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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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
師姐是世界上最好，最溫柔的人。
師姐會在我練功受傷後仔細給我擦藥，講笑話逗我開心。
師姐會在我因為不是同宗子弟而被其他弟子欺負時站出來為我撐腰。
師姐會在我煉丹失敗時別扭地安慰我並教我清理藥材。
那年我十一歲，師姐十二歲。
從某一天起，師姐變了，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以前明媚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冷漠。
弟子們都說她變兇了，也比以前更嚴厲了。
但是都不需要經過我仔細觀察，我就發現她其實根本就沒有變。
師姐還是很好很好。只是她的好藏在了嚴厲的外殼下，她仍然是那個我所熟知的師姐。
我真的很想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師姐她在我抉擇的那一天並沒有要求我選住了這麽久的銀竹宗。我思考了很久，最後只選擇了可以讓我施展手腳的陵劍宗。
我的資質很好，如願當上了親傳，但我又不想引人註目。於是我決定放棄所有沒有師姐的比賽，拒絕了所有采訪。
宗主沒有因此忽視我，他給我創造了很多機會，帶我認識了很多商業上的人。
我花費了所有心思和精力，打造了天心樓，在天心樓，幾乎可以查到所有消息。
但那也是幾乎。創辦完成之後，我開始查找那天師姐遇到了什麽人，發生了什麽事，直到最後也沒能查到想要的答案。
但是我知道，這件事，和銀竹宗的宗主雲行君是脫不了關系的。
裴殷側躺在床上，回憶有關師姐的點點滴滴，淚水不知不覺留在了枕上。
月光皎潔，透過窗戶灑落在每個有心事的人身上。
*
“嘗嘗這些菜吧，我專門請了一個廚子。”歐陽攬月眉眼彎起來，熱情地說道。
祈鴛猶豫了一下，還是每道菜都夾了一點到碗裏。
慕清淮看向她的碗，米飯和她不喜歡的菜用筷子隔開夾到了碗的邊緣。
他手比腦子快將木筷換了一頭從她碗裏將祈鴛不想吃的菜夾到了自己碗裏。
空氣凝固了，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祈鴛和慕清淮手一松，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謝謝。”祈鴛將筷子撿起來換了雙新的，終於發出了聲音。
“……”慕清淮同樣在換筷子，整個人像被擊中了一記悶棍。
“勞你帶路了。”她吃過早餐後，才望向餐桌對面遲遲不說話的慕清淮。
“沒事，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他勾了勾唇。
祈鴛能夠感覺到有道不明顯的視線在打量她，她也能猜到，對方就是歐陽攬月。
歐陽攬月笑著將二人送到門口揮手道：“祝扶記得回來吃飯哦。祈願鴛，下一次見到你可就是半月以後了。”
她陪著笑了笑：“歐陽公子回見。”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歐陽攬月收回了笑意，目光深沈，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慕清淮指路將她帶到了寒霜洞前，俯身下了劍：“需要我帶你進去嗎？”
“不用，多謝了。”祈鴛露出一個淺笑，朝他點了下頭，自顧自地走向前面寒霜洞。
他轉身向回走，走了幾步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祈鴛，結果兩人對上了視線。
二人皆是一楞，默契地移開了視線。
祈鴛耳尖一紅，不自覺地加快腳步，直到走進靈洞才松了一口氣。
寒霜洞與它的名字一樣，到處都是霜雪，寒氣逼人，地面是凍人的冰層。
她的體質受冰靈根的影響，並不懼寒，反而快速適應了這種環境。
走到洞中的盡頭，總算看到了那個靈潭。這個靈潭裏的潭水呈藍綠色，覆蓋著一層薄霜，雖寒冷氣刺骨，卻能感覺到濃郁的寒氣。
祈鴛在靈潭下了一個結界，掏出三瓣花瓣放在手心，緩緩下了靈潭，從腳尖接觸到潭水到脖子以下全都浸在了水裏。
她的冰靈根告訴她，她非常享受這種溫度的潭水。
體內的靈氣開始運作，潭水輔助著她的身體與雀花融合改善體質。
很久以前雲行君就告訴過她，她的體質已經是萬裏挑一，現在若是有了雀花想必還能更上一層。
祈鴛將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融花上。
此時此刻，許許多多的修士都堵在銀竹宗門前，進行自認為的守株待兔。
很快過了差不多半個月。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手撐著潭邊的石頭擡腳走上地面，祈鴛驚喜地發現不僅修為更上一層，不僅突破到化神，體質也有了明顯的蛻變。
她解除了結界，看到冰層上的雪跡，意識到這半個月有人來過。
身上的衣服沾水貼在她的身上，祈鴛施法去除了水跡，這才擡腳走出洞口。
祈鴛身形一頓，慕清淮居然已經站在了洞口前等待她。
這麽說的話，那進入寒霜洞的也是他啦？
