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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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了
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一道小溪旁，付饒一下子摔在地上，氣喘如牛。
他靠在石頭上，緊緊蹙著眉，這裏離出口至少還有半日的路程。
向海拿袖子擦了擦汗，捧起溪水猛喝了幾口。
緩了緩，付饒開口道：“向兄，這樣不行，我們太拖累你了。等會兒你自己先走，跑到出口告訴長老秘境中的事。我帶著劉韶慢慢前進。”
現在這是最快恢覆玉牌的辦法了。不然不知還有多少人要傷亡。
向海澆幾捧水在頭上，抹把臉，拍拍胸脯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出發，你和劉韶也小心。”
付饒點點頭，思緒沈沈地望著向海遠去的背影。
究竟是什麽人？如此有預謀地殘害無咎學宮的人？
劉韶腿上的傷口有些潰爛，一直奔波導致現在還在往外滲血。付饒決定休息一晚明日再出發。
前半夜付饒睡的迷迷糊糊，半夢半醒間以為自己睡在搖晃的秋千上。直到一只顫抖的手將他推醒。
劉韶眼睛裏寫滿了恐懼，身體微微發抖，手指指向溪邊——
一頭麝牛妖正在溪邊飲水。
失策了。付饒心中懊悔，不應該停留在水源旁的。
黑暗中麝牛的紅眼珠如同兩只紅燈籠，鼻孔不住地噴氣。
片刻，付饒發現溪邊出現了更多的紅燈籠。而且它們在不停地走動，有幾只很快就要走到他們藏身的地方了。
劉韶牙齒打戰，麝牛每吼叫一聲，他身子都要抖三抖。
付饒咽了咽口水，貓著腰，拉著劉韶悄悄往遠處走。
走出十幾米，付饒松了口氣，正要直起身子，忽然聞到了一股腥臊的熱氣。
一擡頭，一對赤紅牛眼盯著他們，打了個震耳欲聾的響鼻，尖牙在月光下閃著危險的光。
付繞拉著一臉驚恐的劉韶狂奔，但是距離太近，體力難支，麝牛與他們之間很快就只剩下兩三米的距離！
付饒吼道：“再試試玉牌！”
依舊是毫無反應。
付饒心涼了半截。
發瘋地狂奔，但是牛鼻子裏噴出的腥臊氣似乎就籠罩在他後脖子上。
劉韶跑得一瘸一拐，顫巍巍地從懷裏掏出幾張符紙，甩到撲上前的麝牛身上，麝牛竟然有一瞬間的停滯。
可惜幾張符紙眨眼間就消耗殆盡，他眼珠子都紅了，不停地搓著手裏的玉牌，“不……我不想死……”
付饒也開始從儲物戒裏掏東西往麝牛身上砸，可惜進來之前師兄師姐們都說春狩難度不高，沒什麽危險，他沒準備什麽殺傷性大的法寶。
沒辦法了，他握著垂銀，反手甩出幾道銀白劍光。
只削掉了幾縷麝牛的黑色長毛，長毛飄散在空中，有一瞬間擋住了麝牛的視線。
就是現在！
一道銀芒猛地紮進了它的眼睛！
“哞——”
一聲痛吼，鮮血糊住了它的眼睛，麝牛停了下來，蹄子狂甩。
付饒拔下劍繼續狂奔，對付這種皮糙肉厚的野獸，還是得找弱點。
“啊！”
一不留神，劉韶被凸起的樹根絆倒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才停下。他的腿鮮血淋漓，硬撐著跑到現在，抖得爬不起來了。
付饒一把拖起他，咬牙發狠：“振作點！你真想化成肉泥嗎！”
麝牛被惹怒了，進入了狂暴狀態，身上的毛變成堅硬的黑刺，嘶吼著沖了過來，粗大的蹄子一擡，帶著千鈞之力轟然砸下！
付饒猛地把劉韶往旁邊一推，自己反身一滾，牛蹄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玉牌！”劉韶看著深坑發出一聲驚呼。
剛才付饒把他推開時，手裏的玉牌落下了，如今已被麝牛妖踩在腳下，不知道有沒有碎。
而就在此時，虛空中響起徐辭虞的聲音：“諸位學子，我已成功恢覆玉牌的傳送之力，速速註入靈力！一刻鐘後，我會強制關閉秘境，屆時玉牌和出口都無法使用！再重覆一遍，所有人立刻使用玉牌離開秘境！”
付饒一喜，腰間的玉牌似乎在發光。
劉韶則一臉絕望地看向深坑，急得要哭出來。
