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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薪薪向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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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薪薪向榮

◎是可怕的回旋鏢啊!◎

最後賀珵禹還是很有契約精神地完成了“表演”。

沈初時躺在床上,像看恐怖片一樣,雙手捂住眼睛,只敢從指縫間偷瞄,實際上和看小H片一樣激動,嘴上喊著“啊啊啊啊”,心裏卻在“哦哦哦哦哦”。

賀珵禹邊脫衣服,邊欣賞沈初時這表裏不一的可愛模樣。

他動作利落隨意,就像是平時回到家時,很自然地脫掉身上的束縛,沒有一絲擦邊短視頻裏那些主播的油膩感,滿滿都是張力,觀賞性強得不是一個檔次。

等脫得只剩西褲時,他傾身伏在蒙著眼睛的沈初時身上,一只手伸到襯衣衣擺下,掐住了一截柔韌的腰肢:“寶貝,你這樣可就浪費了我的表演。”

“我就愛這樣看,你你你管我。”沈初時嘴硬道,說著擡起腳,踩在賀珵禹的胸膛上,“還有一半呢,別耍賴。”

賀珵禹低頭,在光潔的膝蓋上親了親,“好。”目光沿著曲起的大腿,望向被掀起的衣擺下方。

沈初時察覺到賀珵禹的視線,也顧不上捂眼睛了,用手抓著衣擺往下扯,慌亂間枕頭被蹭到一邊,他的後腦勺碰到一根細長的東西。

柔韌度不錯。

他詫異扭頭,看到了一條熟悉的馬術鞭。

他又看向地板,剛才被他丟掉的馬術鞭,還躺在那裏。

怎麽會有兩條?

他腦子轉得飛快,很快就明白是怎麽回事。

“你……”他睜著圓溜溜的杏眼,磨著後牙槽看向賀珵禹。

“咳,我說是為你準備的,你信嗎?”賀珵禹狡辯道。

“呵呵。”沈初時冷笑兩聲,抽出馬鞭,拍了拍賀珵禹的胸膛。

信個鬼。

黑色皮質拍打在冷白的皮膚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兩個極端的顏色碰撞後,白色的皮膚染上了紅色,這色.情的畫面讓沈初時的膽子大了起來。

“那我就收下了。”他用馬鞭推著賀珵禹站起來,自己則跪在床上,姿勢上的劣勢絲毫沒有影響他的氣勢,“繼續。”

“好。”賀珵禹喜歡沈初時這又傲又勁的模樣,他微仰起下巴,動作流暢地抽出皮帶,丟到床上。

房間裏暧昧的溫度在升高。

他沒有一絲猶豫,當著沈初時的面,解開西褲的扣子,嘴角還勾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沈初時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不肯認輸的念頭讓他定在原地,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操縱馬鞭點了點還未現身的巨獸。

上方傳來的氣息瞬間變得急促和沈重起來,面前塊壘分明的腹肌也隨著呼吸快速起伏著。

他小小地舔舐下唇的內壁,有緊張,有興奮,也有害怕。

一只手溫柔地劃過他的臉頰,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擡起頭。

他的視線跟賀珵禹的目光對上。

“別害怕,它只是太喜歡你了。”賀珵禹沒羞沒臊地說道。

沈初時的臉頰像熟透的櫻桃,連著寬松衣領下的皮膚都透著好看的粉色,“我才沒有害怕。”

“是嗎?”賀珵禹松開捏著下巴的手,“那就好。”

最後一層遮擋退去,如山巒一樣雄偉壯觀的景象,一覽無遺地呈現在沈初時面前。

明明是很繾綣的畫面,卻因為那副軀體太具力量感和美感,而生出了種神聖的感覺,眼前的人就像是中古時期甘願為信仰獻身的騎士。

賀珵禹的腦回路奇妙地跟沈初時的重合,他摸著沈初時的臉頰,意味不明地問道:“還滿意嗎?我的殿下。”

