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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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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好了

那是我的最後一道防線。開什麽玩笑,我剛剛才急中生智化解了一場危機,不想在同一個坑裏栽兩次。程序員的美德就是,同一個bug絕對不能出現第二次!

阿諾德沈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最後開口:“當然是希望您能配合我,推進我們的‘項目計劃’。”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像在宣讀一份軍事報告,讓我幻視有十萬個產品經理同時在我耳邊說“這個需求很簡單”。

我抱著被子應激從床上彈坐起來,剛想與他對峙,表明自己只是想檢查他的智腦,這屬於伴侶間的合理權益,在質問他憑什麽用這種事來要挾我,再次舉起“伴侶”這面大旗反將一軍,試圖占據道德高地。

然而,阿諾德的反應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他只是把那只握著智腦的手,往後收了收。

一個無聲的動作,卻表明了他堅定的立場。

要麽答應,要麽免談。

我瞬間噎住。所有的慷慨陳詞、義正辭嚴都撞墻。

這家夥,軟硬不吃。他只在乎他的目標。

房間裏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空氣仿佛凝固,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我那顆怦怦狂跳的心。

怎麽辦?

我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各種方案在腦海中閃過,又被一一否決。

方案A:繼續強硬,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失敗率99%。他看起來不像能被說服的樣子,再吵下去,我怕他會把我判定為無可救藥,直接一鍵重裝。

方案B:放棄智腦,縮回被子繼續裝死。失敗率100%。主動權已經不在我手上,現在放棄就等於承認自己剛才在無理取鬧,以後更沒家庭地位了。而且,我怎麽可能放棄這個拿到root權限的絕佳機會?

就在我山窮水盡,幾乎要進入死循環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被我忽略的關鍵參數。

我和他之間,最大的變量是什麽?

是武力值。

一個能手撕機甲的元帥,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F級弱雞。這差距比人和螞蟻都大。

硬碰硬是自尋死路,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把我摁進墻裏,摳都摳不出來。

但是……反過來想,我這弱不禁風的體質,何嘗不是一種優勢?

一個絕妙的念頭湧上心頭。

我tm可以碰瓷啊!

F級雄蟲的身體有多金貴,報告書上寫得明明白白。磕一下碰一下都可能引發死亡。雖然我覺得這是扯淡,但這個世界的蟲對此深信不疑。

只要他敢強,或者表現出任何強迫的意圖,我就立刻往地上一躺,雙眼一閉,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到時候,我看他這個帝國元帥怎麽收場!

想通這一點,我瞬間底氣足了。這叫戰略性示弱,是高端玩家才懂的技巧。

我清了清嗓子,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臉上擺出一副“我為你犧牲巨大”的悲壯表情。

“行。”

我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說得斬釘截鐵。

阿諾德似乎沒想到我這麽快就妥協了,眼裏閃過一絲訝異。

我乘勝追擊,開始給自己瘋狂加戲,補充我的“合作”前提:“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面!第一,你得先把智腦給我,讓我檢查完了再說!我得確定你沒問題,咱們的合作才有信任基礎!”

我故意把“信任基礎”四個字說得格外用力,好像我們真的在談什麽幾百億的星際項目。

“第二,”我豎起第二根手指,“那個什麽‘項目計劃’,我只是答應‘配合’,具體怎麽配合,主動權在我。你不能強迫我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我是雄主,是受法律保護的!”

我一口氣說完,感覺自己就像那個在項目啟動會上,對著甲方瘋狂提要求的乙方代表。雖然心裏虛得一批,但臉上必須穩如老狗。

阿諾德靜靜地聽我說完,居然點點頭,算是同意了我的“霸王條款”。

然後,他伸出手,解鎖,將那個散發著藍色幽光的智腦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當即屏住呼吸,幾乎是微微顫抖地伸出手,接過了那個智腦。我是程序員我明白,阿諾德現在和剛才都沒有任何可能篡改智腦裏的數據,也就是說,我在今晚得到想要的信息的概率,遠超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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