付饒站起身，把自己的玉牌扔給劉韶，一臉平靜道：“你先走，我腿腳利索，把牛引開就好了，拿到玉牌我也能出去。”
“可是……”
“別可是了……快走！”話還沒說完，麝牛又撲了過來！
劉韶握緊玉牌，身影逐漸消失在秘境。
付饒繞了幾下，躲開麝牛的攻擊，飛身回到剛才麝牛踩出的深坑邊。
裏面空空蕩蕩，只有被踩成爛泥的枯枝敗葉。
沒有玉牌！
付饒心猛地一跳，腦子裏一團亂麻。
怎麽回事！？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了，很可能是劉韶在摔倒的時候，玉牌就已經不小心掉了。
付饒目光快速掃過四周，雜草叢生，烏漆麻黑，他的一顆心沈到谷底。
付饒破釜沈舟一般舉起垂銀，劍招夾雜著靈力全都招呼在麝牛身上，在麝牛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卻始終沒法給它造成致命傷。
龐然大物豎起尖刺，左突右撞，不一會兒付饒身上也被紮得鮮血淋漓。
麝牛妖的怒吼一聲高過一聲，付饒一步一步後退，握著劍的手有些發抖。
更可怕的是，遠處數不清的紅燈籠正在迅速逼近。
付饒咽下口中的血沫，提著劍繼續跑。
喘息聲，心跳聲，震耳欲聾。
他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麝牛妖的長角如同利刃戳了下來，付饒眼裏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舉劍死死擋住。
麝牛又猛地擡起蹄子砸向他的胸口，付饒急忙側身，長角險險從他頭頂劃過，但是那比象腿還粗的蹄子，一下把他踢飛了出去！
他滾了好幾圈砸到樹上，喉間湧出一口鮮血，喘息時胸口抽痛不止，似乎是肋骨斷了。
眼花耳鳴，付饒只能模糊看到一堵黑墻擠壓過來，他緊握著手，麝牛的蹄子帶著怒氣，似乎要將他狠狠碾碎！
“嘭——”
一道劍影從付饒手中的銅錢中迸射而出，深深刺入麝牛的脖頸！
麝牛渾身抽搐，付饒抓住機會，勉力朝遠處爬去。
劍影拔出，一道鮮血濺到半空中！隨即又換了個方向猛地刺入牛頸！
麝牛瘋了一般嘶吼亂跳，撞倒了周圍一圈兒大樹後，身軀轟地倒了下來，砸得地面晃了一晃。
付饒又吐出一口血，拿垂銀支撐著勉強站起身。妖丹也不要了，捂著胸口跌跌撞撞地往遠處走。
他現在非常後悔，怕人多眼雜，所以把小葉子留在了外面。
銅錢上的劍影只有一道，趁牛群還沒追上，他必須躲起來。
秘境深處，剛殺了幾頭麝牛妖的蕭玄膺忽然動作一滯，臉色凝重。
“蕭兄！幾個傷員也醒了！現在我們可以都用玉牌出去了！”身後的一位丹修院女修一臉興奮地沖他道。
蕭玄膺點點頭：“現在就用玉牌離開。”
幾個人握著玉牌，身影消失。
那女修本來也握緊了玉牌，卻見蕭玄膺提了劍要走，急切問道：“蕭兄！你去哪兒？我們得趕緊出去，一會兒秘境要被關了！”
蕭玄膺不欲多言，淡淡道：“我還有點事要做。你們先走。”
“蕭兄！蕭——”女修話還沒說完，蕭玄膺就已經不見了身影，聽見不遠處又傳來獸鳴，她一跺腳，捏著玉牌離開了秘境。
付饒躲著麝牛，偷偷摸摸在之前的地方翻找半天，但是始終沒找到玉牌。草草包紮的傷口，又因為不停走動往外滲血。
一刻鐘已過，付饒虛脫地靠在樹上，有些神情恍惚。
半晌，他咬牙起身，決定還是去出口看看。現在是後半夜了，估摸著到天亮之前能走到出口附近。
終於快到出口時，差不多還有半個時辰天亮，但他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越走越近，他盯著前方，猛地停下腳步，閃身躲進草叢。
秘境出口那裏徘徊著上百頭麝牛！
有的麝牛還在不停地頂撞緊閉著的出口結界，仿佛那後面有著什麽吸引它們的東西。
付饒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捂著胸口，換了個方向。看到一個山洞，進去將蝙蝠趕了出來，霸占了山洞，倒頭昏睡過去。
“小娃娃，快醒醒！”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付饒咂咂嘴，翻了個身。
