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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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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追妻(二更)◎

“我想遠離是非, 歸隱田園。”

與賀斐之這樣的人打交道,沒有鋪陳,沒有心機, 才是致勝之道。反之,會敗得更慘。

阮茵茵迎上他意味不明的眸子,攤開了心扉。

原本,她也無詭計, 不會傷到賀斐之的利益, 只是二姐那裏攤上事了, 以致此刻的心虛。

歸隱田園......賀斐之細細品著這句話,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女子細潤的臉蛋, 由心感受著她的存在。

她尚在世間, 沒有帶著暖光離開他。

“等我七年, 等陛下能夠親政, 我與你一同歸隱如何?”

阮茵茵楞住, 自己的歸隱與他何幹?自己作何要等他?

察覺出她的疑惑,賀斐之試著將她環在懷裏,下巴抵在她肩頭,用耳廓去觸碰她的, 一下下使靈魂發顫,“因為,我們不會再分開,我要娶你,茵茵。”

娶......

耳朵傳來異樣的癢,阮茵茵擡手推他的胸膛, 帶了一點氣惱, “誰要嫁你, 你放開我。”

相思成疾的這段時日,賀斐之想明白了不少事,也梳理開了對阮茵茵的感情。

不知從何時起,他的心門早就為她敞開,又為她落了鎖,他愛她,愛到靈魂發燙。

沒有人可以將她奪走,韓綺也不行。

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收集到了阮茵茵身邊陌生女子的音塵,清楚了那人就是韓綺,也大致能夠猜到,阮茵茵金蟬脫殼的真正原因,是為了保護自己的二姐,不再與二姐分開。

被舍棄的,從來是他。

手臂如鐵,將女子勒在懷裏,任她如何排斥也沒有放開,“茵茵,你乖一點,韓綺就要回來了。”

阮茵茵一瞬僵住,不可置信地擡起眼,原來他什麽都知曉了,“你想怎樣?賀斐之,你敢傷她,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她說的情真意切,字字誅心,賀斐之悶在她頸窩低低的笑,低啞中透著自嘲,前有一個季昶,後有一個韓綺,都比他重要!

她原諒過他嗎?

他也不奢求她的原諒,曾經的種種是他之過,除了彌補再無其他法子可以挽回過錯,他想對她好,想將一切都給她,可她不想要。

若成全也是一種彌補,那恕他做不到,年少至今,他奢求的事不多,她是其中之一,其中之最。

“我不會傷她,只要你乖一點。”

阮茵茵怒目他,眼眶泛紅,也停止了掙紮。

承受不住這種被嫌棄、被仇視的目光,賀斐之捂住她的眼睛,將她抱得更緊,緊到他的心跳傳到了她的右胸口,她的亦然。

可小丫頭的身段已開始豐腴,這麽貼著,賀斐之的呼吸漸亂。

他盯著被遮住上半張臉的女子,挺..翹的瓊鼻,小巧的櫻唇,無不是那般討他歡喜,他遵著本心,附下了身。

呼吸被掠奪時,阮茵茵瞠起杏目,長卷的睫毛在男子的掌心忽閃忽閃地刷動,她嚶語一聲,扭動起腰身,想要躲開青竹的氣息。

賀斐之依舊捂著她的眼睛,眷戀狂然地索取著她的溫度和清香,唯有這樣,才能填補他空缺許久的心。

唇上傳來酥麻的刺激,阮茵茵咬緊牙關,無論那舌如何□□她的牙齒,都緊咬著不松口。

知她腰上有癢肉,賀斐之單手掐她腰側,五指大力揉按,磨得小丫頭從齒縫溢出了嬌聲。

這種親昵的接觸,如墜入溫柔鄉,越陷越深,女子唇上的清甜比酒醉人,賀斐之起了貪念,大手在她腰側探索,來到前面,勾住了裙帶。

裙帶的結扣那處傳來痛意,阮茵茵驚呼一聲,貝/齒微張,被鉆了空子。

賀斐之松開她的眼,扣住她的後頸,將她騰空放平,僅以一只手臂支撐她懸空的背,附身奪取她全部的呼吸。

舌尖與舌尖糾..纏不休。

阮茵茵被一股強勁的“熏風”裹挾,呼吸不得,拒絕不得,感覺整個人陷入淵源,比砧板上的魚還不自由。

賀斐之一直在試探著,試探著她的底線。

卑劣的心思徹底蔓延開,沖擊著理智和自持,可他太過念她,念到發癲,意識已經失控。

將人抱起時,門外傳來爭吵的聲音,打破了屋裏被他掌控的旖旎。

阮茵茵本是抗拒的,卻在聽得二姐焦躁的呵斥時,僵住了身體。

韓綺嚴肅道:“讓我進去,你們憑什麽困住我的家人?快讓開!”

