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清晨的自拍

關燈
快到晚上的時候,餘郁正準備準備洗個澡放松放松,黨田瑞突然打來了電話說是自己失戀了要餘郁陪他。

餘郁在電話上試著開解了半天,黨田瑞說什麽也不聽,非要當著他的面傾訴。

餘郁無奈之下扔下了桑駱在家出去會見據說是失戀了的發小。

黨田瑞給的地點是一家他們常去的酒吧。

等餘郁找見他的時候,黨田瑞正舉著個酒瓶子往嘴裏灌,一看餘郁來了,趕忙扔下酒瓶子,一把過去抱住他,鼻涕蹭了餘郁一衣服。

餘郁嫌棄地推開他,“怎麽又失戀了啊?”

“什麽叫又,說的我多濫情似的。”

餘郁拿起酒瓶子灌了一口,“得,您老最專情了。”

“好兄弟,這話我愛聽。”

兩人相對無言地各自喝了一會兒,黨田瑞一臉痛心疾首,“小郁郁我跟你說,這回我是認真的。”

“你哪回不是認真的?”

“這回不一樣!”

“你每回都這麽說。”

黨田瑞被餘郁堵的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靠,你這人怎麽這樣……”

“不過餘郁你什麽情況,感覺你有心事。”

餘郁兩手握著酒瓶子,一時竟然不知該從何說起。

黨田瑞也不急,一口一口地喝著。

斟酌了半天,“我上回跟你說我還有個兄弟,你記著沒?”

“記著,怎麽了?”

“你猜是誰。”

“我怎麽猜得到……”黨田瑞順嘴就說,突然一拍大腿,“該不會是豐耀吧!”

“……不是,再猜。”

黨田瑞一連猜了幾個人,一個比一個沒譜。

“真沒默契。”餘郁枕著胳膊往桌上一趴,說出了答案,“是桑駱。”

“桑駱,嗯?!桑駱!!?”黨田瑞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重新確認了一遍,“你說桑駱是你兄弟!”

這一下子沒控制住音量,周圍好幾桌人都看了過來,眼神仿佛在看智障,好像在說這人大概在做夢。

餘郁無奈道:“黨大爺,你聲音還能再大點嗎?”

“這不是你這消息太震驚了麽,快跟我說說怎麽回事。”

聽完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黨田瑞一首托腮認真分析,“所以桑駱就是你那個後爸的兒子,那你之前怎麽不知道。”

餘郁看了他一眼,“誰都沒跟我說我怎麽知道。”

“哦,也對,就你以前那個拽勁兒,沒人跟你說也正常。”

“欠抽你!”

“我說的可是實話。不過這是多好的事兒啊,這麽一個大明星把你叫哥哥,你還不高興了,你不是還是他的腦殘粉嗎?近距離追星,有什麽不開心的。”

“你才腦殘粉!”餘郁罵了一句,隨後又嘆氣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好煩。”

黨田瑞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奸笑道,“我知道怎麽回事。”

“嗯?”

“你過來點。”

黨田瑞把手捂在餘郁耳朵上,悄悄說了幾句話,然後被餘郁抽了一巴掌,“胡說什麽呢,神經病!”

黨田瑞嘿嘿笑了兩聲,“不過說真的,這事兒吧,我挺支持的,真的,偽兄弟,年下什麽的最刺激了。”

“……好想打人。”

“別啊,小郁郁。我就說說,你可別當真啊。”

看著黨田瑞兩眼放精光的樣子,餘郁就知道他一定在打什麽壞主意,當即拒絕,“你不要說話。”

“不行,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你看這個桑駱啊,現在成你弟弟了對不,那能不能讓他在張姚面前說說我的好話啊?”

黨田瑞一口氣說完,餘郁立即拒絕道,“想都別想。”

“小郁郁,你怎麽能這樣~”黨田瑞一副傷心的樣子捏著餘郁的袖子。

餘郁十分嫌棄地把袖子從他手裏拽出來,“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朋友。”說完就大步流星頭也不回地走了,留黨田瑞一個人傷心欲絕。

“哼,不幫我你就是被壓的那個!”

“你說什麽?”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黨田瑞驚恐地擡起頭,“你怎麽還在這兒!”

餘郁不理會,繼續問,“你剛剛說什麽?嗯?”

“我說你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世界第一帥。還有,你是攻,呵呵,你是攻……”

最終餘郁在黨田瑞的慘叫聲中離去。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周蕓已經睡了,進了臥室發現桑駱正靠在床頭玩手機。

“你喝酒了?”