她眼神閃躲，右手搭在垂下的左手上：“祝扶。”
慕清淮也看到了她，慢慢走上前去，不自然地說：“恭喜。”
他雙手背在身後，察覺到祈鴛的目光指尖顫了顫，終於下定決心將手握緊的東西遞了出來。
“這是……送你的。”慕清淮壓低了聲音，臉憋得通紅。
他手裏捧著的，是一束油桐花。
這花潔白如玉，邊緣略帶紅色暗紋，花蕊是溫柔的黃。
祈鴛接過花，心臟怦怦亂跳，緊張地舌頭都快打結：“給，給我的？”
“嗯……”慕清淮局促不安地低下頭。
“謝謝……這花當真美極了。”她低垂著臉頰，睫毛微顫。
這花和你一樣美。慕清淮沒敢說出口。
兩個人又不說話了，一前一後都紅著臉低頭向前走。
一直持續到回到客棧，歐陽攬月看到沈默的二人和祈鴛手裏的花明白了一切。
慕清淮挑花的過程真的很折磨他，每隔一會兒就來問他這束好看還是那束更好，搞到最後慕清淮還是選了最開始看中的那一束。
歐陽攬月打破了沈默：“祈鴛，你可以開始準備下個月天禽秘境的歷練了，我派人打聽過，銀竹宗門前的修士基本都走了。”
“謝謝。不過你怎麽那麽清楚我的事？”她忍不住皺眉，試探般看著這個男人。
“秘密。等到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了。”歐陽攬月神秘一笑，也不回答。
祈鴛沒再問，起身鞠了一躬：“謝謝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先行回宗了。”
“言重。慢走哦。”他閉著眼揚唇道。
慕清淮站起來送她出了客棧，欲言又止，最後吐出一句：“下次見。”
“嗯。下次見。”祈鴛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禦起劍飛向銀竹宗。
“怎麽，你不送她到宗門麽？”歐陽攬月走了出來，戲謔地調侃道。
慕清淮低聲說：“她不會讓我送她到宗門的。”
*
銀竹宗看門的外門弟子這段日子快要被前來堵大師姐的修士們折磨瘋了，每天不僅□□上疲倦不堪，更受著精神上的傷害。
他們兩眼無神，看到祈鴛本人還以為自己得了失心病，都出幻覺了。
直到祈鴛開口道：“辛苦了。你們找兩人換班然後休息去。”
兩個弟子仿佛聽到了天籟之音，快要哭出來了：“師姐！！真的是你！”
祈鴛揉揉眉心：“是我。還換不換班了？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這個語氣……的確是大師姐無疑了！
他們歡天喜地跑進宗找兩個幸運兒接班，祈鴛這才如願走進宗。
她並沒有走向主峰，先上洪霖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花小心地放在床上後才起身去找雲行君。
主峰沒人，祈鴛立即來到了會議廳，雲行君果然在那兒。
除了這個宗主，其他很久不見的長老們也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看起來是剛開完會。
她走到雲行君身前半跪在地，語氣誠懇：“對不起，師尊。是弟子無用！耗費千辛萬苦采到的雀花只有四瓣，在爭搶的過程中損失了一瓣，弟子本想把剩下三瓣帶回來送給師尊，誰想那些修士纏得緊，弟子無法將雀花帶回宗門，只得找到一塊荒蕪的水潭邊將那花瓣融入體內！”
雲行君緊皺眉頭，終是嘆了口氣，這個徒兒一向乖巧懂事，這事也和她無關。
他沈著聲音道：“無礙。微霜平安歸來本尊就放心了。為師瞧你的修為又深了一層，想必突破到了化神初期，宗門大比應當是沒問題的。”
幾個長老一驚，這個大弟子原本就實力不凡，居然還融了三瓣雀花！十七歲的化神，這還得了？
他們立即你一言我一語地稱讚起祈鴛：“雲行君好大的福氣，竟能撿到這麽個大寶貝！”
“你這個老東西怎麽可能撿到？不知道這種徒弟都是手慢無嗎？”
“哎喲大弟子肯定又是宗門大比的冠軍呀！”
“……”
雲行君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吹捧，只是笑著擺了擺手故作謙虛：“其實也沒有，只是本尊在她身上教導的時間比較長罷了。”
祈鴛習慣了他的虛偽，從善如流道：“長老們謬讚了，都是師尊教得好。”
“哈哈哈為師的驕傲就是你！宗門大比莫叫為師失望！”雲行君笑得拍大腿，卻忘了祈鴛此時還跪在地上沒起來。
不知道跪了多久，她的膝蓋開始麻木，所有長老都走了，只剩雲行君還在絮絮叨叨地說這次大比有多麽重要。
祈鴛了解阮意雲這人的性格，說出的話一句賽一句好聽，說得雲行君心花怒放，對這宗門大比勢在必得。
“好了，微霜你知道為師不容易，你先回去吧，一定要好好準備！”他終於說道。
她拱手行了個禮，起身踉蹌了一下，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阮意雲，真是煩死了！
祈鴛在回房的路上憋著一口氣，直到打開房門看見靜靜躺在床上的油桐花一怔神，腦中不自覺浮現出一張人臉，心情才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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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會在我練功受傷後仔細給我擦藥，講笑話逗我開心。
