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刷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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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目標明確，驗收標準清晰，甲方還提供全套頂級設備與貼身指導，這福氣哪個乙方不想要？我，陳九六，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戰場。
不就是肝項目嗎？這事兒我熟啊！
在阿諾德的陪練和指導下，我的精神力熟練度坐著火箭往上漲。
第三天，熟練度飆到40。我能讓那顆金屬小球在我面前跳探戈。
第五天，熟練度幹到50。我能同時操控三顆小球玩雜技。
第十天，熟練度沖到60。別看才剛及格，那是D級的要求，E級只需65就能達到。
【叮！熟練度+1，當前64/100，距離升到E級僅一步之遙！】
我看著腦內彈出的系統提示，嘴角咧到耳根。穩了！這不就是新手村的福利任務嗎？再來一下，我就能出師，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然後，我就卡住了。
死死地卡在了這百分之一上。
這一卡，就是整整一個星期。
那個“64/100”的進度條，就像我上輩子產品經理提的那些陰間需求一樣，看得見，摸不著，還天天在你眼前晃悠。
我試了所有我能想到的辦法。
我嘗試用丹田發力，對著金屬球大吼：“給爺動！”它晃了晃，以示對我的尊重，然後就沒了。
我嘗試溫情路線，對著它碎碎念：“球球，你看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咱們一起出去看看好不好？”它紋絲不動，高冷得像個渣男。
我甚至祭出了玄學，在訓練室裏循環播放《好運來》，一邊拜它一邊念叨：“信男願一生葷素搭配，求球球顯靈。”
【警告！精神力持續在閾值邊緣無效波動，已產生輕微精神疲勞。】
腦子裏的提示音從“警告”變成了“日常播報”。我感覺自己不是在修煉，是在進行一種新型的自我折磨。
這天晚上，我躺在阿諾德身邊，烙餅似的翻來覆去。他身上那股好聞的荷爾蒙素味道都安撫不了我焦躁的內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只要我加班加得夠狠，就沒有攻克不了的難題！
等身邊傳來阿諾德平穩悠長的呼吸聲，我躡手躡腳地爬下床，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做賊似的溜進了那間黑色的訓練室。
今晚，我跟它杠上了！不破E級不回頭！
淩晨三點，訓練室裏依然燈火通明。
我盤腿坐在地板上，死死盯著面前那顆該死的金屬球，額頭上的汗珠一滴滴往下掉。
“動啊！給我動啊！”
金屬球紋絲不動，我差點沒當場暴走。
我都快練成仙了，怎麽還是突破不了？
這感覺就像寫代碼寫到最後一個bug，怎麽調都調不通，能把人逼瘋。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集中精神。這次我換了個思路，不是命令它動，而是想象自己就是那顆球，我要自己動。
金屬球晃了晃，然後…又停了。
“臥槽！”
我一拍地板，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明明感覺就差那麽一點點，就是突破不了那層膜。
就在我準備繼續死磕的時候，訓練室的門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阿諾德穿著睡袍走進來，頭發有點亂，顯然是剛從床上起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顆無辜的金屬球。
“半夜三點了。”
“我知道。”我沒擡頭，繼續瞪著那顆球，“再練一會兒就睡。”
“你已經練了四個小時。”阿諾德居然知道我下床多久。
“四個小時而已，我以前加班十二個小時都是常規操作。”我擦了擦汗，“996的社畜，熬夜是基本技能。”
阿諾德走到我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發燒了。”
“沒有，就是有點熱。”我躲開他的手，“你別管我，我馬上就能突破了，就差一點點。”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繼續折騰那顆球。
又是十分鐘過去，金屬球依然巋然不動。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
“為什麽！為什麽就是不行！”我抱著頭，整個人都要抓狂了，“明明感覺已經摸到門檻了，怎麽就是過不去？”
阿諾德忽然開口：“可能是因為目標太小了。”
“什麽意思？”
“金屬球的質量太輕，給你的反饋不夠明顯。”他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你需要一個更有挑戰性的練習對象。”
我看著他，心裏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想讓我練什麽？”
阿諾德轉過身，面對著我，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鎖定我。
“練習控制我。”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瘋了？”我差點蹦起來，“控制你？你是元帥！活的！會呼吸的！萬一我搞錯了什麽怎麽辦？”
“不會有事的。”阿諾德走過來，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吃什麽，“雄蟲對雌蟲的精神控制是天然的，不會造成傷害。況且以你現在的精神力強度，最多讓我的手指動一下。”
“那也不行！”我連連擺手，“萬一我不小心把你的腦子搞壞了怎麽辦？”
“我的精神力是雌蟲所能達到的巔峰，A+級，而你現在連D級都沒到。所以不可能的。我不會有事。”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你的每一次練習我都在你身旁，對你的情況有大致的了解，放心吧。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斷，也相信你。”
我盯著他，心裏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我這太危險了，萬一出什麽意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但另一個聲音在說，你都卡在這裏四個小時了，再這麽練下去，什麽時候才能突破？
“真的不會有事？”
“不會。”阿諾德在我面前蹲下，“我相信你。”
我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心臟在胸腔裏狂跳。
“好，但是有條件。”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只控制你的手指，別的地方不碰。第二，你感覺不對立刻叫停！”
“成交。”
阿諾德在我面前盤腿坐好，將右手平放在膝蓋上，朝我張開掌心。
“來吧，嘗試控制。”
我深吸一口氣，將註意力集中在阿諾德攤開的右手上。這次我沒有像之前那樣拼命用力，而是輕輕地，就像碰觸一片羽毛那樣，小心翼翼地伸出我的精神力。
“動。”
