯著鉆石手表，拱了拱許大的手臂，“你這孩子怎麽回事啊，媽媽不計較你買了這個沒用的東西，你把這個給媽媽還能賣點錢呢。”
許大心領神會地附和著，“就是啊，我們好歹養你養這麽大！不能一點孝道都不講。”
“你們什麽時候養過我了，一直都是奶奶在照顧我，我長這麽大見你們的次數都屈指可數，若要講孝道，那也應該對奶奶。”許年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王霞的視線開始閃躲，拉住了想要沖上前的許大，又打起了感情牌，偽裝得可憐，“年年啊，爸爸媽媽也不是故意，我們都在外面幹活呢，不然我們一家子都沒吃沒喝啊，你弟弟前兩天還被人打了，還在家裏休養呢，家裏還欠了一筆債，這次也是好不容易托朋友介紹才能來這裏工作的，媽媽是真的找了你好久了，媽媽知道自己虧欠了你，媽媽以後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如果手很早很早以前，許年聽到這樣的話他會很感動，會心軟地相信他們所說的一切，可是現在的他早就不想要這樣的親情了，他有奶奶，有盛觀雪，有榮叔叔和周叔叔，還有一堆好朋友，他不再稀罕從所謂的“父母”身上再得到一絲一毫的關心與疼愛，只會覺得跟他們糾纏在一起很麻煩，要快點剔除這個麻煩。
所以在面對王霞似乎感人肺腑的一番話時，許年也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然後呢？然後他什麽都不想知道，無論是為了他們自己，還是為了許月，還是為了從他手裏騙走的首付，都無所謂了。
“我知道了，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要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做。”許年不做任何停留，轉頭就要走。
“年年，等等，我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也知道我和你爸爸日子過得艱苦，還要供養你弟弟，剛來這裏工作也沒幾天，手裏不寬裕……”
好煩，真的好煩，他不想再糾纏。
“你又想要多少？”
王霞沒有糾結於許年“又”字眼，滿心滿眼都是欣喜，“我就知道還是年年最好了，你肯定是有錢的，A大最頂級的學校，怎麽可能沒有錢呢，我們年年的學習成績還這麽好。”她朝許大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一個勁兒地誇讚許年最後說出了最終目的，“先……先打個一萬吧，你弟弟那兒還等著用錢呢。”
許年諷刺一笑，涼涼道：“把你的卡號報給我，我直接打給你。”
許大臉色一凜，“還是直接轉賬吧，這樣還方便一點。”
“你怕我會跑掉嗎？”
“怎麽會呢，那就打卡吧。”王霞扒拉著許大，然後把卡號報給了許年，“年年，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後也方便聯系的，媽媽可以做飯給你吃。”
“不用那麽麻煩的，我有飯吃。”許年直接拒人於千裏之外，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的牽扯。
“年年，你……”王霞和許大不想把這顆金燦燦的搖錢樹放棄，對他求追不舍，勢必要弄到聯系方式。
領班遠遠地就看見了他們兩個在偷閑，立刻沖上來斥責，“還在這裏聊什麽天，都看你們好久了，請你們來是吃幹飯的嗎？不知道幹活啊！”領班對上許年時又換了一副嘴臉，諂媚著，“小先生怎麽一個人到這兒來了啊？”
“抓貓。”許年淡淡地道，視線落在小三花待過的花叢裏，也不知道這會子又跑到哪裏去了。
“哦哦，我派人幫您一起抓。”領班對著對講機說了兩句話。
王霞和許大都聽到了“小先生”這個稱呼，面面相覷著。
領班見他們還沒有走，又咋咋呼呼起來，“還楞著幹什麽！趕緊走啊，不然扣你們工資！”
書房裏，盛觀雪結束了會議，揉了揉自己發漲的眉心，然後和沈特助打去電話，讓他安排一下行程明天準備回公司，再擡眼時竟然看見了渾身狼狽的許年。
大衣的衣擺和膝蓋上滾了泥土，小卷毛亂糟糟的，臉色一片通紅，眼角也紅紅的，像是哭過一樣。
盛觀雪臉色頓時一變，一下子忘記了疲憊，迅速站起身沖到了他面前，將人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番，“怎麽弄成這樣了，手上還破了，去哪兒了？”
“抓小貓咪，不小心被玫瑰刺劃傷了。”許年和小三花一樣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看著他，讓盛觀雪的脾氣都沒處發。
“你想要它讓別人給抓回來就好了，怎麽能讓自己受傷。”
“我不是故意的……”許年垂著腦袋，細聲細語地說著。
盛觀雪嘆了一聲氣，拿出藥箱給他上藥，又輕輕地吹了吹傷口的位置，“疼不疼啊？”
許年吸著鼻子，“有一點點的。”
“多大的人了，抓只小貓咪還受傷了，還哭鼻子呢。”盛觀雪剮蹭了Omega的小鼻尖，又看著他懷裏舍不得放下的貓，小貓咪臟兮兮的，但長相倒是很標致討喜，“喜歡貓的話就去買一只好了。”
“他小小的一只窩在草叢裏，我要是不把他撿回來就太可憐了。”一個人流落很可憐，被人丟掉也很可憐，“我想要收養它。”
盛觀雪揉了揉許年的腦袋，“你喜歡就留下吧。”
“我要叫它‘小玫瑰’！”
玫瑰多刺又易折，需要很多很多的愛來澆灌才能茁壯成長，要小心呵護才能摘取，否則會被利刺紮得鮮血淋漓。
“好。”盛觀雪寵溺一笑，“我們明天就回家吧，公司那邊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小玫瑰還挺喜歡盛觀雪的，小腦袋挨了過去蹭著他的手心，只是它有點臭烘烘的，許年怕它弄臟了盛觀雪的衣服，又把它抱了回來，“嗯，我也正打算和你說的，我想回去了，我舍友和他男朋友還說要請我們吃飯呢。”
“這是你們的傳統嗎？交了男朋友就要請吃飯嗎？”
“對啊，他們是這樣說的。”
盛觀雪若有所思。
*
幾個小時後，王霞和許大收到了一萬塊錢。
“錢打來了，”許大笑得都合不攏嘴了，可又嫌少地癟了一下嘴巴，“你怎麽不多要點啊，看他給的那麽幹脆，肯定還有不少錢。”
王霞流露出貪婪的神色，“你懂什麽，一次性要太多給他惹毛了怎麽辦，時不時要一點才好，還能維系一下關系，他成績那麽好，每年都有獎學金，給我們月月點怎麽了。”說著他就劃了兩千塊錢給許月，對方秒收，又給他發去了語音，“月月啊，多買點好吃的補補，你才剛剛才拘留所出來，再去買件新衣服，要好好地去去晦氣，爸爸媽媽還有兩天才回來呢。”
等了半天許月就回了一個“哦”，王霞就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一個小Omega而已，生來就是要嫁人的，到時候便宜了別人還不如給我呢，你聽到領班喊他“小先生”沒，他居然還能到這麽豪華的度假村來玩，別是攀上了什麽有錢人。”許大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不能輕易放過許年。
王霞一想也是啊，在他們的觀念裏Omega除了嫁人就是一無是處的，總不能便宜了外人，“我這就去打聽打聽，要是真的攀附了有錢人，咱們的好日子也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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