“小娃娃，我這裏有好東西，你不來看看嗎？”
那道聲音不依不饒。
付饒困的要死，不耐地捂住耳朵。他明明在洞口設了結界，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聲音？
“你那結界一碰就碎，不如拜我為師，我教你怎麽設誰都無法破開的結界。”
好煩人！付饒忍無可忍地坐起來，正要破口大罵，卻發現視線所及空無一人。
四下裏還是烏漆麻黑，明明馬上就該天亮了，還是說，他已經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小娃娃你一覺都睡一天了，還不醒醒？”
付饒揉著太陽穴：“你就不能別偷看我的想法？”
“嘿，你這小娃娃。我要是說，我能幫你趕走那群妖獸，還能幫你把秘境入口打開，你還嫌我煩？”
付饒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當然了，只要你能幫我一個小小的忙，我不僅可以送你出去，還能傳給你我的獨家絕學！”那道聲音十分自負。
“絕學？敢問你是何人？要不你先露一手，不然我不敢相信啊。而且你說的小小的忙，又是什麽事？”付饒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
“哼，你這小子。告訴你也無妨，我可是無咎學宮的開山老祖。你若是不信，現在去外面看看，我已經設法將那些妖獸引走。”
付饒一骨碌爬起來，放輕腳步往秘境出口處走去。
那裏的牛群真的不見了。
付饒垂眸片刻，擡起頭道：“你還真有兩下子。說吧，要我幫什麽忙。”
那道聲音指引著他往一株榕樹走去，夜色中，榕樹的枝幹如同垂下的黑蛇。
撥開枝幹，底下有一處隱秘深穴。付饒扶著山壁慢慢下去，繞了好幾個彎，才終於到達一處開闊的地下溶洞。
洞裏傳來嘩嘩的水聲，溶洞靠裏的地方有一道裂縫，不停地有水流出來匯入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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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石頭上，緊緊蹙著眉，這裏離出口至少還有半日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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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緩，付饒開口道：“向兄，這樣不行，我們太拖累你了。等會兒你自己先走，跑到出口告訴長老秘境中的事。我帶著劉韶慢慢前進。”
現在這是最快恢覆玉牌的辦法了。不然不知還有多少人要傷亡。
向海澆幾捧水在頭上，抹把臉，拍拍胸脯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出發，你和劉韶也小心。”
付饒點點頭，思緒沈沈地望著向海遠去的背影。
究竟是什麽人？如此有預謀地殘害無咎學宮的人？
劉韶腿上的傷口有些潰爛，一直奔波導致現在還在往外滲血。付饒決定休息一晚明日再出發。
前半夜付饒睡的迷迷糊糊，半夢半醒間以為自己睡在搖晃的秋千上。直到一只顫抖的手將他推醒。
劉韶眼睛裏寫滿了恐懼，身體微微發抖，手指指向溪邊——
一頭麝牛妖正在溪邊飲水。
失策了。付饒心中懊悔，不應該停留在水源旁的。
黑暗中麝牛的紅眼珠如同兩只紅燈籠，鼻孔不住地噴氣。
片刻，付饒發現溪邊出現了更多的紅燈籠。而且它們在不停地走動，有幾只很快就要走到他們藏身的地方了。
劉韶牙齒打戰，麝牛每吼叫一聲，他身子都要抖三抖。
付饒咽了咽口水，貓著腰，拉著劉韶悄悄往遠處走。
走出十幾米，付饒松了口氣，正要直起身子，忽然聞到了一股腥臊的熱氣。
一擡頭，一對赤紅牛眼盯著他們，打了個震耳欲聾的響鼻，尖牙在月光下閃著危險的光。