我在心裏輕聲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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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目標明確，驗收標準清晰，甲方還提供全套頂級設備與貼身指導，這福氣哪個乙方不想要？我，陳九六，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戰場。
不就是肝項目嗎？這事兒我熟啊！
在阿諾德的陪練和指導下，我的精神力熟練度坐著火箭往上漲。
第三天，熟練度飆到40。我能讓那顆金屬小球在我面前跳探戈。
第五天，熟練度幹到50。我能同時操控三顆小球玩雜技。
第十天，熟練度沖到60。別看才剛及格，那是D級的要求，E級只需65就能達到。
【叮！熟練度+1，當前64/100，距離升到E級僅一步之遙！】
我看著腦內彈出的系統提示，嘴角咧到耳根。穩了！這不就是新手村的福利任務嗎？再來一下，我就能出師，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然後，我就卡住了。
死死地卡在了這百分之一上。
這一卡，就是整整一個星期。
那個“64/100”的進度條，就像我上輩子產品經理提的那些陰間需求一樣，看得見，摸不著，還天天在你眼前晃悠。
我試了所有我能想到的辦法。
我嘗試用丹田發力，對著金屬球大吼：“給爺動！”它晃了晃，以示對我的尊重，然後就沒了。
我嘗試溫情路線，對著它碎碎念：“球球，你看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咱們一起出去看看好不好？”它紋絲不動，高冷得像個渣男。
我甚至祭出了玄學，在訓練室裏循環播放《好運來》，一邊拜它一邊念叨：“信男願一生葷素搭配，求球球顯靈。”
【警告！精神力持續在閾值邊緣無效波動，已產生輕微精神疲勞。】
腦子裏的提示音從“警告”變成了“日常播報”。我感覺自己不是在修煉，是在進行一種新型的自我折磨。
這天晚上，我躺在阿諾德身邊，烙餅似的翻來覆去。他身上那股好聞的荷爾蒙素味道都安撫不了我焦躁的內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只要我加班加得夠狠，就沒有攻克不了的難題！
等身邊傳來阿諾德平穩悠長的呼吸聲，我躡手躡腳地爬下床，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做賊似的溜進了那間黑色的訓練室。
今晚，我跟它杠上了！不破E級不回頭！
淩晨三點，訓練室裏依然燈火通明。
我盤腿坐在地板上，死死盯著面前那顆該死的金屬球，額頭上的汗珠一滴滴往下掉。
“動啊！給我動啊！”
金屬球紋絲不動，我差點沒當場暴走。
我都快練成仙了，怎麽還是突破不了？
這感覺就像寫代碼寫到最後一個bug，怎麽調都調不通，能把人逼瘋。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集中精神。這次我換了個思路，不是命令它動，而是想象自己就是那顆球，我要自己動。
金屬球晃了晃，然後…又停了。
“臥槽！”
我一拍地板，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明明感覺就差那麽一點點，就是突破不了那層膜。
就在我準備繼續死磕的時候，訓練室的門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阿諾德穿著睡袍走進來，頭發有點亂，顯然是剛從床上起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顆無辜的金屬球。
“半夜三點了。”
“我知道。”我沒擡頭，繼續瞪著那顆球，“再練一會兒就睡。”
“你已經練了四個小時。”阿諾德居然知道我下床多久。
“四個小時而已，我以前加班十二個小時都是常規操作。”我擦了擦汗，“996的社畜，熬夜是基本技能。”
阿諾德走到我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發燒了。”
“沒有，就是有點熱。”我躲開他的手，“你別管我，我馬上就能突破了，就差一點點。”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繼續折騰那顆球。
又是十分鐘過去，金屬球依然巋然不動。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
“為什麽！為什麽就是不行！”我抱著頭，整個人都要抓狂了，“明明感覺已經摸到門檻了，怎麽就是過不去？”
阿諾德忽然開口：“可能是因為目標太小了。”
“什麽意思？”
“金屬球的質量太輕，給你的反饋不夠明顯。”他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你需要一個更有挑戰性的練習對象。”
我看著他，心裏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想讓我練什麽？”
阿諾德轉過身，面對著我，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鎖定我。
“練習控制我。”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瘋了？”我差點蹦起來，“控制你？你是元帥！活的！會呼吸的！萬一我搞錯了什麽怎麽辦？”
“不會有事的。”阿諾德走過來，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吃什麽，“雄蟲對雌蟲的精神控制是天然的，不會造成傷害。況且以你現在的精神力強度，最多讓我的手指動一下。”
“那也不行！”我連連擺手，“萬一我不小心把你的腦子搞壞了怎麽辦？”
“我的精神力是雌蟲所能達到的巔峰，A+級，而你現在連D級都沒到。所以不可能的。我不會有事。”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你的每一次練習我都在你身旁，對你的情況有大致的了解，放心吧。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斷，也相信你。”
我盯著他，心裏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我這太危險了，萬一出什麽意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但另一個聲音在說，你都卡在這裏四個小時了，再這麽練下去，什麽時候才能突破？
“真的不會有事？”
“不會。”阿諾德在我面前蹲下，“我相信你。”
我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心臟在胸腔裏狂跳。
“好，但是有條件。”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只控制你的手指，別的地方不碰。第二，你感覺不對立刻叫停！”
“成交。”
阿諾德在我面前盤腿坐好，將右手平放在膝蓋上，朝我張開掌心。
“來吧，嘗試控制。”
我深吸一口氣，將註意力集中在阿諾德攤開的右手上。這次我沒有像之前那樣拼命用力，而是輕輕地，就像碰觸一片羽毛那樣，小心翼翼地伸出我的精神力。
“動。”
我在心裏輕聲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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