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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跟他說我在無咎學宮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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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跟他說我在無咎學宮挺好的

無咎學宮中的學子,由高到低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達到天級後,只要通過成業試煉,便可以學成出師,那時就可以離開無咎學宮去往瑯衡大陸各處。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無咎學宮就是向瑯衡大陸輸送人才的修真學宮。

它與其餘的修仙門派不一樣的是,無咎學宮並不依靠單一的功法與獨門的絕學來吸引弟子,也不是僅依靠修為的高低來判斷學業成果,出去的學子也並非都屬於無咎學宮的勢力。

“這樣看來,無咎學宮是瑯衡大陸上的重要平衡力量。”曲照青望著高處的無咎殿若有所思。

“是啊,行走江湖,雖然分屬不同家族,說不定哪天遇到的對手就是無咎學宮的同窗,這還怎麽打的起來。”言渺表示同意,雖然很多時候可能都是不打不相識。

“我聽哥哥說,開山道祖是得了一位半仙的點撥,才下定決心要創立無咎學宮。後山還有道祖的石碑,上面記載著他的生平事跡。”段依依也說了些自己的見聞。

第二日就開始了正式授課,澤英堂看上去只是一個略大一些的學堂,但是每一個踏進去的人都會情不自禁發出一聲驚嘆。

無他,只是因為裏面似乎有什麽特制的陣法,一踏進去就自動出現一個足以媲美山門前廣場那麽大的學堂,而明明離得很遠的授課夫子,說的話做的動作,都如同在每個人眼皮子底下一樣清晰。

這也導致很多人不敢偷偷開小差了。

付饒本來還想跟江拭川他們說兩句話,結果他只要稍微走神就會被夫子發現。他只好正襟危坐,認認真真地聽了一整節課。

一開始是講一些基礎的內容,甚至對於還沒有踏入仙途的學子,還可以單獨教授引氣入體的方法。

付饒從夫子那裏獲得了心法,不知道是不是確實還比較有天賦,第二天他就成功了。

他感覺身體似乎與自然能夠溝通,也逐漸可以吸收無咎山上的靈氣。這時他才發現,山上的靈氣比起別處,算得上格外濃郁了。

如此過了七天,把各個學院的基礎與入門心法都學了個遍,付饒簡直大開眼界,如饑似渴地汲取著這些對他來說無比新奇的知識。

江拭川早就打定了主意進劍修院,所以對別的課業並不十分上心,放了課也是繼續練習刀法。

因為阿文說過,劍修院有劍聖坐鎮,每年慕名而來的學子是最多的,因此競爭也是最激烈的。雖然江拭川有家學功底,修為也到了築基期,但是還是不能放松警惕。今年進來的弟子,也有不少早已築基的。

南宮言渺一開始打定主意去樂修院,但是沒上幾次樂修的課,她就開始感到無聊了。反而是看體修院的夫子演示胸口碎大石的時候,雙眼放光。

付饒逐漸發現自己雖然修為最低,但是對這些課業接受速度還挺快,尤其是對於器修院教授的一些小技巧,他基本上當天就能上手。器修院的夫子也常常對他腦洞大開的想法表示讚嘆。

其實付饒只是加入了一點點現代人的思維,比如不用法術只用靈石就可以催動的浣衣器;造出可以掌握修繕技術的傀儡,那傀儡之間就可以互相修補;天上飛的有飛舟,那為何不造出能在深水中來去自如的潛水舟……

夫子驚嘆於這些天花亂墜的想法,往往思索一番或者與器修院的其他長老商量之後,仍然覺得有可取之處,因而對付饒的學業指導更上心了幾分。

至於曲照青,他本來與付饒一樣,打算上完每個學院的課再決定自己的意向,然而他發現教授的內容對他來說都易如反掌,甚至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當他如此講述完自己又陷入了糾結的苦惱後,一起在膳堂吃飯的時候,眾人都拿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付饒心想,他雖然不知道什麽是“凡爾賽”,但能不知不覺中成為當之無愧的“凡爾賽”之王。

半個月過去,付饒漸漸適應了每天往返於學堂膳堂學子舍的生活。直到那天休沐,他正在院子裏晾衣服,忽然有路過的師兄帶話說有人在大門口找他。

付饒應了一聲,放下衣服出了門。

他正思索著會是誰找他,總不能這裏還能遇到認識傻根的人吧?

迎面走來兩個醫修院的師姐,其中一個手裏提著籃子,神秘兮兮道,“我剛才從山下回來,你猜我在山門那裏看到了誰?”

“誰啊?總不能是看到那個追求你的體修院傻大個了吧?”

“哎呀,好好的別提他。其實我剛看到一個穿上清山道服的修士,好像在山門口等人呢!”

“上清山的人,那還真是少見……”

上清山!

付饒眼睛一亮,心情忽然雀躍起來,他快走了幾步,甚至有點想跑起來。

算算時間,都過去半個月了,蕭玄膺也該回來了。

他的獎賞馬上就要到手了!