沈初時坐在自己疊起的腿上,仰著頭,懵懂的面容純凈又美好,在燈光的照耀下,光滑的皮膚被鍍上一層柔光,使得寬松的襯衫仿佛雪白的聖袍。

賀珵禹楞神看了好一會,“不回答,當你是滿意了。”

沈初時忽然坐直身體,伸手圈住了賀珵禹的腰,下巴抵在賀珵禹心口的位置,同樣意味不明地回答道:“滿意,我的騎士,我很喜歡。”

*

次日清晨,賀珵禹臨時有工作安排,需要趕回市區,他穿上了昨晚那套西裝。

沈初時懶洋洋地賴在床上,看著又套上盔甲的騎士,相對於賀珵禹身上完好無損的衣服,他身上的襯衫少了幾顆扣子,還被揉得皺巴巴的。

賀珵禹似乎很喜歡看他只穿著襯衫的樣子,即便抱著他睡覺的時候,也不許他脫下來。

他伸出一條腿,蹭了一下賀珵禹的大腿外側。

經過昨晚的“坦誠相見”,他的膽子變大了很多,惹火的本事也見長。

賀珵禹抓住那只搗亂的腳的腳腕,“再搗亂,就讓你跟我一起去。”

沈初時趕緊收回腿。

開玩笑,周末加班,他才不要呢。

“慢走,不送!”

賀珵禹磨著犬齒,看著眼前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家夥,俯身親了一口:“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才是我老板。”

沈初時抿唇靦腆一笑,“老板得努力賺錢,才能給員工發工資,所以別懷疑,你才是老板。”

賀珵禹被這歪理邪說氣笑了:“小資本家。”

沈初時無情地提醒道:“再不走就要趕上堵車了。”

賀珵禹依依不舍地起身,邊整理衣服邊說道:“待會我讓方束過來接你,這段時間他會跟著你。”

“方束?是安排給我的保鏢嗎?那個鴨舌帽大高個。”沈初時還沒有過被人貼身保護的經歷,很是新奇。

賀珵禹看沈初時興致勃勃的樣子,有些後悔了,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醋意:“對,就是他,他脾氣不好,如非必要,不要跟他說話。”

“哦。”沈初時表示理解地點點頭,他印象中的保鏢都是冷酷又孤僻的。

“還有,他有潔癖,不要跟他有身體接觸。”賀珵禹還是不放心。

“啊?哦!”這點倒讓沈初時意外,怎麽感覺這保鏢比賀珵禹更像小說裏的霸總。

交代完,賀珵禹離開別墅。

沈初時又躺在床上刷了一會兒手機,才起身洗漱,準備下樓找吃的。

賀珵禹說方束會來接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到。

他邊想邊下樓,卻被樓梯旁忽然竄出的一個黑影嚇了一跳。

他跟那個黑影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幾秒,期間黑影冷著臉始終沒說話。

手上拿著鴨舌帽、身材高大、高冷不愛說話。

“方束?”他試探地叫道。

黑影還是一言不發,點頭。

“你早就到了啊?”沈初時問。

方束又冷酷地點頭。

蕪湖,果然夠高冷的。

“要吃早餐嗎?”沈初時有點不信邪,他走到廚房,拉開冰箱,看到裏面還有很多昨晚燒烤剩的食材,“不然我們燒烤吧。”

方束:“……”

沈初時看到方束臉上一本正經的表情有些松動,於是繼續道:“順便把昨晚那瓶酒喝完。”

方束:“……,先生說,你不能喝酒。”

沈初時好奇,趴在中島臺上,單純中又透著幾分狡黠:“我非要喝的話,你會跟先生告密嗎?”

方束:“……”

沈初時自顧自地點點頭:“好,不告密就好。今天我們一醉方休。放心吧,我也不會告訴先生的。”

“呃……”方束躊躇了一下,“還是不要了吧,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我勸您也不要喝,先生會擔心。”

沈初時眉梢微微一挑:哦豁,這麽麻溜的一大串,說好的高冷人設呢?