餘郁剛進門就聽見桑駱問了一句。

擡起袖子聞了聞,味道也不是很大啊。

“味道很大嗎?”餘郁問。

“還行。”

這時候已經十點多了,餘郁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坐在床邊吹頭發。

桑駱就坐在他的旁邊。

“這誰畫的,不錯啊。”桑駱揚揚手裏的繪畫本。

餘郁聞聲看去,那是他初中的時候畫的,厚厚的一本。

那時候的筆法還很青澀,現在看來是有點幼稚了。此刻被桑駱這麽看著,他竟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咳了一聲,撒謊道:“一個朋友畫的。”

桑駱聽到這個答案好似並不意外,又翻著看了看,沒再說話。

大概是喝了點酒的緣故,餘郁一沾床就覺得有些瞌睡,都已經快睡著了,隱隱約約聽見桑駱還在翻那個本子。

“你不睡麽?”

“你先睡,這會兒太早了。”

餘郁聽說他不睡自己就先睡了。不一會兒他就沈沈睡了過去。

桑駱看他睡著了,就關了燈也跟著睡下了,月光盈盈,桑駱毫無睡意,就一直盯著餘郁看。

睡著的餘郁沒有往日裏表現出的生疏,看起來毫無防備。大概是工作的原因,他的眼底隱隱有一點青色。

手不自覺地撫上他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撫過眼底,引來了熟睡中的人眼睫輕輕顫抖。

看著他像個小孩子一樣砸吧了一下嘴,桑駱無聲地笑了笑,然後收回了手。

餘郁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桑駱閉上了眼睛,開始醞釀睡意。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餘郁睜開了眼睛,眼裏澄澈無比,毫無睡意。

餘郁早上被鬧鐘吵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身上有點沈,低頭一看果然見桑駱將胳膊腿都擱在了他的身上,而那張哪怕是大清早泛著油光的臉,依然俊美,呼吸平穩,因為離得太近而能感受到有些灼熱的呼吸。

外面隱約傳來老媽在廚房裏發出的鍋鏟的碰撞聲。

餘郁輕手輕腳地拿開了身上壓著的胳膊和腿,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人,輕手輕腳地穿了衣服出去了。

昨晚雖說睡得也挺早,但是後來被桑駱那麽一摸,他變得清醒無比,半夜大概兩點多才睡著,早上醒來的時候還覺得腦袋昏昏沈沈。

但是無奈的是,哪怕他通宵,班還是要上的。

開著車子出了門,在上班的路上,他都在想桑駱昨晚的舉動,他不知道桑駱是怎麽想的,那個動作代表什麽,他不敢深究。更讓人頭疼的是,他那時候竟然沒有一絲的不適。

難道說……

眼看到了公司門前,餘郁立刻打斷了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思路,停好了車子進了大廳。

剛走到電梯旁,有幾個女員工一邊等電梯一邊討論桑駱如何如何,或許是新招的員工,餘郁沒有印象,而且她們大概也不認識餘郁。看了他一眼就繼續自己的話題。

“你看見桑駱那張新照片了嗎?媽呀蘇死我了。”

“對呀對呀真的好帥,那睡眼惺忪的樣子真是帥爆了!”

“也不知道誰以後會那麽幸福,和他睡在一張床上,一睜眼就能看到他。”

“……”

聽到這裏,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麽樣,餘郁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無意識地摸了摸臉。

這時候電梯來了,餘郁本著女士優先的原則沒和她們一起進去。

聽著誇讚桑駱的聲音被隔絕在電梯裏,他摸出手機看了一下。

果然,特別關註@桑駱soul更博了:morning[/玫瑰][圖片]

點進去一看,果然是一張睡眼惺忪的自拍照,哪怕沒洗臉,看起來也是帥氣無比。

被子枕頭餘郁都熟悉無比,下意識地評論了一個早,想想又刪掉了,雖然桑駱應該不知道他就是餘情書。

最終只是點了保存圖片。

桑駱剛剛懶洋洋地穿了衣服,剛剛周阿姨叫吃早餐。

手機叮的響了一聲。

拿起一看是@餘情書評論了你的微博。

點進去一看卻什麽都沒有,桑駱勾起唇角笑了笑。

餘郁沒有問桑駱最近為什麽沒有去工作,是不是還受上次的視頻事件的影響。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定位自己和桑駱的關系。

除去兄弟,他們似乎連朋友都算不上。

要說是偶像與粉絲,勉強也能說的過去,只是有點牽強罷了。

其實他對桑駱也不是很了解,在駱叔叔把他帶回來之前,他對桑駱的事情知之甚少,從之前的流言中大概知道他的家庭並不怎麽完美,也可以從這幾天的觀察中發現他和駱叔叔的關系貌似也不怎麽好。

而最讓餘郁疑惑的是,為什麽桑駱不姓駱而姓桑。

還有前段時間的視頻事件,不知道那時候的桑駱,都經歷了些什麽。

餘郁此刻,或許是以桑駱“哥哥”的身份,對這些事情,有無比的渴望。

本作品源自晉江文學城 歡迎登入閱讀更多好作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