付饒遠遠地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立於門前,似乎正在遠眺。

他興奮地跑過去,正準備拍拍對方的肩膀,“蕭——”

蕭玄膺三個字卡在喉嚨裏,付饒默默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

對方已經轉過身,沖他抱拳微微一笑,“付兄,還記得我嗎?”

“周道長,當然記得。你怎麽來了?就你一個人?”付饒左右打量了一圈。

“蕭師兄沒來,”周寥遞過來一個鼓鼓囊囊錢袋子,“不過他托人寄來了這個,說是要給你的。”

付饒伸手接過,那沈甸甸的份量墜得他手腕一沈,他打開看了一眼,差點被裏面金燦燦的光閃花了眼。

付饒笑容更加真摯了幾分,一邊說“這怎麽好意思”,一邊眼疾手快地把錢袋子往懷裏塞。

周寥見狀也笑了笑,“半個月不見,沒想到付兄已經煉氣三層了,果然進步神速。”

“多謝誇獎,不瞞你說,這半個月我可是廢寢忘食。”停頓片刻,付饒又支支吾吾地問,“蕭玄膺他,怎麽沒來?我就是……怕下次再見,我厲害的他都不敢認了。”

“蕭師兄應該是被宗門裏的事絆住了,人暫沒法來天衍城。如果你有什麽話,我可以幫你帶。我們會定期聯絡。”周寥提議。

“沒有!嗯……那就跟他說我在無咎學宮挺好的。”

周寥點頭答應,“行,東西我也帶到了,就不多留了。”

付饒又跟他道謝了幾句,目送他下了山。

摸摸懷裏的錢袋子,他又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一個月後,付饒到了練氣五層,報名參加了器修院的考試。考試要求在兩個時辰內修好壞掉的尋物羅盤,付饒大概花了不到一個時辰就修好了,成了這批弟子裏第三個通過測試的。

他提交了羅盤,便提前離開了考場,剛走到雙月橋,就看到南宮言渺已經在河邊與曲照青聊起來了。

“我以為我已經夠快了,沒想到你們更迅速啊?”付饒撥開垂下的柳枝,感嘆道。

南宮言渺疑惑道,“體修院的測試一刻鐘就結束了,我還以為別的學院也一樣呢。”

“啊?”付饒沒想到體修院的測試這麽快,“我都算結束得早的,你們考什麽這麽快?”

“徒手辟石頭,”言渺拿手掌作出向下劈砍的姿勢,“不過考試的夫子說不能用靈力,然後嘩啦啦走了一大半人。”

付饒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這麽簡單粗暴?你不會真劈了吧?”

“那個,”言渺忽然扭捏道,“都是為了測試嘛,雖然不是那麽淑女,我也就劈了這麽一小塊。”她用手指比出兩指的距離。

付饒只能敬佩地對南宮女俠豎起大拇指。

曲照青忽然道,“演武場那邊動靜還挺大的,江兄的考試還沒結束,我們去看看吧。”

“好啊好啊!”言渺又來勁兒了,她小時候學過劍但沒什麽天賦,但是其實心裏對劍修十分向往。

“你們說今天劍聖會不會在?他是不是特別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呢?”說著說著,星星眼的言渺露出個傻笑。

曲照青失笑,“說不定呢,去看看。”

言渺歡快地應了一聲,率先朝演武場跑去。

付饒這會兒才想起來問曲照青,“陣修院的考試可還順利?”

“尚可,考了一套初級陣法繪制,難度不高。”

曲照青沒說的是,監考的夫子看到他一刻鐘就交了答卷後,震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這場考試設置的期限是三個時辰。

付饒對陣法也就懂些皮毛,沒有對他的話表示懷疑,只是為他感到高興,“那就好,希望這次咱們都能順利通過!”

兩人邊聊邊走,很快就落後了言渺一大截,言渺都快走到演武場了,又停下來回頭催他們,語氣中難掩興奮,“你們倆快來!這邊好熱鬧!”

付饒遠遠望去,演武場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有些是完成了擇院考試的人,更多的是劍修院的玄級和黃級弟子。

付饒站在演武場外圍,踮起腳去尋江拭川的身影,張望了一會兒,忽然腦袋被人拿東西砸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地上落了一顆青棗,他擡頭向青棗扔來的方向望去,看到了倚靠在假山上的阿文,旁邊是一株掛了不少果子的棗樹。

他喊上言渺與曲照青,幾人也繞過人群爬上假山,發現這個地方能將整個演武場一覽無餘。

付饒把撿來的棗子扔向阿文,“找的這個位置還真不錯。江兄的比試怎麽樣了?”

阿文面無表情地擡手接住棗子,向下看向正對著假山的地方,“喏,還打的有來有回呢。”

付饒往假山邊走了些,往下望去,演武場上分了許多不同小擂臺。每一個參加劍修院考試的人,面前都有一個玄級的劍修作為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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