付繞拉著一臉驚恐的劉韶狂奔，但是距離太近，體力難支，麝牛與他們之間很快就只剩下兩三米的距離！
付饒吼道：“再試試玉牌！”
依舊是毫無反應。
付饒心涼了半截。
發瘋地狂奔，但是牛鼻子裏噴出的腥臊氣似乎就籠罩在他後脖子上。
劉韶跑得一瘸一拐，顫巍巍地從懷裏掏出幾張符紙，甩到撲上前的麝牛身上，麝牛竟然有一瞬間的停滯。
可惜幾張符紙眨眼間就消耗殆盡，他眼珠子都紅了，不停地搓著手裏的玉牌，“不……我不想死……”
付饒也開始從儲物戒裏掏東西往麝牛身上砸，可惜進來之前師兄師姐們都說春狩難度不高，沒什麽危險，他沒準備什麽殺傷性大的法寶。
沒辦法了，他握著垂銀，反手甩出幾道銀白劍光。
只削掉了幾縷麝牛的黑色長毛，長毛飄散在空中，有一瞬間擋住了麝牛的視線。
就是現在！
一道銀芒猛地紮進了它的眼睛！
“哞——”
一聲痛吼，鮮血糊住了它的眼睛，麝牛停了下來，蹄子狂甩。
付饒拔下劍繼續狂奔，對付這種皮糙肉厚的野獸，還是得找弱點。
“啊！”
一不留神，劉韶被凸起的樹根絆倒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才停下。他的腿鮮血淋漓，硬撐著跑到現在，抖得爬不起來了。
付饒一把拖起他，咬牙發狠：“振作點！你真想化成肉泥嗎！”
麝牛被惹怒了，進入了狂暴狀態，身上的毛變成堅硬的黑刺，嘶吼著沖了過來，粗大的蹄子一擡，帶著千鈞之力轟然砸下！
付饒猛地把劉韶往旁邊一推，自己反身一滾，牛蹄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玉牌！”劉韶看著深坑發出一聲驚呼。
剛才付饒把他推開時，手裏的玉牌落下了，如今已被麝牛妖踩在腳下，不知道有沒有碎。
而就在此時，虛空中響起徐辭虞的聲音：“諸位學子，我已成功恢覆玉牌的傳送之力，速速註入靈力！一刻鐘後，我會強制關閉秘境，屆時玉牌和出口都無法使用！再重覆一遍，所有人立刻使用玉牌離開秘境！”
付饒一喜，腰間的玉牌似乎在發光。
劉韶則一臉絕望地看向深坑，急得要哭出來。
付饒站起身，把自己的玉牌扔給劉韶，一臉平靜道：“你先走，我腿腳利索，把牛引開就好了，拿到玉牌我也能出去。”
“可是……”
“別可是了……快走！”話還沒說完，麝牛又撲了過來！
劉韶握緊玉牌，身影逐漸消失在秘境。
付饒繞了幾下，躲開麝牛的攻擊，飛身回到剛才麝牛踩出的深坑邊。
裏面空空蕩蕩，只有被踩成爛泥的枯枝敗葉。
沒有玉牌！
付饒心猛地一跳，腦子裏一團亂麻。
怎麽回事！？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了，很可能是劉韶在摔倒的時候，玉牌就已經不小心掉了。
付饒目光快速掃過四周，雜草叢生，烏漆麻黑，他的一顆心沈到谷底。
付饒破釜沈舟一般舉起垂銀，劍招夾雜著靈力全都招呼在麝牛身上，在麝牛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卻始終沒法給它造成致命傷。
龐然大物豎起尖刺，左突右撞，不一會兒付饒身上也被紮得鮮血淋漓。
麝牛妖的怒吼一聲高過一聲，付饒一步一步後退，握著劍的手有些發抖。
更可怕的是，遠處數不清的紅燈籠正在迅速逼近。
付饒咽下口中的血沫，提著劍繼續跑。
喘息聲，心跳聲，震耳欲聾。
他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麝牛妖的長角如同利刃戳了下來，付饒眼裏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舉劍死死擋住。
麝牛又猛地擡起蹄子砸向他的胸口，付饒急忙側身，長角險險從他頭頂劃過，但是那比象腿還粗的蹄子，一下把他踢飛了出去！
他滾了好幾圈砸到樹上，喉間湧出一口鮮血，喘息時胸口抽痛不止，似乎是肋骨斷了。
眼花耳鳴，付饒只能模糊看到一堵黑墻擠壓過來，他緊握著手，麝牛的蹄子帶著怒氣，似乎要將他狠狠碾碎！
“嘭——”
一道劍影從付饒手中的銅錢中迸射而出，深深刺入麝牛的脖頸！
麝牛渾身抽搐，付饒抓住機會，勉力朝遠處爬去。
劍影拔出，一道鮮血濺到半空中！隨即又換了個方向猛地刺入牛頸！