師姐會在我因為不是同宗子弟而被其他弟子欺負時站出來為我撐腰。
師姐會在我煉丹失敗時別扭地安慰我並教我清理藥材。
那年我十一歲，師姐十二歲。
從某一天起，師姐變了，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以前明媚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冷漠。
弟子們都說她變兇了，也比以前更嚴厲了。
但是都不需要經過我仔細觀察，我就發現她其實根本就沒有變。
師姐還是很好很好。只是她的好藏在了嚴厲的外殼下，她仍然是那個我所熟知的師姐。
我真的很想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師姐她在我抉擇的那一天並沒有要求我選住了這麽久的銀竹宗。我思考了很久，最後只選擇了可以讓我施展手腳的陵劍宗。
我的資質很好，如願當上了親傳，但我又不想引人註目。於是我決定放棄所有沒有師姐的比賽，拒絕了所有采訪。
宗主沒有因此忽視我，他給我創造了很多機會，帶我認識了很多商業上的人。
我花費了所有心思和精力，打造了天心樓，在天心樓，幾乎可以查到所有消息。
但那也是幾乎。創辦完成之後，我開始查找那天師姐遇到了什麽人，發生了什麽事，直到最後也沒能查到想要的答案。
但是我知道，這件事，和銀竹宗的宗主雲行君是脫不了關系的。
裴殷側躺在床上，回憶有關師姐的點點滴滴，淚水不知不覺留在了枕上。
月光皎潔，透過窗戶灑落在每個有心事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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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嘗這些菜吧，我專門請了一個廚子。”歐陽攬月眉眼彎起來，熱情地說道。
祈鴛猶豫了一下，還是每道菜都夾了一點到碗裏。
慕清淮看向她的碗，米飯和她不喜歡的菜用筷子隔開夾到了碗的邊緣。
他手比腦子快將木筷換了一頭從她碗裏將祈鴛不想吃的菜夾到了自己碗裏。
空氣凝固了，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祈鴛和慕清淮手一松，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謝謝。”祈鴛將筷子撿起來換了雙新的，終於發出了聲音。
“……”慕清淮同樣在換筷子，整個人像被擊中了一記悶棍。
“勞你帶路了。”她吃過早餐後，才望向餐桌對面遲遲不說話的慕清淮。
“沒事，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他勾了勾唇。
祈鴛能夠感覺到有道不明顯的視線在打量她，她也能猜到，對方就是歐陽攬月。
歐陽攬月笑著將二人送到門口揮手道：“祝扶記得回來吃飯哦。祈願鴛，下一次見到你可就是半月以後了。”
她陪著笑了笑：“歐陽公子回見。”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歐陽攬月收回了笑意，目光深沈，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慕清淮指路將她帶到了寒霜洞前，俯身下了劍：“需要我帶你進去嗎？”
“不用，多謝了。”祈鴛露出一個淺笑，朝他點了下頭，自顧自地走向前面寒霜洞。
他轉身向回走，走了幾步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祈鴛，結果兩人對上了視線。
二人皆是一楞，默契地移開了視線。
祈鴛耳尖一紅，不自覺地加快腳步，直到走進靈洞才松了一口氣。
寒霜洞與它的名字一樣，到處都是霜雪，寒氣逼人，地面是凍人的冰層。
她的體質受冰靈根的影響，並不懼寒，反而快速適應了這種環境。
走到洞中的盡頭，總算看到了那個靈潭。這個靈潭裏的潭水呈藍綠色，覆蓋著一層薄霜，雖寒冷氣刺骨，卻能感覺到濃郁的寒氣。
祈鴛在靈潭下了一個結界，掏出三瓣花瓣放在手心，緩緩下了靈潭，從腳尖接觸到潭水到脖子以下全都浸在了水裏。
她的冰靈根告訴她，她非常享受這種溫度的潭水。
體內的靈氣開始運作，潭水輔助著她的身體與雀花融合改善體質。
很久以前雲行君就告訴過她，她的體質已經是萬裏挑一，現在若是有了雀花想必還能更上一層。
祈鴛將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融花上。
此時此刻，許許多多的修士都堵在銀竹宗門前，進行自認為的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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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再次睜開眼時，手撐著潭邊的石頭擡腳走上地面，祈鴛驚喜地發現不僅修為更上一層，不僅突破到化神，體質也有了明顯的蛻變。
她解除了結界，看到冰層上的雪跡，意識到這半個月有人來過。
身上的衣服沾水貼在她的身上，祈鴛施法去除了水跡，這才擡腳走出洞口。