當賀斐之眸光轉冷地撐起上半身時,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攬住了他的背,沁香的身子靠了過來,櫻唇貼在他耳側,氣息不穩道:“怎樣都行,賀斐之,別傷她,絕不許傷她,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

賀斐之側眸凝睇女子浸了秋水的剪眸,一時不知該慶幸還是該忿然。他撫上女子玉脂般的脖頸,拇指扣在她的一條動脈上,輕輕按壓,“怎樣都行?”

“嗯......”

“茵茵,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我並沒想真的動你。”

像是聽了笑話,阮茵茵癱軟在床上,閉上了眼,“假惺惺有意思嗎?別傷她就行。”

到最後,還在考慮韓綺,賀斐之都不覺得這是一種溫存,更像是將鈍刀子插在他胸口,一進一出間,還帶著柔蜜的溫綣。

她的長發散了,衣帶松了,裙裾皺了,更容易讓他產生想要徹底燎原的欲念,可在她義無反顧地選擇保護韓綺時,生生將他那股惡劣的火焰淬滅,使溫綣驟降。

他坐起身,放空了心緒,讓旖旎散去,理智歸位。

斜睇一眼楞在床上不知所措的女子,他忍下對韓綺的醋意,將人抱坐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亦如那晚在山洞中,將最真實的自己展現在她面前。

“放心,我不會傷她。”

真要傷了,他們之間就徹底完了。

韓綺被放進來時,賀斐之已經穿上自己那件被淋濕的錦衣,卻不顯狼狽。

阮茵茵也已穿戴整理,靜靜地站在床邊,擔憂地看著韓綺。

賀斐之坐在圈椅上,修長的腿微敞,雙臂抵在大..腿上,指尖旋轉著一枚通緝令。

沒錯,是通緝令。

從董夫人寄來的信中得知阮茵茵身邊有個陌生女子時,他就向少帝特申了一枚通緝令,即便沒有給予任何解釋,用處也不大,但足夠震懾住在逃的大理寺五品官員了。

韓綺自是認得那令牌,可她更擔憂妹妹的處境。

走進燃著地龍的裏屋,她拍掉衣綢上的雨水,正面迎上賀斐之審視的目光,躬身作揖。

“大理寺左寺丞韓綺,參見賀大都督。”

“你倒是敢認。”

“不認,大都督就會放過罪臣嗎?”

相比犯事後不停為自己辯解的人,賀斐之更欣賞韓綺的膽識,“女子入朝為官並不稀奇,也不會被詬病,但你錯在,以假身份潛伏在朝中謀取私利。”

“私利?”

“不是嗎?”

韓綺仔細想了想,確實是為了家事,屬於私利。

然,賀斐之話鋒一轉,給了她臺階下,“但沈騁的案子,是冤假錯案,你的出發點,也情有可原。”

聽出對方話裏的松動,韓綺仍不敢掉以輕心,自己和妹妹的安危攥在這個男人手中,與他談條件,自己又有多少籌碼?他會稀罕嗎?他最想要的是什麽,才會推開堆積如山的公事,千裏迢迢趕來此處?

答案不言而喻。

自己的籌碼是茵茵,他稀罕的是茵茵,他最想要的也是茵茵。

一個手握大權、功高蓋主的朝堂重臣,為情得了相思疾,局外人再遲鈍,也能明白,他動了真情,不受自身控制。

可自己不能出賣妹妹,即便萬劫不覆,陷入囹圄。

自己是在逃犯,但妹妹不是。

“明人不說暗話,賀大都督給罪臣一個痛快吧,想如何處置我姐妹二人呢?”

阮茵茵也適時地瞧了過來,紅腫的唇還泛著水澤,在燈火下異常瑰魅。

賀斐之直起腰身,示意韓綺上茶,有細談的意思,也暗示了回轉的餘地。

韓綺看向阮茵茵,微微揚唇,似在安撫她的情緒,隨後走到書架前,取下茶罐,“寒舍最好的茶就是這罐白毫銀針,還望大都督不要嫌棄。”

“正合本督口味。”

賀斐之瞥了阮茵茵一眼,接過韓綺雙手呈上的五彩瓷甌。

三碗蓋甌上桌,韓綺扯過圈椅坐在賀斐之斜對面,示意阮茵茵坐在她身邊。

“我站著就好。”