麝牛瘋了一般嘶吼亂跳，撞倒了周圍一圈兒大樹後，身軀轟地倒了下來，砸得地面晃了一晃。
付饒又吐出一口血，拿垂銀支撐著勉強站起身。妖丹也不要了，捂著胸口跌跌撞撞地往遠處走。
他現在非常後悔，怕人多眼雜，所以把小葉子留在了外面。
銅錢上的劍影只有一道，趁牛群還沒追上，他必須躲起來。
秘境深處，剛殺了幾頭麝牛妖的蕭玄膺忽然動作一滯，臉色凝重。
“蕭兄！幾個傷員也醒了！現在我們可以都用玉牌出去了！”身後的一位丹修院女修一臉興奮地沖他道。
蕭玄膺點點頭：“現在就用玉牌離開。”
幾個人握著玉牌，身影消失。
那女修本來也握緊了玉牌，卻見蕭玄膺提了劍要走，急切問道：“蕭兄！你去哪兒？我們得趕緊出去，一會兒秘境要被關了！”
蕭玄膺不欲多言，淡淡道：“我還有點事要做。你們先走。”
“蕭兄！蕭——”女修話還沒說完，蕭玄膺就已經不見了身影，聽見不遠處又傳來獸鳴，她一跺腳，捏著玉牌離開了秘境。
付饒躲著麝牛，偷偷摸摸在之前的地方翻找半天，但是始終沒找到玉牌。草草包紮的傷口，又因為不停走動往外滲血。
一刻鐘已過，付饒虛脫地靠在樹上，有些神情恍惚。
半晌，他咬牙起身，決定還是去出口看看。現在是後半夜了，估摸著到天亮之前能走到出口附近。
終於快到出口時，差不多還有半個時辰天亮，但他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越走越近，他盯著前方，猛地停下腳步，閃身躲進草叢。
秘境出口那裏徘徊著上百頭麝牛！
有的麝牛還在不停地頂撞緊閉著的出口結界，仿佛那後面有著什麽吸引它們的東西。
付饒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捂著胸口，換了個方向。看到一個山洞，進去將蝙蝠趕了出來，霸占了山洞，倒頭昏睡過去。
“小娃娃，快醒醒！”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付饒咂咂嘴，翻了個身。
“小娃娃，我這裏有好東西，你不來看看嗎？”
那道聲音不依不饒。
付饒困的要死，不耐地捂住耳朵。他明明在洞口設了結界，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聲音？
“你那結界一碰就碎，不如拜我為師，我教你怎麽設誰都無法破開的結界。”
好煩人！付饒忍無可忍地坐起來，正要破口大罵，卻發現視線所及空無一人。
四下裏還是烏漆麻黑，明明馬上就該天亮了，還是說，他已經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小娃娃你一覺都睡一天了，還不醒醒？”
付饒揉著太陽穴：“你就不能別偷看我的想法？”
“嘿，你這小娃娃。我要是說，我能幫你趕走那群妖獸，還能幫你把秘境入口打開，你還嫌我煩？”
付饒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當然了，只要你能幫我一個小小的忙，我不僅可以送你出去，還能傳給你我的獨家絕學！”那道聲音十分自負。
“絕學？敢問你是何人？要不你先露一手，不然我不敢相信啊。而且你說的小小的忙，又是什麽事？”付饒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
“哼，你這小子。告訴你也無妨，我可是無咎學宮的開山老祖。你若是不信，現在去外面看看，我已經設法將那些妖獸引走。”
付饒一骨碌爬起來，放輕腳步往秘境出口處走去。
那裏的牛群真的不見了。
付饒垂眸片刻，擡起頭道：“你還真有兩下子。說吧，要我幫什麽忙。”
那道聲音指引著他往一株榕樹走去，夜色中，榕樹的枝幹如同垂下的黑蛇。
撥開枝幹，底下有一處隱秘深穴。付饒扶著山壁慢慢下去，繞了好幾個彎，才終於到達一處開闊的地下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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