祈鴛身形一頓，慕清淮居然已經站在了洞口前等待她。
這麽說的話，那進入寒霜洞的也是他啦？
她眼神閃躲，右手搭在垂下的左手上：“祝扶。”
慕清淮也看到了她，慢慢走上前去，不自然地說：“恭喜。”
他雙手背在身後，察覺到祈鴛的目光指尖顫了顫，終於下定決心將手握緊的東西遞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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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不說話了，一前一後都紅著臉低頭向前走。
一直持續到回到客棧，歐陽攬月看到沈默的二人和祈鴛手裏的花明白了一切。
慕清淮挑花的過程真的很折磨他，每隔一會兒就來問他這束好看還是那束更好，搞到最後慕清淮還是選了最開始看中的那一束。
歐陽攬月打破了沈默：“祈鴛，你可以開始準備下個月天禽秘境的歷練了，我派人打聽過，銀竹宗門前的修士基本都走了。”
“謝謝。不過你怎麽那麽清楚我的事？”她忍不住皺眉，試探般看著這個男人。
“秘密。等到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了。”歐陽攬月神秘一笑，也不回答。
祈鴛沒再問，起身鞠了一躬：“謝謝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先行回宗了。”
“言重。慢走哦。”他閉著眼揚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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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次見。”祈鴛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禦起劍飛向銀竹宗。
“怎麽，你不送她到宗門麽？”歐陽攬月走了出來，戲謔地調侃道。
慕清淮低聲說：“她不會讓我送她到宗門的。”
*
銀竹宗看門的外門弟子這段日子快要被前來堵大師姐的修士們折磨瘋了，每天不僅□□上疲倦不堪，更受著精神上的傷害。
他們兩眼無神，看到祈鴛本人還以為自己得了失心病，都出幻覺了。
直到祈鴛開口道：“辛苦了。你們找兩人換班然後休息去。”
兩個弟子仿佛聽到了天籟之音，快要哭出來了：“師姐！！真的是你！”
祈鴛揉揉眉心：“是我。還換不換班了？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這個語氣……的確是大師姐無疑了！
他們歡天喜地跑進宗找兩個幸運兒接班，祈鴛這才如願走進宗。
她並沒有走向主峰，先上洪霖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花小心地放在床上後才起身去找雲行君。
主峰沒人，祈鴛立即來到了會議廳，雲行君果然在那兒。
除了這個宗主，其他很久不見的長老們也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看起來是剛開完會。
她走到雲行君身前半跪在地，語氣誠懇：“對不起，師尊。是弟子無用！耗費千辛萬苦采到的雀花只有四瓣，在爭搶的過程中損失了一瓣，弟子本想把剩下三瓣帶回來送給師尊，誰想那些修士纏得緊，弟子無法將雀花帶回宗門，只得找到一塊荒蕪的水潭邊將那花瓣融入體內！”
雲行君緊皺眉頭，終是嘆了口氣，這個徒兒一向乖巧懂事，這事也和她無關。
他沈著聲音道：“無礙。微霜平安歸來本尊就放心了。為師瞧你的修為又深了一層，想必突破到了化神初期，宗門大比應當是沒問題的。”
幾個長老一驚，這個大弟子原本就實力不凡，居然還融了三瓣雀花！十七歲的化神，這還得了？
他們立即你一言我一語地稱讚起祈鴛：“雲行君好大的福氣，竟能撿到這麽個大寶貝！”
“你這個老東西怎麽可能撿到？不知道這種徒弟都是手慢無嗎？”
“哎喲大弟子肯定又是宗門大比的冠軍呀！”
“……”
雲行君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吹捧，只是笑著擺了擺手故作謙虛：“其實也沒有，只是本尊在她身上教導的時間比較長罷了。”
祈鴛習慣了他的虛偽，從善如流道：“長老們謬讚了，都是師尊教得好。”
“哈哈哈為師的驕傲就是你！宗門大比莫叫為師失望！”雲行君笑得拍大腿，卻忘了祈鴛此時還跪在地上沒起來。
不知道跪了多久，她的膝蓋開始麻木，所有長老都走了，只剩雲行君還在絮絮叨叨地說這次大比有多麽重要。
祈鴛了解阮意雲這人的性格，說出的話一句賽一句好聽，說得雲行君心花怒放，對這宗門大比勢在必得。
“好了，微霜你知道為師不容易，你先回去吧，一定要好好準備！”他終於說道。
她拱手行了個禮，起身踉蹌了一下，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阮意雲，真是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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