“燒烤總可以吧?”他轉身去冰箱把能吃的都翻了出來,很快中島臺上就鋪滿了食材。

方束看著那量大得足以餵飽一頭牛的食物,想了想。

賀珵禹倒是沒交代說不讓人吃東西。

“可以。”

“你去爐子那裏生火。”沈初時很自來熟地交代道。

“好。”方束轉身去了院子。

沈初時瞄著方束的背影,陷入了沈思,他總覺得早在Q海市之前,就見過方束。

是在哪裏呢?

他搖搖頭,抱著一堆東西,跟去了院子。

方束正在給爐子生火,到了室外,他又帶上了標志性的鴨舌帽。

沈初時一邊擺放東西,一邊用餘光打量起方束的側臉。

方束比較敏銳,察覺到側邊投來的視線,於是故意側過頭,利用帽檐的陰影擋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

但正是這個動作,讓沈初時有種觸到了真相的感覺。

他故意繞到方束的另一邊,開始不加掩飾地觀察起方束,方束擡手壓了下帽檐。

角落裏的某些記憶被激活。

他想起自己在哪裏見過方束了,他拿出手機,快速下翻,最終停在他剛穿過來的那段時間的照片上。

很快的,他就點開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是他在一家新開的咖啡店外拍的,照片的主角是一只扭著pp的柯基和一只舔毛的橘貓,而離鏡頭比較遠的一張桌子旁,坐著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男人正用手下壓帽檐,動作跟方束剛才一摸一樣。

嗯哼,被他找到了。

不對,不止這次。

他翻找照片,但沒再找到能證實他這個想法的證據。

“碳有點少,我去儲物間再拿一些。”方束估計也感覺到了什麽,避開沈初時的視線,往屋裏走。

沈初時記憶的任督二脈終於被完全打通。

“二樓左拐也有衛生間。”他對著方束的背影說道。

方束楞在原地。

“哼~”沈初時沒好氣地哼笑出聲。

他就說嘛,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

他第一次去酒吧的時候,因為一個陌生人指錯了路,害他在二樓“偶遇”賀珵禹,而賀珵禹像是早有準備,分秒不差地出現在他面前,原來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那個給他指路的陌生人,就是方束。

方束自知身份暴露,生無可戀地轉過身,那沮喪的模樣像極了執行任務失敗的大黑背,高冷孤僻人設轟然崩塌。

“能不能不要告訴先生。”方束摘下鴨舌帽,撓了撓頭。

“看你表現。”沈初時勾起嘴角,像個小惡魔。

下午,賀珵禹忙完工作,拿出手機查看短信,發現沒有方束的行程匯報,他直接撥通了沈初時的電話。

沈初時沒接,但發了一張正在燒烤的照片,照片的一角露出一條皮膚黝黑的手臂。

賀珵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方束的手臂。

今天氣溫有點低,方束那家夥光著一條手臂想幹什麽?

他調轉車頭,直奔別墅而去。

到了別墅,他隨便把車子往門口一停,就朝院子走去。

他推開院門,見到沈初時和方束面對面坐在小桌旁,桌上擺著一些烤好的食物,還有三個酒杯,其中沈初時面前的杯子裏,紅酒已經見底。

他看向一旁的方束,方束倒是衣著整齊,只是欲言又止地不敢跟他對視。

“珵禹,你回來得正好,我們正準備玩真心話大冒險。”沈初時拿起酒杯。

方束立刻順從地幫他把酒倒上。

賀珵禹:……

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用眼神詢問方束。

說好的暴躁孤僻人設呢?

方束一言難盡地垂下腦袋。

“怎麽?賀總不敢玩嗎?”沈初時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挑釁地問道。

賀珵禹自覺不妙,這游戲看來是非玩不可了。

【作者有話說】

沈初時:哼![白眼]

賀珵禹:[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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