要不是想知道賀斐之要如何處置她們,阮茵茵都不想留在屋裏。

韓綺又端上精致的點心,邀請賀斐之品嘗。

女兒家喜歡的吃食,賀斐之沒有興趣,但也側面瞧出,韓綺對阮茵茵的寵愛,吃穿用度上沒有虧著。

不過,阮茵茵不是蜜罐裏長大的,吃的了珍饈肴饌,也吃得下淡飯粗茶。

賀斐之既心疼又無奈,放下蓋甌,切入正題:“你可自由抉擇,跟我們回皇城,或是留在此處。”

乍聽之下是偏袒,實則帶了強勢,韓綺也放下蓋甌,沒有讓步:“我不會與茵茵分開。”

“那一起回去。”賀斐之並沒覺得為難,“大理寺那邊,不會翻舊賬。”

意思是,他會妥善安排好一切,可讓她無後顧之憂。

但這是用妹妹換來的,韓綺恰好逆骨,“茵茵不會回皇城。”

賀斐之呵笑一聲,冷了語氣,“那本督告知你,直到陛下親政前,茵茵都要留在皇城賀府,留在本督的眼皮子底下。”

賀斐之有自己的脾氣和犟勁兒,這一點,沒得商量。

作者有話說:

寶貝們,有時間的話,再幫我選選預收文案啊,喜歡哪個,評論區告訴我呀,我有點迷茫,不知道下一本該開哪個了…或者大家看看我的古言預收,喜歡哪個,評論區說一下,我想開一本帶感的~

1.《嬌惹》:

小公主顏婼及笄了,想要挑選一個駙馬。

她相中了當朝新貴顧懷安。

顧懷安當即拒絕,冷靜不留餘地:“承蒙公主錯愛,但臣無意成親。”

“可你救過我,我想報恩……”

“公主這是恩將仇報。”

一句話,懟得小公主啞口無言,可骨子裏的驕傲不允許她哭鼻子,“那本宮選別人好啦。”

**

皇室唯一的公主出降,紅妝十裏,盛大氣派。

那晚,顧懷安端坐書房內,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不久後,皇帝駕崩,年僅九歲的太子登基,顏婼成了攝政長公主。

顧懷安作為輔政大臣,時常出入長公主府,商討朝中大事。

久而久之,朝臣們都說長公主和顧懷安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寢殿之內,駙馬跪在顏婼腳邊,雙手捧上和離書。

替顏婼接過和離書的男子錦衣玉帶,冷肅俊美,正是那狼子野心的顧懷安……

所有人都覺得顧懷安是餵不熟的狼,娶了長公主不過是為了名正言順把持朝政。

可輕煙繚繞中,顧懷安單膝跪在床邊,正在替顏婼按揉抽筋的小腿。

“婼兒,安胎藥要趁熱喝。”

顏婼攏起垂落肩頭的衣襟,扭頭不理,遲來的深情,她才不想要。

顧懷安知她心裏有氣,附身吻在她的膝頭,“以前是為夫有眼無珠,婼兒大人大量,別生氣了。”

#真香打臉,強取豪奪

2.《撩錯世子後》:

謝世子來京面聖,順道去了一趟恩師府上拜訪。

寒暄過後,整個人頭重腳輕,醒來時,竟躺在恩師愛女的閨房內。

女子坐在床邊,紅紗遮住雪白身子,鎖骨上還有一道齒痕。

出了這樣的荒唐事,謝紹辰定是要娶了人家姑娘,只是,事情實在蹊蹺。

婚後,謝紹辰一直介懷那晚的事,對葉茉盈很是冷淡。

葉茉盈卻滿眼都是謝紹辰,“夫君,書房太冷,不如回房去睡。”

謝紹辰無動於衷,“夫人可知,強扭的瓜不甜?”

葉茉盈以為謝紹辰厭煩她,微微低頭,陷入沈默。

見她沈默,謝紹辰心裏有些異樣,“說說,到底為何設局嫁我?”

葉茉盈悶悶回道:“我幼時在廬山遇險,是夫君舍命救的我……”

是來報恩的啊。

可謝紹辰並不記得這件事。

直到一次筵席上,他從死對頭口中得知了廬山救人一事。

**

這件事被他瞞下了,不為別的,就為留住報錯恩的小女人。

怎料,當真相浮出水面,素來溫婉的妻子提出了和離。

原來,她只喜歡當年救下她的少年郎。

謝紹辰寒了語氣:“我不同意!”

葉茉盈堅持道:“可你說過,強扭的瓜不甜。”

謝紹辰第一次失了君子氣度,撕碎了溫文爾雅的外衣,將她推倒在榻上,困於雙臂之間,“瓜都熟了,怎麽不甜?”

#先婚後愛+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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